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金陵十三钗》,之前写了一点感想,删了。我觉得自己还是写了太多的废话,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东西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用为了别人的理解而写太多的废话。
关于南京失守的电影,我总觉得无从评论。原因很简单,对于一段历史,它已经是即成事实。我们可以分析因果,分析义务,分析道德评判,甚至分析人性与宗教。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历史。而我第一诉求永远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傻的想法——请历史改变。
这不是一个规范的观点,甚至不是一个人的观点,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的一个观点。这是一个道德的观点,一个纯正的起点,但是它在一瞬间就被其他的观点偷换掉了。那些观点我们称之为“规范”。
规范对于过去和将来对应了双重作用方式,评价与动机。而我们的当下永远的被它们瓜分了。
作为地狱之城的南京,完全超脱了规范。英格曼神父曾向六个正在剥一个中国女孩儿衣服的日本兵高喊,“你们也有姊妹啊!”迎来的却是一串子弹。战争使士兵丧失了记忆的伦理功能,同时也就丧失了希望,丧失了联想的伦理功能。
地狱之城是必须的吗?没有人敢于承认这样的观点。可是它为什么会存在?
有人会说我们可以
中国人学民主和中国人学英语是一个道理。要想学好,你必须比丫老美们(比如)要专业。什么意思?老美学英语是习惯养成,语言不是知识,但是中国人想要学好,你就必须下功夫,把语言当成知识来学。这是个艰苦的过程,但是语言的功用使得无数人发了狠去搞过了GRE。虽然搞出来还是半生不熟的,但我们还是很牛的,至少你能说出很多老美八辈子没见过的单词。只可惜没有一个像GRE这么变态又有用的考试逼着我们去学民主政治知识,所以我们普遍的缺乏政治学视野。外语上精深的人比政治或法律(或其他文科)专业精深的人要多得多。所以我呼吁能有“不怀好意者”捐钱给ETS给国外研究生或留学生专门多开一门政法或政治哲学考试。
到时如果教育部抗议,就回复“我们并没有强求你们接受我们的意识形态,我们只是要求来我们国家读书的人了解我们的意识形态。”
到时,民主就与学习是否努力挂起了勾。
哎,几千年来西方理智主义的传统竟然被我通过阴谋论来抛售,罪过了。

One of the most fascinating tunes of desire which
spring from romanticizing is taking away the numb attitude towards
life from the self-disentangling from the irony of illusion created
by idealization. But romanticizing without volition may
e
熬夜读刘瑜的《民主的细节》,看到如下一番话尤其的好。
对于历史的伤痛,我们习惯于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必揭历史的伤疤”;对于哪怕映射这一伤疤的文艺作品,我们涂抹着西方解构主义、荒诞主义、后现代主义的口红的嘴巴又说,“这种宏大叙事是多么的土气”。但是,但是,如果对生命和痛苦的漠视可以体现在我们对待历史的态度里,它同样可以体现到我们对现实的态度里――事实上,当我们的文艺作品用五光十色的豁达、诗意、颓废、华丽、放荡、恶搞,以及最重要的,沉默,去包裹怯懦时,它正在体现到我们对现实的态度里。
Watching this movie, a complicate emotion grown-up
in my heart and penetrated by my ration to its central
meaning.
从谭嗣同故居到法源寺恐怕不到千步,到菜市口估计也是这个距离。我努力地试图在这个不伦不类的混杂着高楼和胡同的二环寻找着些许一百多年前的气息。结果我发现这只是个笑话,一个不自知的自嘲。原来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却什么也没有躲过,毕竟自我是躲不开的。
谭嗣同的死似乎增益了法源寺的悲怆,只是我从来都没有想通过那是什么。贞观年间,李世民征讨高丽未果,而在幽州的这个寺庙为死去的将士立了一个高阁,取名悯忠阁,而寺庙也改名为悯忠寺。千百年来,这里囚禁过宋朝的钦宗,住过因亡国而悲愤绝食自尽的谢枋得。到清雍正帝将其改名为法源寺,这份悲怆却依然未尽。谭嗣同命绝菜市口,兴许真的像李敖所写,尸体曾被抬入寺内安置也说不定。只是这一死能为这寺中石路缝隙当中的隐喻添加些什么呢?我仔仔细细地走在上面,端详着寺中的一切,似乎所有的意象都在告诉我,这是一个与庙门外不同的世界。此中的男女个个神情言色淡然,时不时有僧人出入,闲谈。还有个男子在不远处殿外的屋檐下打坐参禅。可惜我离佛祖太远,悟不出这寺里面的禅机。我只想来走走谭嗣同曾经或许走过的路。“兴许这路上滴过他的血也说不定”,我走着,寻思
African American
Review —— social sciences (some humanities)
American Journal of
Economics and Sociology——social sciences
American Scholar ——
humanities
Art Journal ——
humanities
Astronomy ——
physical sciences
前一阵我那篇文章删了,是觉得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就妄自评论非常不妥,尤其是在考虑到即使是了解了真相,恐怕评论起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最近看了cctv5的《体育人间》里面采访sky,说实话我还有点儿意外,没想到他这么不容易。不过想想最坏的情况恐怕也不会比他坏到哪里去了,我指的是所遭遇的背景和环境,当然我想如果一个人的家庭背景比他还要更坏的话,恐怕也不太可能成功,大多都是半途而废了吧。毕竟sky理论上还有退路,可以回家去做一名外科医生。如果一个人没有退路,那么我很难想象他会去搞职业电子竞技,并能坚持到最后成功。
只是最近解说界似乎掀起了不少波澜。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甚至认为当事人恐怕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满楼水平发表的视频《谁动了职业选手的奶酪》说实话我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顶多只是隐晦的说认为部分游戏解说可能动了职业选手的奶酪。我觉得这个逻辑有点儿怪,我们慢慢来讲。
首先,如果这个职业项目之前在国内的人气并不是很高,这话是一个前提,需要论证一下。我指的是虽然可能有很多人玩儿,但是不少人从来不管他们打职业的如何如何。我想我的看法应该有点儿代表性,我玩儿游戏只是娱乐消遣,
前戏:来人,砍了,别让他折腾。
渠道:来人,阉了,之后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后戏:折腾够了吧?来人,砍了。
围观救国?
围观可不是什么新鲜义气,它只是一个古老态势,你我他,每天都在用。
看别人折腾的时候是围观,看杀头的时候就不是围观了?
围观为什么“无害”?因为围观的人几乎都是阉过了的。
大家都爱看杀头和折腾,不知道有没有愿意围着看净事房里的那点儿事儿的?
从逻辑上来推断,愿意看这事儿的,恐怕这只有喜欢给别人做“净身”的那些变态了。虽然我理解不了,可是这些人却的的确确是从阉人大队中涌现出来的佼佼者。
江南有篇短小说,一个天纵其才的九公子,打下江山,却情愿给那个“我当皇帝是因为我更混蛋·王”当一个太监头,主管阉杀大权。
被阉了顶多算悲哀;可是争来争去,最终的差事却是为了阉别人,成为变态,这又算什么?……毛骨悚然。
此时,围观虽然热闹,却只是一片死寂。
当人开始怀疑的时候,不论这种怀疑是否令你厌烦,它都会悄悄地颠覆你之前相信的一切。
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是两年前的我来写Joey,我会怎么写呢?我苦笑一声,人们说人生不可以假设,不是因为他们不能,而是他们不愿意。
Joey是一个荒诞的人物吗?或者说仅仅是因为他几乎睡遍了纽约的女孩儿,他就是一个荒诞的人物吗?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我要睡过多少女孩,才能忘记你。”这话里面有着比玩笑本身更有意思的东西。
有人认为性和爱应该是协同的,说这话的人和那些认为爱是纯粹的精神之物的人一样一厢情愿。柏拉图的可恶之处并不在于他创造了一个理念的世界,而在于世界被他分成了两部分。柏拉图并不了解女人,同样他也不了解男人。这个传统恐怕从神话时代就已经开始了。当爱这个概念或这种“情感”被创造出来,它就注定了要获得一个巨大的讽刺,那就是性。而所谓的协同,无非是忠贞的与责任的起源,恐怕也是一切人为的罪恶的起源。
有的时候我会有这种感觉,柏拉图的世界就像是被切断了的魔比斯环。而后的事情却是——他留给我们这样的一个任务——把它重新粘起来。我们当今的人对于柏拉图的天才无比惊讶,因为从他给留下任务的艰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