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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0(2009-07-30 23:42)

去年上锁。今年铜锈。

2009.07.22(2009-07-22 22:35)
阴阳太极。颠覆黑白。
2009.07.06(2009-07-06 20:34)

布置页面。如同祭扫。

绝好的呼吸(2008-07-26 01:35)

 

绝好的呼吸

帅今

 

 

1

    上邪!裳内肤胜雪,裳外腿臂黑。七月未央,雪中送炭。此乃一半白雪公主,一半卖炭翁。

 

2

    把“吃西瓜不吐籽”说成“吃西瓜不吐皮”了。

 

3

    极尽极其极端极为非常尤其简直热烈踏实认真地厌恶着公鸭僵尸。这跟闻见了米田共、踩爆了一条蛆以及吞下了一只硕大的绿头苍蝇差不多。

 

4

    一把惹人眼红的IBM超级大伞庇护住了我的脑袋以及我手上的一万元现金。可惜伞是领导的,钱是公家的,它们都不属于我。我十分痛心,在大雨倾盆的时候,为我起异心而未得逞的不堪心情默哀三分钟。

 

5

    赵小波的手被辣椒辣了。这句话好像可以这样说:

    辣椒把赵小波的手辣了。

    赵小波的辣椒把手辣了。

    手被辣椒辣了,是赵小波。

    辣了手的辣椒,是赵小波?

    赵小波辣了辣椒的手?

    辣椒的赵小波辣了手?

    手的辣椒辣了赵小波?

    呃……赵小波的手辣了辣椒……

 

6

    大雨可以让空气清新。大雨可以滋养万物。所以大雨可以让办公室四处生长蘑菇。

 

7

    李亚鹏的动作真像柳生但马守,可惜手中无刀。换作我,一刀一个,那对臭男女霉八卦就死定了。有人说,小八天生招人讨厌。我深信。尤其四处造谣那种。

 

8

    今年难道又被称作金鼠年?咋那么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肚鼠妈?每一年都是“金”,那可真是中国的掘金时代到来了。只不过呢,若干年以后,一群鼠会因为抢夺食物而成王败寇。

 

9

    我很穷,但我很温柔。我温柔,是因为饿得没力气了。

 

10

    半夜钻出个苔子跟我说话,好比我半夜梦游中看见了贞子。她在看《山城棒棒军》,很憨。我在看《鬼吹灯》,很阴。吹灯拔蜡,他爷爷的奶,再不睡觉都是二瞳瞪得像青蛙的鬼了。

 

 

(2008.7.25  成都)

 

 

奇特(三首)(2008-07-25 16:27)

 

奇特(三首)

帅今

 

 

【种植我自己】

 

多年以来我希望有一柄锄头

在适当的季节,把自己种进地头

开花,结果,变成很多个我

于是我的队伍就强大起来

 

我可以一个个地检阅我自己

就好像杀死叶片上的小虫

你看,揭完所有的老底

我就是自己的长官

 

现在,我神气得像个称职的农人

我请你来看

朝露盈盈的时候,无数个我在抽枝拔节

太阳落山的时候

乌鸦飞来,想叼走颗粒饱满的我

 

【奇特】

 

情愿像一只匆匆劳作的蚂蚁

发现天很浩大,地很辽阔

想要横渡一条河流,勇往直前

淹不死就是好样的

 

情愿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就像蚂蚁

慢慢发现山外有山人上有人

即使耗费十年念完一本有益的书

可也是心安理得的

 

我情愿你看不起我

我就可以好好地面壁思过

从吃喝拉撒到生老病死,把我融进世界

悲天悯人这就对了

 

【茂汶苹果】

 

除了太阳,空中还有浮云

像高原的山一样压过来,遮住星星和月亮

除了天空,还有我的眼神

在科华北路一幢大楼的窗户前

探出二百六十公里

天空蓝得像岷江,我突然强烈地想起

茂汶苹果

那些青红的果子挂在泽朗措家的果园里

又抖落在山崩地裂的废墟中

 

现在,我想在日头下面坐着

一边吃泽朗措家的苹果

一边看白石海射出神话的光芒

我想着那些腐烂的苹果核

种籽将再一次长出蓬松的幼芽

就像叠溪海子旁安居的人们

 

 

(2008.7.25  成都)

 

 

梦里的花(2008-07-24 23:04)

 

梦里的花

帅今

 

 

北川祭。——记

 

老残的村庄已经停止呼吸

洪荒里绿草妖娆

无家可归的魂魄飘摇在苍昊之下

零落,像鱼尾上的一朵涟漪

 

山谷四面风声,吹来月光星辰

一夜之间他们都是荷花

开在没有尘埃的水上

 

 

(2008.7.24  成都)

 

 

青川怎么了嘛(2008-07-24 18:55)

日期

时间

震级

地点

心情

2008.07.24

01:30

3.8

青川与宁强交界

         

在家里

没感觉                       

2008.07.24

03:54

5.6

青川与宁强交界

                 

在家里

打断我的好梦,从床上坐起来观察动静                     

2008.07.24

13:30

4.9

青川与宁强交界

在公司

说:好像楼板在抖 

2008.07.24

15:09 6.0

青川与宁强交界 

在公司

吓死人了,大有5.12的感觉。全都站起来了,做好逃命的姿势。 

 

据说,龙门山脉地震带还没有彻底断裂。青川大概是最后的连接点。震啊震啊,晕啊晕啊。

 

 

给樱花渡月《浅谈佛教的修行》的评论

帅今

 

 

帅今:2008-07-20  
     佛家说涅磐,道家说羽化,谁也超度不了谁。不同角度看问题,有不同角度的看法。信佛的人,说佛是救世主。不信佛的人,说佛是一泡屎。大小苦难随时在,无一人可幸免,就算修得人皆赞之上善若水,要来的终归是要来,时光里的偶然和必然,岂是“佛”可挽救和改变的。这就是现实。

    说句不好听的话,一切信仰,都带着自欺欺人的性质在其中。恕我直言。


樱花渡月:2008-07-20 06:04:13

    修行空虚,不修行也空虚,但是如果不修行,你自己会被你内心的不良心态弄的不好过啊。修行会好一点。


樱花渡月:2008-07-21 09:36:37

    帅今同志,我自己讲修行,也不是把自己当佛,也不是自己真的修行程度很高,我至今俗得不能再俗,但是热爱文化的心是有的。但是你如此对待佛教的修行,未免有点类似当年红卫兵的无知者无畏吧,一些“心有多大胆,口有多大产”的人兴许还会为你鼓掌。说真的,我信仰的是伊斯兰教,因为我本身是个回族人。但是我对佛教文化也不敢怠慢,还是以非常客观和尊敬的态度去学习和交流。你这小子,也未免太口没遮拦了吧。我的意思不是你顶了我我不高兴,而是这种随口快活而不负责任乱说的态度,非常造罪——你不信也没办法,但是就算不信,也不要这么否定一切的吧。无神论者和有神论者不同,有神论者一般不敢随便诽谤神灵的啊。

 

帅今:2008-07-23 12:37:44

    第一,我绝非要顶撞你。看文章发表点小谬论而已。:]

    第二,嗯,我的确无知,并也无神论。:]

    第三,对于我说佛是一泡屎,我负责任。说吧,要怎么着?:]

    第四,佛也奈何不了我。因为世间本无佛,一切皆在偶然与必然,要遵从科学。:] 

    修为不必总与佛扯上关系。事实上,一个睿智的成年人是能够时常看到自身不足的,因此而修为,跟佛教毫不沾边。所谓佛门感召以及点化,只不过是信佛之人的迷信说法而已。佛教从古发展至今,其信徒之众岂非一人之异议可动摇的?而我也非范缜,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我的评论会影响到“佛”们的情绪。而佛教真实存在于这个社会,却又的确虚幻而无形。此乃东方禅宗的存在和虚无,它们,殊途同归。

    当然,适当了解佛教有关知识是很有必要的,但也仅仅属于满足自己的增广需要。另外,佛教中也不乏有惠人之事,常常看在眼里记在心间,舞文弄墨之际便不自觉地渲染些“禅意”之词,这就显得自我矛盾了。呵呵。可见,“佛”的分量之重呀,就连我这无神论者也脱离不了它无形的掌控。

    事实上,以此作为争端是毫无意义的,况且我发表评论也是对文不对人,并无恶意,何以招致作者如此愤愤,谓为曰“非常造罪”,只差直白点说“遭天打雷劈”罢。其实宗教信仰,信则有,不信则无。只不过在下赏文之余常常忘记“嘴巴贴封条”,言不入流亦言不入耳,有晦方家。长此以往,堪比万人攻之的范跑跑了。

 

 

* * *

 

    问:世界上有鬼么?

    答:没有。

    问:世界上有神仙么?

    答:有。

    问:神仙住在何地?

    答:天上和地下。

    问:天上有房子?地下有殿堂?

    答:没有。

    问:那么天上的仙在云端淋雨?地下的仙在熔岩里潜藏?

    答:根本就没有的事情,那不都是我臆想的么。

    问:臆想可以修炼自己?

    答:可以。

    问:怎么修炼?

    答:吃饭时不要打死苍蝇,认为它是来化缘的。走路时不要踩死蚂蚁,认为它是来帮我干苦力的。睡觉时不要消灭蚊子,认为它的饥饿是我造成的。看见人的时候要毕恭毕敬,认为他是我老子。

    问:岂不是很难做到?

    答:不难。就当自己是一尊佛。

    问:佛是神仙么?

    答:是,也不是。

    问:怎么解释?

    答:据说,只有轩辕黄帝才是空中打雷他妈受孕,他就带点仙性了。以此看来,佛是佛他妈生的,不是凭空跑出来的,所以佛是人也是仙。

    问:为什么你要信佛,这当中存在什么深奥的东西么?

    答:其实很简单,我想世界和平。

    问:这个口号似乎太大了?

    答:那往小的说罢,我想求个一生平安。

    问:这样说来,你还是存有私心的?

    答:呃……阿米豆腐……

 

 

(2008.7.20  成都)

 

 

李子树(2008-07-19 19:56)

 

李子树

帅今

 

 

花朵被雨水敲落,李子树下有人倚坐

仿若点起一盏宋朝的灯,天空滴漏柔软

陪你看,元代的书

 

七月的树梢,青的青黄的黄

白头翁成双飞来,啄食你浓荫里的孤单

 

你接住一枚下坠的果子,递到唇边

你翻书的样子,总是很静

 

 

(2008.7.19  成都)

 

 

浪迹
帅今在百度

从此在这里蜗居

帅今俱乐部

等你来写点什么

一扇窗

 

      有一扇窗,一定开在庭院的墙壁,格子玻璃,乌黑的框,面向曦晖,笼一层朦胧光亮。
      窗前置一张小桌,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要吧,单单陷入一张单人沙发里,膝盖上放着书,手里面捧着茶,眼睛盯住某一行惹人遐想的句式,时间便随着秒针陷入书中的故事里去了。
      那个时候,芭蕉随风遮过来,又慢吞吞地飘开去。
      月桂枝头泛着银光,好像海上粼粼的波涛。
      爬山虎轻巧地探进来,打着情切切的招呼。
      假山石孔里的虎耳草笑开一串白花。
      水池里什么也看不见,偶尔浮起一个水泡,小小的,闷闷地,就像青苔在滋生,像一寸寸绿进墙角的光阴。
      只要圈住一缕阳光,这一扇窗便很开朗。格子玻璃,乌黑的框,就好似一张有着目标的帆,载了世上独一无二的梦船。

 

瓷手镯


       瓷手镯并非是瓷,它是铜胎掐丝珐琅工艺。一支褚红,一支青花,很受看。我常常把这一对圆环戴在同一个手腕上。它们轻轻相叩,叮当作响,声音是清脆的,就像小巷子里走过一位穿旗袍的姑娘。有这样的感觉很是奇怪,音韵能够幻化人形,真真有些妖精。
       瓷手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戴的。戴它们,要在雨天。穿白底碎花裙,把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头上插簪子,它们往往便活过来了,潮湿地,不显坚硬,如同新近填满釉料,柔软可亲。我收藏它们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到如今已有近二十个年头,却从来没有动过嫌弃它们的念头。《景德传灯录》载,水涨船高,泥多佛大。是啊,岁月长河总是用平静的气势送人千里,转眼我便过了少年懵懂的年龄。人虽老,却能识辨事物表象背后的真相了,这便是生命存在的规律,是难能可贵的收获。而瓷手镯也一样,或许多年前仅带着新出炉的浮躁,历经变迁后,却有了一种雅致的气质。尚能被人青睐,焉能否定其价值?
       我总是把瓷手镯放进一个老旧的首饰匣。有时候,我管它们叫做景泰蓝小姐。

 

◇画白纸

 

       很多人都做过这样的事情:铺开一张白纸,也不择其大小,只管铺开它,在上面胡乱地描,譬如一双眼睛一个唇,一只蝴蝶一朵花,抑或是一个圆圈,一个三角形,以及一团乱麻。有人说漫无目的地绘画,究其形状可以看出内心所想。那么我常常画出五角星来,是不是一种华夏儿女的故土情结呢。多时我还是画一些受人称道的物品,于是白纸成为我承载虚荣的盘子。
       不论如何,白纸在手中是光滑细腻的,因此笔尖触及的地方应当具有灵性。倘若线条柔和明晰,便可感到欢喜的心情。若是粗壮地、疤痕般地、东一处西一处的,也不要继续看下去,索性建议画者就此搁笔罢。白纸的干净如同人的心性,起初是单纯而不受俗世影响的,倘若硬是要给它加上污点,那便是一种莫名的亵渎。
       我相信画一朵花要比画一个鬼更容易被人接受,每一幅画都应当有它活着的含义。实在不会画,就让白纸空着,那便是传说中的留白。

 

小句号

 

       我们写字的时候总是习惯加上标点符号,它的个头只一丁点儿大,却好似公路旁指引方向的路标。倘若找出一些词语来形容它,我只能说,它是那样不由分说,干净利落,果断以及无情。如若把内心所想统统写完才允许它的出现,似乎有些自找麻烦。譬如我说:黄昏里景色真不错天气晴好花开花落有人双双对对有人邀邀约约有人独自走在林荫道上心里想着黄昏里景色真不错。你看这样长的句子若是没有标点符号,就像溺水者找不到上岸的河滩。
       其实,日子里的小插曲是与加标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我是这样来作比方:长句里的每一个字就是世间的每一个人,倘若不能体会喜怒哀乐,就如同孤独的野孩子只看见苍白的天空。你看生活,一段枯槁一段丰盈,一段险峻一段平实,错落有致中透露出多姿多彩的本色。就像那句任人涂鸦的“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一样,倘若你把日子变为值得玩味的句子,这分明就是一件莞尔生趣的事情。
       说到这里似乎应当进入尾声,姑且让我把先前的句子作适宜的安排:黄昏里景色真不错,天气晴好,花开花落。有人双双对对,有人邀邀约约,有人独自走在林荫道上,心里想着,黄昏里景色真不错。
       这里会出现一个极富喜剧色调的小句号,如同暮色里温情的太阳,它的名字叫做圆满。

 

宅青春

 

       自从开天辟地以来,大地上就出没着穴居动物,譬如蛇虫鼠蚁,都是常有听闻的。可是人们却忽略了上古穴居而野处、如今蜕变为生活累囚的自己。坦白地说,写这篇短文的时候我刚刚卸下工作重负,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居所。打开计算机,看见有人在OICQ上给予我这样一条时尚的评语:宅。我立马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犹如铁道上亮起了红灯。因为像我这样成天闭门不出的男女,优点只有一条:不疯不傻不痴狂。缺点却是很多的,譬如懒散,冷漠,孤僻,寡言,诸如此类。对此我感到羞愧,我在许多年的“宅”生活中,几乎丧失了接触人与社会的勇气。然而我身边的宅男宅女大有人在,他们俱是很有主张的,他们认为身在复杂的现代社会里,能够“宅”,是非常值得赞美的,它代表着理智与成熟,稳重与责任。
       不慕人间富贵,安享华年独尊。宅人大概都具备这样的傲气,这便是一种宅风度,是在时光流转中积淀的品质。
       或许,我形容得还不够贴切,但足可以看出我对这个褒贬不明的字眼的敬畏。据我所知,早在上个世纪初,弗兰茨·卡夫卡就躲在自我的洞穴里把世界看得体无完肤。巧的是,这样的举动无需刻意模仿。如今的你我他,出于本能,也同样地宅在远离喧嚣的洞穴里,像一只求安宁的鸟。
       这个弯子绕得太大,其实我只是想说,宅掉青春之后,或许能够求证生命存在的价值以及领悟什么叫做睿智与平和。

 

数雨声

 

   雨下得滴滴答答疏密有致,屋檐上的声音倏尔惊讶,倏尔委屈,倏尔欢喜,倏尔愁清。
   站在窗口看院落,树木已经长及六楼的阳台。被雨这样冲洗,它们更具昂扬的士气。
   雨点似乎慵懒无度,不论白天黑夜始终这样哑口无言慢条斯理走走停停。
   叶片绿得那么深,又嫩得那么软,都在头顶搭着,盖着,叠着。
   地上的水洼开始合纵连横,一汪亮着,一滩暗着,却都镜子般地晕出涟漪。
   打开所有的窗户,潮湿的风爬过来,爬过来。
   灯光依然像个孩子,暖色的,橘黄的,新生的。
   由幽晦开始,进入旁若无人之境。
   明晨醒来,苔藓与蕨草又切切地倾轧。

 

帅今
 
 
我,放浪形骸
我,玩世不恭
我,桀骜不驯
我,与你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