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大江大海',心绪难平。
突然想起关于“笑”和“忘”的主题。
这是个弥漫着空洞的笑的时代:电视屏幕上,春晚为代表的晚会上繁华的舞美和华丽的衣饰中,包裹着人们僵滞在脸上的笑;电影院里,国产片的主流的以喜剧为主的轻薄片种,让手捧爆米花的少男少女开心而不动脑筋地笑;聚会应酬时的笑、过大假结伴旅游时的笑,新闻中各地各族人民脸上的笑。。。。。。娱乐的时代,笑是商业和政治同时展示的秀场,是其具有的唯一合法性,至于这笑是否开怀,却倒是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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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听到对一个朋友的评价,说他现在有时会给官方做事,“主流”了。幸好自己对这位被评价的朋友还有了解,知道他恰恰是有着心灵守持的人,所谓“主流”,不过是对事不分边界隔障,尽力要去把事做好罢了。并非因有个人图谋而做,而是因为对事的责任感。也就不分这做的事是“民间”的还是“非民间的”、“主流”还是“非主流”的,反倒可看出其有更宽的包容与智慧。其实,现实生活中很多事,除了鲜明地打着非政府民间组织旗号展开的事,又有多少是可视为纯粹民间的,哪些和官方没有着或明或暗千丝万缕的联系呢?倒是在接触和感受一个人的过程中,会从细节体会一个人的智慧程度与心胸气象,看出其承担的勇气和弹性,最终能让人真正知道其内在清晰的价值立场与边界,也让人喜悦于其对人的真诚与善良。
听了这样的评价后,突然发觉,这所谓“主流”、“非主流”的评价,如果不是在真正面对大是大非的事情必须要做出选择之时,很容易被编织成一个划分群类拨拉话语权力的框子,成了用来混淆真正大事大非立场的利器。
大是大非的事终究不会是常常要遇到的,常常遇到的,反倒是一些具
我写下这些字,却看不到你的眼睛;我感受着你的无处不在,却看不到你的眼睛。沉默开始越来越深,季节慢慢擦身而去。清晨的鸟群欢快地叫着,偏偏是那一只叫做忧伤的飞过来,停在了我肩头。
清流浊流名流上流下流主流非主流,无论哪个流,入之皆为入流。
笑话谎话大话官话俗话雅话不雅话,管它什么话,人说都是人话。
十多年前买过一本卡佛短篇的小册子《你在圣.弗兰西斯科做什么?》,那时对短篇小说更着迷的是博尔赫斯那种迷宫般延伸的玄妙,觉得短篇小说在他那里已经达到了想象力和神秘主义的极致。卡佛简炼而日常的风格虽也让我喜欢,却并没有品出那些文字中的味道。从风格上而言,卡佛和博尔赫斯象是一根线条的两个极点,一个在知识和想象的圆形象征里穷尽时间和空间的魔力;另一个则在实存生活的平面撷取最细微的细节,展开不交待过往也不展望未来的现实与无奈之绝对当下。
《大教堂》从网上定时,塑料薄膜裹住深灰色的硬皮,很好的质感。没有拆开,在书架上放了一个月。其中的那篇《大教堂》在过去那本小册子里就有,一个盲人教一个正常人凭感觉画大教堂,当时看的时候没有多少感觉,只是对卡弗的文字有印象。前两年自己也曾试图模仿卡弗的风格写了个小短篇,当时还略有得意,给一个朋友看。朋友看后说,文字和结构上的模仿是没有多少意义的,卡弗的意义在于故事中藏在文字背后的东西。自己的小得意没有得到虚荣心上的满足,后来也慢慢忘记了卡弗。前些天临睡前看到书架上这本崭新的书,顺手拿了下来,结果看到三点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