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端阳
-----秋风
云淡风清橘果香,
屈乡摘苇挂艾忙,
龙舟竞渡争上游,
骚坛幸会赋新章。
白发撒泪招忠魂,
童稚喜把棕儿尝,
若非贪饮雄黄酒,
奈何花鼓舞翩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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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风
江亭是我的初中同学,1米68的个儿,貌不惊人。虽说也念了几年大学,究竟看不出来有什么才气,倒很有几分傻气。同学聚会的时候,江常常吹嘘自己很有艳福,上初一时就开始恋爱,同学大都付之一笑,因为28岁的他才结婚,此前还被一小女子狠狠地踹了一脚。江的老婆在乡下上班,平时不在家,下班后,江便象一只无头的苍蝇,四处乱窜。
仲夏某日的晚上,夜幕低垂,河风熙熙,我在江边漫步,远远地就看见江搂着一女子,在长堤上一乱石处亲热,这女子比较丰满,绝不是他老婆。我未敢招呼,远远地避了......这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好鸟,竟然赖不住寂寞,玩杏出墙的把戏。
原来这女子名叫甄美丽,貌如其名。据说几个月前,有一只大鸟从她头上飞过,只因多看她了几眼,昏昏然撞到附近的一栋高楼上了,毙了。传说固不足信的,但其确实长得青春娇艳,风骚宜人,男人们见了大多难免垂涎欲滴。这小子果然有几分艳福,交上桃花运了。
据说,与甄认识是在“撞鸟事件”发生不久后的一天下午,江象往常一样闲逛到“五一”花店的门前。花店王老板跟江和我都是同学,甄的店子与之紧挨着。这天,王老板跟甄等人斗地主正酣,没有心思去理他,江只好立在旁边,大青猴似的傻傻地观战。
忽地江的视线落在甄的身上,眼睛一亮。甄正值二十五、六岁,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曲线匀称,金黄卷发散披肩上,皮肤细润白皙,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子欲火, 烧得江的眼睛发涩,喉咙发干。此时,王被老婆叫回去招呼顾客,王平时就有些“妻管严”,老婆令下,跑得比兔子还快,江便有机会上桌子摸几把牌。
江心里有些乐不可之,一边打牌,一边满脑子里都是甄的影子。甄与江目光相遇,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好一会儿,王老板又出来,很殷勤地介绍,这为是同学江某,那位是万人迷甄某某,还有一位是某某某。江对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没大听明白也没记住,迷迷瞪瞪玩了一阵子也就散了。
打这以后,江几乎天天都往这儿跑,弄得王老板很感动,欣喜到底还是同学情深。江开始找机会跟甄在一起玩,不时搜肠刮肚找话题跟她聊天。两个人一开始就很投缘,话自然也投机,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月。
江原本只是图个眼睛快活,没敢动太多的心思。一天下午6点钟,江很意外地接了一个电话,是甄打来的。
“江亭,我是甄美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甄说。今天是2月25 日,情人节早过了,江心里想,于是说:“我想不起来。”甄说:“是你的生日你都忘记了。”好多年江的老婆也从未提起过他的生日,他自己早习惯了,也没在意.此时此刻,江听了甄的电话,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多少年没这种幸福的感觉了。
甄说:“我送你一篮鲜花,祝你生日快乐。”
“真的吗?”,江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骗你。”甄说“你赶紧把住址告诉我吧,我好让花店的人送过来,不是王老板的花店,不会让他知道。”
江把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她,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江打开门,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端着一蓝花,鲜艳的百合、康乃馨簇拥着几枝粉红的玫瑰。小姑娘说:“江先生,有位女士让我送花过来,祝你生日快乐。”江连声说谢谢,感到从未有过的甜蜜、幸福。
从此,江跟甄天天通电话,发短信,两个人心越靠越近。一天晚上,几下亲柔悦耳敲门声响了起来,江连忙跑到门前,打开门。甄穿着一袭粉红的连衣裙站在门口,江把她让进门,迅速关上门,紧紧地拥在怀里.....
江跟甄偷偷摸摸在这座城市里幽会,老婆回来,两人就住旅馆。每次出来,惟恐同事、同学、熟人看见,真是又紧张又刺激。惟有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月亮星星见证这段不寻常的爱情。
江这些日子有人爱有人疼了,生活很幸福甜蜜。甄是个小老板,有钱,断不能让江穿那么寒酸,常常自掏腰包给江买名牌衣服、皮带,连买内裤也很讲究。江从此累了有人捶背,喝醉了有人买药、端茶送水,手机也是没白天没黑夜地响,哪天要是停了机,立马有人把话费缴了,时不时地进馆子,还不用自己掏腰包......这等美事,我八辈子没碰到过。这小子!
江有时带着甄出去旅游。江出了这城市,再不用怕熟人看见,象笼中的鸟儿展翅飞上蓝天,很是放得开了,在异地它乡扬眉吐气,两人手挽着手,肩并着肩,贴在一起。江带着她观景、摄像、住宾馆.....乐不思蜀。
这天,江和甄在茅山旅游,两人气喘吁吁地登上半山腰,看见前面有一神龛,香烟缭绕,许多人都在那儿烧香拜菩萨。“为我们俩的未来,去许个愿吧。”甄很认真很幸福地对江说。江愉悦地答应了。买了一些香纸,两人上前虔诚地掬了一躬,拜了三拜,默默地许了心愿。再往前走,是一大岩洞,名唤神仙洞,里面很深很神秘,壁顶倒垂着许多着奇特的钟乳石,霓虹灯光映在石壁上,玫瑰一样的红。两人牵着手,一路欢声笑语。
来到一九曲莲花池边,两人坐下来。甄依偎着江,突然问道:“你刚才怎么许的愿?”江神秘地一笑,说:“你知道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可是为我们俩的事,你该不会还想着你女儿,还有那只母老虎吧。”甄说。
江辩白说:“怎么会了。”江又想起了自己两岁的女儿,聪明、乖巧、懂事、听话,还有老婆的漠不关心......嗨!不想这些吧。
来到洞口,一长须老者气定神闲地坐在卦摊前掐指扑算,很有些神仙风范。甄立刻来了劲,拉着江非要算一算。两人报上生辰八字,老者掐了又掐,还细细查验了两位的左右手。称道二人八字十分相合,定能白头偕老。 甄追问江算的准不准。江告诉她,心诚则灵,成功与否凭的是执着。甄说这地方以前她来过,这里的菩萨也是很灵的。
下山的路上,甄快乐地象只小鸟。江心里则不停地翻江倒海。
有一年没看见江了,这天在街上碰见他,他看上去很憔悴,已不是先前那么精神,话也少了很多。
据说江和甄都折腾惨了,甄一直催促江快点离婚,开始是不准带女儿。江说自己放不下,没办法。甄怕他不想离,也就让了,还答应好好对待他女儿,象待自己亲生的一样。几个月过去了,江终于还是没有消息。甄于是天天打电话,24小时催,江总是口是心非。有一次,江的老婆回来了,甄打电话闹着要江说心里只爱她。江没办法,故意拔掉手机电池,甄立马就打他老婆的电话。他老婆开始还蒙在鼓里,接了电话,又没人说话,而且越来越频繁,于是起了疑心,跟江闹,说你在外面惹女人,欺负我,想离婚没门。
江从心底热爱甄。但是真要离婚,江又多了许多顾虑,女儿那么可爱,离婚会不会给孩子幼小的心灵造成很严重的伤害,甚至影响到孩子的未来前途,心里实在有些不忍。再说,真的跟甄结了婚,甄会不会又变成老婆今天的这个样子呢?离婚后单位和社会回怎么看呢?几边都沉甸甸的,不好掂量。江在两个女人的日益猛烈地夹击下,原先那些美妙的感觉已荡然无存,身心具疲,苦不堪言。
甄的催促一天比一天紧,要求亲自跟江的老婆谈判,让她自动离开,疯了一样。江不得不作出很痛苦的决择,决定与甄分手。知道江的决定,甄很痛苦,很失望,感觉自己从没有的孤单,好象自己被人给卖了。
几天后,甄伤痕累累地离开了这个城市,回到了清江边上的老家。据说甄现在已经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另一半,过得很幸福。
祝福甄!
作者:秋风
记得那是去年仲夏时节一个晴朗的上午,我抛家离口,带着行李,踏过蜿蜒崎岖的山路,走进这个村子。村里的干部和党员群众早已齐整地来到村委会门口迎候。说是村委会,实际上是一所废弃的小学,房子很有些残破了,墙上的泥土脱落的很厉害,门上的支部招牌早已不见了踪影,屋里光线暗淡,几张旧课桌随意地摆放在那里,四壁到天花板,墨一样的黑,依稀可以看见几张学校的老照片和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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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