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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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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记忆的触角再一次伸向温河的时候,我习惯地想看清楚许多年来一直陪伴我生命成熟的东西,河流,流水中的青石,河床上的泥沙,还有再远一点的蒿草,蒿草里藏起来的小虫,我甚至以一种整理自己的心境,又一次用温河的记忆来抚慰疲惫的岁月,可是,我突然便恐惧起来,我看见我的记忆化成了一张薄薄的纸片,在我狭窄的脑海里,摇晃着,摆动着,模糊不清,飘忽不定,我根本无法抓住关于温河的一切相关记忆,无法肯定它们存在过或者已经消失的事实。我努力使自己集中意念,努力地想使记忆这张摇摆的纸片停顿下来。我甚至渴望,我的脑袋里,能生出一双手,它们适时地将那场摇晃阻止下来,让它们安静地呆在那里,好使我每次回味的时候,都可体会到一种因为它们存在而生出的安然恬静和满足之感。显然,这不过想入非非。事实依旧是晃动的,摇摆的,无法休止的。我闭上眼睛后,看到那张纸片越来越大,越来越摇摆的厉害,而它周围渐空荡而无聊,没有墙壁,没有房屋,没有风云,甚至没有眼光,可是,它摇摆的姿态并不曾因为空荡的事实而停止下来,它摇摆着,无限期地扩充着自己的体积,使周围所有的一切越来越逼仄,直至消失。我感觉到一种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