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痉挛。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而那种疼痛的确是我不能忍受的。我努力地站直,努力地走去考场,努力地完成那一份试题。
有人劝我缓考,自己却不想下学期再去重新熟悉那本书。于是,即使满脸泪痕,即使手中的笔被我握得快要断,即使那么地难受,我还是坐在那里。监考老师再三要我重新考虑。我听到了耳仔说,如果我实在忍受不了,她陪我缓考,一起去医院。那一刻,眼泪更加控制不住,为了不麻烦她们,我要忍!
终于,在疼痛与抽泣中,我完成了逻辑学的考试。我交卷时,监考老师微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了一句“快点回去好好休息,健健康康地回家”。感动地致谢,然后离开。
路上,打了个电话给S。强忍着一阵阵的疼痛,与他嘻嘻哈哈地胡说八道。发现,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我的肠就不再痉挛,仿佛之前的那些阵痛完全没出现过一样。像一只吱吱喳喳的喜鹊,她们说。
在茂名到佛山的火车上,我继续崩溃。所幸,有她们的陪伴,有妈妈的电话,有S的电话。第一次,在那么痛苦的情绪中回家。谢谢列车长的暖水袋,谢谢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