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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恩斯特.布洛赫最出名的两部著作分别是《乌托邦精神》和《希望的法则》。他在《乌托邦精神》中首先将日常生活普通事物与普通现象中蕴含的乌托邦精神称之为“希望”,他主张“每一个道德形而上学表现的目标都是未完全实现的实在”,都具有“乌托邦精神”。

雅各比在《不完美的图像》一书中阐述“乌托邦”的源流时,将其溯源至公元8世纪的古希腊诗人赫西俄德,他在《工作与时日》中描写了“像神一样生活在黄金时代的人,他们内心无忧无虑,没有痛苦和忧愁。”黄金时代的人不会衰老,拥有一切美好的东西。但在赫西俄德的描述中,这个黄金时代没有能延续下去,随着黄金时代的人消失的还有宁静美好的生活。而“奥林波斯诸神”构成第二代种族白银种族,这个种族远不如第一代种族优秀,所以他们只生活了很短的时间就向愚昧无知屈服了。因为他们不能抑制互相敌对的鲁莽暴力,又不愿意崇拜神灵,所以宙斯愤而埋葬了他们,并造了后来变得愈加暴力的第三代青铜种族、第四代及第五代黑铁种族,这即是赫西俄德生活的那个年代,这个年代中的人“在痛苦和折磨中嗟跎岁月,无论白天或黑夜都无法得到安宁”,“主客之间不能相待

上网查昆德拉在《小说的艺术》中提得很多的作家赫尔曼.布洛赫,意外地搜出另一个哲学家恩斯特.布洛赫。本以为这两个人是风马牛不相及的,结果在网上分别搜了一些评论这两个布洛赫的论文来看,发现这两个布洛赫在内在精神上有着很相似的气质。当然,这两个布洛赫除了都叫布洛赫,并不会如同基斯洛夫斯基《两生花》中的两个薇娥尼卡,同时出生,样貌相同,爱好相同,未见过面却似可心灵相通......但仔细分辨,真的可以在两个布洛赫之间找到很多相似点。首先,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写小说的奥地利作家布洛赫生于1886年,卒于1951年;而德国哲学家布洛赫则生于1885年,卒于1977年。其次,两个布洛赫都对德国的法西斯主义有极深的反感,却又都在思考一个整一的、“宇宙性的整体价值”作为解决此在生活和历史的有限性困境的终极解决方式,并都强调行动的重要性。

小说家布洛赫在文学史的编撰中被归为“德国象征主义作家”,其作品著名的有《维吉尔之死》和《梦游者》,据网上议论,布洛赫的小说好象在我们国内还没有出版过,我在几个购书网中查过,都没有找到他的作品出售。昆德拉在《小说的艺术》中丝毫不掩其对

终于在网上搜到了巴哈无伴奏大提琴的第一首。

想起在某一个下午,他说,我给你拷贝一份巴哈的大提琴吧。我欣欣然地拿出CD碟,有点孔雀地展示自己早就收藏得有。他仔细看了看,是斯达卡拉的。

我可以给你另一位演奏家的,他说。

是罗斯特罗波维奇吗?我问。

这次,他没有回答。他的表情也开始木讷起来。

于是,由于我的自鸣得意和不谙风情的木讷无趣,严重破坏了一个下午及其以后将会可能有所发展的某种暧昧关系。

 

今天早上下了一点雪,窗外的景致显得和平常不一样了。

不知怎么想起了那个下午。

听着巴哈,冲杯咖啡,窗外的屋顶仍有薄薄的积雪。想起自己经历的种种尴尬事,很多场景竟都同那个下午犯下的令人发指的呆笨情形相似,唯有自笑自叹。

 

冬天

太阳光下飘浮着灰尘(2009-11-08 15:24)
这几天怎一个累字了得。
周妈妈胆囊炎动手术,本来怀疑胆管里面有异物,还好开刀下来没发现什么不正常。舒一口气。
朋友结婚,幸福的场景:人海中的遇见,然后迅速携手,也算得是一种对缘份的诠释。漂亮的新娘和笑呵呵的新郎是这夜的主角,这夜后,华彩的时刻将慢慢变为日常,生活还将继续。真心希望他们在继续着的生活中时常都能体会如今夜这般快乐。
吃完婚宴去医院。清朗的风拂着面,夜晚的医院人来人往,热闹着一种俗世间的生命气息。虽然在这里面也装载了许多各各不同的病疼,但在病疼之外,生也在天天日常地延伸。夜晚值班的实习小护士面上带着稚朴的红晕,她们拙笨不熟练的医护技术和身上掩不住的生命力同时侵入病房,让人突然感到人生的种种滋味是可以同时并存的。
对医院的夜晚已经习惯了,靠着也能睡着。
回到家,打开电脑。窗外的下午阳光漫进来,在桌子上铺陈开,象水。这两天虽入冬了却是晴爽的好天,一丝儿也没有冬的气味。只是阳
为了说声再见(2009-11-01 15:47)
再过不久又到哥的生日。
他和我的生日很接近,相差不到二十天。哥比我大还不到一岁,从小起我就没有喊过他哥,一直是直接喊他的名字。
或许是我们两个出生的时间接得太紧,我快出生时,父母没有精力和多余的钱照顾两个小孩,把不到一岁的哥送到上海姑妈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已经四、五岁了,父亲带我去上海接他,带他回来读书。现在在印象里我已经一点也搜索不出第一次见到他是个什么场景和印象,大概也有过一阵小孩子间不熟悉的害羞吧?但旋即我们就玩在了一堆,毕竟我们年岁那么接近,相较于兄妹来说,更象玩伴。在上海和青阳老家住了不短的日子,印象中我学习背诵什么的比他快,父亲对他就更严厉些。有时我会背完了诗跟着裹过小脚的奶奶到江边的青石板路上散步,回到家还看见父亲在训没有背出书来的哥。
除了长长的青石板路,奶奶脑后小小的髻和她走路时一晃一晃的身姿,关于青阳乡下房子周围的环境及与之相关的很多细节我几乎都忘了,只记得那房子前后由一条长走廊贯通,坐在堂屋大门前的门槛上,可以看到开着的后门透
拒绝遗忘(2009-10-23 13:26)

看完'大江大海',心绪难平。

突然想起关于“笑”和“忘”的主题。

这是个弥漫着空洞的笑的时代:电视屏幕上,春晚为代表的晚会上繁华的舞美和华丽的衣饰中,包裹着人们僵滞在脸上的笑;电影院里,国产片的主流的以喜剧为主的轻薄片种,让手捧爆米花的少男少女开心而不动脑筋地笑;聚会应酬时的笑、过大假结伴旅游时的笑,新闻中各地各族人民脸上的笑。。。。。。娱乐的时代,笑是商业和政治同时展示的秀场,是其具有的唯一合法性,至于这笑是否开怀,却倒是无关紧要的。

                         

 

法国朋友在我的碟片堆中看到了这张片子,有些惊讶。“你也有这张?”那表情明白无误地显示出,这部纪录片对这朋友而言是有一定份量的。原来,这纪录片在法国挺有

燎泡与害怕(2009-09-30 09:20)

曾听到对一个朋友的评价,说他现在有时会给官方做事,“主流”了。幸好自己对这位被评价的朋友还有了解,知道他恰恰是有着心灵守持的人,所谓“主流”,不过是对事不分边界隔障,尽力要去把事做好罢了。并非因有个人图谋而做,而是因为对事的责任感。也就不分这做的事是“民间”的还是“非民间的”、“主流”还是“非主流”的,反倒可看出其有更宽的包容与智慧。其实,现实生活中很多事,除了鲜明地打着非政府民间组织旗号展开的事,又有多少是可视为纯粹民间的,哪些和官方没有着或明或暗千丝万缕的联系呢?倒是在接触和感受一个人的过程中,会从细节体会一个人的智慧程度与心胸气象,看出其承担的勇气和弹性,最终能让人真正知道其内在清晰的价值立场与边界,也让人喜悦于其对人的真诚与善良。

听了这样的评价后,突然发觉,这所谓“主流”、“非主流”的评价,如果不是在真正面对大是大非的事情必须要做出选择之时,很容易被编织成一个划分群类拨拉话语权力的框子,成了用来混淆真正大事大非立场的利器。

大是大非的事终究不会是常常要遇到的,常常遇到的,反倒是一些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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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灵媒
隐于秘处的高歌
越过山间密林
淌过涧溪暗河
不曾间歇地漂移
直到化成
一句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