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ujizhouzhong[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这里的内容,除了标示为贴文或贴图以外,全都是博主原创,如转贴或引用请注明出处。谢谢!
公告
“兵团战友”网上也有个空间,地址如下。“访英散记”和诗歌都发布在那里,还有一些适合在那里说的话。欢迎造访。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安慰人的话(2)(2009-11-09 10:36)

    这两年流行的一个段子是:“到了五十,好看难看一个样; 到了六十,官大官小一个样; 到了七十,钱多钱少一个样; 到了八十,男的女的一个样; 到了九十,活的死的一个样。”这其实也是安慰人的话,而且主要是安慰自己的话。抬个杠说,怎么会真的一个样呢?回头看活过的那些年,难道没有生活质量、成就感乃至对生命意义的感悟什么的区别吗?当然是有的。而且,到了七老八十,生活质量等等仍然重要。

    如果说这话是提醒我们不要太看重一些东西,如欲望,如浮名,那还是有道理的,不过若真是此意,那么就算是年轻人,即所谓还没“到了……”的那些人,不也应该不看重那些虚名和身外之物什么的吗?

    “到了……”不是个界限,人对它的感觉前后的差别不会那么大。悟不出的,“到了”多少岁也还是悟不出,本来就不看重身外之物的,远未“到”高龄的时候他也早就看穿了。

舞者及其他(2009-11-08 16:02)

    真舞者不是以舞谋生的,而是以舞倾诉的。喜怒哀乐,皆能舞之蹈之,以为宣泄,以为安慰,不以他人颜色为意,方是舞者。不至此境界者,舞的不过是皮相。

    歌者、乐者,诗者、文者,亦是如此。同理扩展开来,进入其他领域,就是“知之不如好之,好之不如乐之”了。

 

    历史视角放开,我们看见了一个有弱点的李白,有毛病的李白,但这只是还原了一个作为常人的李白,无损于他那些让人喜爱的品质,比如乐观开朗,比如才华横溢,比如个性张扬,比如他把诗和酒交融起来泼洒出的那些优美诗章。李白仍然是伟大的,就如同带着斑驳暗影的月亮,以她的清光照亮我们的心。

为认真而感动(2009-11-01 01:22)

    一直很喜欢看日韩的古装剧或历史剧。近日乱看,看了几集《黄真伊》。

    故事什么的不去管它,模式化什么的也不去管它,忽然发现,很为制作的认真感动,为演员的认真感动,为所有参与者的认真感动。不怕被人笑为幼稚、粗陋,认真地做自己该做的事,努力做到最好。令人感动。

    认真反映的是一种尊重,尊重手里做的这个东西,尊重要看这个东西的人;绝无糊弄之意,只想做得完美。而尊重换来的往往也是尊重。

    反之,糊弄换来的只能是轻视。

    所以,没有理由抱怨被人小看。

安慰人的话(2009-10-30 08:09)

    有些话就是安慰人的,说者好心,听者入耳,自我安慰的时候,说过或想过以后果然心宽一点,这样效果就达到了,不能太认真。

    比如“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其实揣摩起来,除了少数幸运儿和倒霉蛋以外,大部分人的生活中都是好坏事参半的,区别只在于你选择看什么,是只看倒霉事,还是只看顺心事。同样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个区别其实也是非同小可的,能直接决定个人的生活质量:是哭着看生活,还是笑着看生活。金圣叹的三十三个“不亦快哉”就是后者。他就没倒霉事吗?不大可能。但是既然一些事是改变不了的,哭着看它又有什么用处?徒然败坏了心境。

    又比如“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如果把这个“说”解释为说坏话,后半句是可能的,前半句就未必。还真是有人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只是以这句话原谅自己的人不愿承认罢了。

    背后说人坏话实际上体现了一种“弱”,即不敢当面说。不敢的原因,要么是怕被“对质”为是错的因而丢脸,要么是

    无意中看到下面这篇文章,转贴于此。

    还想到另外一件事:前几日有大学生为救落水的小学生而溺亡,可以再次提出这个问题了:为什么现在的孩子多不会游泳?因心疼孩子而不去教他一种求生之道,这是爱吗?“中国妈妈症”何以世界闻名?令人叹息。年轻人的父母该反思,初为父母的年轻人要想想自己该怎么做了。

 

 

30年前的中国海员为何让海盗闻风丧胆?

(2009-10-26)

 

  中华网中远货运/ 1961年4月27日中国远洋运输公司在北京成立,然后相继又成立了广州、上海、天津分公司,中国远洋船舶为了防范国际上的敌对势力武装侵犯,保卫国家财产不受损失,凡是中国远洋作业的船舶都必须配备武器,船员都是半,每船配备一挺56式或75式14.5mm高射机枪、56式7.62mm机枪两挺,56式冲锋枪四支,56式半自动步枪六支到八支,手枪两支。这就是83年以前中国远洋船舶必须配备的武器。

  我是1980年由成都军区转业来到了广州远洋公司,由一名陆军士兵成为了远洋船上

豇豆入词(2009-10-25 16:12)

    见清代两首词,写豇豆的,甚为有趣,录下:

    吴伟业《豇豆》:“绿畦过骤雨,细束小虹鲵,锦带千条结,银刀一寸齐。贫家随饭熟,饷客借糕题,五色南山豆,几成桃李溪。”
    陈维崧《豆荚》:“陇上,晓营低唱。豆荚初娇,小姬一色绿裙腰。迢迢幂野桥。悲歌杨挥家居久。三杯后,惯种南山豆。豆花棚下月毵毵,溪南闲寻渔臾谈”。

    可见闲情:一是清闲,心静,二是生活情趣,还有天地人一体的自然情趣。

    “小姬一色绿裙腰”尤为可爱。以后再见到架上的嫩豇豆,要多看几眼了。

    陈维崧被誉为清初第一词人,曾看到他的一个词选,却没有上面这一首,可见选家不认为这首词有多好。不过清代的诗从来都不“清”新,词也受其影响,不奇怪,加上创作和评论互起作用,“共同构建出一个文化阴谋”,通过话语权的操控(正面操控:评论;反面操控:文字狱),

    “培养创新人才,是一个综合体系,基础教育、高等教育与社会用人制度与环境,缺一不可。基础教育的创新思维、创新意识培养,具有基础性作用;高等教育的通识教育与学术规范训练,可培养一个人的科研精神与正确的学术习惯;而良好的用人制度则鼓励每个人发挥各自所长。以现实情况而论,在国内求学、工作者这三者都有缺失。”

 

    上面这段话是熊丙奇说的,下划线和粗体是我加的,因为这是咱这一亩三分地上的责任。

    不过常看到没把自己这块“责任田”种好的“成果”。简而言之,学生的问题,基本上都是老师的问题。

    往上追,老师的问题都是太老师的问题?!不愿那么去想。就宏观背景而言,或许如此,因为这的确关乎学术传统的延续,但若以此为自己种不好地的托辞,那就太没出息了。

(2009-10-18 16:04)

    快到十月下旬了,窗户开着,室内温度摄氏27度。下午。

    气温一点一点地下降,主要是在夜间。

    早晚凉,中午燥热,故有“二八月,乱穿衣”。(今日九月初一。)

    江南的空气依然凝滞。虽然秋色依令而至,该红的叶也红了。

    但是老实的桂花仍然被燥热的天气弄昏了头,又开了一次,让我等又享一段清香。

    不冷不热,应是出游的好时候。

    却依然是闷。燥热是一,出不去是二。

   

教育的断代(2009-10-06 11:12)

    教育的断代影响的不是一代人,而是至少三代人:被中断教育的一代,他们的子女,还有他们子女的子女。社会发展也有些自我调整、自我净化的规律,三代以后,教育缺乏造成的影响会警醒社会中坚,由此加强教育,逐渐恢复较正常的教育传统。近见朱苏力去年谈“30年人文社科发展与80学人”,其中“80学人”这个概念就涉及他们“大学前教育缺乏”这一点及其对这一代人学术品质养成的不利影响。

    有些国家虽然也有过巨大的政治动荡,但常规教育链并未中断,不管上层怎么样,社会一般成员的文化修养得以延续,社会成员的整体文明程度也能保持较高的水平。如俄苏。至少就这一点而言,我们WG对教育的中断和毁损是太愚蠢了。正如很多人所感到的,“几代人都恢复不过来”。不像国民经济。说到底,教育是软实力的基础。

    在我们慨叹俄罗斯一般民众高雅的音乐欣赏水平的时候,在我们注视他们礼貌行为的时候,不该反思么?有人惊讶今日的孩子们怎么不懂礼貌,其实该问的是:谁来教他们懂礼貌?

    怎样理解达尔文,比如进化是否等于进步,比如社会达尔文主义和达尔文的关系,其实都是很现实的问题。还有一些相关的或者衍生出来的问题,比如发展速度快是否一定是好事,哪个国家发展慢了就一定悲惨,等等。这些理解或思索还涉及另一个问题,即我们对达尔文的利用是否公平。下面一篇文章让我想起了这些,特贴在这里。

 

文章来源: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9年9月30日   

被“劫持”的达尔文——对进化论传播历史的一点反思

刘华杰


  今年是达尔文诞辰200周年,也是《物种起源》问世150周年,全球范围内的纪念活动数不胜数。无疑,达尔文配得上这样的荣耀。在科学史的灿烂星空中,达尔文是最耀眼的明星之一,除了牛顿等少数几人,他的成就无人能够比肩。如果说天文学、物理学上的哥白尼革命更新了我们对外部世界的认识,那生物学上的达尔文革命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