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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团战友”网上也有个空间,地址如下。“访英散记”和诗歌都发布在那里,还有一些适合在那里说的话。欢迎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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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空细细清点,只提几个。

    近年谍战剧里常有发电报时手的特写,一眼就看出从演员到导演都不知道发电报是怎么回事,好像只要优雅地敲就行了。关键是:速度太慢。不是一般的慢。应该是怎么个速度,看看《永不消逝的电波》就知道了。

    群众演员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两点。一是那服装,当然不能指望都合身,但是,那腰带可以扎得靠上一点吧?松松垮垮的,过去那是匪兵的形象。衣服不合身有个标志,就是袖子长。不知是不是受了这些年时装的影响,那袖子就那么让它长着,滴沥当啷的,不知怎么打仗干活儿。其实很简单,挽上去就行了。而且过去的年代里还就是时行挽袖子的。导演少根筋。第二个受不了的是群众演员那表情。如今都是挣钱去的,很难要求他们富于激情,像五十年代拍的片子里一样,但总不至于那样吧:似笑非笑。太可怕了。

    还有一点:我军和旧式军队有一个重大的不同,就是连司令都是“员”,即司令员。只有国民党军队里和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草头王才叫“司令”。眼下

译协开会的三个遗憾(2009-11-19 15:08)

    中国译协开会,应是翻译界的大事。但思量起来,感觉也有三点遗憾。

    第一点是,没有将翻译名家“网罗殆尽”。特别是成就卓著的文学翻译家们。译协应是翻译家的“娘家”,有一种亲切感。但好像缺乏。中国译协有若干个委员会,其中之一是文学翻译委员会,不知他们能不能给翻译家们一些亲近感。就参加的人来说,似乎机关和企业界的人比较多,其次是高校。这当然与国家战略和政策等大环境有关,可以理解,但还是有点遗憾。

    第二点是,与第一点对应,不少从来不谈翻译的人赫然在座,而且有的还身居翻译协会的高位。这些人或许做过一些翻译,但其专业与翻译没什么关系,就研究兴趣来说,有些可能还颇看不上翻译研究。把这些人弄进来,大概是出于“借势”的考虑,要利用他们来扩大影响。也可以理解,但也还是有点遗憾,甚至有点讽刺的感觉。

    第三点是,在京单位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在领导机构里。这一点再加上其他种种,使得中国译协越来越像全国人大。然而我们知道,这两者

一个证明的过程(2009-11-17 14:39)

    我们的研究往往长于抒发观点、弱于论证,在论证中相比而言,又稍长于逻辑论证,不善于数据论证。报上看到一段证明,挺有意思,特别是那种排除和措辞,令人不得不服,录之于下,供我等参照学习吧。

 

摘自“雾里看‘茶’:茶的功效没有科学证据”:

    对于绿茶能否抗癌,科学家们进行了大量研究。2004年1月,美国有个公司向FDA提出申请:在绿茶的销售中,可以宣传“每天饮用40盎司的绿茶可以减轻一些癌症的发生风险。虽然有科学证据支持,但是这些证据还不够完善”。他们提交了在公开发行的学术刊物上发表的220篇文献来支持这样的宣示。

    FDA在一年半之后对这份申请做出了答复,并且对决定是如何做出的进行了详细解释。在这份近一万个单词的答复中,他们对223篇(在申请者提交的220篇之外,他们还找到了另外3篇)文献

飞雪迎冬(2009-11-16 09:25)

    十一月中旬就下雪了。这是多年来第一次下得这么早。虽然立冬已过,窗外却还是深秋景色,黄黄绿绿的树叶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就披上了雪。一些树就这么给压弯了。

    不仅是雪,而且是搓棉扯絮、漫天飞舞的大雪。

    算起来,从十月下旬的闷热到开始雨雪交加,南京才用了十几天,好像空调闲了没多久,就忽然从制冷转成制热了。

    雪是静的,飞雪也还是静。室内,咖啡壶工作的声音像是一个妖怪在打呼噜,颇有趣。古人的雪季之乐是“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庶几近之。

    书桌正对一面大窗,窗外是半截法桐,半截天空,半截楼宇,故有幸可以抬头即见窗外的四季美景。曾有傻头傻脑的鸟儿一头撞上玻璃,留下几点斑痕翻身坠下,令我惊愕。也曾有花瓣随风飘了三层楼高,沾在窗上。夏季则有雷雨前后的瞬息万变,一一展现在这一方画面里。如今是飘扬的飞雪,和雪中摇曳的枝叶。加之静默无声。

 

冯至的一句话(2009-11-15 22:44)

    前几天会上,某位发言者提到的一句话引起了我的兴趣。当时记的是:“我们好像一直在否定生活”,发言者说这是冯至的话。网上这个发言的文字实录记的是:“我们好像总是在否定生活”,差不多。这句话的意思好像是在倡导关注现实生活。

    冯至是我喜欢的诗人,于是就认真查了一查,看他的原话到底是什么。查到了,是在他晚年的一首诗里(冯至生于1905年,1993年去世)。全诗如下:

 

      《自传》(

窗外(2009-11-14 23:21)

前两天在北京,住12楼,从窗口看出去,就看见下面这番景象。

雪后初晴。左边是西直门那三个大窝头,这白糊糊的大圆家伙,后来得知是海洋馆。仔细分辨,远处靠右有个尖顶,形状熟悉,想了想,原来是北京展览馆,早年好像叫中苏友好大厦,著名的“老莫”,就是莫斯科餐厅,就在那里。 曾是最时尚的地方。一片模糊。

下面这幅里,远处那乌突突的一片树,竟是北京动物园,记忆中一个幽静活泼的好去处。不过是一片乌突突的树。位置,季节,角度……颠覆了印象。

 

安慰人的话(2)(2009-11-09 10:36)

    这两年流行的一个段子是:“到了五十,好看难看一个样; 到了六十,官大官小一个样; 到了七十,钱多钱少一个样; 到了八十,男的女的一个样; 到了九十,活的死的一个样。”这其实也是安慰人的话,而且主要是安慰自己的话。抬个杠说,怎么会真的一个样呢?回头看活过的那些年,难道没有生活质量、成就感乃至对生命意义的感悟什么的区别吗?当然是有的。而且,到了七老八十,生活质量等等仍然重要。

    如果说这话是提醒我们不要太看重一些东西,如欲望,如浮名,那还是有道理的,不过若真是此意,那么就算是年轻人,即所谓还没“到了……”的那些人,不也应该不看重那些虚名和身外之物什么的吗?

    “到了……”不是个界限,人对它的感觉前后的差别不会那么大。悟不出的,“到了”多少岁也还是悟不出,本来就不看重身外之物的,远未“到”高龄的时候他也早就看穿了。

舞者及其他(2009-11-08 16:02)

    真舞者不是以舞谋生的,而是以舞倾诉的。喜怒哀乐,皆能舞之蹈之,以为宣泄,以为安慰,不以他人颜色为意,方是舞者。不至此境界者,舞的不过是皮相。

    歌者、乐者,诗者、文者,亦是如此。同理扩展开来,进入其他领域,就是“知之不如好之,好之不如乐之”了。

 

    历史视角放开,我们看见了一个有弱点的李白,有毛病的李白,但这只是还原了一个作为常人的李白,无损于他那些让人喜爱的品质,比如乐观开朗,比如才华横溢,比如个性张扬,比如他把诗和酒交融起来泼洒出的那些优美诗章。李白仍然是伟大的,就如同带着斑驳暗影的月亮,以她的清光照亮我们的心。

为认真而感动(2009-11-01 01:22)

    一直很喜欢看日韩的古装剧或历史剧。近日乱看,看了几集《黄真伊》。

    故事什么的不去管它,模式化什么的也不去管它,忽然发现,很为制作的认真感动,为演员的认真感动,为所有参与者的认真感动。不怕被人笑为幼稚、粗陋,认真地做自己该做的事,努力做到最好。令人感动。

    认真反映的是一种尊重,尊重手里做的这个东西,尊重要看这个东西的人;绝无糊弄之意,只想做得完美。而尊重换来的往往也是尊重。

    反之,糊弄换来的只能是轻视。

    所以,没有理由抱怨被人小看。

安慰人的话(2009-10-30 08:09)

    有些话就是安慰人的,说者好心,听者入耳,自我安慰的时候,说过或想过以后果然心宽一点,这样效果就达到了,不能太认真。

    比如“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其实揣摩起来,除了少数幸运儿和倒霉蛋以外,大部分人的生活中都是好坏事参半的,区别只在于你选择看什么,是只看倒霉事,还是只看顺心事。同样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个区别其实也是非同小可的,能直接决定个人的生活质量:是哭着看生活,还是笑着看生活。金圣叹的三十三个“不亦快哉”就是后者。他就没倒霉事吗?不大可能。但是既然一些事是改变不了的,哭着看它又有什么用处?徒然败坏了心境。

    又比如“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如果把这个“说”解释为说坏话,后半句是可能的,前半句就未必。还真是有人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只是以这句话原谅自己的人不愿承认罢了。

    背后说人坏话实际上体现了一种“弱”,即不敢当面说。不敢的原因,要么是怕被“对质”为是错的因而丢脸,要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