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与梦幻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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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2-16 13:40:13
    标签:杂谈
     毛泽东一生干过无数经天纬地的大事.但一谈到大跃进\三年自然灾害\文化大革命就对他老人家大打折扣.我个人对文化这段历史有不同看法,既任何一件事情,有正的一面就有反的一面.有不利的一面,就有利的一面.今天正好读到一篇有关谈论中国前三十年的文章,观点很类似,抄下来,引为快文,先推荐给大家:

    中国和印度阿三不同的五十年

      中国和印度不同的五十年讨论五十年的功过得失,特别是前三十年与后二十年的关系:究竟是前三十年黑暗得赛过解放前呢?还是前三十年为后二十年打下了基础?  在很多二、三十岁的青年人眼中,甚至在许多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眼中,前三十年都常常是一连串荒唐记录的汇总。五七年反右、五八年大跃进,紧接着三年自然灾害(或者更多的是人祸),然后就是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二十多年经济停滞,物资紧缺,米、面、油、盐、肉、布料、自行车、火柴等等都要凭票,住房紧张,工资冻结,再加上政治迫害,以言定罪,文化娱乐被八个样板戏统治,一切再糟糕不过了。

      相比之下,电视节目里的旧中国反而显得更加生动活泼,虽然有军阀割据,国共交战,却汽车、电话、电报、电灯、自来水和一应衣食用品等等都与世界时尚同步,而绝对不需要凭票供应,只要你有钱,一切货物应有尽有。文人学者出有车,入有鱼,雇得起保姆,住得起洋房,听戏有梅兰芳,听曲有“何日君再来”,日子过得自在又舒适. 这样,在部份媒体的刻意营造下,新中国五十年至少有三十年打了折扣,剩下二十年又有严重的贪污腐败,… 

      令人奇怪的是,就在中国媒体对中国的五十提不起精神来时,印度的学者却在隔着喜马拉雅山对中国啧啧称羡.1997年8月10日印度独立五十周年之际,《洛杉矶时报》发表了该报驻北京记者罗恩?特姆佩斯特的一篇长文,对比了中印两国五十年的历史和道路。罗恩被派驻中国以前曾任该报驻印度记者三年,对中印两国对比很有兴趣。罗恩说,中印两国差不多同时宣布独立。印度选择了市场经济和议会民主制度,尼赫鲁在1947年8月宣告:“机会之门为我们打开了”,我们要结束“贫穷与无知和疾病与机会不等”。

      两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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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3 14:40:22
    标签:杂谈

     打开自己的博克,有点汗颜,半年来几乎是空白!

    这真是有愧于我的博友们,白白赢得了他们的点数,却毫无所获.

    我感激博友们的宽宏大量,他们每次来踩地,虽然没有看见新博,但却从来没有一句要骂娘的话.很久不博,差不多到了不会博的程度了.想当初,中国凡读书人,皆使毛笔,差不多人人都是书法家.到了后来,发明了钢笔,也出现了几个有影响的钢笔字书法家.及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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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3 11:36:24
    标签:杂谈
     

    阅读的感动:一曲高歌女性的绝唱

    ——论张克鹏长篇小说《热泪》

     

    面对白雪皑皑的屋顶,外面是一个冰封雨冻的世界,我置身南国一座深陷大雪包围的城市,开始阅读张克鹏的《热泪》。

     

    综观张克鹏的创作我们可以看到,他是一位本质的具鲜明风格的乡土小说作家,他的《吐玉滩》、《本是同根》、《绿树黄土》莫不是这类题材的集中体现。新近出版的《热泪》,从另一个向度我们可以观察到,张克鹏在他的创作上有了更深层的探索。他的人物依然是乡土的。过去几部作品,他的笔墨多以男性为中心,这次他笔锋陡转,把所有的笔墨倾注在一个至美至善至柔的女性身上,让人读后,不得不为之震撼。

     

    欧阳春梅这样一个女性,是现实生活中可遇而又不可求的一个女性。她不多见,但在人群中却能让人一眼分辨出来,她是鹤立鸡群的那个女性。她有着独具的光芒,被她光芒笼罩的男性无不显露其本质,并像镜子一样反射出五光十色的斑斓色彩来。原尽忠是创业初期的同盟者,他与欧阳春梅有同事般的默契,密友般的心照不宣。他对她一如兄长般地给予警醒,又像情人般不离左右。他有时是她的保护者和代言人。他对她有着长者般的关怀和誓言般的忠诚。与这样的异性在一起共事,就像冲锋陷阵者持有了保护自己的盾牌。而雕塑家江清波又不同了。作为艺术家的他,是匹一般人难以驾驭的烈马,他狂傲得不近人情,但在欧阳春梅面前,却像鹰犬一样驯服。他有艺术家特具的眼力和非同寻常的职业操守,是事业奠基时必不可少的标杆和衡量的砝码。他追随她,不计较个人得失。他像露珠一样把深藏的情愫暴露于清晨的叶片上。那些赤裸得可以让所有女人都颤抖的情书就是他真诚于爱的证据。他与盾的原尽忠互为崎角地为欧阳春梅施展事业的舞台而甘愿充当一枝前卫的矛。一个女性,有了这两样忠诚的武器——矛与盾,还有什么攻克不了的难关呢?她是幸运的,左手握盾,右手握矛,没有人可以把她打倒,也没有人能刺伤她。娇美的女性,拥有这双重武器的女性,她更加娇美,最大的困难,最大的邪恶,在她的面前一一退却与败走。

     

    欧阳春梅是美丽的、睿智的,她美丽的翅翼召唤来无数善良,同时,也使一些邪恶蜂拥而来,企图糜集于她的羽翼之下。李扬是个浪荡公子,在他的眼中,所有的女性都是金钱的奴隶。他企图在欧阳春梅最困境的时候用金钱俘获她。他低看了女性的尊严,欧阳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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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25 21:50:41
    标签:文学/原创
     
        去了趟杭州,南宋偏安时的都城.那个小皇帝,真的会挑地方--那么干净,那么安详的一座城池,要是我,在这样的地方有皇帝做,也懒得去想跟那个金兀术打什么狗屁仗的事.
        在西湖边上急行,到断桥去赴会--我一路走,一路想,吴玄怎么约我在那个地方见面呢?这不是帅哥和靓妹见面挑的地方嘛.
        走了半个多钟头,差不多走了一个湖边边.问了几拔人,接了几个吴玄催问人到哪啦的电话,终于到了这个著名的断桥--其实桥完好无损嘛.
        站在断桥上,美女如过江之鲫般涌来又飘去,我与吴玄在湖边漫步,刚好有一对情侣起身,我们就占了他们的位子.聊些糟糕的文学,糟糕的刊物,最后,一个电话把我们召去,到了晚餐的时间.我有些不忍眼前涟漪的湖水,远处苍老的浮云,还有那抹黛青的远山......
        杭州菜引得口水汩汩直冒.吴玄夫人与女儿点了一桌子好看又好吃的菜.我埋头吃菜,举杯饮酒.肚子一下子就跟十五的月亮一样圆起来.
        我心里想着晚上还得去孙先生家.在旅馆匆匆冲了个凉,出门就是夜市.起了物欲,买了块手表.便宜得很,50块.没戴过表,突然有了这个念头.戴几天不合适,就送儿子好了.他前几天说过要块手表.
        孙先生一家在打麻将.我去了.孙夫人起身要我接替.我摆手.因为我不会.
        我怕打扰他们的兴致,就去孙先生的书房,打开他的电脑,我想接着改那篇上午改过的文章.
        他们很快就不玩了.孙先生过来,一起纠正了几个意大利单词.时间过得很快,我怕耽误他们休息,就告辞回到旅馆.
        第二天,我又去孙先生家.
        孙先生给我讲了差不多半个上午的民国往事.他停下来,我提议继续昨天的工作.
        在孙先生家吃中饭,跟孙先生的大女儿聊了不少话题.她还给我留下了电话号码.她说回意后,考虑帮我在意大利寻找机会.大姐下午出发去温州,孙夫人要我赶快去退房,搬到她家来住.我想住过来更容易亲近孙先生一家.就遵从孙夫人的意见,去搬行李.大姐忙着收拾东西,我也起了跟她一同出发的心思.我要去青田,跟大姐的路线是一个方向.大姐两个大行李,也希望有个伴.大姐问我去不去,我挺身而出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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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12 23:45:19
    标签:文学/原创
     是一本医学杂志,没想到花去我近半月的时间.
     每天加班加点,还挣不到几个钱.真是亏大了----自己急着去出差,因为活完不了,也就走不掉!
    但自己的秉性是----既然接了,最怎么亏也得如期完成!
     这么难排的版,是始料未及的.
     以为三五就搞定了,结果------
     还好是个美女老板,就算心甘情愿为她效劳一下吧.
     
     <鬼谷子演义>的样书出来了,不是很满意.主要是封面太暗.我以前设计的那个很时尚,很有品位,却被东家否定了.他要弄黑色的底子.
    跟别人做事就是这样,咱说好没用,得东家说好.
     
     去杭州的议事日程得提上来了.明天去买票.
     晚上给家里打电话,女儿说着说就哭鼻子了.她不舍得我去意大利.呜-----
     好可爱的女儿!别哭!
     爸爸无任走到哪也不会丢下你们--我的女儿!还有我的儿子!我的老婆!
     我想念你们!也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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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5 21:52:19
    标签:文学/原创
          去了趟南昌,是计划回家待几天的.
          我家在九江,却绕道南昌去,因为前些天有个南昌朋友说要做本书,我顺便去看看.但那老先生的孙子病了,在医院里忙进忙出,我不便去打扰,于是在书店里转了一圈,买了韩少功的<山南水北>,还有一本梁启超的中国文化论(书名不记得了,到北京才知道书又丢在家里了).黑子请客,与张国功和刘斌共进午餐.
          南昌奇热,一分钟都不愿多待,于是打道回九江.金玲在家等得心焦,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其实,我已在路上了.
          吃过饭又去买票.想买晚两天的,却没有票,只有明天下午的票.
          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匆匆过客.金玲怨我多待一天都不行.我想多待几天,可是得回去.那本鬼谷子的书十几号就要交货,再不回去就要贻误时机.我向来讲究信用,不会在这样的小节上失信于人.
          哥哥的儿子凌村来了多日,他在张家口读大一,暑假期间,女儿请他来辅导数学.晚上,他跟我们沿湖步行了近两小时.
          女儿到晚上十点半多才回来.她是个大忙人!早上起床就开始复习数学,凌村辅导她.她的数学很差,初中就开始坐飞机,现在亡羊补牢,未知晚否?吃过中饭,就得迎着酷暑去画店学画画.
          金玲把女儿的画抱来,让我欣赏.我一张张仔细地玩味,觉得女儿学画半年,还是有所成就的.只是学习过程,老变换老师,不到半年,现在已经换了三个老师了.本来适应了一段时间,老师又走了,只好投奔新的老师.而新老师又得一段时间来适应,这样对她的学习不利.九江的画室,女儿都换了好几家,我开她玩笑,说她是在游学.
          我叮嘱金玲这些天没事去跟女儿跑跑画室,看看哪家画室比较适合女儿.女儿说什么也不让大人参与,她做事很有主见,说自己不小了,都十七八岁了,还以为她是小孩子.
          女儿问我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我说,爸爸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把自己的书读好,就是对爸爸的最大支持了.
          宁仁霞打来电话,问我取名字的事.她儿子的名字,她又重新给他取了.原先叫曹晨,按八字缺金缺水,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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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30 22:02:43
        怀柔有座山,叫云梦山.风峪早几天就说,改天去那看看.日子说来就来了.同去的还有王建国秘书长.
        在闹市久了,一接触山野,顿感凉爽十分.清新之气让人神清气畅.
        鬼谷子在这里留下了许多传说,马总把这些传闻拿捏得度,竟端出了一部长篇小说来.书名叫<云梦仙境--鬼谷子传奇>.十六万字的作品,我读了两遍.书是有嚼头的,要不然我何以耐得下性子啃它.我删去了那些与小说不相干的边边角角,最后下了结论:是一部可看且有嚼头的好书.
        马总搞文化搭台,瞄准了中国民间玄道始祖鬼谷子大作文章,不得不佩服他的超凡眼力.风峪跑前忙后,为马总的文化唱戏效力,受到小时裤裆朋友王二哥多次嘲讽.作为人物,王秘书长因受到的接待规格空前之低而大为不满.我不在乎这个,到这来的目的是帮风峪痛快拿到出版费(我的编辑费还得从这出呢).啤酒喝了三瓶有多,马总要搜刮文人身上的油水,让哥们几个给他修的庙出对子.二哥老指向我,要我出一二策.我倒不谦虚,趁着酒兴,就文成庙当场来了上联:苏秦合六国纵天下.马总说:天下把一切都包了,这不好对.我说,我把上联出了,你们对下联吧.然后出去解手.在厕所想起了下联:张仪连九州横四海.觉得又有点肤浅,既是刻在石头上的东东就得仔细琢磨.
        在马路上与杨哥谈论了一阵云梦山的夜景,有一武将冠帽山形,我喊它将军山吧.这或许就是孙膑的化身吧.那个山头,正是下午两次攀爬的鬼谷洞,马总新修了文成庙\武星庙\讲经坛\三星庙等景观.石匠们叮叮当当地敲了不知多少时日,我们正遇上扫尾工程,就等着几副对子镶嵌上去,大功告成呢.这个将军不会是别人了,肯定是武星庙里的孙膑无疑.
        酒后,我们沿公路纵谈议事,定好明日吃罢中饭就下山.我本来计划当天回去的,被风峪糊弄到山野住一宿,想儿子一人家,有些不放心.
        风峪的呼噜真叫呼噜,把云梦山砸得千苍百孔.我一夜难合眼,想了两个对子,被早晨的鸟啼惊跑.起来,记得昨天没冲洗,光身就在水龙头底下淋了个遍.
        风峪说,去看云海.云梦山的云海是天下一绝.
        我们赶到登云台,云海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恭候我们.叹息一气,又去青龙涧.
        青龙涧果然是条涧,要走四五十分钟才能到达那条称白河的河道边.白河在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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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23 22:38:26
     

        我想把这本书印出来。在这之前,犹豫了很久,印出来有什么意义呢?不过又给这世界增添了一些“垃圾”而已。

        明明知道印出来跟垃圾差不多,但却还是不忍丢弃它。稿子放在抽屉里有些年头了,不印成册,似乎总有块心病未除。与其如此,还不如花两银子,摘去心病来得痛快。

        自费印书,好象是件丢人的事。后来,有证据说,鲁迅时代那些个大文豪,多半也是自己花钱印书,且印书的数量少得可怜——三五百本吧。公费出版,是到新中国成立以后的事。出版归国家管理,所有的书都得经过出版社计划才能出版。能出书便是件荣幸之至的事。普通的人谁又能出书呢?因此,那些被铅字捧出来的作家在人们眼中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及至今天,作家却不再被世人赠以光环,人生的目标似乎迷茫、暗淡起来。现在人多半把金钱当作惟一追求,其他的一切都被金钱遮蔽得毫无光泽,这无法不让人产生喟叹。

        这几日,突然想把自己花了无数心血和金钱的刊物停下来。因为刊物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最主要的原因是,不管你文学理想有多美、多崇高,但最终都要服从经济魔杖的制裁。我把辛苦挣来的一套房子变卖后办的这本刊物,折腾了一年时间,今天无奈地要宣布它的死亡,这无疑是令自己痛心无比的。

        钱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重要的。人活着,多半就是金钱的奴隶。算一算账,自己肩上的压力不期而至,父母老了,需要赡养;孩子到了考学读大学的时机,正是大把用钱的时候;自己壮志未酬,余力尚存,正须再拼搏一程,没有金钱打拼怎么行呢?

        自己过去是孩子,不曾想,时光一晃,自己却变成两个高中孩子的父亲了。我不想他们走自己的老路,总是苦口婆心地唠叨:好好读书哦,考个好大学,这样将来谋生也许就事半功倍了!

        我去应聘了几家单位,人家看重的并不是你的实力,而是首先问你的学历。一纸文凭,让我几乎丧失了找工作的信心。我发誓,再也不去应聘看人家脸色的玩意了。其实,大丈夫谋生,是无须寄人篱下的。前几日,在某小报刊登了一个免费信息:兼职编辑撰稿,不日,就有人找上门来,要我编辑一部书稿,他们给我算了不低的编审费,还给我排版、出片的费用。伏案几天,抵得上跟人打工一月的薪酬。

        其实,自己有许多专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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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23 22:38:14

        我家的门前有条河,叫长顺江,实际上它只是一条小河。也许它不是“江”而是“港”,但“港”又实在太渺小了,我习惯称它“江”。在我们那里,“江”和“港”统读作gang。上游不远还有地名叫“港口”,我们村被称“东岸”,听这名字还真以为是什么大江大河呢。从我们家上溯二十里路就是黄岗,一个比港口更大的集镇。黄岗上端水分两股,一股来自官山自然保护区——当年李太銮闹棚民起义的地方。另一条则出自双峰、潭山一带的莽莽森林。分水岭那边就是铜鼓和修水了。

       我们那很多地名都带“源”,比如河对岸就有两个小村,一个叫“小源”,一个叫“大源”,可能跟溪流有关。因为每道山岭与山岭之间必然有道溪流,小溪流汇入港,港再流入河,河再融入到湖,湖再涌向江,江再一泻千里奔向大海。也许正因了这才叫“源”,他们是大河大江甚至大海的真正源头。除了“源”跟水有关外,还有“溪”普遍运用于地名之甚。如上游就有“湖溪”、“汪溪”,下游则有“芳溪”。“源”一般是小村落,而“溪”一般是大村落或乡镇。

        我们那虽然被大山重重叠叠地包裹着,但因为有了河流,这种封闭状态就自然冲破了。只要有河流它必然向着大江大河进发。小时候,我们的视线四周都是大山,似乎所以的梦想都被大山这把巨锁封住了。但因为门前的河流,我们多了无数的幻想。河流要去的方向就是我们梦想中的大地方。稍大以后,知道下游三十多里就有一个叫“芳溪”的地方,那里是个比港口大得多的镇子。再费些想象,跟随河流而下,有个叫“徐家渡”的地方,是个方圆百里都闻名的大镇。据说那里人口稠密,商贸繁华,是我们小孩子做梦也很难到达的地方。

        我家门前这条河,并不流经我们的县城,这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个叫“徐家渡”的地方,它是归上高县管辖的。但它最后汇锦江融赣江,入鄱阳湖奔长江而去。这便让我知道,山里人并不能被大山封死,只要顺着河流而下,就可以到达任何要去的大地方。

        有河流就有电。知道这个道理是因为我家门前的河,上游不远被拦住,筑起的坝盈满水,水在一条新修的渠道里走,走着走着,走到我家下游龙坑口的地方,碰见一座房子,那里就是电站。水一进那房子里面,闸门一拉,就形成巨大的水流声,翻起的白浪扑打着,电就来了。我们村子很早就有了电,这难道不该感谢门前的河流吗?我们村一到晚上就灯火通明,外村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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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19 18:24:16
    近期参加了两个笔会,一个庐山"千名作家诗人艺术家写庐山"活动,一个是山东德州海外文心社搞的笔会.庐山那个很盛大,每到一处都有行政领导接待,泡温泉,感觉舒服极了.山东德州那个简单一点,但组织者也花了不少心思,时间不长,两天的活动按排得井井有条.回来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没日没夜地三天看完35万字书稿.今天,别人问我吃什么?我说吃什么?随便!
    等端上来一碗粥,才说,今天端午节啊!我们吃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