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2
妈妈笔记(17)
病中的生日
上个礼拜五,12月18日,是憨憨的生日。
还记得刚生完憨憨,朋友们陆续来看的那会儿,对着已经当妈的rocky,小陆,王一等等,我一律一句话:“多羡慕你啊,**
2009.12.22
予憨憨(12)
留不住的时光
憨憨:
你这一生一定会喜欢很多东西。在不同的阶段,你的小心思会放在不同的人和事上。譬如说吧,你四五个月的时候特别喜欢每一个毛绒玩具屁股上或者缝隙间那些白色的标签,当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玩具本身的时候,你却总是一把抓住标签独自摆弄。现在的你,喜欢把地垫上的字母给抠下来,抠得最多的是数字“9”和“6
离开欧洲的前一天,2009年9月4日,家里已经被我们摆成了杂货铺,可还是没有理出最后的头绪。Rocky的电话适时地响起来,“我把小宝送到幼儿园了,你们需要帮忙么?”
“需要,需要!”我感激涕零地把Rocky拎了过来。她照旧背着她的NIkon D80,这是她这几个月来显而易见的新宠。
对Rocky我有着毫不掩饰的放肆。似乎无论什么要求我都是可以提的,无论什么坏话歹话抱怨的话赞扬的话疑惑的话委
那天夜里,憨憨仍旧烧,不是那么高了,但我还得盯着。如果高烧起来,我除了每隔四五个小时给她喂一次退烧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待。而糟糕的是,憨憨爸爸下班一回家就倒在床上了,一摸额头,也是滚烫,他说头晕脑胀,不想吃任何东西。
实际上,我也没有做任何东西吃,因为那天我也昏昏沉沉,虽然没有发烧,但是胃很不舒服,总是反胃,就跟再次怀孕了一样,还开始拉肚子,不停跑厕所。
我们三个都躺着,也没怎么吃东西,除了记得给憨憨喂水和奶,我怎么也不想动。躺在床上却又睡不着。头一次体会到一家人都病倒的感觉,而现在,居然连找个能给我们送碗粥吃的人也找不到!唉!
如果还在鲁汶,起码可以给老吴老马老刘小叶猛男木易女士等等打电话,但现在,这些人都不在身边。
如果在国内,不管在北京还是上海还是深圳……至少都有可以打电话的人。
可我们在新加坡。一个还很不熟悉的地方,我还没有上班,而老公的同事显然还没有到那样熟稔的程度——我觉得也根本到不了鲁汶的朋友之间那个熟悉的程度。同事毕竟和同学不同。而且越是西方世界,华人越彼此帮助,越是华人世
2009.11.15
妈妈笔记(16):
人生第一次高烧!
一直以来我以憨憨是个健康宝宝感到欣慰,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因为第一次打疫苗发了一点低烧,其他没出现过什么毛病,当然,有过一次比较严重的尿布疹,但那也不算是让人非常担忧的健康问题啊!
昨天夜里憨憨三点多不安哭闹,我给她喂奶。平时喂了奶她就能再次睡上几个小时,可是昨天吃完奶后,睡在我身旁照样很不安,辗转反侧的。到了快五点钟,我习惯性地用右胳膊把她的小脑袋垫过来靠着我,这样有时也能很好地安抚她的情绪。这一下我吓一跳:怎么这么烫?
赶紧量体温,三十八度七!
去翻了比利时带来的perdolan,插屁股的退烧药给她用上。过了一会儿,她安静下来,一摸额头,确实不那么烫了,又让她睡了两个多小时。早晨七点多她自己醒来,照样有笑脸,还跟爸爸一起玩地开心。可到了十点多明显觉得额头又烫了,一量,三十九度五!
赶紧打车去新加坡比较有名的竹脚妇
妈妈笔记(15):
消失的小不点儿
憨憨打小就是个小不点儿。
第一次去保健机构称体重量身高的时候,是一个月大左右。那时,憨憨从刚生下来的4斤7两变成了7斤1两,体重增加得还是很快的,——此处不是我记忆力超群,实际上,自打怀孕生孩子以来,我的记忆力是“飞流直下三千尺”——感谢博客!朝前翻了无数篇,终于看到了这个数字——再次证明,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可是她的身高却只长了两厘米!(感谢破折号!让我可以绕许多弯子再次返回既定轨道!)当时,保健中心的医生说,嗯,她的体重是50%,而身高是3%!我吓了一大跳!
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憨憨的体重处于平均水平,而身高,只有3%的孩子像她这么矮!此处以正态分布图解释说明会非常明白,但是有这画图的功夫,我的博客也写完了。
我那几天时时处处跟老公,堂姐,爸妈,朋友,各个在生活与网络能碰到的人,念叨:我家憨憨是个不折不扣的矮胖子!
到了第二个月,第三个月……渐渐的,体重变成了25%,20%,身高却还是在她自己3%的曲线上不屈不挠地“
今天照例把憨憨的日记贴到word文档里去,一时兴起统计了一下从一开始写到现在的字数,居然有40000多字了!我真是无敌啰嗦妈啊!不知道这部“巨著”最后会有多少万字呢?看看“最后”是多久以后吧。呵呵。
上片片先!
今天,我们开这个会,很好,很好。我先讲两点……——7月18日于rocky阿姨家第一次坐high chair,很好奇。
你们再也别说我是大眼妞了——8月2日参加刘
离开比利时以后,收到过陆欣小朋友妈妈的责问,你怎么不写博客了?
我打哈哈,自己带憨憨太忙了。
是的,憨憨同学自从从四季咸宜的温带海洋气候地区到了北纬一度以后,精力十足,立刻学会了爬,并开始扶着沙发走,出着一脑门儿的汗还上窜下跳,没法管教,我得一刻不停地跟着。也因为她精力旺盛,她把鲁汶养成的好习惯都从记忆库里毫不留情地删除了,每天白日的两觉(那时候有的一觉就能睡两三个小时啊!)基本变成了一觉,要不就是两觉都特短,反正白日睡觉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半小时。在这一个半小时里,我得做好自己的午饭吃完,准备老公回来要吃的晚饭,还得做一些盯着她的时候没法完成的事情,比如晾了一半的衣服,拖了一半的地——对了,因为她的爬,我开始每天都得拖地,在鲁汶,我基本一月一托,甚至——甚至我就不说了,说出来吓人是不对的。
总之,上网于我成了奢侈又奢侈。见缝插针地上上网,能查查邮件、看看新闻就已经很满足了。博客?唉,只好又搁置下来。
前几天,又收到hejia的责问,你没事吧?怎么博客还是“再见欧洲三”?
我打哈哈,憨憨就要送去幼儿园了,我马上就
此时,憨憨在酣睡。我真的希望她再甜美地多睡一下,多睡一下。这样我可以坐下来写点平平常常的博客。哦,已经太久没写了,键盘似乎都敲得生疏了。
今天是礼拜日,对于只有十来天就即将离开的我们来说,似乎和平时没有太大分别。老公的奖学金上个月底结束了,我也早“闲”在家里带憨憨,所以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同时在家。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有更多和憨憨玩耍或者一家三口齐齐躺在床上享受欧洲这么凉爽惬意的夏风的时间,因为家里还有一大堆东西要收拾,而老公公开答辩时候的slides还得写。
今天有星期天早市。还记得四年多前我到达比利时的那天早晨,也是星期天,老公带我来逛星期天早市,因为这里离“家”很近。如今,这里依旧离“家”很近,因为五年来,我们没有挪窝,只是在同一幢公寓楼里,从一个三十平米的小studio搬到了一个八十多平米的两室一厅而已。那天早晨,我虽然还没有倒过时差,但在比利时明显比国内清冷的下着小雨的空气里,头脑还很清醒。但即便是清醒的头脑,当我胆怯地站在早市里一家卖肉的铺子前,小声地指着被切成一条条的猪肉说“two pieces”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头一回在国外讲我那蹩脚的从未真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