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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211 陆天赞时间(2009-12-11 19:02)

陆天赞走了,匆匆的北京一夜里,1/3时间在首都机场一起度过,1/3时间四环五环上,1/3时间在喧闹的旅馆里长聊。陆天赞进入地铁闸机的那一刻,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似乎刚找到一点久违的东西,转身又丢掉了。这种心境某种程度上折射出我在北京的极度孤独和寂寞,心里似乎荡起一丝苦楚。

 

和陆天赞交谈的话题无非是感情和工作,感情方面我似乎比他超脱些许,工作谈得更多一些,总离不开团队、追求、理想,话语简单又直接,难得很平静的把面临的困境和困惑细细讲讲,即便未悉数谈到,也意味深长。人总是在困境和困惑中去积极寻找解脱与解决之道,师兄的一言一语都是那样一针见血,耐人寻味。

 

陆天赞老对我的年收入持怀疑态度,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我报一个数,他不相信,总是还要加上好多一些,我问他,他报了个数,我笑道,其实咱也都差不多。钱,不代表着咱的实力,只是一种铺垫,让我们稍微舒适的生活着,然后再加把劲努力奋斗。

 

和陆天赞去北京某区开会,一位近40的男子温文尔雅的讲城市开发理念娓娓道来,我一听,内心一动,不张扬不夸大,务实真切,对照自己前些天给某县的汇报,黯然惭愧。眼

091130  十一月的故事(2009-11-30 23:30)

小米奇穿着我和“皮蛋豆腐”挑选的衣服,在天安门广场上,这是他第一次来到首都。

 

小凯在签名上写道:2012以后,我们一起“规划地球”。他是看了电影《2012》的后遗畅想。2012似乎还很遥远,2009年末却紧接把脚步踏过来。

 

一早接到“皮蛋豆腐”的短信,她的车被人撞了。电话打过去,只是严重的“皮外伤”,人平安就好。巧合的是就在前两天,我的新车在小区里也被不知名的新手(貌似)剐蹭,前右保险杆被蹭掉一道20公分的口子,才上路几天看着难受,想着窝火。想起市政所的南哥老用那句话训导我: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要么把“凶手”揪出来,要么花点钱把口子修好,收拾心情,该干嘛干嘛去。

 

又是一个短信“这些天你过得好不好?

“如果再回到从前所有一切重演
我是否会明白生活重点
不怕措折打击没有空虚埋怨
让我看得更远……”

 

晚上下班穿越横跨的人行地道,卖唱的小伙弹着悠扬的吉他,吟唱着这首老歌,我匆匆的走过,不知道是天气的缘故,还是心情的缘故,回荡的歌声似乎为剧情中的我伴唱。

 

快到月末了,在博客里说本月的文章基本上是写写团队的思考,没有写上那么多基于时间和心情的原因,写的少,但不代表思考少,十一月快结束,也不意味着该主题的终结,一切都还在延续着。搬家,从那个百多年的王府后院来道这个夹杂着CBD香水和盒饭味的大楼,除了每个工作伙伴们,就连我和“皮蛋豆腐”都也在转换、适应和学习。从细节开始做起,一点点来,一点点进步,比如下班前把自己桌子上的用电器全部关闭,甚至打印机、饮水机都要关闭,就是这些,在过去都不需要考虑的,但在这个暂时“蜗居”的地方却要重新去学会关注细节。

 

搬家了近一个月,终于在我和“皮蛋豆腐”的“交锋”中,第一次召开了全体会议。说是会议倒不如说是一个恳谈会。和所有我们从共产党的教育中学到的程序一样,重大问题先内部协商再上桌面,我

091124 小吉的来信(2009-11-24 18:54)

小吉是东大沈丹等人的同学,现在上海同济某工作室工作,是我的第一位网友,后来竟成了他的“老师”,再后来就是很要好的朋友。小吉也是目前唯一一位长期保持通过电邮给我写信的人。以下是最近小吉的一封来信,征求作者的同意特发表于此:


    觉得叫你赞哥和叫小陆陆哥,比较搭档。

    许久没有写信了,近来团队运作的一切都挺好吧?北京下了雪,早听说深秋的北京最美丽,一直盼着去看那香山的漫山遍野的红叶,去登山那野的长城,再静静的走在故宫的红墙之下,一切的一切仿佛在眼前,可当我打算去触摸的时候又那么遥远。
     前几天在家收拾书籍,发现你当年(05年下半年)在历史文化名城中心写的写给未来的自己的文字。那时候的你带着斗志,带着对上海的热情还有一丝彷徨吧,我以我现在的心境来理解。许多事情没有经历确实无法理解,经历了也许回首下才会有所领悟吧。
     总想给你写信,但是又觉得那么陌生,生活没有交集,也许只是思想的回报吧。想写的时候,自己仿佛又想明白了,然后又迷惘了,迷惘之中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就对

隔着玻璃看团队,我们都是一群值得可爱的人。

 

每次和业内朋友探讨团队时,一般都被问起架构之事,比如,你这里有没有高手,都哪里毕业的,你这里的项目负责人年薪有多少等等。说实在的,组织架构合理的金字塔目前尚未能完全建立起来,团队的顶层和下属员工之间还有一个层次的差距。这样的局

 

团队慢慢的长大,每个人都在卖力的生长着,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与强项,根据每个人的特点进行针对行的职业训练是必须的。不过,这样必须要把握好两个原则:一是在公平的前提下;二是要考虑他人的承受能力。最近有件事情就让我有些困惑,单位有一位新人,我觉得做详规蛮有空间,而且目前我们也急需有一个能在形体方面有一定水平的项目负责人,这样对将来项目的拓展,以及为我和“皮蛋豆腐”减负很有必要。

 

从“极核发展理论”来看,必须要走先让一部分人进步起来的,培育良好的专业氛围。我个人是主张这点,而且也和一些其他同行沟通过这个问题,基本上都是和我的观点一致,在保证公平的前提下,适当的对合适的人选给予一些机会锻炼,绝对没有好处。但问题也就在这里,也就是说这个“公平”怎

091112 吕老师来了(2009-11-09 02:09)

吕老师临走前,在清华南门一家由建筑学院老师开的湘菜馆里,换上她们送的毛衣拍了一堆特写。

 

当我的思想已经闭塞到只有面前的那些项目时,上天先后把王老师和吕老师送到北京,来到我身边。自上回我和陆天赞与王吕伉俪在沈阳共进晚餐后近乎5年来第一次见面。

 

先是王来了,他到北大参加一个研讨会,匆忙的从酒场上跑去北大东门,遇到瘦身得让我差点认不出来的王。两人在中关村一家茶吧喝茶畅谈,分别后,北京的第一场雪抢先驾临。

 

不到一周,吕老师,王的夫人,这位我大学最敬重的老师到清华参加中国营造学社80周年的活动。在清华东门,又见到风度翩翩,相貌与年龄相差近乎20岁的吕。聊人生,谈事业,讲道说法,吕离开北京后,第二场大

 

骂人者和被人骂者如果没调和好,最后事情就跟垃圾堆一样杂乱和糟糕。骂不是目的,解决问题才是出路。

 

豪不忌讳的告诉大家,我经常会骂人(这里的骂人当然是指有理有据的批评或言辞激烈的话语),对于实在不长记性,不愿意动脑子,不愿意下功夫或在业务上忽悠我的人,我会毫无客气的批评。同样,我也经常被人骂(这里的骂人既有来自高层严厉的批评,也有被充当出气筒或某些场合需要的骂)。

 

现在的年轻同事不知道是不是抗压能力不足或是太要强,对于被骂,似乎总难以接受,只要被骂了十有八九总要有回报。咱不讨论所谓70或80的话题,只是个别同事在被我骂完后,还理直气壮的顶嘴,我内心叹惜道:幸亏你没遇到小气的领导。

 

人有错

091104 窘困(2009-11-04 23:56)

即便是渐行渐远的走着,只有走远了,回头看看自己的背影,才能看清楚你走着的路。

 

眼下营造的这个团队实在有些窘困。情况不好也不坏,只是似乎与原有的初衷差距有些渐行渐远。小打小闹满足温饱实在没有问题,要把实力做强做大却是一系列棘手或隐形的问题不少,这涉及到发展方向问题,先不说外在的市场问题,就培育梯队、人员架构、团队的凝聚力、每个人的能力水平等等千丝万缕般复杂。有人说,何必呢,想这么多?我只能暗地认为讲此话者绝对不必在意,纯属话不投机半句多。出来做事,从原有的一个国有或资历很厚重的怀抱(如省院或市院)中脱茧而出,就绝对不能也没必要走回头路,更不能从一种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就如同老余跟我说的,要么不干,我要干就一定要成功。我很佩服老余的

办公室后院里,白色成为主音符。

 

没想到2009年的第一场雪如此的突如其来,来得这么猛,来得这么早,来得非要赶上我们搬家动迁的热闹。大清早,影影来电话说她已经出发了,外面下大雪。我宁愿相信这是一个美丽的童话,去年北京城里几乎没见到雪的模样,如今又刚进入11月的第一天,哪里来的大雪!我起床到阳台上瞅瞅,还真是大雪,鹅毛般的飘洒得银装素裹。

 

我先把车开去北边的加油站加油,顺便把压在车身上和玻璃上厚度达到10多公分的雪清除掉,有些已经冻成“冰淇淋”。不一会,手就冻得发疼。我没在大雪天用车过,开了半路有些不想开了,便给影影去了个电话,谁知那头说一定要开车过来,载人装(贵重)物品,说得也是,大雪天估计打车也不容易,谁让当办公室主任的都不是简单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