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应江苏省“献爱心、送温暖”社会捐助活动的倡议，周一学校行政会上通知执行。虽然是民办学校，但建议按照公务员的标准捐助，一般教职工200元，领导干部差额不等。

通知群发后，接一老师电话，说到自己新晋“房奴”，月伙食费只是可怜的200元。心甚不忍，遂追加一短信“自愿原则，量力而行”，又担心一旦“自愿”，便成“不愿”，又缀上“希望大家积极参与，献出一份爱心，共创美好世界”云云。

今日拿到捐助名单，实实出乎我的意料——相当一部分人只捐20元。打探之下，不胜唏嘘。有人情绪激动，认为很多捐款最后不明不白，不一定能到百姓手中；有人反问“为什么要捐”？有人自己不愿捐，又不好说不捐，看到别人捐得多，就说“你捐如许，我等如何？”；有人捐得稍多，见众人捐少，索性还退回一些，不愿出风头……

我先是愕然，继而愤然，后而凄然……

因为传说中的捐款不能用及百姓而不捐，上者出于愤然，中者道听途说，下者正中下怀。如同面对灾民，凛然告之曰：“你之应得，贪墨于官，索之可矣，干我

续（一）

权力有它的强制性，难免残酷。哪怕你一边还在感慨“鞭挞黎庶令人悲”，为了一个普通人的命运而感动流泪甚至奔走呼号。但是为了维护权力，也许下一刻还会举起屠刀，杀他个血流成河，夺去一群人的性命。不忍一羊觳觫的梁惠王，也需要千军万马在阵前厮杀；赞赏“割肉贸鸽”、日日拜神礼佛的皇帝大臣，为了清除政敌，即便是父母兄弟，也不惜举起斧钺……

权力有它的制度化，扭曲人性。尽管你孤傲自赏，也需忍耐“拜迎长官心欲碎”的不甘。如果你不愿为五斗米折腰，就要像陶渊明一样躬耕田园，饥来乞食；若是你不想忍受政事的繁琐与无聊，只能似李白一样放浪江湖，郁郁而终。一位正气凛然的青年，难免蜕变成为一个油滑的“太极高手”；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竟能转型为刻板无趣的“马列主义老太太”……

权力有它的组织性，结党营私。政治不欢迎“独行侠”，因此才会有士族制度，才会有外戚、阉竖轮流上台，才会有各种各样的党争。你看那左思空有抱负，却不得不慨叹“世胄蹑高位，

刚刚看完一个韩剧《李算》，描写朝鲜王朝正祖大王的成长历程。其中政治的残酷血腥、官场的尔虞我诈令人触目惊心，韩国人的优柔寡断和食古不化更使这种阴暗得以充分展露。这些留给我的只不过是一个概念化的认定罢了，但其中一个破落贵族成长为权臣的过程和蜕变，却使我感慨万千。

洪国荣，本是一个外戚权臣家族的旁支，担任一个芝麻绿豆大的闲职。此人胸有韬略，志大才高，一开始游走于几大政治势力之间，想把自己卖得一个好价钱。几番审时度势之后，最终把自己的政治生命押在了当时危机四伏的世子李算身上。此后为李算的登基出了大力，他心狠手辣，为李算扫除了不少政敌。深得领导信任，红极一时，权势熏天。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他却逐渐走上了玩弄权术的老路，开始欺骗上级，并与敌对势力串通一气，甚至谋害中宫，最后被流放荒凉之地，贫病交加而死。

一个有着远大政治抱负的有志青年，一个至死都在内心中效忠拔识自己的伯乐的义士，一个睚眦必报算不得城府坚深的人，又并不缺乏智慧以自省，为什么仍然深陷政治的泥潭，再次演绎一个权臣兴起与覆灭的历史陈说呢？思

从办公室出来，走入清新的夜色中。仰头见一弯弦月，淡淡地斜挂在天上。凉凉的空气，沉静了心，唤醒了淡淡地思绪，如风飘散……

一位刚做了一年多妈妈的朋友，忍受不了变得好逸恶劳、花天酒地、把家当作旅店的丈夫，想要离婚又怕伤了孩子；一个常年打拼的媒体人，早已过了适嫁年龄，却坚守感情的信念，发誓继续等待那如梦境般虚幻的男人，哪怕虚耗了青春也不在乎；一位考试作弊的学生，面对开除学籍的可能，却丝毫不知道人生可能因此出现坠落，还麻木地不以为然……

人啊，人！我常常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发愣——一个个小小的躯体，是如何爆发出生命的能量，成为这个星球最生动的景观的啊？这些游动的生命，又是如何互相纠结在一起，演绎出人生的喜怒哀乐的呢？

茫茫宇宙，生灵几何？诞生是一种幸运；万千红尘，陌路纵横，相遇是一种缘分。有限的生命，如朝露易晞，如繁花易落，多么短暂；难得的感情，如江南初雪，如海上幻影，来之何难，触之易碎。

每次看到成千上万的角马，在几只狮子面子四处逃散，一

    酒店发的一个小卡片上这么介绍自己：

    “玛吉阿米”是流传在藏区的一个美丽的传说，意为圣洁母亲、纯洁少女，或可引申为美丽的遗梦。对西藏历史和文学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一个响亮的名字—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他不仅是西藏历史上一位杰出的宗教精神领袖，还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浪漫主义诗人。相传仓夹嘉措为了寻找至尊救世度母（多以美丽少女的形象出现），跋山涉水走遍了藏区。有一天在拉萨八角街一事小酒馆休息、门外一个月亮般娇美的少女掀帘窥望，“在那东方山顶，升起坟洁月亮，玛古阿米的面容，渐渐浮现心上”——仓夹嘉措写玛吉阿米的动人诗篇

在大学里，我也曾迎过新，也曾送过旧，主观愿望也是不落俗套，但格局与朱棣文比起来，真是有云泥之别。录之以飨诸友，兼以自励。

演说日期：2009年6月4日
    译者：阮一峰 
    
    【演讲人介绍】
    朱棣文（Steven Chu，1948年2月28日－），
    美国物理学家，生于美国圣路易斯；华人血统，祖籍中国江苏太仓，曾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1997年）。现任美国能源部部长。
    1970年，获罗彻斯特大学数学学士和物理学学士。
    1976年，获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物理学博士。
    1987年，任斯坦福大学物理学教授，是该校第一位华裔教授。
    1993年，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

为了让自己睡着，我打开电视，希望电视的喧嚣让我厌烦，然后我能因此摒却思考，昏昏睡去，这一招近来还挺管用（对于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来说是一个近乎颠覆的革命）。翻到一个电视剧，名字叫《人间正道是沧桑》，看到的一段是一个男人对一个深爱着的女人突然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女人难以置信，当他挥拳击向自己昔日的朋友今日的情敌，而已成为别人的女人的自己的梦中情人冲她狂叫：“不要打我的男人”，打人的人吃惊地停住了手黯然离去……蓦地，这一情景唤起了我心中对于此类情形的所有积淀，让我不由感喟：

被爱的人是强大的！

被爱的人是爱着他/她的人的寄托。没有爱，人生琐碎、冗长。爱，赋予人生以意义，赋予生活以希望。爱是人生最大的信仰，爱人就是信仰光环环绕下的偶像。

被爱的人是爱着他/她的人的命门。人说，无知者无畏；我说，无爱者无敌。不爱人，无爱人，就会变成铜头铁臂。而有了爱，也就有了命门。所以鲁迅说，最痛苦的莫过于朋友背后射来的冷箭。其实，亲人的内讧和爱人的背叛，尤甚于朋友的冷箭。

端午后一周，是我的生日。

小时候，生日对我有重要的意义——这一天，早上会有两颗鸡蛋，中午会有一顿长寿面——能够小打一顿牙祭，还能短暂地成为家里的中心（严厉的父亲在这一天也不会动手揍人）。由记嘴到记生日，记生日为了记嘴，日子长了，过生日也就成了习惯。

11岁前，母亲给我过生日；19岁前，大嫂给我过生日；28岁前，我给自己过生日；28岁后，妻子给我过生日。但不论哪个阶段，我自己也都忘不了生日，每每生日前两周，就掐着指头数日子。从高中一直到硕士毕业，每年的生日，自己还写上那么几句总结过去、展望未来用以励志的小文，以志纪念。成家后，文章虽然不写了，生日的午餐却是丰盛许多，直到今年。

几天前，妻来电提醒，“知道这几天有什么好日子么”？我甚茫然。等她告知后，先是愕然，继而习惯性的窃喜。然而，直到昨天母亲早早把我电话叫醒，提醒我早上吃鸡蛋时，才重新忆起竟有此事，温暖在心，一时间竟如回到童年。然后是上午大哥来电，二哥发信，这个生日也总算有了几分生日的气息。中午依俗吃了一碗长寿面，特意请厨

每日都要走过那一片樱花园。

难免想起满树樱花烂漫的时节……

如今只有一片并不苍翠的绿，骄阳下无精打采地提醒我——如今不过是无花的季节。

想起古人那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免怅然！一来感喟人生苦短，譬如朝露，转眼人已中年；二来叹息世事常不圆满，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忧愁烦闷之时居多；三来思量人之缺欠，有花的时候眼中无花，无花的时节心中念花，无一时把好日子细细体验。

然而，伤逝何如惜今？！

懊恼抱怨、怅惘伤怀、忆昔怀旧，不过聊做安慰，充其量稍具些许情调罢了，不如惜今——错过今日，今日亦成明日之憾！

然而，惜今何如忘忧？！

无论伤逝，还是惜今，不免是权衡中得来——过去之美好，来自今日之苦恼；今日之易逝，来自对明日之惊惧，不如忘忧——无论过去、现在、未来，无论美好、苦闷、逝去，不过是自然之规律。好何曾好？坏何尝坏？乐而忘忧，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