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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业乐群谦虚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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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bert Grissom(2009-11-08 19:54)

终于看完了《CSI》拉斯维加斯的第九季。后面不再打算看了。因为Gilbert Grissom离开了他的团队。

智慧,幽默,敬业,孤独,安静,温暖。我希望我老了也是这样的人。

中秋前夕效乐天体(2009-10-03 13:29)

命里熙熙即是真

寻常扰扰不深沉

秋花在杯月在酒

情绪无主祷无神

馔入愁肠须作屎

虫遗春梦枉为人

此间逸乐不思蜀

是处江山可因循

昨晚的傅聪(2009-05-04 22:37)

昨晚去中山音乐堂听了傅聪的海顿,这使我坚定了一个决心:我一定要现场听到他的莫扎特!

海顿的钢琴奏鸣曲,是莫扎特的起点,也是终点——就气质而言,海顿的幽默是莫扎特的起点,就乐式而言,莫扎特从没有突破海顿,也没有突破自己,这是他完美的原因,就像宋词里的周邦彦。

即便是用小调,海顿也不宣泄悲伤。我不懂调性,只是边听边数着曲目,记下喜欢的,结束了一对照节目单,最喜欢的还是小调。我最终是个小调的人,所以莫扎特钢协中仅有的两个小调,第20和第24,最使我流泪。

我从没听过海顿,所以我不知道傅聪的诠释是否接近海顿的精神。他弹的太美了,触键太晶莹剔透了,就像哈丝姬儿弹斯卡拉蒂,使人恍惚,不知道究竟是曲子好还是弹的好。

海顿在这样一些小品中也会发扬《惊愕交响曲》的精神,时不时迸出戏谑的水花,这是我那钝感的耳朵最先捕捉到的他与莫扎特的区别。再听下去,我告诉自己:海顿没有悲伤。不是情绪的悲伤,是那种挥之不去的灵魂的破碎。柴可夫斯基说,我有一颗破碎的心,所以我那样倾倒于莫扎特。这句话多么精辟!然而梅克夫人并不能理解,她说莫扎特是一个洛可可的音乐家。我由衷地鄙视她,也为她感到惋惜,更

    K466(莫扎特第20号钢协)的伟大在它的第一乐章的最初五分钟之内里就酣畅淋漓地挥发出来,连拉赫玛尼洛夫都在里面了。这绝对是一个伟大的预言和寓言。天才就是一瞬间把所有东西都创造出来了,明说,或者暗示,或者表示反对,总之与一切可能的美都挂上了关系。更令人激动的是,它与K457的诞生那样接近,而后者的第三乐章绝对是贝多芬奏鸣曲的混沌初生之态,炸开了,银河就出现。最令人激动的是,它距离莫扎特的死期只有短短的六年。就像勃拉姆斯的第一交响曲一向被称作贝多芬第十交响曲,我愿意把从贝多芬开始的所有钢协,从第28号开始编,因为,27是莫扎特止步的地方。27首钢协,就是27首诗,那种作为美之终极载体的诗,不属于任何一种风格,就像李白的《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

    今天的收获是听了霍洛维茨的拉赫玛尼洛夫第三钢协、老柴第一钢协和舒曼童年情景。唉,可怕的老霍,只有他能用一只左手和乐队叫板。至于舒曼的这组曲子,著名的《梦幻曲》也在其中,老霍在触键和踏板上的独特优势尽显无疑,没有人能弹的这样柔而不软,我相信这种指法去弹门德尔松的《无词歌全集》也必然很合口味。我曾经在寒假里很喜欢听这部

缪斯的拖鞋(2009-03-22 22:05)

   我在非文学的艺术上一直怀着非常顽固的心态,从不刻意去接受什么,而只是用近乎麻木的惯性去视听感知。美术上的兴趣最近比较湮没,只想听音乐。我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说,哪部作品好,谁弹的最好,乐队如何。“我只听音乐家!管谁弹的呢!”我曾经这样顽固过,就像坚持不换内衣、不刷马桶一样。然而最近我突然也变成婆婆妈妈的版本癖患者了,有时能用一个下午听六七个版本的肖一(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这种貌似很专业的简称也是很婆婆妈妈的爱乐者爱干的事儿,我喜欢这种反讽),听到手舞足蹈,有种谁在旁边我亲谁的境界。有时会突然触电,因为听到了一个妙不可言的版本。只有在触电的意义上,版本癖才是可爱的,我就喜欢被缪斯的拖鞋砸中的感觉。哈丝姬儿的莫扎特第24钢琴协奏曲的第二乐章,傅聪肖邦夜曲集的随机一段,霍夫曼的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的第一乐章,科尔托肖邦练习曲中的革命,吉列尔斯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的第三乐章,奥伊斯特拉赫的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的第一乐章,都在第一时间让我惊愕,因为与我印象中的其他版本实在相差甚远。但它们都在瞬间拥有了无与伦比的说服力,使我立刻认定,这就是原汁原味的奥地利的莫扎特、波兰的肖

星空(2009-03-05 10:11)

我所拥有的,也只有它了。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何况它呢。

vincent说:我想见她,只给我这一点点时间,直到我不能再忍。他就把手放在火焰上。

我的心间也有一块漆黑的伤口,我称它为黑洞,因为我想让心灵变成星空。

 

咏怀(2009-02-17 20:25)

十年无生死,半世已茫茫。

美人远于月,相望更相忘。

白发随人去,青丝落满堂。

收拾如细蕊,编织不成章。

偶然独夜醒,呼吸若有双。

 

我说过的话(2)(2009-02-12 14:32)

事实上,生活自有他的尊严和个性,不会遵循严谨的必然律,敷衍成一个五脏俱全的故事;生活中下落不明的事情太多了。而下落不明,往往比真相大白更加刻骨铭心。

 

美丽的背后永远插着一双伤残的翅膀。

 

最亲切、最重要的东西,往往顺理成章地成为第一个被忽略的对象。

 

 

我说过的话(1)(2009-02-12 14:15)

     我发现一件很恐怖的事:两年前我写过的一些事儿,预言了我的今天;两年前我说过的一些话,还在上演。去了的就去了,还在上演的就再演一遍吧:

 

为了维护文雅的气氛而丧失自己文雅的风度,这在此人自己看来大约是一种高尚的献身。这种情结其实主导了很多历史。

  

他一看到左边马桶右边灶台的设计,就立刻大笑——多么形象的现代人生活,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I'm fine(2009-02-10 16:20)

   我现在真的很好,特别好,非常非常好。心境从没如此清澈明朗。这不是安慰自己,也不是安慰爱我的人,更不是安慰我爱过的人,更更不是安慰我将要可能或许爱的人。我要过我的新生活,没有什么能够阻挡,领取而今现在!我还是四有青年呢,我还五讲四美呢,我还三个面向呢,我还三个代表呢,我还三善一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