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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按:6月19日是周末,正好闲,尚仲敏的诗歌朗诵会选在这天显然照顾了很多忙人。诗歌,这个时代还需要吗?我对此深感疑惑。参加朗诵会的都是朋友,都是些体态渐渐发福的熟面孔,喝着酒,彼此问询着各自的生计,诗歌在这个小角落里还是让人温暖。仲敏兄是八十年代诗歌的风云人物,但也是商界的成功人士,下面的文字是秦风写的消息,其中有一句让我感慨:“他(尚仲敏)九十年代初下海经商,是诗人中较早开宝马车的人。”

    !!!

  

    2009年6月19日晚,尚仲敏诗歌朗诵会在成都·白夜酒吧举行,《尚仲敏八十年代诗选》红皮书在朗诵会上发布。诗人、作家杨黎、石光华、何小竹、吉木狼格、刘涛、小安、洁尘、蒋荣、王敏、文迪、文康、卢泽明、王镜、龚静染、六回,以及尚仲敏的大学同窗、好友、媒体朋友、粉丝近百人参加了这次朗诵会。南京作家、诗人覃闲梦专程参加了这次朗诵会。朗诵会

行走的意义(2009-05-21 13:43)

    按:3月遵仲渊兄嘱为唐先生作文,今日重新在文档里发现,留下。

 

行走的意义

——读唐廷华《走过的 走着的》

                                    

    三月的夜晚春意沉醉,点燃一支烟,这个季节需要一点袅袅的感觉。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习惯,当烟弥漫开来的时候,也是我走进文字的时候。我要说的是《走过的走着的》这样一本书,初看封面,就感到了书名后面的感慨万千,而书名这六个字,正如那支烟的缭绕,氤氲着某种苍茫。

    我一直对写自传的人心怀敬意,如著名传记文学家朱东润先生所言,自传是一本永远不可能完成的作品,不能完成而完成之,毅力、信念使然。人生中,我们看到的都是“走过的”,而“走着的”只在作者的脚步下或心灵深处。应该说,自传对人生历程的记述是不可能完整的,但这并不影响作者对生命思考的深度与广度,任何一

(2009-05-13 15:00)

这是我在灾区无意间拍到的一张图片,算是地震一周年的纪念。

 

洛水镇(2009-04-24 13:46)

    昨天到洛水镇,回来的时候已经快黑了,沿公里两边到处是空地,震烂的房屋该撤的已经都撤了,而新修的民房不少,盖得整齐划一,它们在黄昏之中显得特别扎眼,在一片静寂中,灯光也星星点点地亮了起来。 地震快一年了,伤痛的记忆依然清晰,洛水镇是地震重灾区,单洛水镇小学的楼房垮塌就死了两百多名学生,其惨烈可想而知。

    晚饭是在洛水镇街上的一个小馆子里吃的,同座有本地人,说话间,他很轻易地指了指不远的地方,说死人全都埋在那里。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很哽,那些死了的人,特别是那些孩子,难道让时光如此释然?

   

杂事(2009-04-13 14:01)

    前日,学敏兄来成都,喝酒,喝得满脸通红。他每次来都带着呼啸之气,想把成都喝趴在脚下。但以后他就要归顺成都了,当然用的是一个很诗意的方式。

    昨晚看《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又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流浪者》,那是很多人美好的记忆,想当年刚刚改革开放,时髦的青年男女屁股都绷着牛仔裤,脚穿火箭皮鞋,提着双声道的录音机招摇过市,里面放的就是《拉兹之歌》之类的歌曲……那个时代总有一点印度般的心荡神迷!在此之后我就没有看到好的印度电影了,后来甚至觉得印度人喜欢滥情,没完没了地唱啊跳啊,直到把你搞腻。但那天从电影院出来,就觉得迷人的印度又回来了。奈保尔有本书叫《幽黯国度:记忆与现实交错的印度》,第三世界总是“幽黯”的,但印度在幽黯中也有璀璨。不可思议的印度总是唱啊跳啊的,好像从来没有停止过,它始终有一个奉若神明的东西和生命的韧性。

    读完《朱东润自传》,一个执拗的老头写的一些很执拗的往事。民国那一部分特别有意思,进入解放后我读下去的兴趣就不大了,像朱先生那一代的文人其实只活过上半生,下半生就苟且了。又接着读他的另一本书《李方舟传》,是他为

参观拉法基的金凤窑(2009-04-02 13:09)

    拉法基是全球最大的水泥企业,它在都江堰有个厂,年产水泥300万吨。按说水泥厂是粉尘污染非常严重的地方,但法国人很讲环保,在世界物质遗产的地方搞水泥厂居然可以做到青山绿水依旧,佩服!

    在建都江堰这个厂的时候,突然挖到了宋窑,如果是国内的企业一般是两种选择:一是倒卖文物,就地销赃;二是怕惹麻烦,干脆一锄头打烂,装住不知道。拉法基的做法是花了两百多万建起了一个小型博物馆,取名叫“金凤窑博物馆”,博物馆就在生产线旁边,远看像盛开的一朵花。这个地方离汶川大地震的震中只有20多公里,当时生产线严重受损,但“金凤窑”纹丝不动!

 

武安山(2009-03-14 13:49)

    武安山位于雅安天全县境内,山不是很高,比起附近的二郎山来也没有名,但春天来了,去一趟山里还是很有意思。走的很累,平时太缺少锻炼,听得见肺在滋滋作响,山里的空气太好了,能够延年益寿。

到处是菜花,黄得让人想打喷嚏!

在山谷里穿行。

高出屋顶的树叶(2009-03-13 12:34)

    按:最近出的《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年四川省文学作品选》收了几首诗,本人以为下面这首颇能代表我在九十年代的诗歌水平:抒情、自恋、有点心气。现在我是写不出这样的东西来了,也不会这样去写。在一个油腻、浮躁的时代写诗是可耻的。

 

高出屋顶的树叶

 

高出屋顶的树叶

就种在天空的旁边

夜是一条流淌不息的小河

我们在河边喁喁私语

 

小鸟的翅声让我寂寞

整个春天我都在倾听那靠近

天堂的声音

我的心只属于那高出屋顶的

几片树叶

就是它们  储藏了往事与音乐

 

我一直都想把自己的生命

走得简单  如同那高出屋顶的树叶

星群之间是如此静穆

没有谁去打扰它们

只有风

簇拥着这些年轻的脚印

 

树叶上挂过了四季的雨水

蔚蓝也渐渐苍老

高出屋顶的树叶  很多年后

我是你回到尘土中的一片

简单的阴影(2009-02-18 14:39)

    今天是阴天,适合写一篇短文。

    昨天下午与杨黎约好到肖家河下棋,说是在附近一个茶房见,我在路口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幸好路口有个书报亭,我便在那里翻杂志,过了好久他才出现,他的第一句话是,我一直在招手,你没有看见吗?我说,你看到我了吗?他说,我看到你了。我说,我没有看到你,你招手有什么用呢?

    这有点像小说里的对话。其实,他出来之前就是在屋里写小说,他可能还是小说里的某一个人,谁知道呢?所以杨黎跟我招手时,他根本不用去管我看到他没有。小说家大概就是同现实脱节的人。

    就这么件事,我就想起了卡佛。据说那个长得还算英俊的美国人卡佛现在很红,一个美国的蓝领被中国的白领们爱上了。读卡佛的《大教堂》是在春节期间,也就十来篇短篇,一天一篇,春节就过完了。其实我说的是我的读书感受。卡佛是不能一口气读完的,每天读一点,他的小说里有一种很难化开的东西。当然,卡佛的小说也不是深奥的那种,相反他讲的都是生活中最常态的事情,比如卡佛在他的《软座包厢》里写了一个钻进车箱,就用帽子把脸遮得很低的人——他要去见他的儿

老浮桥、新浮桥(2009-02-17 10:21)

老浮桥。

新浮桥。

 

    “熙攘处回望苍茫之溪,

    盈盈间犹忆拥者斯人。”

    茫溪、拥斯江是五通桥的两条内河,在四望关汇合。处在茫溪、拥斯江之间的浮桥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但后来在风雨飘摇中被撤除了。最近,浮桥重建落成,里面有本人的一点功劳,如果没有《小城之远》这一薄书的促动,新浮桥可能还要有待时日。据说修桥补路是一功德,原来写书也有实际的用处,真是一件能够满足虚荣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