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剧本的事情一个头两个大,心情随时都有可能荡到谷底。偏在这个时候又感冒了,脸色好像天空一样阴霾。
《娘妻》于11月26日晚在沈阳影视频道开始播出,接下来应该是在湖北,一部戏熬到播出,基本上就算安心了,可是发行成天吵吵着收视率会决定下部戏的销售,我的心也跟着瞎扑腾。
说良心话,我觉得《娘妻》真是部不错的片子,从剧本到成片,看了若干遍,现在看到某些情节也还是会感动的流泪。可是我喜欢归我喜欢,收视率要看大家喜欢。老天爷保佑吧,可怜可怜我这没事就爱瞎操心的人吧,劳驾让沈阳的天气再冷一些,好让大家都呆在家里看电视。唉,想法虽然是有些缺德,但是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吧,今天的任务是把《蜗居》看完。
听说北京下雪了,躺在妈妈的床上脑子里似乎比雪还白。
小猫自打被我丢进水里一顿蹂躏之后,始终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眼神里始终有种愤愤的光,时不时地抓着妈妈的裤脚,似乎在想我显示着什么,“哎呀,走开了,小心我踩到你”妈妈很怜爱的把小猫踢开,但不一会儿,小猫又扒住妈妈的裤脚,妈妈拖着腿往前走,它就一滑一拉得拽着,爸爸说这只小猫好像我。
“妈妈是我的,你出去,你出去”《娘妻》里的这句对白放在小猫身上似乎也很合适,现如今妈妈是它的,貌似应该我出去。
中午吃饭收到大只发来的彩信,若干张北京的雪景图,忽然觉得距离好长
六点到福州,吃完东西回到宿舍已经八点半了,站在窗口发了一会呆,想起来小学一年级曾经在《提前读写报》发表过一篇日记,题目就叫《下雪了》
常言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果然
又是桂花开的时候了,记得那年到婺源就是这样的处处花开
中文里有一个词叫做“馥郁”,在我看来,只有桂花当之无愧
我曾在百货大楼见过一种很小瓶的桂花香水,上海产的,攒了两个月的零用钱买了一瓶,很小心的滴在袖口上,在上晚自习的时候假装思索地对着袖口深吸一口气,无比满足
那是情窦初开的年月,暗暗的情愫亦如桂花香水一样在母亲的责难声中遍寻不到了踪影,而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却总是在我不经意的时候渗透进我的生活,呼唤出尘封许久的回忆……
一阵晕眩之后……恍如隔世
物是人非,而我——却依然无处遁形
搬新家本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是到我这里却总感觉有些无厘头。
费劲巴拉的整完了东西,伸着黑区区的爪子走进洗手间竟然发现没有水!苍天!传说圆圆是个有洁癖的人啊!
大半夜的叫朋友把我从山里接出去在外面凑合了一个晚上,次日得到消息:由于闽侯地区改造供水系统,软件园水压受到影响,部分楼区停水,时间从9月15日至10月13日,请大家做好储水工作。
既然要大家储水,那就说明不是连续停,我坚定地认为是这样,下班后大摇大摆的走回我的阳光宿舍。
没水!依然没水!经过了昨天晚上的折腾,我多少的对停水有了一些经验,安静的坐在床上坚决不动,谨防出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点了,依然没有水,我想去办公室简单的洗个脸刷个牙,可是一看外面黑乎乎的都是树,我就缩回来了。打开冰箱翻出一瓶农夫山泉,跟非洲人民一样的弄弄睡了。
半夜被嘘嘘弄醒,迷迷糊糊的走进洗手间,完毕摁下水钮,哗啦一声,水下去了,我的脑子也清醒了,这是最后一点水了啊!
凌晨五点,我被便便弄醒,忍了一会儿,想想还是起吧,六点,我到了办公室,洗
在北京潇洒了接近一个月,回来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搬家。
搬家的动机有二,一是回来当晚发现屋内好像刚刚砍完的热带雨林,到处都是小虫。二是公司有间客房暂时无人居住,先占先得。
作为一个极其矫情的资深穷人,我认为搬家刻不容缓!
昨天上午我正式通知房东搬家,下午在网上找了搬家公司,今天中午之前全部搞定。我从心底里佩服我自己,我绝对算得上一个强悍的女人!百分百的!
然而,我还是被福州女人打败了。
俗话说:好男不娶福州女。对此,福州男人的解释是:福州女人剽悍、说话嗓门粗大、懒惰、善打麻将,兼顾打老公。然而,我今天见识到了福州女人的另一侧面——贪婪!
小妹啊,这个沙发你就不要搬走了吧。小妹啊,这个柜子没多少钱你就不用搬了吧。小妹啊,窗帘你也用不上留给我算了吧。房东喋喋不休地在我耳边念叨,我装聋作哑地看着拆家具的师傅频频擦汗。
面对这样一个阿姨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我换了一个话题,阿姨,我的多交房租您可以退给我了吗?
房东阿姨很爽快的说:好的好的
一夜无眠促使我想清楚了很多问题,当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的时候,它比我更快地哭了。打电话叫售后服务的师傅修理,电话小姐说师傅要明天早上才会来,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呆,是我对它不好,所以它坏了。
马上就要从这间屋子里搬出去了,似乎每一件东西都在跟我示威,对,原本就不是我的,他们送走了很多位房客,我只是现在的一个。
北京的天空逐渐转晴,老人说,一阵秋雨一阵凉。我打开窗户感受老天恩赐的忧伤。
原本也不该有什么忧伤,无论是想要的太多还是从未拥有过都不应该抱怨什么,抱怨又有什么用呢?
中午的烤鸭味道不好,我一点也没有吃出来,我只是为了午饭而去吃烤鸭的,别人请的我向来不挑剔什么。但是请吃饭的姐姐火了,抓着大堂经理一顿说教,最终争取了一个果盘和十几元的折扣,姐姐愤愤的结账。我说:你真勇敢!这个话是发自内心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找人理论什么。安安静静的不是很好吗,不好吃也吃了,单该买还是买了,我只是会隐约觉得被欺负了,但等到后知后觉的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的时候,通常也已经晚了。
一顿饭,吃完就完
看来话是不能随便讲,刚说月底前都不出差,话音没落就跟老板一起到了南京,追着一位当下最炙手可热的一位大编剧签创作合同,余温未退,我就拉着小箱直奔刚刚退烧的北京城。这年头,有本子就是爷,我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今天早上从广济寺出来接到电话,大编剧的合同签了,我在感谢菩萨之余突然觉得老板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下午有了很久以来难得的清闲,在优酷上看了惦记很久的《麦兜响当当》,直接感受是——彻底被雷到!为什么一定要配上国语呢?麦兜和麦太都是香港人,说点粤语有什么不好,国家广电总局发布的普通话条文在一部普通的二维动画里也被贯彻的如此彻底,也许我真的应该穿件文化衫,上书:干!我审查!
然而庆幸的是,麦兜还是那个麦兜,一个没有腰的笨小孩,在经历了菠萝蜜和春田花花之后再一次以最真实的形象重返银幕,无论观众对生活是哀伤还是怨叹,都能从麦兜身上找寻到生活的真正意义,这就是麦兜最成功的地方。
从北京回来没觉得怎么样两周过去了,先是生了场病,打点滴吃中药好不容易病情好转了就开始没日没夜的看片子、审剧本、做方案。近两天有了一点点消停了吧,整天又跟丢了魂儿似的间歇性抓狂。同事们说我是典型的出差综合症,需要关进飞机机舱进行治疗。唉,人就是这么贱,出差的时候觉得房子空着浪费,回来住着了又总想去外面溜达。但是月底集体旅游前,似乎是没有这种治疗机会了。
公司今年的旅游计划是去韩国,为期一周,想起来上大学的时候为了经济独立曾经教过几个韩国学生汉语,但是当时不屑尔等小国,一句韩语也未曾学过,直到看《集结号》无意间把一句假韩语记得倍儿清——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私密噶。这句到韩国显然是不会有人听懂的,可是我现学几句问路的话即便人家告诉我了我也还是听不懂啊,所以,还是想想和韩国人较量谁的英文更蹩脚这件事情比较靠谱。
可是从现在到月底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呢,一直呆在福州对我无疑是一种精神折磨。但我能去哪儿呢?北京这两天比福州还热,上海和我地气不合,西藏太远,厦门又太近,无语了……
馨月说最近有机会去趟酒泉,问我要不要一起前往,说来说去还是
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想要看看《好想好想谈恋爱》,这似乎已经成为了近两年的一个习惯,和书上说的观众心态一样,我每一次看也都会把自己与不同的角色置换,有时候是谭艾琳,有时候是毛纳,有时候是陶春,也有时候是黎明朗。然而片子看多了,往往就会迷茫,把戏里的人物与周边的事情联系起来,想着想着就乱了。
伍岳峰是谭艾琳碰来的桃花运吗,还是谭艾琳一生的桃花劫?曾经和这部戏的编剧李樯通过近两个小时的电话也没有说起这个问题,我想这是谭艾琳与伍岳峰的事,与他人无关,虽然李樯是他爸爸。但是看电视就是这样,总会有些东西会让你产生疑问,尽管心里知道完全就是无解的,也依然会执着的往下想。
昨天看到凌晨一点多,越看越清醒,完全旁观的把祥林嫂与之划上了等号,借一句话评判“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愤愤的关掉了电视,躺在床上却逐渐变得宽容起来,也许有时候,就是怕会遇到一个想爱的人。为了爱情愿意委屈求全,为了爱情变得歇斯底里,为了爱情完全放弃底线,为了爱情失掉爱情。聪明的女人最会如此。这是聪明的罪过吗?女人聪明就是罪过。
黎明朗说她的魅力在脑袋里,大胸美女的魅力在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