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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大学毕业啦。我真想说,我们终于毕业了。
今年6月毕业的时候,他们有过一次毕业礼,而学校习惯性地把真正的仪式放在11月初,每年如此。
我们就郑重其事地请假飞澳门,参加这个仪式。女儿也从工作的城市一起过去。
我想象中,电影电视看多了,就是在学校的广场上举行,孩子们疯狂的飞帽子。结果,他们的仪式更郑重其事一些,没有一次飞帽子的情节。
到澳门的当天晚上,女儿请我们看太阳剧团的演出(我们此次出行的所有行程安排都是她为我们做的,几乎滴水不漏)。门票是她在网上订的。
威尼斯人酒店是她实习的地方,演出就在那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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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又一个教师节,我想我的一个老师了。
他的全名我已经忘记,但是样子还历历在目——瘦瘦的,矮矮的,表情严厉,目光炯炯,最明显的特征,可能就是,他是马来西亚华侨。安家在西安。
昨天听杭州新闻,说一个小学生的家长把学校告上了法庭,因为她的孩子有四堂课被老师解除了,单独放在阅览室反省,并且常常拉扯她孩子的耳朵。
被告的代理律师的答辩很没劲,他说,隔离是为了他更好的学习,拉扯耳朵也是误解,那是抚摸。
这个时候我就想到我的陈老师了。
他好像是西安哪所中学的英文老师,但不是我的课堂老师。那时候我已经在咸阳的纺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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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电脑和我一样,因为年纪大了,到处都出现症状。前段时间,输入法捣乱,这半个月排风扇的声音巨响,吵得头疼。
有个朋友在电脑城谋生,请他帮忙,找人来修。
这不是“莫拉克”要来浙江了嘛,我赶紧去菜场、超市买些蔬菜食品什么的,以备大雨困住。中午刚到家,门口站着一个瘦瘦长长的小年轻。有些胆怯的眼神,说话却还自信,——我是***电脑公司的,听说你的电脑要修……
我把他领到电脑前,他放下电脑包,就开始干活儿了。那么长的人蜷在那里,倒也不费劲,像一只透明虾。我客气地问,你喝什么,是茶还是饮料?他说不用,自己带着。看他干活儿我也插不上手,也插不上嘴,就去拿了一瓶矿泉水,他头也没抬,说,不用。
我只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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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节是从8号开始的。
周五的中午,我去一家花店订鲜花。花店的门口巨大的广告告诉我,母亲节到了,花贵起来了。
倒不是为母亲去订花,而是替母亲和父亲为远在四川的妹妹生日订的。当然还有我自己的一份。
她以前常常得意地说,她是红五月生的。四川大地震后,她说,以后她的生日就不要贺了。这怎么也不能算是一个正式的通知,所以,我们还是照常表示一下。
到办公室刚坐定,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以为又是停车不规范,被保安扯去重新停车呢,所以接电话的时候,极其小心。
陌生人问,你是某某吗?有你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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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标题不准确。纯粹是为了对应。
实际上是,我们陪我的婆婆,去看她的爹娘和她的公婆。
这样说也不够准确。
我的婆婆今年89周岁,年底她生日的时候我们要给她做九十大寿。厉害吧。这样一位老太太,提出要去父母和公婆的墓上看看,我们能不答应,能不陪同吗。
我婆婆出生在宁波的邱隘,公公是宁波奉化人。
我以前老听她说“邱噶”,我以为是邱街,或者是邱家。昨天总算看见路牌上的字了。ai怎么能读成ga呢?没有搞懂。
周日的早上6点起床,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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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被朋友拖出了杭州。真要谢谢他。否则怎么知道山野的风那么迷人。
疲惫不堪的身心得到了一次清洗。舒服极了。
周六的中午出发,走的是杭千高速。到千岛湖接了两个人,然后上山。到山上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山下已经停了三辆车,连我们的,一共四辆,山路傍边毫无顾忌地横竖停着,像是在对山野告示——我们撒野来了。
先到的一干人是QQ群召集起来的,他们自带帐篷和食物,我的朋友和我是山寨主的老客。依稀记得我是第七次上山了。但是春天在山上还是第一次。
看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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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了。从腊月开始,到现在,我已经看了六七本电视剧了。
先是熊导推荐的《潜伏》,接着是山山推荐的《死亡日记》,马上跟着的是央视一套推荐的《敌营18年》,再后来就是好几家电视台打得不可开交的《我的团长我的团》。这其中《北风那个吹》是我自己看上的;《百年荣宝斋》和《牟氏庄园》是借碟来看的。
呵呵,味道啊。每天上床已经是夜里12点了,基本上看到三点半。上午醒来十点多,接着看。
有几个因素让我肯定了这种奋战“围剿”。
一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没有去干危害人民的事情,没有去做低级趣味的事情,没有时间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