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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今晚的淫雨霏霏正适合此情此境。为何不喜欢雨天?我也不知。只是好像不知从哪年哪月起,我便会在雨天莫名的心浮气躁,好似更年期早到了。但,若是小雨,漫步其中,任雨丝扫过脸庞,却又别有一番滋味;又若是淅淅沥沥,躺在床上,听雨打芭蕉,或窗外汽车溅起水花的声音,倏忽入梦,却也是美的。
猪头今天携着小小猪的大包小包,狂叫小丫头东西怎么那么多,一路呼啸去政务区了。以后我和伊一个城最东一个城最西,每周一次的逗娃时光也愈加不可得了。
今天不知啥日子,有些不顺溜。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休息日在那死睡,却被副主任吵醒,“快过来开会。”难得的一个周末,不过是安排下周的一个小活动,我借口生病不去。结果同事偷偷短信,老大发飙了。再后来,又有同事告诉我,我 “被迎宾”了,我无语,我愤怒,我无济于事。
下午急着去猪头婆婆家,在门口的小道上遇二三亮着红灯的出租车,因不好调头未拦,却怎知元一门口打个车简直难于上青天。好不容易撞上一下车的,眼见那出租车都滑到我面前了,我的手已经伸到前门了……却忽然一只长长的手先碰到了后车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捷足先登
一 姐与姨
这位虽然被我叫做弟,其实去年才出生,乃母只比我大5个月,还和我是小学同学,至今的好友之一。
似乎关系有点混乱,但是在我们这个大姓里,由于我家人丁兴旺,举凡刚出世的奶娃是我几世祖的枚不胜举,所以从幼时便已习惯“做小”。加加小弟的母亲却真正是和我五代之内的至亲,她的爷爷和我的老公公是亲弟兄,当然她爷爷是最小的。不过我自小便喜欢“小姑”和她大名混喊,在学校喊名,当她爸面就喊小姑。
我倒是习惯了这似乎有些混乱的年龄和称谓,却连累了才1岁多的加加小朋友。
国庆回家,照例探视亲爱
有一个梦小草做了整整5年,除去尚未开窍的初一,这个梦伴着她走完了全部的初中和高中时光。
什么时候开始情愫暗生,已经不记得。好像只是忽然有一天,大概在初二的时候,梦便走进了小草的心里。哦,对了,小草是特别膜拜学习好的男生的,虽然自己成绩在这所不出名的中学也还算过得去。
只是有一天,这种相思便不可遏止了,便如李义山所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那个时侯的自己可真是傻呵!纵使他身边有一票漂亮的小女生环绕,小草却固执的幻想着自己才是梦的灰姑娘,相信梦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美,并牵手一起好好读书,考上高中,读大学,然后携手到老,“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初二还有些天高地厚不知中考压力,小草每天边学边玩,勉强做完作业便沉迷于看琼瑶、席绢和岑凯伦,常常幻想自己便是书中的女主角,历尽曲折终于觅得如意郎君归,而这时小草的面前也总是浮现梦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也许是上天怜之,初三排座位,班主任竟然把梦的位子编到了小草边上。就像一个偏执狂,小草开始恋上了这种感觉,
遇见她也许是个错误。
那时他刚离了婚,孩子判给了前妻。3口之家的生活忽然就变成一个人冷冷清清,下班后家里少了前妻的絮叨、孩子的吵闹,独自对着空旷的房子一下子就不适应了。于是他疯狂的迷恋上麻将,下班后大把大把的时间便在垒长城中度过。
麻将不仅打发了他的无聊,也让他“邂逅”了她。她和他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也离了婚,在单位里的后勤某部门还是个负责人。然而,在此之前她和在行政科的他基本没有交集。如果不是因为麻将,可能一辈子也只是路人。
因为都是离异的单身大龄人士,孩子又都被判给了前夫(妻),便经常有麻友起哄,“你们两一起过吧。”
开始都只当是玩笑,说的多了,渐渐的,他和她便也有些意思了。
于是,一天,两人便真的决定重组一个家庭。
都是离过婚的人,已不是二八年华的懵懂少年,对情啊爱的早不再有幻想,只想寂寞的夜里有人可以拥抱,空旷的房子里有人愿意听听自己叙叙生活和工作的烦恼。没有犹豫很多,经过慢慢的恋爱,他和她便去领回了红本本。
然而,才过了一段新鲜的二人日子后,矛盾便不可遏制的爆发了。
他是个内向的人,而她社交广泛,父兄在当地素有恶名,她也养成
虽然已经漫步过了25周岁,却仍如小时候一样那么容易为一个故事中的人物轻易感动,譬如当年因为《沙漠的饭店》狂恋上三毛,又因为《哭泣的骆驼》而从此不敢再看三毛。虽然时常跟男孩子一样的野,却内心仍是这样的敏感而易忧,总是想的很久,所以从不敢看恐怖片。
这次是一部网络小说,已经几天忧思难忘。甄嬛传,从开始为甄嬛难过,到最后为玄清痛入骨髓。玄清便是我能想到的诗经中“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最好的诠释:能文能武,温柔专一,住的地方叫镂月开云馆、清凉台,种的是碧梅合欢,合奏长相思玉长相守的美好。然而美玉终易碎,如玉般的男子到底被一杯毒酒了结了如诗如画的人生。于是我便上班也无心思,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实在想不懂为什么世间美好的东西都逃不过这样的轮回,终究“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而已。
多少年了,仍记得某年,大抵是初中时吧,看过的一本杂志中的文章,情节都记不清了,却抵死记得文章的名字——一朵花能不能不开放?太多的花终究遇不上温如玉的君子,只能这样的开了。其实人生真的很短,却不知这匆匆几十年,会否见到?又或者这世上还有天然的玉吗?或许只存在于文人笔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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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姑打来电话,说才上高二的表妹早恋了,并且给班主任写信想退学。我犹自怔忡,小姑又不忘补一句:你要注意。我以为她是在提醒已经25岁高龄的我要早点寻到愿意娶我的男人,赶快结婚,哪知她又来了一句,“不要随便!”这才反应过来的我瀑布汗。
不过90后的表妹果然和我这个80后真有了代沟了。如果是我,不可能在姑父才做完心脏病手术、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还欠了几万外债的时候给父母添堵。也许我真的老了,不能理解小孩子的想法了,可是比我只小6岁的她其实也不小了啊。也许读书于她真的是一种痛苦,然而我还是不能理解她。
姑姑说害怕她会和那男孩闹出什么事来,以前我不相信小孩子,尤其是我们那淳朴的小山村里的孩子会那么open?!但是自从H妹妹的事后,我开始相信如今的小孩已经不是我读书时的孩子了。可是受伤的肯定都是女孩,女孩子为什么不珍惜自己一点呢?表妹真是让人烦!
想完她的事,又想想自己。25岁高龄还坚称自己没男友,是不是让家里觉得我在外做坏事了?可是感谢初中、高中狂迷的小说,我还没有准备降低标准。
晚上给奶奶打电话,又获得一个惊人消息:一个比我大几岁的本家叔叔,名唤W国的出车祸去了!
W叔叔和他弟弟A叔叔其实都比我只大几岁,只因我们家人丁兴旺,辈分便低了,还有才出生的小娃娃我都得喊爹爹的,早就惯了。依照辈分,我一直喊W“大佬”,A小佬。似乎记得我上小一时他们一个读小三,一个读小五吧,记不太清,但是我们大抵是在一个小学里呆过的。
小时候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把他们当偶像,那时候我和弟弟的成绩都只是中等,而W和A却是小学里的尖子生,每次爷爷都拿他们来激励我们。在我们的那样的大山里,读书一直是唯一的出路。而W、A叔叔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一样也是那种老实巴交、大字不识几个的庄稼汉,因而这种激励更具有典型意义。幸运的是我们有爷爷一直任劳任怨的拿微薄的退休金供着我们,虽然也曾低声下气、东挪西借、受人脸色,然而我和弟弟总算是读上了大学;然而W、A的庄稼汉父母终究无法供得起兄弟二人上初中的学费,他们只读完小学就出去打工了。直到后来我的成绩已经得到一些老师和同学的赞许,甚至在镇上难得的考上在城里看很一般的某大学,爷爷还在惋惜:W和A就是因为家穷没上的起学,不然现在肯定不会比我差。而我也一直相信如果有
屋前是绿意盎然的环城河,葱茏的树木就在我的窗前投下一片阴影,每天清晨我在这绿绿葱葱中一路小跑,过一个小桥,爬一个小坡,再过一条马路,便到了工作的地方。日日有这城市难见的绿荫大集合,我的心情本应是生机盎然,嘴角上扬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月我却总是有些乏乏,意阑珊。春天不是读书天啊!
翻过年有几日气温陡升,桥边有几株桃树便耐不住,竞相开出红的、白的、粉的花来,煞是美丽,每日便有姝女婷婷玉立其间留下张张倩影。然而便是一夜间,气温又降到零度,这些早开的花儿终是抵不过酷寒,哆哆嗦嗦到底是零落了,只留少许在枝头。其间又是一次升温降温,幅度虽不大,却仍然变化的明显,那些枝头的花儿便更加凋零了,都蔫了。每日经过她们身边,我都忍不住看一眼,然后哆哆嗦嗦的转开眼去上班或者回家。曾经的娇艳愈加对比的今日的凋零的残酷和世事无常,不知道她们今年还会不会有第二春?而我却已是等不得看了,马上就要搬去矗立于不毛之地的新大楼,便不得走这条小道。最可笑的是我们家大业大的集团竟然决定班车如公交一样收费,恩,还不如坐公交,一天有好多班呢。
不知不觉间,已到08年8月底了,连曾经让我心胸澎湃的奥运会都开完了。
8年的时间,于我却是仿如一刹那。2001年申奥成功满溢的欢喜,仿佛还在心腔膨胀,对北京的渴望似乎还是那么的急不可耐,16天就这么过去了,8年也这么快就要过去了。
5月份终于去了梦寐以求,而始终不可得的北京,参观了那些现代化的奥运场馆,回来后却是什么感想都写不出。北京就像自己一个年幼时暗恋的男人,也许并没那么美好,只不过不断的想象给它增加了层层光环,到最后,连自己都不清楚喜欢的是北京,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些光环了。
这次去也许是时机得当,没有见到黄沙漫天,如果不是那些标志性建筑,我会以为我还在合肥,到处都是绿树,还有花。W说为了奥运,北京的环境变化很大。那么我算是幸运的了,可以看到这样的北京。
不免拿北京和上海比,曾经我象对待京派文学和海派文学那般对北京和上海喜憎分明。然而真正去接近了,才发现还是上海更适合生活,难怪曾与我同好的大家,都舍京而赴沪了。或许是最无聊的比较吧:在上海我踩着我的高跟鞋一个人坐地铁,换公交,到张江、黄埔、虹桥,到同济、华师
提到水瓶座,基本都是说这是个风一样的星座。我不知道是真的天性如此,还是看多了这类分析,所以把自己的性格往上靠。或许二者皆有,所以每隔一段日子我就希望出去透透气;于是逮着个出差的机会就乐不滋滋。这周去的是黄山市所在地——屯溪。
铜黄高速修通以后,从合肥去黄山的路程快了很多,只是这条路的隧道之多估计在国内都能排上行。过池州后简直是三五步就一个隧道,看着那些长明灯,我就在盘算这得多少电费啊。
由于离黄山风景区其实还有一截子距离,屯溪的地位一直很尴尬,大约发展速度还不及就在黄山大门口的汤口。上次去屯溪是05年,3年过去了,感觉这个城简直没什么变化。
在老街遇到一个祖籍我家、在黄山长大的刻章妇人,闲聊说起新安江以前宽的很,老街也跟浙江水乡小镇一般,出门就是水。后来不断的人工填地,江越来越窄,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不知是否为实。
老街上的篆刻就几家可以当场制作,而且都是照着书刻名家笔迹,依样刻之。有的还用起了电钻,古老文明有了现代气息,却让我很不开心。石刻和徽雕如此“现代”下去,只怕总有一日再也寻不着。不过他给我刻的姓是摹的邓石如的字迹,还是让我小暗喜了下,霍霍,安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