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话:今天早上特别的累,连上四节,要命的是第一节课一直到第二节课上课这段时间是拼了命的,扯破喉咙的。虽然有扩音器,但我觉得我的音量不会太低。先是说班里的事,批评一些人,对他们提出希望等等。接着就念了一篇七千字的文章,也就是下面即将转录的这篇《花开不败——一个复旦女生的高三生活》(昨晚看了这篇文章之后我久久不能入睡,想到了我的学生)。我觉得这
|
博客里好久没出现“学生”的字眼了,好久没有心思来写有关的东西了。今天又有些感触了。这个班,从高二带上来的,如今高三一个学期即将过去,他们的学习状况却令我非常的不满意。全班62人,只有两位同学不高考,其他都要,好高的报考率,外人不知道以为学校是某重点中学呢。刚开始看到这数字我高兴了一场,以为这么多人报名那就意味着他们要开始努力了。但是情况依然不变。平时旷课的依然旷,第八节早退的依然早退。班里除了二十几位学生有心在努力学习之外,其他有的如行尸走肉,有的干脆三天两头不来,连应卯这一程序都免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现象啊?非常地不正常,这跟学生本身有关系,也跟学校的管理有关系。我能放任不管吗?狠不下这个心。高二的时候花很多时间去找旷课的学生,小卖部,篮球场,都去过。今年我不去捉了,觉得我再去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高三的老师还每天到处去找旷课的学生?让人笑掉大牙了。但电话还是打的,白天晚上。
我不是个喜欢告状的人,如果学生有某些方面很不错的我肯定要先跟家长说,然后再说他的不足之处。我也不是个喜欢跟家长打交道的人,因为我接触到的家长都是在辛苦地工作,没日没
宗教之间的蚕食(2008-12-25 12:32)
宗教之间争夺信众的事屡见不鲜。在古代特别是清末就有大量的西方传教士涌入中国,进行传教,并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从当今一些村落里残存的古老的很有沧桑感的教堂中就可看出。并且,一些西方宗教用语也渗透到了中国老百姓的日常用语中,如“礼拜”,“吃教”等等。
提倡信仰自由,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有些宗教团体,宗教人士,为了传教,不惜争夺其他宗教的地盘,争夺其信众,甚至越俎代庖,和尚到道教的庙里去做法事了,真令人哭笑不得。如福建网友的空间里提到的“南港瓜山第六届戊子普度盛会”的普度主坛由万佛寺某某大和尚主持,而其寺庙供奉的神灵却不见有佛祖之类的佛教神,而是道教的和本土创造出来的神,如张圣真君,五显灵公、临水陈太后等。呜呼,佛祖的弟子跑去老子的地盘做法事去了,不管他是为了混口饭吃还是为了壮大当地佛教势力,若佛祖有知,又是作何感想呢。
我们本地的宗教蚕食现象也不容乐观。如濠江区的金兰观,是有名的道教场所,却在最近被改造成金兰寺了。礐石的白花尖大庙,供奉九天娘娘的,据说改成九天禅院了,由佛教协会接管了,旁边建了一座大雄宝殿了。
不伦不类的送葬仪式(2008-09-18 11:53)
刚刚喧闹声过去了,学校又恢复了平静。但我还是忍不住要上来骂一通。什么喧闹声,就是学校附近溪头村某户人家的送葬队伍搞出来的。死者为大,送葬队伍嘛,弄些哀哀泣泣的声音很正常,可以理解的。但我们所听到的却不是发自内心的、对死者遗体不舍的哭天抢地之声,而是由一个仪仗队搞出来的噪音。大锣鼓,小锣鼓,大号,小号,外人不知,还以为我们学校剪彩呢。真晕。
俗话说“入土为安”。相信死者的家属也是抱着这么一种想法的。但是请来这么一些队伍,大肆宣扬一番,好像不知道自家死了人似的,又好似死了人是可以庆祝一番似的,与他们的本意相违背了。听着这么些声音,外人都觉得烦躁,本来就有丧亲之痛的家属也会心烦意乱的。若真要弄些声音,搞些音乐,就请来会吹潮阳笛套音乐的乐师好了,那才悦耳,吹一些哀怨些的曲子,助悲。行人也会驻足欣赏,并会投以同情的目光,说声“节哀”,不至于要快速逃离现场。
这个地方的丧葬礼仪得改一下了。实在是不伦不类。或许有本地的朋友会反对我的看法,说这是传承下来的。传承个屁。我就不信改革开放以前这里的葬礼就有请来仪仗队的。真正的丧葬礼仪不知道毁
浑浑噩噩的cwz(2008-06-01 00:02)
大学时候,我是用三分之一的时间来睡觉的.没课的下午或周末,是整天窝在床上,要么看书,要么睡觉,整天堕落,连饭都是爱学习的室友学习回来帮忙打的.我就这么一个人,懒人,整天无精打采.害得一个可爱的师妹问室友:'这个师姐是不是病了?怎么整天在床上?'
但是真正干起活来却又是另一个我.我热心各种事务,社团的,班里的,课题的.若认真起来,也可算得上是个工作狂.兴趣非常广,灯谜,潮汕文化,民俗学,旅游,等等,但却是浅尝辄止,'样样灵,无样精.'......大学生活是说不尽,道不完的.
如今,2008年5月31日,端午节即将到来,陈新伟老师一年前赠我的'玩心研坟典,真挚著文章'一联我还保留在个性签名里.但惭愧的是,一年来,我没有做到他老人家所期待的'玩心研坟典,真挚著文章',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动手去做.
回想上学期的我,干劲十足,初生牛犊不怕虎,脸上是常洋溢着笑容的,时常感到幸福的.我还曾经跟霞师姐说:'只要看到他们,我就感到很幸福.那种感觉就像是谈恋爱.'前几天,在二班上课,问他们幸福是什么?自己说出以前的这个感觉,有学生说'胸无大志'.无大志也罢,我是很容易知足的,若这种感觉能持续很长
韩师人的木棉花情结(2008-03-25 20:12)
又是木棉花开的季节.我现在所在的学校也有木棉花,开了一两周了,火红火红的,以极大的热情迎接春天的到来.
近观韩师诸校友的空间或签名,或多或少都提到了木棉花.或许他们现在工作的环境周围就有木棉花,也都开了,见此处之花想到彼处之花,只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又或者是'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少了往昔的人或事,多了些许的感伤.这或许是韩师人的共性吧.
今天往日的韩师好友发来信息:'潮州的木棉花开了,在灰霾的天气中开得火红灿烂!''......星期天回市区发现韩江边的木棉花开了,西湖畔的樱花也开了,又是一个踏春的季节.太美了,玩真!'
我的思绪立刻被带到了潮州,那里的韩江边,湘子桥畔,韩文公祠前,是一片火红的世界,古书院的山顶红楼旁,惠安女铺就的石板路上,飘逝的英雄花给古道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我的思绪又飘得更远了,在美丽的古城里,搜寻着往日的足迹......

08.3.11日马窖游(2008-03-12 20:20)
08.3.11日马窖游
今天是农历二月初四,濠江马窖一年一度的游神赛会隆重举行。很早就得知这个消息,兴奋不已,于是找个志同道合的同事,坐上车,直奔马窖。
类似的游神赛会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大同小异。今天身临其境,自有一番感受。
一、
人多。不知道是马窖的计生工作没抓好吧,还是像我这样的外来人口太多了,人山人海的,一不小心就被踩扁了。
二、
祠堂多。马窖有多个姓,一般一个姓至少有一个祠堂,所以在这里,感觉是几步一个祠堂,有新有旧。新的有的刚落成不久,有的还在建,风格相似,有竟相攀比之风,这是不好的。我还是喜欢古祠。
三、
供品多(有相片为证)。一排排列整齐的供品摆在供桌上供人欣赏,我看得眼花缭乱,因为事先有看过类似的图片所以也不怎么讶异,但还是不禁赞叹,天下竟有如此之能工巧
3.8揭阳游
3月8日,上午八点十五分从达濠出发,到揭阳黄岐山时已是九点四十分左右。导游宣布,十点半山下集合,晕,半个多小时爬山上下,还怎么玩!不敢停留,赶紧上山,不敢流连,只顾爬山。不多久就看到了月容墓,另一个导游正要向我们介绍月容墓,这个故事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车上也听导游讲了,旁边有人说:“听过了。”我说:“没关系,可以再讲,车上听不清楚。”让她讲去吧,我继续爬山了。天下名山僧占多,此地也不例外。山上若无寺庙反而是不正常的。正值初一,香客还挺多的,没时间去当香客,我们继续前进,看表,已是十点二十分,糟糕,剩下十分钟怎么下山,还有那个什么塔,什么八贤堂,都无缘与之相见了,再见,黄岐山!(印象:脏,一般,我在游玩过程中想到汕头的龙泉岩。都一样一般。感触:六位古稀老人捐助修建了山路,方便游人,使我想到了,当我垂垂老矣之时,该为社会做点什么事,这个以后老了之后再想吧。)
从山上下来,突然想到没有鸟瞰揭阳市区,一点遗憾。等到人齐了,出发前往揭西京明度假村,此时正是十一点十分左右。经过揭东,没有进入榕城
我的2008-我记录
我们为谁而活?(2008-02-01 15:44)
由于读师范专业,要考普通话,所以对这篇文章很熟悉:
年少的时候,我们差不多都在为别人而活,为苦口婆心的父母活,为循循善诱的师长活,为许多观念、许多传统的约束力而活。年岁逐增,渐渐挣脱外在的限制与束缚,开始懂得为自己活,照自己的方式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不在乎别人的批评意见,不在乎别人的诋毁流言,只在乎那一分随心所欲的舒坦自然。偶尔,也能够纵容自己放浪一下,并且有一种恶作剧的窃喜。
就让生命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吧,犹如窗前的乌桕,自生自落之间,自有一分圆融丰满的喜悦。春雨轻轻落着,没有诗,没有酒,有的只是一分相知相属的自在自得。
节选自(台湾)杏林子《朋友和其他》
下午跟学生聊天,聊到了为谁而活这个话
今天上午在一班上
《<张中丞传>后叙》.导入时提到了潮阳,潮州的双忠庙.其中潮州双忠庙联是:
童可烹 妾可杀 城不可降 矢志保江淮半壁
生同岁 死同年 神亦同祀 精忠比日月双辉
---史朴 清初潮阳县令
结果生问:有无横批?我说,没有.于是乎,班长大人补上一联:英年早逝.我绝倒.补得不错,可惜张巡,许远非英年早逝,死时他们已都是四十八岁的人拉.
而潮阳东山双忠庙亦有联:
国士无双双国士
忠臣不贰贰忠臣
非常经典.
注:童可烹
妾可杀:睢阳太守许远、御史中丞张巡固守河南东郡,安禄山下属尹子奇指挥二十余万叛军,而其时张等只六千八百人。坚持近十个多月,粮尽马亡,食树吞草,鼠雀俱尽。张巡之妾自杀以身果卒,许远杀其奴仆为卒兵充饥,最后此城仅百四余人,终为敌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