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骤起万念惧灰
后来,我的助理拿来一大堆这儿天的报纸,其中《xxxx》、《xxxx》、《xxxx》,都有大段有关的报道,我一看那些标题,当场几乎晕过去。社会的道德良心令我失望,我感到万念俱灰。
天不亮,我独自一人,只身到了青城后山的普照寺,面对高大的莲花观音,我止不住泪水长流。我问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毁我?我一心向佛,与人为善,助人为乐,为什么到头来,却被人毫无根据地辱骂?我只不过是一个唱歌的弱女子,我有什么能耐,指挥传媒炒作我?
从小我母亲教诲我:'施与比接受更为令人快乐!'我深深牢记母亲的教诲,从不间断地帮助人,潜心向佛。
难道我错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滴水未进,几近休克。我请求普照寺的女主持,能否收留我,让我出家?她抚摸着我的长发,说:'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么漂亮的头发,我怎能忍心为你剃度,况且现在出家,需人推荐,还要经过培训才行。'
求生不能,出家无路,万念俱灰,我仿佛只有死路一条。我想念起我的父母,我的哥、姐,我所有的家人,他们爱我,我也爱他们,我感到痛
绝爱(3)
6月28日我的书出版了,报纸报道了此事。7月1日资深记者又打电话来说:'我现在在某电视台某栏目做采编,过去我对不起你……'我打断他的话说:'你不要说这些,你把我的那些资料还给我,以后不要来往了!'他死皮赖脸地接着说:'我是没有找到,找到了,我既然答应还给你,我早就给你了,我是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才打电话给你,我给你做了一个专题片,算是补偿,表示我对你的歉意。'我生气地说:'你是不是又在骗我,我发现你是个饮食诈骗犯。'然后我就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我又接到一电话,一个自称是某电视台叫XX的女记者,她说:'6月28日你的签名售书活动,我们已经拍摄过了。'我打断她的话说:'我现在正接受采访,比较忙。'她说:我们这是真心帮你,我们在为你写书的XX作家家采访,请你来一下,我们给你做一个专题片。'我想了想说:'好吧,我抽出时间去。'刚放下电话,那位作家就打电话给我的助理说:'你们来的时候,买三包烟给电视台的人。'我当时听了很生气。想起春节期间他不断地打电话说他买了新房子,是电梯公寓,所有的朋友都去贺喜,包括我的声乐老师,就
绝爱(2)
我本想把我人生的经历如实地记录下来,没有想到这本书却成了长篇小说。
十多万元的巨款,这是我卖掉房屋所剩的惟一积蓄,换来的就是堆满在我租用的简陋的屋子里像一座小山一样令我反感、揪我心痛的书。我真想一把火烧了它!我的弟弟们阻止了我,说不管怎么样,想想办法卖出去,收回一些钱,才能度过眼前的这道难关。
这本长篇小说,定价35.80元,按约应给我5000册,作家实给我4790册,就是按定价一本本卖出去,收回全款,也无法收回成本。朋友建议签名售书。
签名售书,谈何容易,场地费、运输费,各种打点;我被又被一轮的痛苦所包围,真是痛上加痛。
某报社的一位老记者建议请名人捧场,我想起己同我通电话半年多的XXX老师,他是一位称自己为某杂志特约资深记者的人介绍给我的,我对这位资深记者没有好印象。但没有想到签名售书竟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2002年9月起,不知道这位某杂志特约资深记者通过什么渠道获知我在香港的电话号码,不断地打电话给我,要求采访我。我告诉他,我是一个不喜欢做无米之炊的人,等我有了成
绝爱(1)
我回到租的小屋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我想哭掉所有的悲伤、哭掉后悔与痛苦,然后抬起头来重新开始。
我化名为香香,目的是忘掉过去,一切重新开始。传媒指责我炒作自己,纯粹是冤枉我。我之所以用 '香香'的化名,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
'周璇'。更谈不上炒作。4月,我在府河音乐会上大展歌喉,将我的歌声献给广大市民,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
《天府早报》的记者对我进行了采访,在文化娱乐版以《香香蓉城仗剑闯歌坛》为标题对我进行了报道,引起了市民的关注。在媒体记者心目中,我是一个不解的谜,为何放弃在香港发展的美好前程,而回到家乡?凭着对家乡的热爱,对成都文化艺术的认同,我把自己凄美的故事与传奇般的经历向《成都商报》的记者泣血倾诉,引起强烈的反响。2002年4月7日《成都商报》的文化娱乐版用整版的篇幅特别报道了我。
4月16日,《成都商报》太阳特稿以《一个成都女孩的传奇人生》为题,用了近50000多字的篇幅浓缩了我的人生历程,全国23家报纸转载,同时,全国各地的读者也纷纷打来电话,关注我、抚慰我、鼓励我。不少青年
亲情如海(2)
我再也忍受不住,哭喊着:'爸,妈,让您们受累了,我,我太对不起您们了。都是女儿不争气,请您们谅解我,我一定回来。'
爸妈抱着我,妈妈揩完我的泪水又揩着自己的泪水,我难过地点着头。
外边的鞭炮早放完了。只零星传来几声钝响。家里的一场凄凉的风雨也渐渐结束。我们坐了下来,平静地谈起来。最后终于谈定我回到家乡来。
我说:'爸妈,你们给我一点时间,我把香港那边的事情彻底处理好就回来。'您们相信自己的女儿,我真的不会给您们丢脸的!相信我!'
爸爸点头说:'我们相信自己的女儿,相信你能站起来,重振旗鼓。只要你有决心,有信心,就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无论昨日或今日,只要你合理对待,向好的方面看,向积极的方面走,就可抛弃昨日的苦恼,今日的烦乱,轻松上阵,好好活出个样子来。要做就做最好的,要创造就创造最辉煌的,记住了吗?'
我点头答应着。
2月19日是观音的生日,也是阿宇的生日,对我来说却是伤心的日子。我是等着到了这一天去河边他开的'回归茶馆',以及他离我而去的地方好好祭奠他呢?还
亲情如海(1)
第二天一早我就与阿云见了面,她一见我惊喜不已:周璇啊周璇,这么娇好的容颜性感的身材,还想什么?来,我们正在寻找新秀歌唱大赛广告推广模特,这次你又上封面和插页!'
我显得有些萎靡,她忙间:'你到底怎么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呀,快讲讲,你目前正在想些什么?忙些什么?'
想了想,我说:'想你呀,好久没见了,你不也正想我吗?'
'是这样。不过,我感到你精神不好,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没有呀,一切都很好!'
'你不要瞒我,我可是火眼金睛。'
我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看来是瞒不过她了。我们曾合作拍过几次广告,不是在他们的杂志的封面刊出,就是在里边用大幅彩图推出,合作一直愉快。她安慰我说:'没关系的。放心,我们携手再合作一次,把你再次推出,让那些艺人眼馋个够!'
我大体向她讲了一下我在赌场失意的经过。她遗憾地说:'你呀你,那地方是能去的吗?那些千万亿万家产的人都不敢轻易陷进去,你却一头栽进去了。既然教训这样惨痛,站起来,擦干眼泪,昂首挺胸向前走,这么年轻愁什么!'
沉沦赌场(2)
博走了,再也没有来看望我。我抗拒不了赌场对我的诱惑。我从不到小地方去赌,要赌就在
'葡京大酒店',别无选择。与别的赌徒一样,赢了想再赢,输了想捞回来。我带着捞回来的心理又陷进了'葡京大赌场'。
赌博本身是一股风火雷电般的黑色游涡,不断吞噬着一个又一个被金钱迷惑的灵魂。
一次又一次的参赌,半年左右输掉了100多万元。为还赌债,我卖掉了房子,用尽了我的积蓄,赌得一塌糊涂,成了一滩
'烂泥'。工作没有了,爱人没有了,房子没有了,车也没有了。师长和朋友再也不理我了,我一贫如洗,姑妈家我不敢去,怕他们说我堕落。
我带着阿宇寻租住房。我仰天长叹:'天啊,我怎么变成了这样,难道我就这样永远难以自拔吗?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我带着这些问题再次乘船去了澳门的妈祖庙,我一头跪在妈祖塑像前,失声地大哭:'妈祖,你灵验就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我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吸烟、喝酒、赌博,完全堕落了,你救救我吧,妈祖,让我振作起来吧,救救我,救救我吧,妈祖!天啦,我怎么会这样啊……'
我差点在
沉沦赌场(1)
我的心绪仍无多大好转,实际上坏极了。
回港几天后,我遇到阿静,她已与阿涛正式结婚,且从日本迁回香港发展。我们从小就要好,又是同学,重逢时特别亲热。她早已知道我的经历,了解我的悲伤与痛苦,故尽量安慰我,用各种方式逗我开心,希望将我从匪梦中解脱出来。
回到家,我照样把阿宇的骨灰盒放到梳妆台上,用黄玫瑰、百合花、星星草装点着他的灵魂,并照样与他说话、发脾气,有时候还贡备他几句。
为了使我开心,阿涛与阿静约我去澳门玩。离澳门虽近,但还从未去过。如今澳门己经回归祖国,我也想去看看。
我们一行数人到了澳门后,先去朝拜妈祖庙。这里盛况空前,香客很多,香火特别旺盛。我点了香烛,在妈祖塑像前许愿,望妈祖保佑父母平安康乐,保佑阿宇在天之灵,也保佑博一切顺利,保佑我的师长身心康健。
跪拜妈祖后,阿涛说:'走,我们都去葡京大酒店的赌场玩一把,看谁的运气好。'
我动心了,玩一把碰碰运气吧,也许能解解我心头的郁闷。
'葡京大酒店'金碧辉煌,是澳门的象征。这里的每一处构造
新“天涯歌女”(2)
一路上,高先生关切地间我:'阿宇那件事怎样了?有了结没有?'
'他在香港。守'着家。坚持三年,只是三年。本来想带着他来的,又怕你忌讳不欢迎。'
他惊叹着说:'天啦,你真够痴的了,有他一路,谁敢靠近你。'
'不靠近最好,以免惹些麻烦。'
'看来我没希望锣。'他开玩笑说。
'你需要什么希望,你的事业如日中天,你身边的美女如云,你还不满足吗?'
'开玩笑,哪里有哦。这样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两天再唱歌也不迟,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他把我安排在'皇家酒店',这里三面临海,视野开阔,过往的船只很多,巨大的客轮像一栋栋楼房在大海漂游,货轮更是络绎不绝,非常壮观。海风徐徐,鸥燕成群,景致非常迷人。
这两天全由高先生安排,兜风逛商场、在海滩漫步、公园聊天、在最具东南亚特色的
酒店进餐等等。他放弃了几天的工作时间
新“天涯歌女”(1)
我见他再次向我走来,更加厌恶他,严肃地说: '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不然我会生气的!'
他终于知难而退。我松了口气,心想:如阿宇在这里,他敢这样放肆,肯定会打他个鼻青脸肿。
在掌声中,我再次登台,唱了一首张慧妹唱的《别往伤口上撤盐》与《不要告别》。
由于情感的遭遇与对音乐至真至深的感受,演唱时我再次唱出了眼泪。
我几乎谢不了幕,掌声与叫好声使我唱了一首又一首,直到我声疲力乏再不能唱。
当天夜里,在下榻的酒店我痛哭了一场。为何?为何命运如此捉弄我?我有家不能归,浪迹天涯,何时才能回到我钟爱的香港啊?
在台湾时,有名流富商和公子以礼貌的方式向我求爱,但我拒绝了。我决心孤独地惭守阿宇三年,无论多大的诱惑也不会动心。在我眼里,我真瞧不上他们。
我不太习惯这里的风气,我一定要坚守心灵申的这片净土,绝不让它受到污染,我决定回到香港去。夜里,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天花板默默地间:'阿宇,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想在这里演唱了,我马上回香港。'
我终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