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那时如何回家过年？

   “常回家看看，常回家看看……”的歌声，牵动多少人的思绪；回家过年便是游子与家人见面的黄金时间。

计划经济年代，在外工作的人们回家过年，总要带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敬老爱小。这都是他们平常节省出来的，抑或开后门买到的一些吃的喝的，连口粮也要自带。

   1962年寒假，我从毕师回农村老家过年，学校退给我一个月的粮票，拿回家乡的达溪区粮管所去买粮，粮管所的人都认得我，但因我一次买30斤，他们就要我同时交出学校放假退粮票的证明。我本有学校证明的，但我以为他们都认识我，便以熟相欺说，你们都知道我是本区人，也知道我在毕师进修，暑假寒假是全国统一放的，买点口粮怎么还要证明？他们说都知道我的情况，但上级有规定：一次买10斤以上就要有发粮票单位的证明书，你还得拿学校的证明书方能买这么多，最终还是拿出证明才买到。

   至于其它如糖、油之类的副食品，职工也只能由户口所在地供应，农民是没有供应的。要吃到油肉之类的食物，就得从工作单位带回家。在外地工作的人，领着工资，回农村过年，不带点食物，心中实在过

己丑回乡避暑记7

高致贤

    13日，酣睡一夜之后，起床又见天朗气清。一早赶到大海坝公园去看看。路遇好友，互致问候，一路同行，终于去到大海坝，当年一起打拳的曹安英等还在坚持，刘文华、饶继武们仍在老地方晨炼。

   早餐后到县委宣传部去看看，到政协大楼前遇到小陈，得知我的第一代接班人姜继彬已于半年前在政协副主席职位上去世，令我唏嘘！

   宣传部正在开会，小刘回文联给我沏茶。我趁机到四楼、五楼看看，物变人非，回到文联正遇党史研究室主任杨恩慧在玩电脑。交谈时他说我给他们上过高三补习班的课，他也知道：他参加副局级干部招聘考试的题目也是我出的……我说这些都已成为过去了！

   会议结束，第5代文联主席万兴智来了，我与她首次见面，她说她早认识我。寒暄之后，她说请我吃午饭，让我定人，他们买单。

   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沈义勇会后就要去地区开会，他挤时间请我去见面，简单交谈，互致问候，他说安排个时间，让我与家乡文友们一聚。

   文联的小刘来请我了，真情难却，我便点名请了陈永德、

己丑回乡避暑记6

高致贤

    12日，昨夜细雨之后，又是大好晴天。“夜间小雨白天晴，一人做来养十人。”老农们高兴地说，近来天气不错！

   夜间好睡觉，醒来已快7点钟，赶快洗漱出门，从西大街南行，拟到大海坝森林公园去打打拳，会会友。谁料途中已有多人往返，老朋友较多：陈云武、魏善明、赵江、王秀峰、宋正仁、王明智、刘茂时、谭正华……每遇到一位，他们总是惊奇地发问：好些年没有看到你了！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回的？……于是紧紧相握，互相问候，询问对方的子女工作，各自所在地的生活情况，所知的老友情况……每遇一位老友，几乎都要问及前述问题，每次简短的寒暄、询问，就得好几分钟。一路频频会友，一次次重复互问，1小时过去了，我还未走到南门，没时间去大海坝了，我们便向东转北回家，归途中仍然重演去时情景，一路谢辞老友们邀我早餐，直到9点半才回到住地。

   岳母的左腮上长了一个疮，通过外敷药物已化脓出头了，我女儿来为她清洗、引流、贴药。73岁的我端盆接那清洗的废液，63岁的内弟为老人揩擦流汁，我们总算直接为老母尽到一点孝心，心里感到一

第三节  亲历三种邻里关系

一

   现在，像深圳这样经济发达的城市里，邻里关系很淡漠，弄得家电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老年人们对此很不习惯，喻之为“城市邻里隔膜症”。北京等城市有人倡议举办“邻居节”，藉以改善冷漠的邻里关系。这也无疑是正确的，但也不必将此“冷漠”看得太可怕。从某种角度来看，它还是社会经济发展的一种反映。让我们回头来看看这邻里关系的变化吧——

   到上世纪40年代末，我家还住在一个十分封闭的小山村，全村十余户人家全姓高。虽然各家各户分别住在单独的茅草房里，但思想总是相通的。谁家杀年猪，就要请邻居户主吃一顿肉，户主常带小孩儿一起来打牙祭已成自然；谁家有修房建房、婚丧嫁娶等大务小事，大家会主动无偿帮助；谁家遭受了天灾人祸，大家也主动救援……。邻里亲如一家人，这除了同一个姓，多少代人同寨居住外，更主要的是：当时人们经济底子太薄，抗禦天灾人祸的力量太弱，缺乏自立能力，只有通过互助来弥补自身之弱势。不是吗？

   柴要上山去打，米

己丑回乡避暑记5

高致贤

   11日，周六。几经网联之后，兰香于2009-07-10 20:41发出宴请纸条：

   小谢：你的盛情难却啊！但要打点折扣。我之所以爽快应邀，一是为了和我的老友——你的三姨爹武荣辛叙旧，二是与你谈新——交流写博心得，绝仅不是为了吃饭。如果只为吃饭的话，我的晚餐就大半碗饭，我就谢绝了！有鉴于此，我女儿一家就不来了。何也？我们交流时，女儿们不便插话，影响我们交流。可女儿也不放心我个人出门，那就由我内弟明凤翊陪我并带乐乐。他是退休干部，有共同语言。我们首次见面孔就这样主观决定，旨在从实际出发，这不扫你的兴吧？

   慢游街道，不时遇

己丑回乡避暑记4

高致贤

   10日凌晨醒来，只闻雷声隆隆，因关门闭户入睡，听不到风声雨声，也听不到车辆喇叭和发动引擎之声，多么恬静之夜呀，这与我深圳的卧室形成鲜明对比。

   位于宝安大道旁的宿舍，那大小车辆日夜穿行的噪音，有时达到震耳欲聋之地步；在南山广深高速公路旁的住宅，噪音也不亚于宝安，我为了适应环境，多年练就闹中取静的习惯，也可在噪音中入睡，可一旦被吵醒来，又难入睡了。以前我不觉静的安逸，此次回乡体验，方觉此静夜之难得，失而复得的东西，更觉其无比珍贵！

   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不便出去晨炼了，只好写点东西，仍以烤嫩包谷为中饭。这里的最高气温才27度，比深圳的最低气温低1度，凉风吹拂，中午还可穿长裤长袖衬衣。

   午休后到大街转转，商品丰富，价格不菲。转到王必伦、李武珍家小坐，吃着他现买的鲜桃和米豆腐，觉得胃里凉阴阴的，很舒服！桃子由外地进货，10元钱3斤，与深圳价格差不多。可那米豆腐却是大方特产，蘸着那特制的辣椒水，比冰淇淋好吃多了！

己丑回乡避暑记3

高致贤

   9日凌晨起来已是6点10分了，一看仍是晴天。孩子们尚未起床，我赶快电话约凤翊下楼晨炼。顺便提点荔枝给我二嫂。荔枝是昨夜小敏装好的，我随手提起一包就走。

   淑宗一家也未起床，我叫那外重孙女开院门后，将荔枝提进二嫂卧室，放于二嫂床头就走。

   从淑英家房南侧向东边阡陌进伐，穿行于民居小屋星落似的田间，或如进了北京古胡同，狭路前途如迷魂阵，常受农家狗叫吓得我们改道绕行。小毛狗路边多处沿着一条曲曲弯弯的小溪，溪水潺潺，有露水湿鞋，前途仍不知去向。

   边看边走，看到有学生从我们身后走来，侧身让过之后，他们又往我们前方走去，我们便料定此路不错，继续前行。路边一中年农妇在采收小白菜苗，鲜活青嫩，那是放“连渣闹”（大豆浆煮菜）的佳品，问其价格多少？答曰：块把钱一斤。凤翊说：街上卖2元1斤。我说在深圳1斤卖5元。

   走上正街了，看到黄承肃从北门背着一塑料桶水往南走，握聊中才知他是以背水代晨练，一

第二节  现场参加高级追悼会

  邓小平胡耀邦等参加追悼会 彭真主持追悼会 乌兰夫致悼词

   1980年１１月２１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彝族人民的好儿子张冲同志追悼会在全国政协礼堂举行。我有幸参加了那次追悼会。作为普通一兵的我，为什么能参加那样高级别的现场追悼会？我是作为张冲同志的乡亲接到通知书的。

   当时我正在北京，与中央民族学院的王桂馥老先生住在一起，张冲的儿子乌谷从云南到北京奔丧，前去拜会王老先生，我们得以幸会，之后我们就收到张冲同志治丧办公室关于参加张冲同志追悼会的通知书。

   追悼会于下午3点钟举行，我和中央民族学院得到通知书的同学们提前赶到全国政协大礼堂时，尚无多少人到会，座位又未分配，全由参加者自选。我们大家都从未近距离看到过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为不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和马昌达等朋友便到前排位置上就坐。龙云的二公子、时任美国华侨总干事的龙纯武也从美国赶来参加追悼会。

   参加追悼会的人们陆续进场了，基本上

己丑回乡避暑记2

高致贤

   8日凌晨起来，我赶快将昨天的博记补写发表后，孩子们尚未起床，我轻轻开门出去，约起凤翊弟出去溜达。

   去到莲花塘边，几十个老年人在那里相鸟。几十笼画眉在相对鸣唱，十多年不见，老友变化较大，似是而不敢确认，只与认定的谢伯荣、刘智交谈了一阵。我便赶去看我那88岁的二嫂。她很瘦，但精神还好，多亏侄女淑宗悉心尽孝。

   随后带乐乐上街溜溜，适逢洋梅上市，看到紫红的洋梅我就想买，凤翊弟说大街上很多，上去再买。到大十字看到地摊上有，我们花10元钱买了2斤半，还甜，可买后才知那是人工栽培的。走不远，就看到几处有野生的卖，既不是白水洋梅，又不红，2元钱1斤，可是很酸。大概是年老人怕酸了吧。随着引起我对洋梅的琐忆：

   日前，网友阿啡在央视博客为我留言：小时候他随姑姑到我家乡中坝田去摘过野洋梅……

   家乡中坝田，群山环绕。山上均长洋梅树。洋梅树，叶分两色：叶面深绿，叶背绿浅，四季常青，多为灌木，宛若亚热带的风景树米兰。

   离开故乡五十多年了，想起儿时在

己丑回乡避暑记1

高致贤/文

   飞机延误半小时， 13点10分才顶着35度的高温从深圳起飞，80分钟后降于贵阳机场，地面气温已降到25度了，顿觉一身凉爽。

   等候我们的小车驾驶员小蔡，一下接过我手中的行李车。乘上车后，他便打开空调，在深圳随时叫热的乐乐对我说：“好冷哟，公公！”小蔡听后问：“小朋友，怎么啦？”“冷呀，蔡叔。”我赶快提过小蔡的外衣给他披上。他一会儿便睡着了。

   车进黔西，我说你们县城建设还算可以，他便情不自禁地说他们的县委书记吴安裕群众口碑很好。他历数了吴安裕的一些政绩后说：老百姓生怕上面把他调走。

   我知道小吴的文凭不高，从公社计生员干起，逐级提升到县委书记，一步一个脚印，哪一级都取得一定成绩，他是低调为人，稳步前进，堪称一个脚印一支歌。

   他开车转入老街去买赵老五粑粑。那是一种品牌商品，我曾在网络和纸媒上介绍过。他说：创品牌时真不错。成了名牌后，销路大开，供不应求，于是收他人产品来加以包装，质量就……当地消费者不买了，外地消费者只认名牌。我说这还带点普遍性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