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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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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写些什么!
好久了,一直想再写些什么。
行在如水的时间里,回过头来,再看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真真假假的嘴脸和面具,有点恐怖和好笑,上帝以极大的讽刺手法,大手笔的运作了整个事情的始末!
我说,要落幕了吧,真的要落幕了。没有人再说话,如一场糟到极点的工作会议,没人主持,没人总结。我揣度着每个人的心理,忍不住笑。再转过脸去,迎上来的也是笑,有尴尬的,有坏坏的,更多的是虚空的空无,只把那些东西用笑来盛着。其实他们不知道,空着的永远就空着了,在哪个时间的经纬上,没有下一站。还不了了。
我直直地行着,转弯,转弯,我跟着时间旋转,我觉得人要活着,必须具备另一种素质,那就是转弯,而且还得是个漂亮的弯,像旋转楼梯,不对,像弹簧,就是弹簧吧!美丽而艺术的唯一活法!
我选择了这样一种活法,有点傻,亲爱的。但我只有这种活法,历经无数的欺骗之后,我依然相信和依赖着这个世界的诚信,虽然觉得它如刃上之蜜:我只想到了蜜之甜,忽略了割舌之痛;有人只看到了它割舌之痛,忘了蜜之甜;有的人既吃到了蜜之甜又免了割舌之险。智慧和愚蠢无时不在较量,而我总是站错队。
人生只是一个过程,整个过程又只是单程道,过去的不是一张儿时的铅笔字,橡皮无能为力,修改不了。未来是一个复选框,无数种可能都会在你预料与不料之中出现,于是变与用就显得那么的重要。谁告诉我的NBA:火箭队与小牛队的种种! 是的
还是睡不着睡,打开灯,一个人坐着,心里慌慌的,回忆呀回忆呀回忆……想过眼云烟似的每一件事情,走到记忆的尽头,再折回来,就这样来回地跑着,等待天亮。想起八岁时跟着父亲拉砖,一车一车地来回,我弱小的身体随着庞大的车体艰难地运动,就是那个时候觉得天上的星辰一点也不美的,满身心的疲惫一直延续到现在。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是知道的,只是我依然无可救药地孤独。多是源于自己的依赖么?还是源于那份不敢承认的外强中干?只是想转身带走那么多的伤害,没想到自己根本是身心不支,躲在角落里一个人流泪。却还得笑笑地走出来!肉体和灵魂如风中的叶子,飘起跌下,没有起点和终点,我想这就是一生了吧!我不是谁的,也终没有人是我的,抓不住谁,也抓不住什么。我只有努力努力地抓住自己,抓紧自己,如抓紧一根发,却还得想到那么多的尚未回报。
我不知道为什么人心与人心不可以重合,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欺骗和谎言,我不知道为什么最真的心却等不到最爱的人。为什么大家都躲在背后操作那么多的不为所知,包括感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们非得把心弄到如此酸楚。不可以真一点吗?真一点,就算没有房子车子,贫瘠到一切都没有好不好,但是把心留下,把心留下。
只是呀,人生来孤独,支撑起来生命本身就是一件十分伟大的事情。我想起母亲,想起那么多的日日夜夜,她一个人是何等艰难地支撑,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生病,为什么会坚强,为什么会那么那么超负荷地努力,我知道,母亲明白,女人没有什么可以依赖,抓住自己,抓紧自己。而我学到的只是皮毛,没有学到实质。
心里的依赖如蛇,拼命地寻找出口。那么害怕一个人,空了的心如空的房间。
早上8点了,该走出去了吧!忙一点再忙一点就好了吧!呵呵!
立于原地
我立于原地,像演译一场笑话,我不说话,不想再说话。
好久了吧,不想涉足这里,还有任何一个局。
那天那天,夜里头,我一个人再次无助地哭,找不到一个人,哪怕是相对无语,痛了痛了痛了,痛得不能自已。
那天那天,我又一夜无眠,天亮去取陌生人发来的类似熟悉的工具,拿来换取,我似二道贩子,却是什么也买卖不出去。
我立于原地,仍然是我自己,独立的灵魂,依然独立,无助的自己依然无助,只是我不能放弃,包括生命,以及与生命粘在一起的那么多莫名的感情。
是的,是的,生命未尝不是一个难以脱身的圈套,上帝摆下的一个局,同哪么多人苦心经营的一样,像QQ里的游戏。很多人使尽浑身系数为了那么些的若有若无的QQ币,我不喜欢游戏,因为我知道,我无力逃出去。说谎和使诈都是一种能力。而这些在我的生命中都是缺失。我累了,真的,一个回合下去,我已经不能再来第二局。
我知道有些东西注定是要被淘汰出局,比如遵守游戏规则的和不遵守规则的,以及似遵守又非遵守的人,一切皆有可能,于是我失去了辨别方向的能力。我同这个世界的潜规则一起无语。
立于原地,行了那么久,晃来转去,我依然立于原地,像观赏一场有自己参与的戏剧。
我极力极力地想回忆师傅那天夜里给我说的话,却再也想不起来,我知道,每个人的内心注定都会如战后的残局,千疮百孔,收拾收拾,一样得重整家园,结婚生子,男耕女织,安居乐业!
斯嘉丽也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吧!是这样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
下午
电脑在一旁死皮赖脸地闲着,右下角红色的叉打在本地连接上,在这一轮的争夺战中,我以失败告终,想刚才一幕,又觉得索然无味,那个可恶的五楼小男生,斜着眼睛不服气地关上了门,代理不能用就承认好了,用的着拎出这份无辜来么?我悻悻地拨掉开关,大家谁也别搞特殊,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依然如此霸道,我承认在某些时候我还是无法拦住这份执拗。什么懂事、宽容、先人后已统统是狗屁,用来麻痹笨蛋的,像我,乖乖地迁就等于死去,偶尔清醒一次也算是证明一下还活着。存在就要被感知,OHYE!过瘾!
在床底下闷了N日的饶雪漫的《左耳》在这个焦躁的下午被一点点分解,它属于妹妹,属于永远的十七岁,如果世界仅仅是鲜名的爱恨,恐怕也可以给心灵多划出一条道来。单纯被凝固在过去,如冰箱里冰结的鱼,在冰箱单调的歌里,却永远在续着大海的梦。
头仍然隐隐地疼痛,感冒竟然对我如些暧昧,缠绵悱恻,我有些恼怒。桌上的药碗里还残留着黑色的浓汁,锅里的药是第三剂,也就是说我晚上还得喝下去一碗,尽管我赖在床上到十点钟,把早上的药给错掉,依然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中午,晚上,在劫难逃啊。
外面下着雨,好像是下了好几天了吧,我不知道。屋子里的空气是死掉了的。冷冷的灰色。我突然有种想穿裙子的冲动,特别的想。我想如果肌肤可以在阳光里吸足氧气,它一定会晶莹透剔,我宁愿张开双臂死在三月的风里,就算同冰箱里那只冰冷的鱼。
不能再想什么,收拾收拾零乱的七东八西心绪,等着等着外面雨的消息。穿过这最后的冬季,穿过这场默无声息的冷雨,一转身,那些无数多个裸露的伤口就会慢慢自愈。
这些日子一直过的很淡然,真的没有想到七零八落的心竟可以这般平静,如近日的阳光,暖暖的,让人想起老家来,想起妈妈那厚厚的被子,还有那小猪一般肥肥的饺子,一排排地躺着,让人忍俊不禁。哈哈,这么快,还踩在岁末的尾巴上,2007却已经走过快三月了,如不知不觉的年龄,大了一岁,老了一年,呵呵,长大了的孩子依然幼稚!
静静地坐下来,细细地盘点一下自己的2006。
工作:文秘、企管、销售。呵呵,如一辆空马车在横七竖八的路上空转,收获还是有吧,至少领略了沿途乱七八糟的风景,完成坐井观天的第一项突破,尽管是在同一高度的不同地点做跳跃运动!依然觉得慢慢适应世事的多变。
学习:考研变得愈来愈远,但还是没有消失怠尽,大势所趋也好,精神寄托也好,总得有生命的一种坚持,只是
不同的朋友问着相同的话:把自己嫁出去了吗?
问话带着期待和心疼。
我说:没有。不像卖东西和买东西,降了价就会有人抢购。
回答带着失落和嘲弄。
呵呵!诺大的幻想,在希望中爆破。过去了,过去了,过去了,如一场在劫不复的灾难,而我却在这场灾难中又神奇般的重生!西方说这是神的力量,嘻嘻,我知道这只是孩子的一种游戏,幻想吹一个无穷大的肥皂泡,然后把自己整个装进去,缓缓升至空中,又重重地跌回地面。在这上上下下的间隙里做了一回飞翔的梦。美丽而又感伤。
想想自己着了魔似地决心都觉得幼稚又愚笨.
这是第几次了不知道,
静静地坐在喧闹的公车里,看窗外的梧桐树,枝叶飘零,一种酸酸地感动轻轻地袭来,本想笑笑的,却是泪流满面,我相信伤感是一种性格,注定了在每个凄清的季节伤怀,将流到唇边的泪默默地吞下,苦苦的如行走一季的心。
那一年要走了,这一年要来了,我立在原地,送去接来,呵呵,却依然不是主人。
回家的那天晚上,感冒的妈妈勒着头巾与我谈到半夜,可怜的母亲做了那么长的铺垫,只为引出最后一句话:把女儿尽早嫁出去。妈妈说我如悬在空中的叶子,怕我有一天飘着飘着就飘没了。我怎么会没呢,妈妈,不会的,我会在你的视线里着陆。想了整整一夜,我同意,决定将自己嫁出去,是真的。决定把自己嫁出去。不再坚持,不再独守,不再幻想。沿着看得见的轨迹一路前行。如
妈妈,我不想活了!真的,可是我找不到我的妈妈。一个人坐着哭,除了哭我只有哭,因为我找不到别的方式可以处理掉我失败的情绪,我把被子一点点地移到椅子上,裹住自己,像把自己包在妈妈的怀里。这个世界太险恶了,我从没有想到的险恶,我无能适应它,今天我是他人的一头驴子,明天就有可能被杀掉,为了不被杀掉我必须变得自私,跳出原有的思维轨道,变成另一个我,脱变的好痛苦,剥脱生命的痛楚,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皮剥下来,贴上另外一张皮上去,那么自私,那么小心,那么小人,那么不情愿,我不知道有谁能理解我,我不想活了,是真的,活着这么艰难,这么无力。
心灵的煎熬让我痛不愈生,不活的,真的不活了吧!除了一个人坐着哭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如果我不读书该有多好,我就可以快活地生活在那片土地上。如果我不离开那里该有多好,我可以安稳地做我的小老师,自由的生活。如果我嫁人该有多好,我就可以无知地相夫教子,不触江湖险恶。如果我一开始就死掉该有多好,就不承载那么多妈妈的希望,幸福地在那个空间里飞翔。可是我知道没有这么多如果,今天不死去明天我还得八点半去公司上班,如果要想公平地维护自身权益,还得想尽一切办法去说服经理预付给我百分之五十的提成。还得很努力地跑市场,就算明年他会杀掉我,煮上一锅汤,那也只能说明我太愚蠢,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属于弱者,弱肉强食这是大自然的规则,所以,我不可怜,只是可悲。胜利的残忍远远胜过汲汲地可悲,所以,我选择争取,学着争取,用一种更艺术的手段来获取自己应该有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