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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条鱼
最爱标榜自己是一条鱼,
可到了水里游上十米便出来喘气,
于是我在空气中大口的呼吸,
享受在人生中游泳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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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白驹过隙(2008-08-31 00:06)

    真的觉得工作以后的日子过得像飞一样,“白驹过隙”,真不知古人怎么会造出如此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时间。刚在百度上查了一下出处,竟是出自《庄子·知北游》,全句更是让人看了心不由的一颤:“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却,忽然而已。”上学,工作,成家,生子,老去,这所有的忽然出现后,庄子不过用了个“而已”——不过就是这样罢了。再想一下是这样的,无论你感觉时间是快是慢,年龄是小是大,生命是短是长,都要去过,自然规律无法去违背,唯一可以去改变的在于如何去过,快乐或哀怨,热情或冷漠,积极或消沉。尽管我们无法选择生命的进程,可以选择是对生命的态度。

傍晚畅想(2008-08-01 13:33)

    昨天傍晚下过雨,空气却依然闷热,想到有水的地方会凉爽一些,于是擦上花露水就去了紫竹院公园。不想公园比马路上还要密不透风,树叶丝毫不动,水面如平镜一般,连平日里遛弯跳舞的人们都不知去了哪,这反倒让人突然感觉喧哗的都市一下子安静下来,像是一场演了一天的闹剧突然在眼前落下了帷幕。站在水边,看着萤火虫点点的绿色荧光在灯光闪烁的水面倒影中一亮一灭,阵阵的笛声随着水面的荡漾传入耳中,悠扬而缠绵。此时倒很能体会《红楼梦》里贾母让小戏子们在藕香榭的小亭子里排练,自己带着众人隔着水在不远处的缀锦阁吃酒的意境,着实是“借着水音更好听”。

    从公园出来,一切又重新恢复了喧闹,光耀闪烁的霓虹灯、川流不息的车辆、时尚的红男绿女悉数粉墨登场,已尘埃落定的心顿时被这纷扰的世界再次包围,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内心如此不同的变化令我诧异不已,或许人生也是如此吧,喧闹与安宁,纷扰与平静,欲望与淡泊,同样在这一线之间,只是在于如何选择而已。

安徽游记一(2008-07-17 13:33)

   六月有机会出差到安徽绩溪,于是假公济私地把周边走了一下,先后的行程依次是绩溪、黄山、歙县、宏村,观后感触颇多。如果说黄山是一种大气磅礴的壮丽,宏村则是一种小家碧玉的秀美;歙县透露出的是一种烟雨朦胧下的哀怨的话,绩溪则是一种怡然自得的悠闲,而无论如何,大到建筑风格小到居室摆设,无处不在的透露出的是徽州人的精明与智慧。

    初入绩溪的龙川村,有几分周庄的感觉,却没有那么强的商业气息。一色的白墙灰瓦的房子依河而建,村里的女人在潺潺流淌的小溪边洗着衣服,老人们坐在徐徐微风吹拂的树下聊着闲天,猫狗相安无事的静静趴在墙边,一切都是那样宁静而安逸。

    胡姓人在龙川聚族而居,从古至今人才辈出,当地村民指着一处老宅告诉我们,那里就是总书记胡锦涛的祖居,现在房子早已没人住,紧闭的大门上挂着铜锁,倒是对面的竹林生长的依然茂密而茁壮。著名的胡氏宗祠修建的宏伟气派,走近里面,一扇扇精美的木雕门窗更令人应接不暇,雕刻着的荷花、兰花、鸳鸯、鹿、花瓶寄托了古人所有美好的愿望。

    祠堂正厅是祭祀祖宗的大堂,令我感兴趣的倒是它东侧的边房,高度仅有正祠的一半,竟是另一户丁姓人家的祠堂。听导游讲,全村清一色是胡姓,胡氏祠堂修建之时请来风水先生,看到龙川整个村子是船型,说若要保证船能稳定行驶就需要一枚钉子钉在船上,故从外村请来一位丁姓住此护祠,但又不能人丁太过兴旺,因此风水先生从中做了手脚,使这丁姓人家至今已二十几代,却是代代单传,祠堂牌匾中不出头的“邦”字都在时刻提醒着丁家人帮人不可帮过了头。现在想来也许未必是风水先生的神奇,或许不过是丁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敢得罪大户,还不知为了这二十几代的单传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呢~

[转]别让爱受伤害(2008-07-03 11:32)

朋友博客里贴的文章,写的很好,转载~

 

如果你不爱一个人,请放手,好让别人有机会爱她。
如果你爱的人放弃了你,请放开自己,好让自己有机会爱别人
有的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於你的,
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注定要放弃的,
人生中有许多种爱,但别让爱成为一种伤害。
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
有些缘分是永远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好好的去爱他。
男人哭了,是因为他真的爱了;
女人哭了,是因为她真的放弃了。
如果真诚是一种伤害,我选择谎言;
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我选则沉默;
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我选择离开。
如果失去是苦 你怕不怕付出
如果迷乱是苦 你会不会选择结束
如果追求是苦 你会不会选择执迷不悟
如果分离是苦 你要向谁倾诉,
好多事情都是后来才看清楚,
好多事情当时一点也不觉得苦,然而我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
有一种爱,明明是深爱,却说不出来.
有一种爱,明明想放弃,却无法放弃.
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躱不开.
有一种爱,明知无前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

男人的自信来自一个女人对他的崇拜,
女人的高傲来自一个男人对她的倾慕。
永远不要栽培你爱的男人,你把他栽培的太好,
结果只有两个:
他从此看不起你或他给人偷了。
追求一个人的手法不需要太聪明,但离开的手法必须聪明绝顶!

为什么我们总是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在未可预知的重逢里,
我们以为总会重逢,总会有缘再会,总以为有机会说一声对不起,
却从没想过每一次挥手道别,都可能是诀别,
一声叹息,都可能是人间最后的一声叹息。
也许爱情只是因为寂寞,需要找一个人来爱,即使没有任何结局。
伤口是别人给予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
发现自己只能爱一个人在一瞬间,而且渐渐变的自私。
很多人不需要再见,因为只是路过而已。
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我不知道一个人的一生可以有多少个十年可以给另一个人。
爱可以是一瞬间的事情,也可以是一辈子的事情。
每个人都可以在不同的时间爱上不同的人。
不是谁离开了谁就无法生活,遗忘让我们坚强。
人这样的生物,仔细一看,原来是伤痕累累的。
是否被爱,每个人有不同的感受。
重寻旧梦的代价往往是我们付不起的。
因为微笑,我才了解爱。
世事其实都是在它适当的时候降临,只是我们没有适当的心情去迎接它。
感情被懂得是一种幸福,等待着被懂得是一种孤独!
因为爱过 所以懂得,因为失去所以容易满足,因为留恋所以珍惜......曾经爱过的人....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END....让自己停止悲哀的办法只能是——珍惜下一次缘分的出现!

生活(2008-07-02 10:26)

    时间过的真快,看到上次发博客的时间吓了一跳,到今天居然一年了。人生很奇妙,有时十年如一日毫无变化,有时一年的变化会大到让你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变化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但无论如何都是上天赐予你的,必须去接受。

    不知谁说过,幸福大都是相同的,而面对不幸,就常常会抱怨,这样努力地付出却得不到生活的回报,会怀疑,是否曾太过刻意去强求幸福的来临,会绝望,感到心已跌入谷底不会再有任何的波澜。生活时常像一个喜怒无常的孩子,你满心喜欢的想抱他在怀里,他却伸出小手抓伤你的脸;你板起面孔不去看他,他却会笑嘻嘻地跑来亲你一下,只有和这个孩子相处久了,你才会明白,原来这就是生活。

    多数时候,生活在我们面前关上一扇门后却不肯打开另一扇窗,古人早已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八个精辟的字告诉我们如此来面对生活的幸与不幸,时常能怀着这样一份宠辱不惊的淡定与从容或许才是生命中最大的财富。

 

    入学前就已耳闻过我上的这所破大学所处的城市位列全国几个酷热城市之一,而一向在凉爽小城里坐井观天的我并未意识到酷热的概念,直到深处其中时,才真正意识到那种没地躲没地藏的热是什么感觉。后来同屋的姐妹们回忆起刚入学那个夏天的我是这么一种样子:几乎近于半裸地坐在小马扎上脚踩凉水盆,头顶湿毛巾,以这种哪吒三太子的造型蹲坐在大开的门旁边吐着舌头,一副谁关门就咬谁的架势。当时的我天真的认为这已经是老天对我耐热度考验的极限,不想这还远远不够,很快我们就迎来了更为可怕的事情——军训!

    直到现在我仍无法理解大学里给学生们进行军训的目的,据校方的观点认为以此能培养学生顽强的意志,而这两周对我产生的唯一作用是对这一陋习的深切痛恨。结合那个炎热的夏天,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那万恶之首的“站军姿”。几十个人间隔一臂距离陈列在操场上,要像木桩一样一动不动,时间由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不等,这到很像小时候玩过的一个“不许说话不许动”的游戏,只是现在觉得一点都不好玩了。分配给我们的教官是个比我还要小两岁,稚气未脱的毛头小伙,看到这些在他指令下一动不敢动的大男大女们,估计他的心里很难不生发出幸灾乐祸的得意之情,转而再回想起自己被体罚的岁月又不免惺惺相惜地对我们的遭遇深表同情,一时诸多情绪涌上心头,这个爱好音乐的小伙子开始用歌声来表达心情,于是把他自娘胎到入伍后所会的每一首歌唱给我们听,或许也想以此来缓解我们对他的仇恨心理。偏生他这动人的抒情方式对我这种不通音律的人无异于对牛弹琴,唯有自己默数从脖子流到脚后跟的汗滴数来打发时间,期盼体罚尽早结束。几天的实战下来我们苦不堪言,回到宿舍姐妹们彼此揉腿捶背,疼得呲牙咧嘴。有善于观察的同志发现对付站军姿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就地晕倒,于是我们商定明天一同付诸实施。

    第二天的军训中,仔细观察过几个相继“晕倒”的同志的倒地姿势后,我开始取长补短着手准备我的晕倒,正在心中盘算着要先弯左腿后曲右腿,正要以一种略为优美又不显做作的姿势去扑向大地时,毛头教官突然止住正在进行中的《梦驼铃》的美妙歌声,停在我面前眼睛盯着我的军帽,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原因是一直以来难耐酷暑的我总是让帽沿随太阳所在的位置而改变方向,这一举动也是从向日葵身上得到的启发。只听他厉声问道:“为什么你的帽子就没有戴正过?!”由于在做不许说话不许动的游戏,我无言以对,他摆正我的帽子后以示惩罚的在我跟前足足占了四十分钟。看着成功卧倒的姐妹们在树荫下喝着水冲我挤眉弄眼,更加令我心急如焚,而毛头教官距离我这样一个可拍脸部特写的位置,实在很难表演出计划中的卧倒后翻白眼的表情,搞不好会更加弄巧成拙,带来更大灾难。一直忍到他刚一离开我,我立刻鼓足勇气要弯腿倒地那一刻,那家伙像看穿我心思一样,突然说:“好,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解散!”现在想起来都是非常让我抓狂的一件事。

    另一件让我郁闷的军训项目是叠军被。我对每天要把晚上打开来盖的被子白天叠起的做法一向不能理解,自己的被子也是在能不叠的情况下绝对不叠,所以我的被子也总是以一种很舒服的肉包子型摊在床上的。而现在要把它整成一个豆腐型绝对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对着它上窜下跳揉来卷去折腾了两个小时毫无效果,就连我们的切豆腐能手鹿鹿对我的被子也是束手无策。军训大检查来临的前一天,还是沾隔壁模特班宿舍里几个小姐妹的光,把毛头教官请来对我的被子进行了一番手术,在他的一番拍猛烈打下,我的被子很快呈现出理想中的豆腐型,只是我十分心疼里面被压死棉花再也不会弹起来了。不过,那一刻真的对毛头教官肃然起敬,心中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涌了出来。那一晚,为了迎接检查我没敢动那个豆腐被子一下,小心翼翼的把它平放到两个并列的马扎上,虔诚的态度只差对它上香磕头了。

    可怕的军训终于结束了,毛头教官临走时,被他歌声深深感动的女孩子们哭得一塌糊涂,拉着他的手追在巴士后面死死不肯分开。我们宿舍这七个毫无感情的家伙倒是兴高采烈地送走了这位瘟神,心里默念他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方大齐是谁?(2007-06-15 11:41)
    一日和好友一起坐地铁,站在旁边的她突然问我:“方大齐是谁你知道吗?”
    我想了半天说:“是周迅的男朋友吧?”
    她打了一下我的头:“胡说,周迅男朋友叫李大齐,你说的是哪和哪啊!”
    我又想了一下,好像是那样,于是又反问她:“那方大齐是谁?”
    “猪头,是我在问你啊!”
    “那你在哪看到的方大齐?”
    于是她伸出手偷偷地指了指,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我旁边的一个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翻页的一侧用钢笔写着“方大齐”三个字。
    我顿时一脸茫然,问她:“你小时候在课本侧面没写过自己的名字吗?”
    她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回答我:“噢!!!我写过,以防被偷每本书都要写的。”
    我被她的白痴行为气的一阵眩晕,和她对视后我俩以最小分贝的声音开始偷笑,以防被身旁的当事人听到,我们的脸都憋得通红。不一会我就瞥到方大齐同志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嘴里发出无声的三个音节,根据他的口型我很快判断出是——“神经病”。万幸此时我们及时到站,我俩灰溜溜地逃出地铁,一出门便捂着肚子放声狂笑,笑后我实在忍不住再次采访她:“请问您一开始到底对那个写在侧面的名字是怎么想的?”
    她坦白的告诉我:“我认为是那本书作者的名字。”
   我们那所大学是综合类大学壮大规模时胡乱合并的产物,当时的状况是惨不忍睹的,从校园放眼望去是黄土遍地,杂草丛生,宿舍后窗下面饲养的是周边村子里快乐生活的猪,总能提供给我们新鲜的猪粪味道。恶劣环境唯一好处是可以更迅速的加快我们同志间革命友情的发展。入住宿舍的头一夜,我们七个就针对学校恶劣形势的不可扭转和对大学美好憧憬的幻想破灭等问题展开讨论,一直畅谈到深夜。
   在学校“硬件不足软件补上”的宗旨下,我们迎来了第一次的宿舍卫生检查。这也是我们第一见到我们的辅导员——一个黑黑胖胖的女老师,年龄不比我们大几岁,只因为她名字里有个“聪”字,以后一律被我们昵称为大葱。以她为首的三、四个人的检查团从进我们的宿舍起就没停止过摇头,直让我们误会他们刚吃过什么不消化的东西。
   看到我上铺床上堆满的杂物,大葱头摇得更厉害了,皱着眉头问:“这是谁的床?”
   一向视老师如猛虎的我溜边站出来,哆哆嗦嗦地说:“是我的。”
   “这怎么行?这都是什么东西?一天之内全部清理干净。”
   四儿是前一天被我们推举出来的苦命室长,只因为比我们六个都大一点,我们便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到这个宝座上,这时她只好出来打圆场:“老师,我们东西实在太多,没地方放。”
   “不能这样,立刻想办法清理。”说完他们就一阵黑旋风地消失了。
   我们几个相互看着,对那堆成山的行李束手无策,后来不知是哪个聪明蛋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块大白布,同志们茅塞顿开,七手八脚地用它把东西蒙了个严严实实。这让我想起高中宿舍管理员对这类起掩盖作用的布的统一称呼——遮羞布。
   检查团再次到来的时候,宿舍已变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遮羞布的四边也被我们掖得死死的,却始终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我们七个人整齐地分成两排站在门两侧,迎接检查团一行的到来,大葱被我们这种的庄严肃穆的气氛弄晕了,当她抬头看到床上那个裹着白布的物体更是下了一跳,倒退了几步,警觉的问:“这。。。这里面是什么?”我们一下子知道了不对劲的原因,那块床上蒙着的布让我们的宿舍看上去就像个太平间。大葱和她的团员逃也似的离开了我们的宿舍,生怕沾到讳气。我们十分怀疑是从那时开始,我们宿舍给大葱留下了恶劣的印象,以致于她总是借口我们的卫生不合格罚我们钱,来作为他们检查团的聚餐费。
 
   大学对每个人来说,可能都有着不同的意义,而对我和我的姐妹们来说,最宝贵的可能就是宿舍生活留给我们的回忆了。刚刚掐指算了一下,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大学毕业到现在竟然有4年了。今天这七姐妹里的三个已经都当上了孩儿她娘,有了属于自己的娃,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做过多的回忆,她们也只能在每年的聚会上回想一下当年的事大笑一场,回去还要接着担当好妈妈的角色。后来我曾经特意地问过几个朋友,在大学的女生里宿舍关系能相处到我们这种境界的也实数罕见,所以还是让我这个暂时没娃牵挂的充当一下书记员,记录下那些难忘的日子吧......
   回忆还是要从入学那天开始。因为是坐凌晨的火车,我是第一个到达宿舍的人。这是一间有四张上下铺阴暗而满是灰尘的小屋,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当机立断地挑选了靠近床子和桌子的那张床,坚信那里绝对是一块风水宝地,却怎么也想不到在今后的几年里,这里变成了聚吃、喝、玩、赌于一体的场所。我收拾好床铺,开始坐在床上迎接其他室友们的到来。紧接着大家陆续都到齐了,我在和姐妹们一个个认识的过程中同时经历着一次次的滚滚灰尘的洗礼——每位来都要打扫一遍,为自己的早早的铺好床铺暗暗叫苦。因此在后来的姐们儿九八准备入住我的上铺时,我灵机一动的把那张床拉成45度角来回晃了几下,向她证明这张床危险系数,九八只能作罢,选择了另一张床。我上铺那个位置空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家把多余的东西都压到上面,一下就加固了它的稳定性。有点跑题,是该介绍出场人物的时候了,除了我和前面提到的九八以外,其他的几位分别是:四儿,海霞,胖胖,鹿鹿和霞妹,我们这七个和对门住的八个姐妹组成了我们班的全部女成员。当时我们学的专业叫染织艺术设计,对很多其他行当的同志们却怎么也解释不清楚我们的专业,后来只能简单告诉他们是给布上画花的,他们才恍然大悟。我们却坚定地把自己定位为搞艺术的,前面染织的名称大大降低了我们的艺术味道,直至毕业时都不忘强烈的要求学校在我们的毕业证上抹去了“染织”两个字。
   因此在为我们的生活速写起名字的时候,我也毫不犹豫定名为艺术人生,不管它有没有抄袭央视栏目的嫌疑了。至于“七仙姑”嘛,很简单——虽然没有七仙女的美貌,却绝对超过她们的仙气和灵气,自然是姑级人物了。(未完待续)
   心疼这个词造的很是贴切,当想起难过的事情,真的会感觉心被一点点吞噬那样的疼,疼得让自己喘不过气来,接着就是眼泪好像从心里涌出来一样,有时会在心里默默地流淌,有时会冲出眼眶而一发不可收拾。细想想这种感觉也有些奇怪,这种心疼只发生在自己至亲至爱的人身上,以外的,也会难过,却远远带不来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既然思想是内在的东西,又怎么会引起身体上外在的疼痛感呢?始终想不明白这一点。
   由此又联想到,很多的病也是由心生,我总感觉只要心放宽了,病也会生的少了。可也常有很多性格开朗,天天看上去很开心的人得上难治的病。或许他也并不是像众人眼里那样开心快乐,有很多排解不掉的心事,况且有很多的事未必是想排解就可以排解的了得。人力无法挽回的坏事发生了,自然会无法控制的伤及到心。上天也好象从不做除法,不能把致使人心疼的事平均到每个人身上,或许也做了除法,只是把除不尽的尾数加到了少数人身上,让这部分人承受比别人更多的痛苦和磨难,除了承受和容忍外我们别无他法。但我想有一点或许是有效果的,那就是拥有或训练自己拥有一颗包容和宽容的心,不是说有容乃大嘛。包容亲人和爱人,宽容伤害到你的人,这样做,即使不能减缓心里的疼痛,也能够消除心里的怨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