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在病菌堆里(2009-11-10 12:00)
每天在病菌堆里煎熬着,惶惶不可终日。前段日子每天进校还能量个体温,让自己获得少许心安,这些天体温机被操作过度,不胜劳累,也罢工了。
尽管学校采取了各种措施:学生一旦发热,马上劝其回家;校工每晚对各教室进行消毒,可感冒病毒还是不可控制地迅速蔓延开来。这个班七八个,那个班十来个。昨天,有五个班都有二十多人发热回家。学校终于决定,这五个班停课一周。老师也有感冒的,发热的已被迫请假,没发热症状的还在坚持着,尽管咳得厉害,尽管嗓子疼得厉害,哑得厉害。
我们班上星期有十一个,这星期还有七八个。听着他们的咳嗽声,摸着批改的作业本,心里阵阵发毛。尤其是觉得有点
懒惰病,真要命(2009-10-12 14:42)
我家家长患有一种根深蒂固、很难治愈的疾病——懒惰病。发病者省事了,舒服了,可家居环境、家庭生活质量受到了严重影响。
袜子脏了,哪里脱下就扔哪里。纸巾用过了,也不知丢进垃圾桶,也是随手一放。茶几上常能发现缩成一团的纸巾。烟灰缸里的垃圾,如果我不去清理,它就堆成一座小山样。沙发上、地板上常常躺着一张张铺开的报纸。报纸原来由我提供,后来发现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就不再提供,可也不能杜绝报纸狼籍的的现象,因为家长会自己上报亭买。晾的衣服总是拎出来什么样,挂着就什么样,从不知道把衣服抖平整了。且都是用一只夹子一夹完事。每次都得我返重工……
近日,愧疚一直萦绕心间。当看到那瘦小的身影,更是凭添几份心疼。
前几天,和同事闲聊,偶然间揭开了一个让我吃惊的秘密——吉是被人领养的。当时,她父母一直不能生养,于是,她来到了这个家。两年后,她有了一个妹妹,是父母亲生的。也许,从那时起,她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怪不得,当我刚接过这个班,要求同学们包好书皮,唯有她,什么都没包。理由是妈妈不给钱。当时就奇怪,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家长,连孩子包书皮的钱也舍不得给。现在想起那双充盈着泪水的眼睛,心里真是又愧又疼。
怪不得她的作业常常不合我的要求,边框上都被写得满满的;怪不得数学课要用到三角尺,她总拿不出来;怪不得每次吃饭她都狼吞虎咽,如果有孩子们喜欢的菜,她总是边吃边向菜盆张望,生怕被人抢光了;怪不得她总是讨好地来到我身边,而我总是不满于她的“世故”;怪不得她总是那么的好表现自己,乖巧得不讨人喜欢……她是那么的渴望得到认可,得到疼爱。
我惭愧,两年了,整整两年,我才知道她的身世,作为
备课学习?开会学习?(2009-08-28 21:19)
24日早上全体教师报到,意味着假期结束了。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备课学习,到29日为止要备好一周的课,教学处要组织检查。明天就是29日了,可我一个字都没写过。我也着急,可就是这么无奈。因为这些天我是城东的常客。
24日上午,全集团教职工大会(城东)。下午全体教师会议。(庆同)
25日上午,招生工作会议。(城东)。下午集团德育工作会议。(城东)
26日一年级新生报名。(庆同)
27日一天全集团语文老师培训。(城东)
28日上午全集团班主任培训。(城东)下午准备31日下午班主任工作会议。(庆同)
30日下午安全工作会议。(城东)
31日下午班主任工作会议。(庆同)
儿子穿上牛仔裤(2009-08-21 20:47)
这天早上,怕热的儿子不怕热,穿上厚厚的牛仔裤,系上皮带去同学家玩了。这是儿子第一次穿牛仔裤,也是第一次穿系皮带的裤子,当然得显摆一下。何况这牛仔裤是他梦寐以求、要求了N次才得到的呢。
“妈,我想买牛仔裤。”正读初二的儿子第一次对自己的穿着提出了要求。“正值生长发育期,穿牛仔裤不利于健康成长。”我知道这样的解释对头脑发热的儿子根本不起作用。于是搬出了他们学校的规章制度——体育课不准穿牛仔裤。除了体育课,每天得训练跑步,以应付体育中考,还是得穿运动裤。穿牛仔裤的机会都没有。以后再考虑吧。儿子顺从地点点头。
“妈,我要买牛仔裤。”过年了,儿子知道我会为他置一身新衣,又提出了这个要求。“马上就要开学的,牛仔裤就不能穿了。买来了才穿几天不合算。再等一学期,到毕业了再买吧。”儿子无奈地答应了。
“妈,现在可以给我买牛仔裤了吧。”中考结束,儿子又搬出了老话题。“买是可以买,只是这么热的天,你又这么怕热,会穿吗?不如等天
这个假期,从未如今晚这般跳得尽兴,跳得酣畅淋漓,以致睡下后脑细胞处于极度兴奋状态,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手触摸到枕边的MP4,随即打开,指望在音乐中进入梦乡。谁知适得其反。一曲曲熟悉的旋律勾画出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一个个或清晰或模糊的背影,一幅幅或静止或活动的画面,一幕幕或久远或新近的场景,它们如电影一般,在眼前慢慢移过……
《我想有个家》——一台厚实的收音机,上面用绿底花纹的绸布盖着。那是爸狠狠心花70元钱买回来的。是我家第一件奢侈品。爸在邻居羡慕的眼神中抱它进家门的那种自豪神情,我们一家看到它的那份欣喜历历在目。《我想有个家》第一次就是从这台收音机里传出的。工作第一年,我攒了三百多块钱买了一台录音机,可以一遍遍地听潘美辰的《我想有个家》、《我曾用心地爱着你》、《是你》……
《昨夜星辰》——夜办公结束,和住校的同事们一起坐在办公室隔壁的电视机前,痴迷于台湾电视连续剧《昨夜星辰》。那是做梦的年龄,单纯得很。怎么也搞不懂主人公怎么会把很简单的感情弄得这么纠缠不清。这首
打开门,一阵热浪扑面而来,太阳射得你睁不开眼,转回身拿起衬衣披在头上。耳边传来人语声,循声望去,几个维修校舍的工人师傅在一楼楼梯口歇息。有的坐着,手里握着草帽,边扇边聊天,有的坐着耷拉着脑袋假寐,有的干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其间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和我爸年龄相仿(这么大年纪还在烈日下做苦工)。火辣辣的太阳虽然没直接射到他们身上,可近在咫尺,只要起来向前一步,整个人就暴露在阳光中。那里的地面一定很烫,那里光坐着就会热汗直流。他们怎么选择了这么热的地方?我向他们走去,原来提供给他们休息的教室锁上了,总务主任没到,打不开。请他们到办公室凉快凉快喝口水,他们谢绝了“快两点了,马上就要开工。”
去年夏天,在楼下偶遇儿时的伙伴,他乡遇旧友,分外亲热。再加上趣味相投,来往也就相对频繁了些。
那天晚饭后,因她相邀,一起来到她的夫家——一个绿水秀山环抱的村庄。刚巧,儿子也去补课了,为我提供了溜出去玩玩的机会。
原来,村里的大嫂大妈们厌倦了晚饭后端坐在电视机前的休闲时光,厌倦了牌桌、麻将桌前的喧闹场面,把兴趣转移到提高身体素质,提高生活质量上来了。她们抛却了陈旧观念,把目光投向了更高层次——跳舞健身。每天晚饭后,她们自发集中到村中间的广场上,随着音乐踏起生硬的舞步。苦于无人教,无人带,听说我的伙伴有十几年的舞龄,比较内行,还会走男步,便三番五次地召唤,把她召回了家,她便把我也捎上了。并不内行的我也做起了教练。当然,我的这点三脚猫功夫教这些小嫂嫂大婶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她们的要求下,我和伙伴先给她们做示范。我们是配合默契的老搭档了,一曲下来,她们赞不绝口,恨不得把我们的舞术都学了去。接下来,我们俩只愁没有分身术。这个要求教,那个要求带,搞得我们汗水湿透衣背。场内,除了这些
进入考务办,听主考说按方案3就座。我记得昨天下午方案3我是理工289试场,不假思索就坐到了那张桌前。正好是主考的眼皮底下。见我坐下,主考告诉我,今天上午理工289——291三个试场不用监考。我乐得又蹦又跳,接近欣喜若狂,旁边的人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我也顾不得了。想不到这等好事还会落到我头上。可好景不长,美梦的泡影马上被现实的榔头击得粉碎。今天的方案3不同昨天的方案3。由于今年是高考改革第一年,考生分三类报考。上午的文理科综合考试有一类考生不用参加考试,所以有试场空出来。可惜今天的方案3我还得监考,只不过从理工类转到文史类。空欢喜了一场。
这场考试我的教室有8人缺考。这下有事情做了。迟到考生停止进场的时间过五分钟,我在一张张缺考的答题卡上,写上缺考考生的姓名、准考证号,涂黑缺考标志,在姓名栏处加盖缺考章。反正有的是时间,我慢吞吞地、端端正正地书写,小心翼翼地盖章,一下子过去了半来个小时。
有了昨天的经验,每场考试前喝上三四杯浓茶,监考时眼皮也不打架了。
这场考试的搭档是个男青年,俗
年年岁岁“考”相似(2009-06-07 21:10)
一年一度的高考又开始了。我毫不幸免又被抽去当监考员。当初的那份荣幸、自豪、紧张被连续十余年的高考监考挥洒得所剩无几。无奈、淡然、机械占据了更多的空间。
无奈4号傍晚下班后还得参加考前会议;无奈5号下午半天的考前培训,尖锐的声音让两只耳朵备受折磨;无奈别人都在享受双休的休闲时光,我还得比平时上班早十分钟时间赶去考点。
没有光荣、激动的感情色彩,没有紧张、担心的心理症状,一切都淡然处之,权当是完成一项很平常的任务,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在主考官——一个罗嗦得不能再罗嗦的小老头一遍又一遍的唠叨中机械地检查考试用品;进入试场按指令一步一步机械操作,不多说一个字,不多走一步路;开始考试,机械地看看天,机械地喝喝水,机械地坐着板凳。两个半小时的硬板凳带来的“劳动果实”是腰硬腚疼。
年年岁岁“考”相似,说明还是有不同之处的。一是从学校送到考点有专车接送了;二是考场不准开电扇、空调,幸亏天气还不算炎热;三是考场内装上了无线电信号屏蔽仪;四是带进考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