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爱伦·坡诞辰200周年,欧美、日本各大出版商相继出版了爱伦·坡小说集,科幻小说家、推理小说家、恐怖小说家,也在各种场合争先恐后地述说坡的伟大意义及其对自己的影响。”
这是我在网上抄到的一篇文章的第一句话。前半句说的是坡的小说直到今天还在为各大出版商创造高额利润;后半截说的是坡的小说直到今天还在抚育优秀的小说家成长。今年就快要过去了,作为坡的热心读者,我想,我也该为这位美国作家写篇纪念文章。
提到坡,总是忘不了三十多年以前,我在本市“一建”办公楼后面的一间阴暗潮湿的锅炉房的休息室里,看见的一位中年妇女借着窗外渐渐淡去的夕辉,为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朗读坡的名篇《黑猫》的情景。这位中年妇女是我的婶娘,做过“水电四局”的播音员、图书管理员,因“文革”被揪斗,患上了较严重的抑郁症,被迫跟叔叔一起调回了家乡。还没有房子住,暂时栖居
|
标签:杂谈 |
一条汇入大江的小河,有时也能改变大江的流向。——老纪
自从看了几位去乌拉街考察的朋友在网上发的几篇博文后,就想说说吉林乌喇,想想还是算了;又看了博友泽华在博客上发表的介绍吉林乌喇图文并茂的博文,又想说说,想想又算了。这几日,连续参加文友的酒局,都谈到了吉林乌喇的话题,觉得还是说说好。
在前天的酒局上,我谈到了文人要靠住一个思想体系的事儿。我不是文人,但我说我信仰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这对我获得别人的理解和谅解以及写作有好处,纯属个人信仰。这就像一个穆斯林,他告诉了大家,他是个穆斯林,大家就要尊重他的信仰和生活习惯。同样,如果哪位朋友告诉我,说他是个自由主义者,我也会尊重他所信仰的“自由”,能对话对话,不能对,不对,不会影响相互间人格上的尊重。我还曾说,有一个信仰或靠住一个思想体系,对写作有好处,也便于读者对你作品的理解
这几日上博,看到两位老主编在博文中提到了我的名字,很高兴。起码说明在他们博大的胸怀里还装着老纪。一位是吕主编,她在一篇谈贫富差距的文章《上海要被淹掉了》中,举了我晚上举个手机照亮上楼的例子,说我们破产企业员工及家属,舍不得用电。后来,不知为什么,她又把老纪的称呼删掉,换成“东北博友”了。这让我有点失落,因为她称我老纪时,是与她哥哥相提并论的,让我感觉温暖。突然又改了口,我能不失落吗?呵呵。其实,我愿意让博友拿“我”说事儿,相互交流一些看法,兴许就能给其他博友一些启发,那不就应了蒙古格格所说的“功德”了么。呵呵。特别是看了她后来的博文《现代版叶公好龙故事》,我更高兴,因为她表示:“我一直认为毛泽东不但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家,更是一个大文豪。”这个认识是对的,我们总要全面地、客观地、历史地,看待一个伟人。我不希望她是看到了新的“新闻工作者条例”中的第一句话:要坚持马克思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才这样看待毛泽东的,我希望她的肩膀上长着自己年青的(看评论留言,我说老主编
呵呵,这哪里是我的信念,我哪有那么奢侈,还有信念。我都快成“标题党”了。许多博友都是被我博文的标题吸引来的,了一眼又臭又长的内容,皱皱眉头就走了。这我还不明白吗?但我还要一如既往地利用这样的标题。例如上篇博文“解释一下吧”,看上去就极其狂妄。我会解释什么,还在后面加个语气助词“吧”?看了内容的博友都会明白,我不过在文章里重复了几句文学常识而已。标题,是我耍的小伎俩,目的是吸引博友来看一眼。我这个小伎俩,博友早晚也都会识破,但我还要耍下去。关于狂妄,我还真有必要做个解释,我是根据伦理学辞典做的解释。狂妄是给有一定社会地位、经济实力、手中握有一些权力的人的高傲自大的行为所作的定义。就是指他们依仗权势目空一切,企图压倒和控制对方的言语与行为。狂妄者为达其目的,言语往往假装低调,行为往往十分隐蔽,欲盖弥彰。就是说,狂妄与我这样的穷苦百姓、下岗员工,根本挂不上边。但既然有人认为我狂妄,我就
很高兴转贴的《让文学回到“思想的前沿”》还有热心的博友来看,并留言。这说明我们还热爱文学。本想以这篇转贴文章作为一个段落转段(博友玉兰留言中所用的词,我理解为围棋术语了)的,想想还是说说我对这篇文章的理解,与博友共同探讨,借博友的留言借题发挥。我的理解不一定对,仅代表个人观点,文责自负。
我猜(我爱猜疑)这期“珠海论坛”是被上边逼出来的。你想啊,上面要求文化走出国门;也就是输出思想;一贯听从上级指示的作家、评论家被逼急了,不就得认真研究文学了。文学是思想的先进,只要一研究到文学,就会研究到思想。“张清华分析说,当今中国文学之所以思想性缺失、作家思想能力衰落,首先是文学创作主体解除了他们和时代与现实的紧张关系。”这是杜撰卡夫卡的话。卡夫卡说他之所以要写作,就是为了缓解与社会的紧张关系。就是说,这个“论坛”并没有思想,思想在上头,“论坛”只是传达一点文学常识和文学知识而已。而文学是思想的先进
|
标签:转载 |
分类:学习篇 |
“如何重振文学的思想能力,让文学回到时代精神和思想前沿?”11月21日,在珠海举行的第八届中国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上,由《人民文学》主编、评论家李敬泽率先抛出的主题演讲《文学:回到思想的前沿》,立即引起了与会作家和批评家们的强烈共鸣和热烈探讨:今天的中国文学如何才能回到“思想的前沿”?
“尽管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文学作品现在看起来很粗糙,却站在那个时代思想的前沿,具有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对那个时代的人们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反观今天的文学,尽管在艺术、理论上取得了长足进步,但普遍缺乏思想的深度,而这正是文学面临的最大危机。”李敬泽认为
前两天写了篇关于“吉林乌喇”的博文,是说这座历史文化公园的几处硬伤和虚假文化人的,毕竟还集中精力研究了两三年地方文化,但想想还是先不贴了。不是怕得罪人,该得罪的终要得罪,不该得罪的终不会得罪,主要是争辩起来,时间耗不起。得罪十个君子也别得罪一个小人。前几天,与文友们喝了几顿酒,这才知道,还有人给我这个基本不打电话、基本不出门、基本不参加酒局的倔老头散布谣言。说一女友给我买个手机,还要给我买小轿车,她男的都知道了,只是不想收拾我而已。这不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吗?别说这些东西我还买得起,就是买不起,我也不敢要啊,甚至不会再与她做朋友了。我是从不收受偿还不起的礼物的,女朋友的更不会收。那么,他给我制造这样的谣言是不是别有用心,甚至很恶毒呢?我不就在文章中说了几句真话嘛。说真话很危险,那这个时代就很可悲了。
昨晚,翻了翻卡佛的《大教堂》。这本书买回来有半年了,始终没翻完。今年也买了几本书,《大教堂》
盼望已久的一场大雪终于下下来了,却凭添几多烦恼。大概是从上礼拜四开始的,这场雪哩哩啦啦下到礼拜天上午,雪花不大,米糁子似的,但落到地上溧冽实在。这是一场早就该下的瑞雪,瑞雪就是下得是时候,是地方。下得不是时候,例如这场雪下晚了,就让“甲流”病毒又在我们这里蔓延了一段时间;下得不是地方,例如前些天石家庄的五十年一遇大雪,就让人措手不及,据说还死了不少人,芹菜还涨到了二十多元钱一斤,大白菜也涨到了二、三元钱一斤。石家庄的大雪要是下在东北之北,什么灾祸都不会发生,因为东北之北有防范措施:混凝土建筑物就不必说了,即使农村的小平房、苞米楼子,都是人字架屋顶,不至于被积雪压塌,进而砸死人。另外,入冬前,家家户户或多或少都要储一点大葱、大白菜、土豆等,再腌点酸菜,腌点咸菜,新鲜蔬菜一时拉不进来,也不会抓瞎。即使有人一点储备都没有,互相串换着吃呗,稀滥贱的玩意,不会给奸商留下疯狂抬高蔬菜价格的机会。溧冽的大雪还能压住病毒和细菌,不使其繁殖和泛滥,所以说,一场大雪下得不是
|
标签:杂谈 |
昨晚上博,一眼就看到花一样的小同门慰问我了,过去一看,她果然写了篇“关于文学”的博文,还把我跟文学联系在了一起。其实,我不过是个文学爱好者而已。
喜欢这个美丽的小同门,拿她当本家侄女了,所以,到她的博上就经常多说两句。我对其他美丽的女博友也一样,看了她们的博文,就想多说几句。看了影子的随笔《初冬》后,我是这么说的:“写得很好,写出了一种出世情怀。最近我也在想:好的文学都是“出世文学”,大概是因为要知庐山真面目,必须走出此山中吧。但你还不能有这种思想,不是因为笔力不够,是因为经历不够。“只有经过哲学的复杂性,才能到达哲学的简单性。”迟早有一天,我们的小同门会“出世”并写出“出世文学”的,我相信,呵呵。”
《初冬》里,影子引用了:“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中
昨日,应邀参加了寒阶空翠、格致、龙老师、桑老师、湘平、郝炜等几位作家、诗人、评论家的酒局。我谈到了李国文对“挠痒痒文学”的诠释,大家都说没看到,转过来,共同学习。
太过快活的作家,顶多是无病呻吟
李国文
太快活的作家,写挠痒痒的文学可以,写很有分量的文学大概难些。
文学,是作家劳心劳力、艰苦积累的过程。
唐白居易云:“二十以来,昼课赋,夜课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致口舌成疮,手足成胼。既壮而肤革不丰盈,未老而齿发早衰白,瞀然如飞蝇垂珠在眸子者,动以万数,以苦学力文之所致。”他自己感叹过:“仆又自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