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piano不喝酒,不抽烟
不吸毒,甚至不抽大麻
一个waiters爱上了他
这个waiters对另一个waiters说:
“他不完美,他太帅了”
她爱上他不是因为这些,
piano的手指抚过黑白琴键像是抚过她柔软的乳头,
反之依然。
我一向喜欢沉默的人
经常恨自己沉默的还不够
还因此自卑
piano就很会沉默
piano对姐姐说:
有一天我担心我会疯掉
以为我经常灵魂出窍
我也崇尚和羡慕“不正常”的人
我也经常因为自己的“正常”自卑
有很多人在拿自己和别人比谁更不正常
但是又没勇气“不
——看《衣冠禽兽》
这个电影改编自左拉的小说。记得小时候,架子上总是有一本左拉的《娜娜》由雨果的《笑面人》破破烂烂地陪伴着摆在那里,我一直也没有碰过,后来中学的时候老师说他是现实主义和自然主义的大师,他们就以大师的名义也仅仅以大师的名义陈列在记忆里了。
雷诺阿也是上了高中时候听说的,起先是听说那个印象派的老雷诺阿,美术老师用近乎敬畏的眼神说他画的女人和草地,说那种通透和明媚,到了大学才开始听说小雷诺阿的。后者继承了他父亲对光影和构图的禀赋,也继承了19世纪欧洲人文思考和社会实践的硬度,也继承了那个年代那些伟大默片的灵魂,像一棵树一样立在电影史的某个路口了。
对于导演本身作品来说,我个人认为这个片子不能算他的上乘之作,一个传统的三角
画/陈豆豆
文/仇敏业
雪豹爸爸从远方给雪豹妈妈寄了瓶指甲油。
称着雪豹清爽的身子,指甲油很漂亮,
雪豹妈妈很喜欢,天天涂。
有天,小偷来了,雪豹妈妈的内衣和指甲油不见了。
第二天,雪豹妈妈很黯然地早上出门,又很黯然地黄昏回家。没有食物。
小雪豹吃不上了麋鹿肉,晚上睡觉的时候泪光挂满了枕头。
雪豹妈妈喃喃自语:妈妈病了,妈妈没有指甲油,涂上指甲油,妈妈浑身是劲,没有指甲油,妈妈就像没有了自己。
话题:“广告真无聊”
Adgossip——广告人访谈间:
1.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
一个鼻梁上架着牛栏山二锅头瓶底儿的秃子。
2.你觉得做广告无聊吗?
无聊,但要很正经的那种无聊
3.你做过的最无聊的广告作品?或你觉得最无聊的一个广告,或事情是什么?
没有最无聊,只有更无聊
4.你是怎么进入广告业的?
美院上学的时候以为是在搞艺术,最后蓦然发现原来是在被艺术搞,就那么搞了好几年,伤了身子,就投身广告业了。
5.你家里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我弟弟说我是“干广告的”
6.你目前的公司最吸引你的是什么?最令你受不了的又是什么
Keith Jarrett像是和钢琴在做爱,在兴头上他总是会离开琴凳,腿几乎要蜷曲到琴箱里去了,帆布鞋或者软面的皮鞋在地上踢踏,像是行走在水上。但是如果你听过或者看过他再年轻时候的录音影像,他头发云状蓬松,一双手像是300只蜘蛛在黑白琴键上,你会借着他的疯狂而为之癫狂一下,我想,大约这就是音乐,或者是某种机能通过身体带来的生命活力,随后有生命活力带来的命运的快感和属灵的骄傲。
多年前,记得看1969年那场胡士托音乐会的纪录片,我曾流过泪,这次李安的《Taking Woodstock》大约也是有感于此吧,不同只是他用小人物的幽默调侃苍生。那场音乐会在8月15至18日,被视为60年代摇滚乐坛神话般的4天,在美国纽约州贝塞尔,在战后纯真与现实的婴儿潮时代洗涤与麻醉自我,绝望与憧憬在那个年代碰撞,包容与隔阂在那个时代交织,事实是,40万人在
我2009年7月进入30岁,再过10年不惑,想清楚“不惑”是个什么感觉,也就是还“惑”着的明证吧。
今天上班路上认真想了一下,这未来10年我想实现的10件事情,现在认真记录如下。
(也希望朋友们来各自做个存根和见证,10年后再看看)
1、去西班牙
这是我目前看来最想去的一个地方
2、乘热气球
那天问过团队的人,在皮划艇、热气球、滑翔伞、帆船之中选哪个,我还是选了热气球
3、出本写小猫的书
送给张小美的礼物,也是送给喜欢张小
一个朋友从吉林去丽江路过北京,送我一盒雪茄当做礼物,我把古巴作家卡彭铁尔的《追捕》借她路上读。这是我下班后和她一起坐在大望路一家咖啡馆的事情。
从用词上看出,这个朋友是女性,现年36岁,但是还像个孩子,笑起来不光牙床曝露,牙床上的被子褥子也一一陈列,这么说有点恶毒,但是这些并不妨碍她的纯真,也不妨碍我对她的欣赏,她属于那种昨天做过的事情今天忘,后天要做的事情明天忘的人,就像伊莎贝尔·阿连德《幽灵之家》中女主人公克拉腊,她奇思妙想漫不经心地遮蔽着人世菲薄的生活。
北京下雨了
似乎总是犯贱 在天地潮湿的时候思考意义之类的事情
有些疲倦
疲倦生伤感
一切重大的意义都像衣服一样
依附在不再洁净的伤感上
到咖啡馆喝杯热巧克力
我女人说在你不快乐的时候
巧克力能让你快乐起来
也许吧
音乐,雨天最需要的就是音乐
或疾或缓,都无所谓
只要是被抽离出现实的声调就行
郁郁的,缓慢的,被点燃的
哪怕是闷热的勃拉姆斯呢
我已经不会写字了
应该换上德彪西的绚烂和躁动
应该到一个没有人,没有物化,没有声响的地方
好好问问自己,你是谁
不再需要文字
自问,我是信神的,可交托的并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