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一直没睡着,眼睛睁会儿闭会儿,欲睡不睡的样子。
妈妈奶奶陪着我,也是欲睡不睡的样子。
我想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在支配着我,使我的神经飘忽不定,欲止不能。
是什么东西在支配我呢?
说不清,也许是一种叫兴奋的情绪吧!
我之所以兴奋,是因为晚上洗了一个澡。
娃们都喜欢洗澡,这大概源于天性。
妈妈说:“要不是天冷了,天天跟宝宝洗个澡才好呢
今天,我淘气了一次,急坏了妈妈,忙坏了奶奶。
我躺在车里玩了好一会儿,妈妈在一旁做事。
妈妈总希望我白天少睡点儿,夜里好睡觉;所以,她有时见我睡多了,便将我弄醒,喂了奶,再让我躺下,打开七彩音乐吊铃,然后做事去。
我躺在车里,听着音乐,开始还安静。可是,吊铃的音乐太单调,老是丁铃丁铃的,一点也不悦耳。
娃们的耐性是有限的,我觉得不自在了,就想动。
躺在被窝里,穿着好几件衣服,绑了似的,要动也难。
我试着动脚,
上次小姐姐带玩具来,妈妈要她给我玩,她不肯,说新的不给。
这个小气姐姐,真不爽。
她大概是怕我抢了她的风头,对我总是不拿正眼瞧。
爷爷奶奶说:“不能说澄澄不好,要说她乖,比宝宝漂亮。”
我听了心里虽不受用,但能说什么呢。
小姐姐要强,也不是坏事;但不让着妹妹,就有点那个了。
后来,小姐姐变得好多了,对我不再那么不冷不热的了。
也许是姑姑说了她,她很听姑姑的话,也乖巧呢。
上次小姐姐带玩具来,妈妈要她给我玩,她不肯,说新的不给。
这个小气姐姐,真不爽。
她大概是怕我抢了她的风头,对我总是不拿正眼瞧。
爷爷奶奶说:“不能说澄澄不好,要说她乖,比宝宝漂亮。”
我听了心里虽不受用,但能说什么呢。
小姐姐要强,也不是坏事;但不让着妹妹,就有点那个了。
后来,小姐姐变得好多了,对我不再那么不冷不热的了。
也许是姑姑说了她,她很听姑姑的话,也乖巧呢。
一大早,小姑奶奶就打电话来了。
爷爷接的,爷爷天天起得早。
小姑奶奶一开口就问:“宝宝名字取好了吗?”
爷爷说:“还没有哩,急什么呀。”
小姑奶奶说:“这个险种截止今天上午,过了就办不到了,其它险种不得这个划算。要不暂时用个名字先去办手续,等名字定下来了去改。你看呢?”
办事不能一步到位,不是爷爷的风格,但碍着面子,爷爷又不好回避,只好应了下来。
先用什么名字呢?爷爷也拿不定主意。
爸爸到公司去了,爸爸一个人办了一家公司,
下午,和尚师傅发来短信,说我“五行”当中缺金、缺水,建议取名“思雨”。
这名蛮好听,也有意义在里面。可妈妈说:“叫这个名字的太多了,一多就俗。”
爸爸也不满意,说要起个不一般的名字。
奶奶说:“缺金可以不考虑,姓当中就有金,这水是必不可少的。原先家族里是“洁”字牌儿,倒是有水的,就是用这个字牌难起名字。”
奶奶一个劲儿地催爷爷,快点吧,你就是一百个不忙。
奶奶以为,不催不出力,好事是催促出来的。
其实,爷爷一直在动脑筋。
晚上,睡一觉了,爷爷才回来。
听到爷爷开门的声音,奶奶说:“今天大概又喝多了。”
什么喝多了?是喝水还是喝奶呀?
后来听出来了,是喝酒。
奶奶说爷爷出去喝酒,十回就有九回喝多了。
见爷爷没有上楼,奶奶就下去了。
奶奶问爷爷:“今天在哪里喝酒的?”
爷爷大着嗓门说:“沈局长出了一本书,他请的客。”
“又喝多吧?”
“没有,还好。”
其实,这件事我什么都不懂,
是奶奶说这事好笑呢。
大概是下午吧,有人来了,一听,是小姑奶奶。
小姑奶奶是爷爷的小妹妹,爷爷还有一个大妹妹,我叫大姑奶奶。
小姑奶奶来了,照例先看看我,说一些我爱听的话。
我正好醒来,眼睛眯眯的。
奶奶说,瞧,知道姑奶奶来了,偷眼看带来什么好东西呢。
小姑奶奶笑着说,等宝宝晓得吃了,就买好吃的。
妈妈说,快了,快了。要不一年,宝宝就会伸手要东西吃了。
妈妈又去挂了水,在中午饭之后。
妈妈烧已经退了,但医生说还要挂一天水,以防反复。
妈妈给我喂了奶,将我放在车里,又看了看我,走了。
我没有“哇”,我要让妈妈放心地走。
我躺在车里,不一会儿,眼皮就发沉了。夜里没睡稳,欠着觉呢。娃们是不能欠觉的呀,
奶奶走来了,说:“瞧,夜里不睡,这会儿睡了。”
听出来,奶奶对我不满哩。
我理解奶奶,但我有什么办法呢?
妈妈仍然没陪我睡,尽管白天妈妈给我喂了奶。
以为妈妈退烧了,我好高兴呀。
这下不要喝那“洋奶子”了,淡而无味,我不喜欢,也不习惯。
妈妈的奶又香又甜,多么可口!
可是,下午以后,妈妈突然放下我说:“宝宝,妈妈得去挂水了。”
妈妈大概感觉不好,虽然吃了药,但病还没有消。
为了尽快地把病治好,妈妈决定去挂水。
妈妈,去吧!快快地去吧!
我知道,妈妈病好了,才能给我奶喝,才能日夜守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