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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说某君(2009-07-09 18:41)

某君的诗写得很好,学问的气象也很大,小子自愧不如。

但是,本人尽管非常敬佩他,却并不信从,更不崇拜。

怎么来称呼这个人?才子?哲人?君子?抑或是他自封的“圣人”?我更愿意将其视为“孤单英雄”。志存高远、坚忍不拔,但却注定会失败。失败的直接原因正是他所谓的“贱民”力量太大,吞没了他这样的贵族,但从根本上说,是他的过分理想主义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数字与生活(2009-07-08 22:32)

“最喜欢的数字”——这是当下许多个人资料中的某个选项,我不知道别人是从何种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的,想必都会有自己的原则与标准。
    
回答这个问题,正如同回答其他无数类似的问题,又正如我们一般的生活方式,可以说有原则,也可以说没有原则,我们总是难免“说一套、做一套”的尴尬(说得好听一点可以叫做“随性”、“自适”),总之我们可以在需要的时候亮出自己的标准,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突破自己的原则,并找出许多许多的借口。

 

考察“于丹”们(2)(2009-06-07 23:23)

我不由想起了齐美尔对于“时尚”的论述:

 

时尚是阶级分野的产物,并且像其他一些形式特别是荣誉一样,有着既使既定的社会各界和谐共处,又使他们相互分离的双重作用。

考察“于丹”们(1)(2009-06-07 23:19)
一年前的信笔之作,一块贴出,虽不深刻,但对理解“于丹”们想必不无裨益!

 

要谈“于丹”,先得讨论“百家讲坛”。在谈及“百家讲坛”的成功之道时,论者的意见主要集中在以下几条:出色的商业运作、先进的技术手段、选题的精当、讲演者个人的独特魅力,有人称之为“寻求学术品位和大众化的最佳平衡点”

于我而言,写点东西是一件颇为神圣的事情,这意味着我可以摆脱外界的种种干扰与内心的种种欲念,静下心来,进行一种让上帝会发笑的活动——思考,在宁静中思索,在思索中检讨,在检讨中超越。昔人读书非常庄重,必得静身、洁服、端坐,写作之要求当倍于此。正因为这份庄重,我每次的写作态度都很认真,种种言论虽不免荒谬、幼稚,于我却异常珍贵。也非常乐意将自己的点点滴滴拿出来与人分享,所谓的“文人”总有种情怀,总觉得有引导世道人心的使命,宋儒所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是也,这种想法不免自大,但这份用心总还是值得肯定的,其言论也自有其合理之处。

 

但在今日看来,想要保证上述庄重的写作活动和实现高尚的写作目标是难以实现的。现在流行的是什么?是于丹、刘心武、纪连

论学谬语(一)(2009-06-06 21:26)

治中国思想史者好言“明清之际”,试图于其时之“思想家”的言论中寻找“现代性”因素,以抗击“冲击——反应”模式背后的“中国文化无用论”、“中国文化死亡论”,其志可嘉。但我对他们的这种探索始终存有疑问,至 于苏民老师的所谓“晚明启蒙思潮的三次冲击波”我更是不认同。限于学识所及,我的怀疑与反思尚只涉及晚明文学领域,这也就是我想写《试论晚明文学研究中的“复古——革新”模式》的初中。当下的晚明研究,正如龚鹏程先生所批评的,往往只持一端,不及其余,具体来说,即“惟新是举”。当然这其中也有区别,一部分人既懒于翻检文献,又拙于思考追问,因而拾人牙慧,人云亦云,此种态度与结果都极为可恶;此外的积极探索者,如苏明老师,他们在文学等各个方面的探讨都是为了要为他们的“明清之际早期启蒙说”张目的。我无法从整体上对此做出回应,但我的一个看法是:明清之际的三大思想家(或四大,或五大)在20

接着上文说(2009-03-26 12:24)

前文算是开了头,或算是定了个调子,但意思还没表达透!关于“文”,我的意见是:一定要痛打落水狗!不要妄言“宽容”,一如我曾引过的房龙的话,宽容也很奢侈,并非是谁都配来使用及享受的。况且说,那不是宽容,是将就,是麻木,是无所谓,是得过且过,凡此种种,大可参考当日的“二王之争”。

我们这个时代太白的平庸,太多的世俗,再这么挤压下去,不再会有什么尊严和荣誉!

我为什么主张痛打落水狗?不仅仅是要打“文”,也不仅仅是要打“文们”,我所不满的是那些“第三种人”,正是由于他们的提倡、鼓励和践行,庸俗之道才能大行其事,打“文”是要警醒他们、刺激他们。人可以庸俗,但请不要鼓励庸俗,更不要为庸俗寻找理由,“文们”的存在,某种意义上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榜样”、一个“借口”,我们要做的就是摧毁这个平台,至少可以让他们回到自己的那个小圈子里去,不去蛊惑别人。此外,我一直坚信,羞恶之心人皆有之,在庸俗与荒唐中行走,他总会有一些

谈谈“文怀沙事件”(2009-03-22 18:15)

不在第一时间对热点事件发表评论是我的一贯原则,依我的想法,某一事件本身并不具有特别的意义,真正值得深思的是这一事件背后的众生百态。以本次的“文事件”为例,李辉先生揭发的三大问题中,年龄问题估计最难搞清,但文的人品问题,照目前看来,是圈内人熟知的,其学术水准问题,也是早有公论的。这些问题并不难搞清楚,做出判断也很容易,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的争论,甚而有使事情越辫越不明的趋势呢?原因很简单,文的背后有着千丝万缕的链条,彼此各有心思,各怀主张(注意,不是目的!)

在“文事件”背后有三股力量(实际上每一件事情背后都会有这三种力量),或是“骂”,或是“挺”,或是折中。不可否认,“骂”的人中存在沙砾,不少人怀着看热闹的心情图一时之快,但他们到底还有一个神圣的理由与正义的借口,而且,这其中的不少批评是相当有水准的,比如徐晋如博士对文所谓的“正清和”、楚辞研究、诗歌吟诵的批评,就是有理有据。而那些“挺”文者呢?目的卑劣、行为拙劣,根本不值一提。倒是这些所谓的“折中者”往往不曾为人重视,反而觉得他们持论公正、客观,而信者日重。这些所谓的“折中者

《四书》自南宋光宗绍熙四年(1190年)朱熹刊行以来,遂成为在中国影响至大的思想文献。宋学肇兴,《四书》更超越于儒家经典——“五经”之上。元代儒士也十分重视《四书》,吴澄十五岁始读朱熹《大学章句》,刘因本于卢孝孙之《四书集义》而成《四书集义精要》三十卷,许谦作《读四书丛说》四卷,詹通传作《四书纂笺》二十八卷,朱公迁作《四书通旨》六卷,倪士毅作《四书辑释》二十卷等等。其中尤以《辑释》(详后)、《纂笺》与《通旨》成就为大。《纂笺》正音读,考名物,学风务实。《通旨》将《四书》原文条分缕析,以类相从,“于天人性命之微,道德学问之要,多能剖其疑似,详其次序,使读者因此证彼,涣然冰释”。(《四库全书总目》卷三六《四书通旨提要》,中华书局影印本第301页上)当然,《四书章句集注》之后,对《四书》的流布影响最大的还是明代永乐年间纂成的《四书大全》。

明代初年,解缙上书建议修书,方法是“上溯唐、虞、夏、商、周、孔,下及关、闽、濂、洛”(《明史》卷一百四十七《解缙传》),也就是要远祧先秦儒学之绪,近承宋代理学之脉,这实际开启了明代修三部《大全》的先声。

旧日记(2009-03-19 20:09)

按:这是我去年写的一篇日记,但反映的却是我常会有的一种心态,故把他抄过来作为我新的开始,也算是就此刺激和勉励下自己。

 

 

现在的时间是2008年7月13日20点23分,再过几个小时我将在平淡中度过我24周岁的生日。《四书集注大全》的校注工作还未完成,我也不得以要滞留南京多日,因而无法像去年那样约几个好朋友一同庆祝生日,遗憾是不可避免的了,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些,只盼能早点把这件事情做完,早点回家,毕竟课程作业要写,毕业论文也要准备。

 

今天非常感谢鲁弦,还记得这个日子,给我送来了问候与祝福。

 

另外,今天发生了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就是我又开始写日记了。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