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用上这个本子了,我不得不感叹在当今这个奇异的世界中,有时候古老的粗糙的事物反而会显得精巧别致,就像这个老妈多年前从尼泊尔背回来的手工纸本子。
我一直以为写日记写随笔的本子是每一页都应有些变化的,要不然我永远不会有翻开下一页的动力;可是这个本子的每一页也不可过于抢眼了,我不想要当天的心情被本子影响。当然,这点这个本子也算合条件。太过奇巧的本子是不是让人有时也下不了笔?天知道!
听过一个故事,厂商生产肥皂装盒时,有时会遇上流水线一些盒子里没装上肥皂的情况,一个外企为此花费几百万请研究人员做了一个极其复杂而精密的仪器,可将空盒从流水线上识别并剔除。而同样遇见这个问题的一个民企老板叫来负责这道工序的工人,限他一个晚上解决这个问题,那工人冥思苦想一晚后,第2天从家里带来一个大功率电扇,你知道的,所有没装上肥皂的空盒子都被吹跑了。
我在想,在高速发展的今天,我们的思维是否过于机械了?就像形而上学一样,把许多生活的细节的东西都寄托于所谓的科技。或许我们真的是钻地太深了。当那些朴素厚重的东西再也进入不了我们的视线触动不了我们的知
实在是相当地抱歉。我不知道此事会引起那么大的轰动。虽说此外号乃自上届流传下来的,但作为使用者之一,我的确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经反省,我认为不当之处有三:
1。我们不应随便给人取外号。假如说在同学之间这么做尽可算有心找乐、无心嘲讽之举,那给老师等越级取外号则算不敬了。老师奉献给我们的是精神食量,而我们却将他们也扯入被糊弄之列,实是不大妥当。
2。就算生活真的枯燥之极。心情真的是需要一个调味料时,无可奈何一定要取一个外号,也不取一个如此低劣、没有情趣的。那些精神食粮的使用价值岂是一个小小馒头所能囊括得了的?属于园丁的外号应是积极向上,充满褒义色彩,如雄鹰、火炬、大熊猫之类,如非此类,也应像梁山好汉、玉面佛、及时雨、智多星等上得厅堂,下得课堂的名字,最最不济,也需够得上表里如一、雅俗共赏的名,要能表达全体同学的敬仰、崇敬之情。
3。借用一句XXX大导演的话,“一个学生不能无聊到这种地步”。子曾经曰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作为一个学生,我们对老师应该有基本的尊重,不应对父辈之人乱取外号,这违反了学术精神的根本。这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犯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
昔日耀眼的红砖,如今被时光的风沙敲打得更为粗糙。过去那曾在千万士兵眼中熊熊燃烧的火一般的颜色,如今被那鬼魅似的苔藓点点蚕食。
抚过城墙的细纹,其中的尖刻与圆滑,都被一掠而过,只淡淡的凝结在指尖的酥麻上。最铿锵的事务,也终会归于复杂或平淡么?
闭上眼,历史在眼前倾泻开来:风中的胡杨随着鼓声与厮杀声激烈的摇摆着,仿佛千万年的生命也会被墙内墙外的仇恨折断。干枯的沙骚动起来,贪婪的吸吮着这非时令的降水。空气中亿万年前生命化为的尘埃也被这疯的气氛震慑,仿佛凝滞一般。
睁开眼,风已停,尘埃沙土渐归平静。
围墙,千百年前坚强抵抗敌人的围墙,如今却被沙漠,或者说被命运封锁着。
人类无疑是脆弱的。他们不停地建起一座座高墙,将城市围在中间,而这些高墙或在新城市的建设中、或在文革被破坏,可那时,人们建起另一座更牢固更贴身的墙,阻隔更多。
当这些墙又一次被破坏时,阳光照进来,人们重新满怀希望。而他们却发现,原来墙外的世界已经不是老照片中微微泛黄的那一个了,无形中,墙,又被建起,建在了人们心里。
为什么?我不禁跌坐下来。难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磁场,以至一味排斥他
据说,一个人的心境是可以从眉毛之间的距离看出来的。眉心疏朗者,总是能时时拥有好心情;反之两叶眉毛相联者,必是时常撇眉了。
我时常翻看一些古画。山中居士,月下高人,他们的眉毛总是漫舒着,让人觉得十分放松豁达,而林妹妹之类的伤心人,却是娥眉长敛了。
有时我会静静坐在那思索,好心情到底是什么?高兴吗?愉悦吗?快乐吗?好像是,又不全是。那似乎只是一种涂抹在面上的东西,总会在不知不觉中蒸发掉。
现代人嘴上总是笑的,可那笑常让人感觉僵硬、死板,像是被挤出来的,嘴心是循规蹈矩的弧度,嘴角却像是负了重物,被艰辛压碎。
只有一个人,我确信她是百分之百的好心情,那就是蒙娜丽莎。罗浮宫中,她目光清明,双眉淡淡,就是那样坐着。她似乎并不是在笑,只是在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那似是而非的笑只是她内心的映射。
嘴可以被思想拉扯,眉眼却是心情的镜子。真正好心情之人,定是眉如远山,眼睛无论望向何处都是那么空明澄澈、铅华不染。他那时可以是快乐的,可以是平静的,也可以带几分闲愁,但是每个看到他的人都会感到十分的清爽。
哪一日,人们可以放弃对脸部的牵扯,将它完全浸入好心情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