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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倘若不是忙著要在世上留名,或作每个人期望我作的事,那我要作什么?什麽才是该作的工作?作牧师的意义何在?倘若没有人要求我作任何事,我要作什麽呢?

  三件事。

  
  我可以作个祷告的牧师

  
  我要培养和神之间的关系,我要一生(有时自觉,有时不自觉)都和那位创造我、引领我、又爱我的神亲密相交。我要唤起其他人注意祷告的本质与核心。我要成为在这社区中,一个让人可以毫不犹豫、考虑是否妥当,就直接去找他祷告以寻求指引的人。我想要去作成那位从起初就把自己启示给我、并呼唤我名字的神,所赋予我的工作,就是与他更深的交谈。我不想去散发有关神的事的传单,而想用自己的经历来作见证;我不想在其他人第一手的属灵生活上过著寄生虫般的生活,而想要亲自以我的每个感官,去亲尝并看到主的美善。

  我知道培养祷告生活需要花时间:分别出来的、有规律的、从容不迫的时间。祷告生活不是在匆忙之间完成,也不是在讲台上或医院病床前献上祷告就算数。我知道我不能一边忙,一边祷告。我可以既活跃又同时祷告、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祷告,但是忙碌起来时就
顛覆的牧師 / 尤金•畢德生(Eugene Peterson)

 

 身為牧師的我,不喜歡被人視為和和氣氣,卻無關緊要。曾有位精力旺盛的總經理離開教堂時說:「牧師,今天的崇拜很美,但是我們現在必須回到真實的世界,不是嗎?」我馬上怒火衝天。因為我一直認為我們就是處在最真實的世界裡,按啟示,這世界是屬神的,並相信神以恩典介入這世界,以基督被釘與復活為世界轉動的軸心。這位總經理的話令我驚覺:他並沒有把這項真理當一回事。敬拜神和賺錢比起來是無關緊要的,禱告和收支餘額相較是無關緊要的,基督教的救恩不過是一種品牌皂偏好。

 我怒氣沖沖地想申明我的重要性,想要強迫這位總經理認同我在神的經濟學中的關鍵地位,包括在「他的」經濟學中也一樣,他要是能曉得這點就好了。

 那時我便想到我是個顛覆者。是的,我相信這世界的國都將成為屬於我們神與基督的國,而且我相信這新的國度已經在我們當中。這也是我作牧師,要把這真實的世界介紹給眾人,並訓練他們如何活在其中的原因。我很早就知道我工作的方式必須與神國度的真實取得一致。那些使美國強盛的方法──經濟的、軍事的、科技的、資訊的方法,都不適合用來使神的國度強盛。我



「亚伯拉罕...蒙召的时候就遵命出去,...出去的时候,还不知往那里去。 」(来11:8)

亚伯兰第一次听见神的话,就是神对他的呼召,说「你要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方去。」亚伯兰没有问神「去哪里?」,神也没有告诉他,亚伯兰竟然一早起来就整装出发了。和今日的我们相比,亚伯兰的信心是极其惊人的。神的命令并没有给他清楚的蓝图,好像将人领入黑夜里的森林,又像航入一片未知的海域。他没有圣经可以阅读,他也没有历史可以参寻,只单单凭着神的一句话,他就可以立刻放弃在哈兰的生活,毫无犹豫地顺服了神的命令。

亚伯兰出发了,但要去哪里呢?他知道绝不可以往东走,因为东边是吾珥,就是他的本族本家,神吩咐他绝不可以回去。往北呢?最后一定会遇到山脉。往南呢?会通到沙漠与海。看起来,西边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因此亚伯兰决定往西,先沿着古老的大河往西北走,再南下进入亚伯兰从未走过的迦南地。在那里,神第二次向他显现,说「我要把这地赐给你的后裔。」(创12:7)。这样,亚伯兰出去的时候,「还不知往哪里去。」(希11:8)但当他顺服神出去的时候,不知不觉走到了迦南地,神对他说「是了,这里就是
一件非常可怕的事(2009-11-11 18:22)

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今天许多布道会,讲员都不会叫人交出主权或承认耶稣为生命之主,何解?答案很
明显,就是要「讨人喜悦」(帖前2:4)。只强调有一位神很爱你,很愿意救你及帮助
你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些都是很多人喜欢听的道理。但当你要求他们要决绝地
离开他们所爱的罪,甚至要将自己的主权交出来,让神来管理他们的人生,他们就
不高兴了,可能还会起反感。为免这些人流失,不再来聚会,讲员在讲道时就避重
就轻,投其所好,只着重讲信主会有甚么恩典及好处,而尽量不提及罪、悔改、交
出主权或付代价跟从主等「负面」的信息。

  当然,我们都承认信主确实有许多好处,而且是极大极荣耀的好处。这些恩典
都是神因信白白赐给我们的。然而,圣经也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我们进入神的国
有许多艰难(徒14:22),是要努力进入的(太 11:12-13),所以要我们预先计算跟随
主的代价:「耶稣又对众人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
架来跟从我。』」(路 9:23);「凡不背著自己十字架跟从我的,也不能作我的门徒。」
(路14:27)。神没有瞒骗你

我们的目标肯定不是为了取悦我们的客户,也不是为顺应时代潮流传道,也不是为了跟上现代的进步,也不是为了满足有文化的少数人。我们的生命工作不能靠着在地上得到最大认同来得到回应;我们的册子记在天上,要不然就是写在砂土上。 你我没有任何必要要成为当代精神的牧师,因为当代精神已经有很多勤奋的倡导者了。肯定亚哈是不需要米该撒向他发预言说好话的,因为已经有四百个拜偶像的先知在异口同声地奉承他了。我们想起在那邪恶的日子,那位起来抗辩的苏格兰牧师,公会要求他顺应时代潮流来讲道。他问道, '弟兄们,你们是顺应时代潮流来讲道的吗?' 他们夸口说是的。 '那么,' 他说, '如果有你们这么多的人是顺应时代潮流来讲道,你们大可以容许一位可怜的弟兄为着永恒来布道。' 我们把一时即逝的福音留给一时即逝的人去宣讲,毫无遗憾。有如此有文化的人花大力气宣扬他们的新教义,这世界也许可以让我们这一小群人保守那古旧的真道,我们依然相信这是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那些高等的人,他们是如此让人惊奇地先进,可能因为我们不能认同他们而生气;但尽管如此,我们的目标现在不是,将来也永远不是与时代精神相调和,我们也丝毫不与统治现今这个时代

  我们是活在一个文明面对危机的时代,人类的文明面对理性的危机,后现代的解构主义把我们寻求真理的可能性夺掉了。人类的文明也面对空前的心灵的危机,基督教对人的吸引力只在满足人破碎的心灵或者是重组破碎的家庭。人类的文明也面对一个灵魂的危机,新纪元运动在西方的泛滥,人类有宗教的需要,可是找到真确的敬拜对象和找到对这位正确的敬拜对象的正确的敬拜方法是很少的。人类的意志的危机,教会内外以安慰和医治为我们最重要的需求,为公义和真理站立得稳的却很少人谈论。

  在一个文明崩溃的时代,把神的话跟人类的文明最基本的基础带给一个充满着渴求的人类。今天的教会需要有道可传的教会,有道可传的信徒。历年教会看基督徒信仰只看为生命或者经历,轻看真理和知识。基督教是启示的宗教,我们之所以被成为基督徒是因为神已经启示,神的启示有三方面:1.在人的心里。2.在大自然里。3.神自己讲话,有他大能的作为。这些话和作为写下了成为圣经。基督教是以话语启示的信仰。神是用话语已经告诉我们他是谁,他要我们如何敬拜他,信靠他,爱他,顺服他。基督教不是弟兄姊妹个人经历的总和。查经也不是弟兄姊妹对圣经主观看

陈济民

谈这个问题,也许可以从一则小故事开始。多年前,一位西敏神学院(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的同学与笔者分享读经心得,说他读到《以赛亚书》58∶13-14,“你若在安息日掉转你的脚步,在我圣日不以操作为喜乐,称安息日为可喜乐的,称耶和华的圣日为可尊重的;而且尊敬这日,不办自己的私事,不随自己的私意,不说自己的私话,你就以耶和华为乐。耶和华要使你乘驾地的高处,又以你祖雅各的产业养育你。这是耶和华亲口说的。”

他对笔者说∶“你看,守安息日多麽重要!”他不是安息日会的人,而是加尔文宗的一位弟兄,极认真遵守上帝的话。他的意思是说基督徒应当严守主日。

在那个时代,教会在美国东部仍然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在星期天,费城市中心犹如死城,百货公司、超市和绝大多数的商店都不开门做生意。神学院的同学则是不在主日做功课,(即使是星期一要考试!)有些甚至不会在星期天到加油站加油,而是在星期六就先加满。这些同学所接受的教导,是认为基督徒不必遵守旧约律法中的仪礼,但是要遵守道德律和十诫,而安息日就是主日。

笔者是二次大战後在香港信主的,所属的教会虽然也

吕沛渊

罗马皇帝提尔多修二世,於主後431年的五旬节,在以弗所召开《第三次大公会议》,目的是要解决“聂斯多留派之争”。由於康士坦丁堡主教聂氏对於主基督神人二性的看法,几乎到了“神人两位格”的地步,招致亚历山大主教屈利罗的严厉反对。屈氏获得罗马主教克力斯丁的支持,然而聂氏有安提阿主教约翰的撑腰。皇帝看到东方教会陷於分裂之际,盼望藉著“以弗所会议”能平息争端。

以弗所会议

在会议召开之前,聂氏在康堡与小亚细亚已经失去民心,以弗所当地的主教麦美农(Memnon)支持屈利罗,反对聂斯多留。聂氏由皇帝派兵护送赴会;然而,安提阿主教约翰与叙利亚主教们,因路途遥远,未能如期赶到。屈氏不愿等候他们,也不顾皇帝代表的抗议,於6月22日召开会议,共有160位主教出席。聂氏经三次传唤,仍然拒绝开会,理由是要等到全部与会主教到齐。

屈氏由麦氏协助,在聂氏缺席情况下,定罪开除聂氏。聂氏於次日得知结果,不服判决,上书皇帝。四天之後,约翰与叙利亚主教们(共42位)来到会场,在皇帝代表与卫队保护下,立刻召集对抗的会议,开革屈氏与麦氏,定罪同意屈氏立场之人。接下来,两边

方镇明

(继上期)

三、恩典之约两个层面互惠互动的关系

本文在上篇中讨论了恩典之约两个层面的特徵,这两个层面描述神以两种恩慈的方法,拯救神所拣选的子民,引导他们进入救恩,并且保护他们在神恩约的关系之中“必蒙保守”。

我们称呼第一个层面为恩典之约的神性角度,这角度强调神根据永恒的计划,赐给人白白的恩典、应许和慈爱。第二个层面,我们则称为恩典之约的人性角度,这角度注重人的责任,亦即人必须遵守神的律法。

然而,这两个层面是否互相矛盾呢?加尔文指出,如果我们细心研究,便能发现,这两个层面互惠互动,并没有自相矛盾。虽然恩典之约第二个层面指出,人在称义和“必蒙保守”中,有责任去履行神律法的要求,但这并不意味著,人是藉功德而称义。

加尔文认为,我们得以成全律法的要求,乃是出於圣灵的能力∶“圣灵的动力是极有效果的,他必然保守我们不断顺服义。”(注38)因此,人能满足律法的要求,并不是一种功德或“律法的行为”(works of law),乃是人以感恩的心,回应神赐的恩典,好使“神看他们是值得他怜悯的”(注39)。虽然回应是有限和不足
方镇明

救恩是神奇妙的作为,人永远不会完全理解。究竟在个人得救上,神的恩典和人的责任,存著何种关系呢?因为改革宗神学(the Reformed theology)高举神的预定,以及神对我们生活的绝对主权,因此,有些人误以为,改革宗神学反对个人在得救上的责任。其实,改革宗神学认为,人在救恩中有重要的责任。

改革宗的《多特法典》(Canons of Dort)相当强调神的主权,但它也清楚指出,人类并不是受因果关系操控的东西,而是拥有自由意志,并需要对救恩负责的。《多特法典》写道∶“但是,堕落之後,人类仍旧是被赋予悟性和意志的受造物┅┅同样,重生的恩典,并没有把人类看为无感觉的货物和木块,也没有拿走其意志及本性。”(注1)在这里,《多特法典》强调人的意志是自由的,人在重生得救上是有责任的。

16世纪宗教改革家加尔文(John Calvin, 1509-1564),是改革宗神学的鼻祖之一。他同样高举神具有绝对的主权,可以决定向谁赐予拯救的恩典。他同时解释到,人的得救完全依靠并单单依靠这恩典,而这恩典乃是神透过圣灵奥秘的工作,白白送给人的。

加尔文认为,人的“行为的义”(the righteousness of wor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