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书房点上一柱香,铺上宣纸,磨墨、写字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
因两爨而喜欢白砥老师的字,又因白砥老师的字而更喜欢两爨。没有理由,就是喜欢。
册页在紫阳街白云轩小章处购得,泥金纸是惠明师兄送的,用的是大明笔庄的小如意,墨是荣宝斋的唐墨,傲儿帮我磨的。写好后送白云轩拓好,当时正遇书法前辈项春晖先生、惠明师兄、诗人章一非女士之子于轩内写字聊天。
拉网
渔村的早晨特别的宁静。
晨雾如轻纱笼着小渔港,渔港静静的,海也静静的。
我睡过了头,
鸟岛
离开田岙,船老大说去东矶岛的路上会看到许多的鸟岛。
鸟岛?我和同事们都兴奋起来。
船老大告诉我们:鸟岛其实就是那些露出海平面面积很小的珊瑚礁,因为不能住人,所以就住满了海鸟呀!
听母亲说我五岁之前是生活在一个叫洞头的岛上的。那里四面环海,风光旖旎。可是那段人生在我的记忆里是一片空白的。后来在一本父亲的旧书里发现了几张洞头的老照片,大海这才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有了一点儿模糊的影子。也许是那老照片的缘故吧?我的心开始向往大海。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无数次地走近大海,试着了解我曾经那么亲近过的大海:二十年前我在南门坑的沙滩上捡过贝壳;十年前我在马六甲的海滩上面朝中国的方向画过一颗巨大的心;五年前我在三亚的岩石边看海上日落;去年我在大连的海边垂钓……不知为什么,海对我而言还是那么的遥远?
黄昏,等傲儿练好钢琴,就带他一起去楼下散步。
我们选择了北固山脚下的那条幽静的小路。
这条小路古木参天,茂林修竹,人迹少至,略有古意。所以我很喜欢在这条路上散步。
傲儿走在前面,拿着新做的弹弓这儿瞄瞄,那儿瞄瞄。
昨日去“我园”。
“我园”在煦和的春风里早已竹影婆娑,绿萝滴翠,蓊蓊郁郁了。我和园的主人静坐于藤荫之下,品她自家酿的葡萄美酒,听风铃在春风里如花瓣一般地撒落。
我园——是凡的私人小园。
说是小园,其实
我会冬眠。冬眠过后又是春困。
朋友笑我是变温动物。
终于,我被那一场场偶遇的春花一点儿一点儿地唤醒了。
首先是图书馆转角的白玉兰。
停好车,刚转身,一瓣如手掌般大小雪白如玉的花瓣飘落在我的脚尖,还有几滴清露同时落下。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