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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笔直的大路,两头都望不见,你可以从一个城市去到另一个城市,如果有所谓城市的话。

原则是不能走回头路,但你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哪边是起点,哪边是终点。

 

来了一个破衣烂衫胡子拉碴的流浪汉,一身麻袋片儿,拖拉着个破包儿,不分东南西北,大路变森林,草原,村庄,人,牛,羊,马,狗,各种畜生带毛儿的。

 

他一定不识字,也许不太会说话,不知道爹妈,知道吃喝拉撒是必要的,痒了挠挠,见到前挺后厥的就扛一管儿,见到孩子一定要抢他们的糖,他喜欢糖的味道。

 

就这么一天中午吧,马路中间躺着一堆东西,流浪汉上去一瞧,是一包跌落散开的麦种,当然他不知道这东西是种子,只知道能用来吃,人们把这东西洒在地里会长出金黄的叫做麦子的东西。

 

他见过,在上一个城市,一个橱窗里有一台彩色的电视机,里面有个人们叫做荆轲的长毛子男人搂着一个女的,一起挥动巨大的镰刀,在万里晴空下割麦子,据说那地是他的,那镰刀是他的,那女人自然也是他的了,兴许会有一群流着鼻涕打滚儿的孩子也是他的,他应该有见茅草屋,有一条忠实的大黄狗为他看家护院陪他的孩子玩儿,

 

你说要我怎么开始今天的故事呢?……现在我坐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有着白漆铁架子的床上,这床在一件四壁包裹有海绵的大房间里,房间采光实在不怎么样,不过,四壁皆白没什么好看的,反正……我的旁边耷拉着一个满脸胡茬儿有着猪逼一样超厚嘴唇的中年人,他从昨天夜里三点就坐在这里开始冲着我叨吧叨吧的,好像很有一番心事要向我唠唠。到现在,他满眼血丝口角垂涎(放心,显然不是因为我),基本脱了像,没什么,一犯病就这样,哈喇子都流我铺上了……噢,这是我的铺呵。……至于他到底说了什么,这地球上不会有他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听的懂,语速惊人的快,发音绝对的模糊,我估么着人老先生已经快口述完一本康熙字典了,绝对是有内涵,很有内涵,究竟为什么,我不知道,你知道么?不知道别他妈冲着我犯愣。你的眼神一定是在问我:咋进来了。(虽说我不敢看你)虽然你没有张嘴吧。我就说嘛,跟你们这些凡人犯不上说话,咱俩对着坐俩小时能说一辈子话~~不过,都在我的推算之中,绝逼准,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等等,乱码,我调调的……
……
scene 1:一条很瘦的牛仔裤,破烂,几乎褪色殆尽,缝合部分的线很粗,颜色是那种很怯的蓝
色,洗手水槽边缘一圈整齐的水蓝色的粘液(可能是洁厕灵),和裤线似的,一截一截,后退,别烧到自己。上午,厕所,从窗外射入的光线很晃眼,周围的物体都有着舒服的光晕,MD,这是家里厕所呵。


出去看看,狭长的走廊,斑驳的白灰墙,楼道里浅黄色的门,像是宿舍楼,一个门向外开着,门旁一个穿着绿色呢子军裤的高个子在踢毽子,我告诉自己他是38集团军的,我站在楼梯上,貌似这是顶楼,我看见自己望了那踢毽子的一眼退了回去,有点庆幸没被看到的

我是一颗苹果。(2007-09-18 21:51)
 

我是一颗苹果。

在树冠的顶端,沐浴阳光最多的地方。

收获的季节,我,理应是红红的,和我的兄弟姐妹们一样。

那些欢快的精灵们,等不及被采摘就跳下枝头,他们争先恐后在科学家的面前展示这星球上的普遍真理。

作为苹果,成熟的苹果,它的快乐就是被送进人们的口中,随着声

日记 [2007年06月17日](2007-06-17 23:32)
 

万恶的移动硬盘突然恢复了生机,也许是因为害怕徐司令把它拿给潮州汉去修理。暂时不用从郭凯的本子上面倒腾照片了,恩,这是件好事~

 

昨日傍晚,牛突发奇想,废物利用,改装了“小红”增加了它的金属质感(呵呵,易拉罐皮是个好东西)。

用料:可口可乐铝罐一个,仔细剪裁掉盖、底。测量琴桥的宽、高(到升降螺丝顶端为止),用油性笔标注,再剪裁,挝边儿,待用。

 

由于“小红”是金骁同学支援我的老旧装备,年代久远,该购自城乡贸易中心的贝斯有着琴颈弯曲、旋钮松动以及噪音(电平声)超大的特点(后了解是没有上绝缘涂层)。在迎娶之初,俺用电话线(后改为捆面包袋的铁丝)链接1弦和电缆插孔,解决了噪声问题,后发现稳定性超差,禁不住俺粗暴的动作,经常是煽情之际噪声踩鸡脖子般出现,造成重大伤亡事故。故用白色医用胶布固定(俺的一贯作风,曾经的耳机就被俺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

 

日记 [2007年06月10日](2007-06-10 15:48)
 八斤,俺看到你博上面给我的写的了。
俺,有留言,显示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服务器刷不出来,俺很好,暂时搬家到其他博了,这里放假再来~
日记 [2007年05月30日](2007-05-30 21:21)
 貌似破败了~~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日记 [2007年04月11日](2007-04-11 21:30)
长牙了,流血,吃辣椒尤甚。
刚从表彰大会会场回来。总的感觉是:座在屏幕后头还是很憋屈,总是不敢坐直了,因为那样胳膊肘不能搭在扶手上……
NFS8通关后,不知到有什么好折腾的。上网,一遍接一遍的听ALL GOOD THINGS。
回来前在学活等张云长送东西,有些“同仁”在鼓捣家伙什儿,叮铃咣当,鼓,你他妈忒有节奏了,带所有人都一顿一顿的,难道是故意?……建议把小闹钟放枕头下面睡觉,不仅有助于早起,还能提升低鼓稳定性……是黑死,妈的就仨和旋的黑死,牛逼,佩服……很想冲进去,鞠躬,说:“哥们儿借琴用用,放心不砸你们丫的”。理解金肥den的苦衷了……如果有花姑娘若干簇拥汝等襟前岂不更有效果?……
日记 [2007年04月04日](2007-04-04 11:41)
今天天气晴,似乎有沙。
逃课,昨天吃错了,泻,下午不准备去洗脑。
洗 泡了两天的衣服。
宿舍还剩不到3度电。
有些话想写却不能就这么干巴巴的拉在布劳格上面。
实在不想怀疑我是亦或在某些特定交往范围内,我是,一个,亦或两个,见不得太阳的人。
要有出息。
对。
但就像吃一个充满气的篮球,不知从何处下口。
这是一个必须以有什么没什么来断定你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的时代。
因此,不能怪任何人,包括自己。
当然,也包括这条愣了吧唧的时间轴,单调,看似有目的但实则什么也不急的二维线条、四维的标尺。
它与我何干,规定我总要以一个固定的频率与周边的世界共鸣,否则,我就会像地震中住在顶楼的人一样,被甩出去,甩到哪里,不知道。
应该依然是一个孤独的地方,兴许那地方依然是个嘈杂,呜呜嚷嚷,鸡飞狗跳,为踩在别人头上撒尿而抓破脸的鬼地方。
鬼。
每天黎明,破晓,日暮,西沉,时,你身边多少身影是鬼,与你擦肩而过,留下韭菜合子的气味,而牙齿上分明是你同类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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