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诗歌】
Eight
O'Clock
by Alfred Edward Housman
He stood, and heard the steeple
Sprinkle the quarters on the morning town.
One, two, three, four, to market-place and people
It tossed them down.
Strapped, noosed, nighing his hour,
He stood and counted them and cursed his luck;
And then the clock collected in the tower
Its strength, and struck.
Alfred Edward Housman
他站着,听着教堂的尖塔
向清早的小镇挥下每一刻钟
一,二,三,四,抛下
对着市井和人群
他被捆着,套着,接近着他的死亡
站在那里倒数,连同诅咒上苍
塔上的时钟这时攒足了力量
敲
日暮苍山
不习惯于写日记,却突然想写日记。习惯于写小说,却又写不出了小说。就用自己的笔,假借他人之口,于是,就开始了这些荒唐的文字。
10月13日
我知道是他来了。是来向我告别的。我打开门,一双充满沧桑的眼睛在向我打招呼,不过没人能从这双眼中看出主人的心情,我也不能。
他是个画家,至少我这样说,因为他画的很好。但没有几个人看过他的作品,他说,他只是画给自己看。他的画多以冷色为主,什么都可以成为主题,而人物,只会有一个。他选择流浪的生活,我这里是他到的最多的驿站,他说这里有他留恋的气息。
“打算去哪里?”我端着手中的茶,看着茶叶在滚开的水中打转后慢慢落下。他面前仍旧是我给他准备的白开水,他说他喜欢喝这个。
“还没想好呢,要不你帮我出出主意?”我说那就在我这里落下吧,干嘛非要走呢。他不说什么,轻轻的笑着,因为他也没找算从我口中找到答案,我知道。随后我们谁也没再说话,都默默的喝的茶或水,仿佛它总也不能被喝完。
终于他站起身子,双手悬在裤子兜里,嘴角轻轻地扬了扬,转身向门口走去。
“明天我去云南,早上就走。”我做不了别的,只能
(一)
的时间才打开盖子。唯一的男子笑着伸了伸瓶子,做了个干杯的动作,喝了一口瓶中的水。
(二)
远处警幻的招唤,回头冷冷的看了柳湘莲一眼,赶上前去。警幻叹声道:“你前世误被情惑,今生以耻情还,算是还了一劫。不过和你一起来的众姐妹还有大部份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归案,趁此你再去尘世历练一遭吧。你在尘世的二姐和这个柳二郎也会在稍后赶到,或许对你会有些好处。”三姐听了心里一惊,因为见这个柳湘莲是个冷血之人,心里倒不敢再与他有任何交集。但警幻仙子总管薄命司,自己也毫无办法。
(三)
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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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说,
那一对明亮的童眸里, 再找不到昔日的光泽. 我不想说, 活着与死亡间的界线, 只有这十几秒的间隔! 我不想说, 曾经繁华的天府蜀道, 如今却成了废墟凄所... 我不想说. 多少亲人的短暂分离, 却成无奈的天人永别! 我不想说, 让走的人安心的走, 让活的人幸福的活. 我不想说, 在通往天堂的路口, 不再有贫穷和饥饿. 我不想说, 记住这血的教训, 在心里遍唱哀歌. 我不想说, 要将所有的伤痛, 换成强装的欢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