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9 00:18)

晚上我们在床上听音乐或者看书,
每次我说渴了,他从卧室去厨房,
要走很远的路,路上会遇见他夜游的奶奶,
等他回来时我已经睡着了。
他总是侧身吻我,先从额头,到嘴唇,然后是耳朵,
我总是装作没有醒过来,
其实,我下面早已经湿了。
他说喜欢我阴道的味道,
每次像欣赏一朵雏菊一样,
他问我介意吗,我说不,只要你喜欢。
白天,我发现他经常跟踪我,
我就故意表演给他看,像个剧中人,
回到家里他问我,我还要给他讲戏,
他脸上有故作惊奇的成就感。
他有良好的家教,从不大惊小怪,
(2011-11-25 01:20)

张小黑从老张老婆卧室的窗户出走一周后,在北京2011年冬天第一场雪到来之前又回来了,回来以后就那样蹲踞在阳台上透过玻璃窗看着花园,也不知是回味悠长,还是心存悸骇,总之像个碳条一样,不是涂改就是描绘。
这次出走,大约得偿了他许久的很多心愿,之前总是扒门闹着要出去闯荡,不给开就不耐烦地扣住门把手滴溜溜故自吊着。现在他异常安静了,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尽剩下睡不完的觉,翻腾他起来想求他讲讲外面的花草逸闻,他破哑着嗓子喊别烦我,让我错认为是这初冬给他皈原了野性,得回来吃几天人间食量才能驯性抵消下去。其实我这是不咸不淡调侃他,而他是真累坏了,我用下巴都能猜到他怎么在这些天躲闪奔跑,呼天抢地呀草木皆兵呀风声鹤唳呀,像只掉进大海里的拖鞋,那种无助我
(2011-10-11 00:27)
一直以来就以为人及万物都是通道,皆是用来对接天地的。
张小美也一样,也是人生和猫世间那个最柔软的小按钮,在黑白睡梦之间偷偷搬运她的那些小秘密。但是自古人就说了,一个装有沉重秘密的幼小心灵是难以飞翔的,这就是小美权且能在地板桌椅间腾挪的原因吧。我的橱柜书架上都是她寄放下的小心思,甚至随我出门的衣服眉毛胡子上也有,便总被敏感的人读出我的生活背景(据说养猫人是有特质和共性的)。尽管这些秘密是以毛毛的形式呈现的,却和狗的一样,狗们在勇闯天涯的过程中要随时闻到自己的尿味儿才会觉
(2011-06-30 12:56)

“皇上,该起床了”
“不,我在等一个叫陈勃的太监”
“陈勃不来也得上朝呀”
“那我没有权柄”
(张烊)
(2011-06-12 19:22)


很少有一个品牌能这么好地捆绑了国家文化与民族艺术给自己做陪衬,或者说很少有一个国家有这种朴素的心怀和纯良的心机能放下厚重的身段为一个商业品牌做嫁衣裳。
今天和公司部门的所有同事一起去
(2011-05-29 18:02)


每次拿起笔来给张小美写信,写下“张小美”三个字的时候几乎都会放下,扭头找找她是爬在床脚还是沙发上,是不是正坦然地闭着眼睛,或是睡着了,或是听着我正放出来的音乐。床脚有她一块用粗布条编制成的小垫子,沙发上堆着我的书。她这种坦然宁和是和水打磨石头,石头打磨风一样类似,是琐碎微末的生活尘埃里一种可以被拥有的大,一种可以被尊重的包容,而窗外一贯是喧杂纷乱的人生
(2011-05-22 22:48)
每次坐火车都躲不过一种宿命,几乎是概莫能外的身边都会坐着一个妈妈,怀里抱着一个敏感又脆弱的孩子,这是孩子生命旅程中第一次真实意味上的长途旅行,妈妈身边肯定的还有一个男人在出演丈夫,他热情洋溢充满表现欲,牙牙学语的孩子发不出的那些唧唧咕咕的声音他
(2011-04-24 19:24)

在公交车上,一个老太太试图拧开一个鲜橙多瓶子,她是渴了,尝试了两次。她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着,我站着正好看到她花白稀疏的头发在上面挽了一个松塔塔的结。对于时间,她身体已经失效后开始向下臃肿。我本来预备在她第三次用劲的时候不失时机地帮助她一下。
(2011-04-12 11:15)
(2011-01-03 17:54)
周日去北大,03年后时隔7年再去,似乎变化很大,已经记不清他是什么样子了,似乎又没什么变化,却又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的样子,也许这和几年没去没关系,就算从来没去过也会清楚记得他,对于我来说,中央美院是个丰美的乳房,北大是个雄性硬朗清瘦的背影。
这是在校园里拍的一些树,只有这些树还传统着一个世纪以来先辈的生气,默默地活着,其余的都已经死了,
包括建筑湖泊,包括革新精神,包括忧国忧民的血统,甚至包括精致的宽容和体面的愤怒。
我从小就很喜欢树,北方的树培养了北方人的性格。也喜欢北京冬天里傍晚这种灰暗压抑色调里的树,他们悄悄记住了一切过往,几千年了,根系在暗处互相交通,却只字不语,也从不回忆。向上长着,都很积极很积极地虚无地向上生长着。
这些照片凌乱,用2001年毕业于北大的一个诗人的诗歌做里子吧,并不是说她诗写的有多好,只是我这几天一直被“自杀”这个概念围绕着,其中有不解和不屑,还有虔敬和惋惜,她在2011新年前一天跳楼自杀的,她和我同岁,今年也32了。她叫马雁。
那天还和一个朋友说话引用休谟的一句话——自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