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eoinformatics conference series was initiated by 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Chinese Professionals in Geographic Information Sciences (CPGIS) in 1992. This annual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has provided a unique forum for exchanging ideas and knowledge on geo-information sciences between GIS professionals worldwide. The 18th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Geoinformatics (Geoinformatics 2010) will be held on June 18-20, 2010 at Beijing, China. The conference is co-organized by Peking University, Capital Normal University, and 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Chinese Professionals in Geographic Information Sciences (CPGIS), and co-sponsored by the Geographical Society of China. The Institute of Remote Sensing and Geographical Information Science of Peking University is the local organizer of the conference.
The conference theme is “GIScience in Change.” It will provide an
unprecedented opportunity for professionals and students from
remote sensing, Geoinformation
前几天看到软件工程师Joel Spolsky的一段话,觉得很精辟。当然,他说的还是有些绝对,软件开发中还是有很多偏于设计的东西,所以有人,如Donald Knuth将其视为艺术。如果拿艺术标准衡量——这是一个更高的境界,软件设计的对错可能不是哪么绝对,而是有优雅和拙劣之分。比如一个优雅的、可扩展的风格可能会丧失一些效率——这通常可以被接受。
“老实说,只要有两个以上的人待在一起,就会有政治。这很自然。我说“不搞政治”的真正的意思是“不搞恶性的政治”。程序员早就练出了对公正有非常良好的判断力。代码要么能运行,要么不能。坐在那里争论代码是否有问题,这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你可以运行代码,答案自然就有了。代码的世界是非常公正的,也是非常严格有序的。许许多多的人选择编程,首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宁愿将自己的时间花在一个公平有序的地方,一个严格的能者上庸者下的地方,一个只要你是对的就能赢得任何争论的地方。”
Joel Spolsky是一个美国的软件工程师,他的网络日志“Joel谈软件”(Joel on Software)非常有名,读者人数可以排进全世界前100名。
| 分类:愤中言论 |
写这个题目,是因为自己最近和几位好友都讨论到这个话题,另一个是看到一个新闻,说美国路易斯安娜州一位法官不允许一位白人女性和黑人男性通婚。
应该说随着国际交流的增多,对于国人而言,“嫁”“娶”老外的事情都逐渐多了起来,尽管自己没有做过统计,估计“嫁”老外的情况会多一些。这似乎可以从一句笑言那里得到佐证,就是为什么女生喜欢出国,因为“长的好看的中国人喜欢,长得不好看的老外喜欢”,反正总是有着落。
说起“嫁”老外,男同胞们估计是愤愤然的居多,网上有个词是外F女,种种鄙视之措辞。和在美的好友聊天,他断言“追中国女生的老外都是Loser”,这个恐怕有些绝对,和“被老外喜欢的女生都是不好看的”一样,有些酸葡萄心理,实际上娶中国人的也有成功者,嫁老外的也有漂亮的。
这种心态,觉得是一个种族的共性,比如那位路易斯安娜州的法官,估计也有这种心理,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担心这对情侣的小孩成长不利,有别人讽刺“他是怕他们生出个美国总统吧”(奥巴马母亲为白人)。所以这种心理,不独中国男性专有。
从某种角度讲,对于嫁老外的反感,源于男
前几天关注了“倒钩事件”,在自己看来,这是当下中国最为荒谬和无耻的事情。它简直是在赤裸裸的破坏我们社会中原本就很少的一些美好的情感,比如信任,比如助人行善等等。这方面的论述很多,自己也不愿多说。
想说说黑车,凡存在,必有其缘由,黑车的出现,必然有其原因,道理很简单,就是一些地方出行不方便,没有公交,打车也不方便,因此黑车在市场上出现,解决一些出行问题,北京的黑车也很多,躲在城乡结合部,尤其是城铁附近,比如自己所在的西二旗城铁,就有很多黑车,自己有时也会偶尔搭乘。黑车多,说明我们的公共服务还不到位,相关部门应该检查相关的规划与设计,使得黑车没有市场。比如去年,看到一位同学提议规划以城铁站点为中心的星型短途公交线路,应该也有可行之处。
为什么要打击黑车呢,自己实在想不出特别好的理由,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没有相关保险,出了事故不好厘清责任,乘客安全没有保障,可是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乘客搭乘黑车,自然会评估这个风险。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其它特别的危害。尤其是,打击黑车不容易和合伙搭乘(Carpool)分开,而后者是减少交通流量,降低污染的一条好的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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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俗话说,破财免灾,自己最近小有破财,不知是否可以免除潜在的“灾”。
一个与银行有关,自己在美国的时候,开了CitiBank账户,会来后想着将来到美国还能用,因此就没有关闭,知道如果钱太少了,就会收维护费,但是当时里面有几百元钱也就没有在意,有时上去看看,还是几百,也就没有管它,直到今年暑假,因为朋友转账,转到这个账号上一笔钱,去查看的时候,发现从去年到现在,16个月,每个月大概扣了9元左右的维护费,损失惨重!赶紧上网去查,发现需要最低费用为1500元才免收维护费,自己就这几百元,要是一直不管,估计一会就没了。于是赶紧关闭这个账号。想到暑假还和要出国的朋友说不用关闭账号,维护费没有几个钱,想不到自己先承受损失了...
第二个与通信有关,自己用了一个解码的Iphone,所谓水货也。再国内用Iphone,远不如在美国方便,因为上网等功能都没有,但是有个Wifi,可以在无线网络环境中使用,有时也会用一下。前些天,突然发现很多上网功能都有了,浏览网页,看google map,很爽,刚好在外面开会,于是不断开小差,上网看看新闻。当天没有什么感觉,第二天起床,发现手机停用了,原因是欠费,因为刚刚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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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看国庆阅兵,想起了自己当年军训的时候练习踢正步。应该说整整齐齐的队伍,伴着雄壮的军歌,一路过来很是令人振奋。
应该说是练习踢正步是很累的事情,因为首先每个人动作要过关,踢腿、端臂、后摆都要到固定的位置上,否则就会显得不齐,就不好看,当然,对于一个队列,齐的因素还有很多,比如节奏、比如行进速度、比如前进方向、行列之间间隔等。这些方面任何一个出问题,最后效果就不好,实际上看国庆中的分列式,还是有高下之分,有些队伍明显的摆臂不齐,还有的斜线没有对准。
自己当年练的时候,先是分解动作,所谓一步一动,一步两动,即将正步中的一步分成一个动作做或是两个动作做,光是简单的踢腿端臂,就一练两个小时,最后人都累得脑袋不清醒了,踢腿踢成一顺了,即左手和左腿一起出去,自己有幸看到反应北大学生石家庄军训的记录片,里面有自己的“光辉形象”,就是这样一个“一顺”的动作...
每个人动作练好了,然后就是合练,这个最难,踩不准音乐的点,每排不齐,还有因为踢正步的时候是脸向右前方看,所以有时走着走着整个队伍就斜过去了...石家庄夏天很热,基本都在练这件事情,效果
昨天看科学新闻周刊,看到一个人的名字——李景均,不胜感慨。以下内容来自于百度百科。
“李景均(Ching Chun Li,CC Li)(1912年10月27日— 2003年10月20日),
遗传学家、生物统计学家。“人类遗传学的开拓者”。中国天津人。
1932年考入金陵大学(1952年并于南京大学)农学院,1936年毕业后赴美国康乃尔大学攻读遗传学和生物统计学,获博士学位,之后在芝加哥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等研修解析几何、概率论和统计学等。1941年回国,先后任广西大学农学院教授、金陵大学农学院教授、北京大学农学系教授兼系主任。1951年赴美,历任美国匹兹堡大学生物统计系教授、系主任、校座教授。美国人类遗传学会主席。
李景均教授为中国的遗传学、生物统计学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培养了许多在中国农业、生命科学领域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的杰出人才,被称为“中国遗传学之父”。一生成就斐然。四十年代在中国的处女作《群体遗传学》,五十年代以后在美国、苏联等国出版,使世界上整整一代遗传学家从中获得教益。在长达60多年的学术生涯中,李景均教授在遗传学、统计学等领域做出了卓越贡献,著作颇丰,享有世界声誉。”
以下内容
| 分类:GIS&IS |
在做地名库项目时,遇到了时态问题,发现很有趣。首先说时空数据模型是GIS一直的研究重点,有很多论文,比如移动点模型、时空体模型等等。自己想说的还不是这个,还是更为概念层次的一些问题。
首先说地理要素,如山河湖海、城市、道路等,都可以认为是地理要素,通常具有可以识别的特征,为了表达地理知识,人们给一些地理要素命名,使得这个名称在特定信息团体内共享,从而地理知识可以传输,从某种角度上将,这一系列名称形成了一个定性的地理参照框架,因此,我们在说“我要到北京去”之类的句子才有意义。当然要素和名称并非一一对应的,这样的例子很多,但是只要在特定语境下不引起混淆即可。
要素及名称,有很多时态问题,首先,任何地理要素都是有生命周期的,有其产生、发展和消亡的过程,其次,地理要素的名称也有特定时间属性,如北京就曾经叫过北平。从直觉上讲,名称的变化,不会使得我们认为是另一个地理要素产生了,换言之,当北平变为北京后,我们认为还是同一座城市,而不是叫“北平”的那个地理要素消亡了,产生了一个新的叫“北京”的地理要素。这个道理很浅显,名称只是指代作用,一个人改名字后,不会
| 分类:旅游照片 |
回国前夕,重游Yosemite,上次是匆匆游了半天,拍了几张照片而已,这次是住在里面,慢慢欣赏风景。
1. 落日中的Half Dome
2. Half Dome 和 El Capitan
3. El Capitan,四个层次,草地、树林、山体、蓝天,很清晰。
Merced算起来也是自己到目前居住过的时间第三长的地方了,这次出国,重访Merced是一个重要日程,两个目的,一个是和庆华交流一些研究的问题(分别是基于对象的分类和地学一类分类问题),一个是看望老朋友。
Merced还是变化比较大,由于UCM的原因,建设了很多新的居民区,当然房价也跌得厉害,从自己走的时候到最低,据说跌了有一半,高居全美第一,当然好处是几位朋友都在这段时间买了新的房子,尽管买的早的可能亏一些。张洪桥、孟宪德、刘凤景等几家都在,但冷为南到了弗吉尼亚,当然又来了很多新的中国人,包括UCM的教授、访问学者、留学生,比起自己在的那会,反而是更为热闹了,洪桥甚至有了第三个女儿,然后买了两处房子,“进步”很大。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目标,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来了,走了,在Merced小城暂短相聚,共享一段快乐时光,也是缘分。
Merced的老友颇为热情,在这里短短的一段时间,一直到回国的每个周末都安排和预定满了,到不同的家里吃饭,喝酒。第一次喝的是自己从国内带的五粮液,居然一下喝醉了,可能是自己过于兴奋了吧——老友相聚,也该如此。
在Merced发现了旅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