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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5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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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观读手记
我忽然从《牡丹》里学会一种写法。赋比兴的“兴”。就是把你想写的感觉,作为并列的景物或意象写出来,而不是作为形容词修饰。比如:

他的眼光看着窗外,月光下斑驳的树影,心事重重的映在雪地上。
“……心,都空了。”他说。温热的雨滴落在冰凉的雪上,一个个黑色的坑。

这是我从小说句子改造的写法,意象用的还是人家的。人家写的是“他的语气,就像温热的雨滴落在冰凉的雪上”。而我呢,一向不喜欢明喻,觉得太做作,修饰过度,匠气。好像打扮得过于珠光宝气的暴发户。没有一派浑然天成的贵气。其实写文,就是图个意境情绪。只要写出来,能带给读者心里一定的“情景”,就算成功。而那种“像,比如,好像,仿佛,似的”这种比喻形容,虽然带来意象,却于语句上很罗嗦。不能“淡而现成”。

何必有比喻呢。直接把意象给你呈上去,像写诗的兴一样,似乎是不相干的两件事,其实内在气氛是对应的。“心事重重”的不是月下树影,而是“他”。但我不写“他心事重重望着窗外”,而是用影子的形状代表了。情绪,总是可以用画面代表的。这就是为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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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

    除了《灰子》以外的,第二篇有狗,而且以狗为主要角色的故事结束了。按构思时间来算,《灰子》晚于《长发》,而且是单独的“狗戏”。长发稍微复杂一些,它是我对于童年逝去的一个交待。2007年起构思,却只写了第一章,其余的胡乱写过,写不下去。放下了。期间一边自己生活着,一边断续写着,2010.8初完成草稿,2012.2最终修订结束,竟已五年。小说写的是人心,是生活。如果没有心,没有活过,我写不出什么来。所以中途断了许多次。这许多次,是因为我丢了心,丢了魂,丢了一双清明的眼,只是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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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
还没入冬,娘去了。英子哭得死去活来,六神无主。韩纬及时派人帮她料理了一切。从镇上人看来,事情办得妥当、有排场。不管是做饭的、吹打的、作法超度的,样样齐全,样样完备,有规有矩。不管是哪个来吊唁的人,明里暗自都称赞。

乔掌柜也帮了大忙,提供许多麻布和其它用物。玲玲和阿丛一起来,先到英子娘灵前哭了好一阵,尤其是玲玲,哭得站不起来。英子劝她才好些。玲玲说说:“英子!难为你了!”英子想的却是乔家帮了很多忙,很多东西,原本她家是买不起的。还有韩纬。她不想欠他们的,她有点怕。

玲玲见英子惶然出神,又流起眼泪。英子早哭木了,竟没多少眼泪陪她,犹豫地说:“你们帮忙了好多东西——,我,将来——”

“邻居亲戚的,什么帮不帮的。”玲玲说。

阿丛和长辈打了招乎,走过来听了一会,又看着英子,英子还想说什么,阿丛向玲玲道:“走吧!”玲玲红着眼睛点点头。

走了几步,阿丛回头:“后面还有什么事,找我——们吧。”

英子摇了摇头,看着玲玲,又看看阿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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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

晚上,借着月光,娘给英子梳头。

“天凉了,以后不能在院子里梳头了。”

“嗯。”

娘仔仔细细编好辫子,久久、久久没有声息。

“英子,你想好了么?”

“嗯。”英子停了一会,却问:“娘,您想好了么?”

娘细细体味着这话,说:“英子,真是长大了。”

镇上的人都看着、等着,以为会有什么事发生。然而没有。英子隔三差五去抓药,还是老样子。不,也不是老样子。她像英子娘一样了,别人问什么、说什么,她只是笑笑,答几个字就走开。她不再好奇,不再爱笑,不再容易被逗弄,不再像个小孩。

又是将近一个月,忽然,韩纬再次来到英子家,带了几个人。都穿得干净齐整。英子将一个青布小包交给他。韩纬打开看了一眼,向其他人点点人。又朝英子头上望,见她脸上没有半分怨怼,那一双眼并不看他,似乎她不生活在她所在的这个小院、这个山坡和河边、这个小镇、这个天地、这个世界。不由得有几分惊叹。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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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

一个月以后,丑丑生了一窝四只小狗,只活了两只。英子哭了好久。可是娘说这样也好,多了不好养,还是得送人。“如今这时候,人还照应不下,谁会愿意照应狗呢?”娘说。

“谁要送人?我养着!”英子说埋怨地看娘一眼,心道娘你不喜欢丑丑了,说得好不无情。娘不说话,只是疲惫地拈起了针,整整手边大红的衣料,叹了口气。英子便转又说:“娘,别忙了!都说我来的,急什么呀!”

娘微微一笑,“亲事订下了,再不急,什么时节急?”

英子低头不语了。娘以初以为她害羞,后来英子却哭起来,“娘赶我走,还赶到外乡。”

娘幽幽地说:“你在此地还不够招摇?远一点反而放心。”

天长路远,人心未必不是一样的。谁能放得下心?英子想。

娘又自己说:“好在也不是马上走,得几年呢。”

中秋快到了,英子到河边买了鱼和瓜果,遇到阿丛。他在街口就看到英子,随她走了一段,直到快到家门才叫住她。四下没有什么人,天快黑了,炊烟味满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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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
英子听到一串狗吠,远远的,并不是丑丑。通常这时候,丑丑会跟着叫几声,今天却没有。娘在对面床上翻了个身,窗外天色青苍将亮,院子里静得很。英子随便挽了头发,悄悄起身。娘大约睡得迟,竟没有惊醒。

还是没有丑丑的动静。往常它会在人醒的那一刹那同时醒来,黑咕隆冬地在你脚边瞎转悠。丑丑的窝,是空的。英子心中生疑,伸手进去摸摸那草垫,传来一股熟悉的狗味。英子愣了一会。屋内,娘睡得很沉。英子打了个哆嗦,扣好衣服,整了整头发,轻轻走出院外,带上门。

门板上也是凉凉的露水,四下俱是雾。

英子走得时快时慢,不敢喊。把丑丑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走得脚发麻,也不觉得累,总怕漏了哪里。忽然河边传来异乎寻常的狗吠,急迫而熟悉,心头一震向河边奔去。太阳快出来了,雾有些散去。街上渐渐有了车轱辘声。停在岸边的船上,也亮了灯,有人弯着腰从河里打水。那狗吠又一连串的传来。

“丑丑!丑丑!”她向河边叫了几声,管它有没有人听见。不会的,不会的,丑丑不会听到她叫也不赶来的。

“英子,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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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

晚间,娘俩都没怎么吃饭,小米粥剩了半锅。英子娘找出几个包袱皮,反复比较,先找了块灰色的,不招人眼,但有点小。又一想,都这份上了,还怕谁看见?找了最大的一块花棉布。取过一方手帕,将竹篮内的几封点心盖上,掂量掂量,觉得太轻。便又找了些铜钱带上。

“英子,去睡觉。”娘把狗赶出屋,从外面锁了门。

“娘,让丑丑进来呀!”英子声音颤颤的。娘没有应声,只听得脚步一顿,向门外去了。英子从里面拍门,丑丑在外面鼻声哼哼。

咔嚓,院门落了锁。

天已晚,英子娘带了钱却一时找不到可买的东西。在街边左右为难,一咬牙,还是得去。到乔家门口,玲玲在路边等着,要接过英子娘的包袱,英子娘扭不过她。很不好意思的又看了包袱几眼。玲玲说:“韩先生讲出了这档子事,您定要亲自来。哎。算是赶巧了!”

“不是赶巧了。”英子娘说。

“那是什么?”玲玲偏头问。英子娘摇头不答。进了前院,听到有人哭着说着从里间后头传来。玲玲撇嘴道:“又是他后娘。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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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

在河边找到丑丑时,它和河边人家的狗玩得正欢。丑丑俨然一只狗头头,屁股后头大的小的、坏肥燕瘦跟着七八号。是晌午饭的时候了,一些声音从各家院子里喊着“灰子”、“菜头”、“阿鼓”。狗群渐散,丑丑意犹未尽地追到人家门口,一面听着人家骂自家狗,一面眼见嘭一声关了门,吓得它蹿开老远,耷拉着头,在尘土里走。此时见英子,就像见了救星,亲亲热热围着她转,跑前跑后殷勤得像店小二。

家门口,伍大娘蹬着门槛和英子娘说话:“并没有这样的章法!英子娘,你万不可出尔反尔呀!人家乔家哪一点做得不好,你倒说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咱娘儿们相处,有什么不好说?乔家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凭我这一张嘴说和,有什么不成的?”英子娘摇摇头,伍大娘双手一拍衣裳,“那不结了!没事,好好的你倒——”

娘的声音渐渐可闻:“伍大娘,儿女大事,我一个妇道人家思虑不周,不知决断。开始没把话说明,是我的不对。你就说我们家自认配不上乔家,不关人家什么事。”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乔家人家没说什么嫌弃的话,你自己这个那个。昨个谢媒的日子也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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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1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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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从老屋到乌字头有两条路,一条顺河街,一条爬山坡。顺河的近,穿过码头菜市。爬山的路远,绕西边山坳,过观音庙。

英子拣顺河街走,其实不拘哪条路也行。英子不在意人多人少。众人都瞧她,却认不出她,到了家门口。敲门,娘来开,手里还拈着针线。难道不在门口望着英子吗?一定的。娘老远就开门迎着,抱住英子大哭:“头发没了,咱的头发没了!”

辫子没了,一身清静,——像出家人一样……出家了?出家了。在庵打坐念经。庵堂都修了,塑个新菩萨。英子坐在菩萨脚下撞钟敲木鱼。娘赶到经堂前,把英子拎起来,拿掸子一顿好揍……也不是,她穿着灰不溜秋的尼姑衣服,一堆人坐着念经嗡嗡,娘认得出她吗?丑丑总归认得出吧?鼻子灵一些。——可真不一定呢!香烟木鱼乱了声息,丑丑可还认得出她?可还只要听闻她脚步就远远奔来?

英子在幻想里心急如焚,醒了神,一径唤“丑丑”。丑丑果然从屋内奔至脚边,一双黄黑眼珠定在她身上。英子揉搓着狗脑袋,梦语似地说:“这会儿你跑得快,有什么用?到时候你就认不出我了。”丑丑瞧她片刻,听不到熟悉的号令,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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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


丑丑蹲在草窠瞧他,阿丛停了脚步,才觉得露水湿了鞋面子,脚趾凉嗖嗖的。丑丑独自个儿坐在草里,耳尖的黄毛在风里晃。它瞧人的眼神很特别,和人不同,它好像很坦诚,明白了什么,却一点也不叫你知道,只是好奇。

“果然被我找见!”阿丛四下乱看,英子一家全无踪影,只眼前一只大黄狗。凶巴巴的长相,偏做出小小狗的天真神气,翻身跑开了。

“休走!休走啊!——丑丑!”这是以前那个抱在英子怀里的丑丑吗?当这个熟悉的名字从口中冲出,又觉得不像。狗也不听使唤,别是记错了?丑丑跑了十几步,这才回头看他。喉咙里挤出两声“汪”。——这家伙贼得狠呢!又跑了。

“丑丑!丑丑!”阿丛一路叫着一路赶,也不知喊了多少声,也不知坡前坡后坳里坳外跑了几个来回。也许丑丑觉得有人和它玩挺高兴,也许它只是想摆脱烦人的追赶,也许,什么也不是,它只是带着阿丛在野地里撒欢儿疯跑。

阿丛这双脚,清早出门就等不及地把庭前青砖踱了个遍,好容易等到上坟的点儿,又把坟地周围的草地丈量完毕,如今终于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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