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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2007-12-03 23:50)

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

白话翻译

 

姚秦三藏法师鸠摩罗什奉诏译

 

如是我闻。

 

这部经是我阿难亲自听佛陀宣讲的。

 

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二千五百人。菩萨摩诃萨三万八千人俱。

 

有一天,释迦牟尼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里说法,在场的有佛陀的常随弟子出家众二千五百人,与大菩萨摩诃萨三万八千人在一起听法。

 

尔时。世尊引领大众。直往南行。忽见路边聚骨一堆。尔时。如来向彼枯骨。五体投地。恭敬礼拜。

 

这时,世尊引导并带领大众弟子,一直往南方行走,忽然看见路边聚集枯骨一堆。那时候,如来就对著那些枯骨行大礼,以五体投地的方式,恭恭敬敬的顶礼膜拜。

 

阿难合掌白言。世尊。如来是三界大师。四生慈父。众人归敬。以何因缘。礼拜枯骨。

 

《在喊不出来中》(2009-07-08 18:08)

《在喊不出来中》


恐惧可以一直暗暗黑着
在明明白白中。
一封长长的没写的信
可以象周而复始的春夏秋冬。
经过了。无言以对。


爱可以象
我冲母亲吼叫旋即后悔。
比我小的姐姐,我始终站在
你递来百合花的地方。
江水象警察。带走我们,分别关押。


整整两年
的一天。到处都是蝴蝶
穿越
别人的阴晴雨雪。
多年的一天。他躺酒里,冷冷绽开。


2009.7.8

《在被告别中》(2009-07-04 17:12)

《在被告别中》


瓶装的你。
每天
渗漏一小会儿。


轻些,慢些。
快,很容易。如石子
被踢开。


从一个缓坡
向下。偶尔回头张望。


2009.7.4

《在夏天的行为中》(2009-06-25 01:56)

《在夏天的行为中》


醒来的自然其实
从未合眼。
我忘了做过什么。在头颅里。


市场的搅拌机。似乎从中
吸收了新血液,我
有劲了。我还有诗篇、肉欲。


小白的身体也从床上被织进
这循环的瀑布。你的身体从
对面的货柜弄大流行乐肚皮。


提着两斤排骨归来后无语。
仰望电话线上燕子唧唧急。
解除外罩。半裸喝凉开水。


一阵好风。为了片刻的清爽
有时你必须绕一大圈儿。如
回到很久以前,山中的幼年


但永远
在它外面。你奶奶和
婆子的坟,后来也加入其中。


2009.6.25.凌晨1点

《在自家的小卖店》(2009-06-22 23:56)

《在自家的小卖店》


庭院里内脏招蚊蝇。
米饭足够白。但我和你的头发
始终黑着。


活人的手指听到了利润
在东西递过去的刹那。在
坟墓上,青草带着落日的余温。


余怒。在安庆。卡夫卡在二楼
的书房。我已两年没翻他。
一位凄凉的马克思,表面烫金。


更激烈的吊扇也不能驱走
突兀到来的怜悯。我经常
怜悯我。当第三瓶,啪地打开。


起风了。门口垃圾袋飞翔。
唰唰的树叶
使无我有了声音、颜色、形状。


2009.6.22

《在局部的翻滚中》(2009-06-21 00:13)

《在局部的翻滚中》


很多世界:动物园,蚂蚁窝,比大腿
更白的云。指头
一弹,他就熟了。禽兽的一半催促他。


乱了方寸的单独。电视在
替我们抒发。
水汪汪。脆生生。硬邦邦。一捅即破。


空间里
被针刺的泡沫
里的一软。雨后,凭空冒出来的蘑菇。


比你更象你的是
你在远方。旁边,是我的手。
一连串从未抵达的触摸,触摸着关键。


风吹草动,不痒不痛。
同样做到了,晾衣绳上挨在
一起摇摆的服饰。袜子从不半夜惊叫。


2009.6.20

《在夏天的几个切片中》


炎热分泌着打蔫儿的行者,妄想
的冰镇丝绸。
一些鸟,藏在墨绿宽大的齿缝里。


灰暗一直垂直在旁边。
一个餐桌上
从亲人中抽身而出的,凛冽的一愣。


高于言谈,我的峭壁。又远远低于
含着一枚婴儿的怀抱。
背后我的眼睛,敲着她胸前的鼓。


不断到来的昙花提着
腹泻的悠悠的疑问
的酒瓶。还没碎。肯定碎。我更醉。


我的邻居不亚于猛虎他是
杀鸡的。凌晨五六点,打着哈欠开门。
他头顶的一些鸣叫,说不上欢快与否。


2009.6.16

《在丰收里》(2009-06-13 20:45)

《在丰收里》


收割机收割头颅。
宁静嗡嗡响。
被固定在原地。无法闪避。


我拥有更多没有但似乎
仍是一个。换了名字的
老村庄,我的小,从未长大。


鸟的飞逝是
一件古董。其间有伤感。
我不是她。因而没开花。


我不是麦穗。做不到
赴死的平坦。在风一吹
就沉不住气的不疼的树林边。


在街角。碰撞的血迹被擦掉。
白云、镜子、油锅和笑脸用
蓝色的监狱限制我们的两岸。


2009.6.13

《在筷子另一端》(2009-06-10 22:25)

《在筷子另一端》


多年后。小猫依然
爱鱼。他是自己的铁锹为自己
挖掘。


他不记得
路过的石头。
梨花开了一天,植物毫无知觉。


邻居的蜘蛛垂挂在
迅速暗淡的屋檐。夕阳因此
而显得美。我品着这壮丽的血。


有时我品着
局外的悲伤。象梨花落了一夜。
名字的标签,贴着下坠的身体。


母亲的一句话犹在耳际她问我
回不回去吃饭。
水不再湍急。在筷子另一端。


2009.6.10

《在逻辑外面》(2009-06-08 22:19)

《在逻辑外面》


年少时我成为
永别。
导致窗外倾斜,这肿胀的熄灭。


葡萄干里有一颗眼珠。这腊肉
的不可更改。
越来越与我无关,一个心愿。


早晨我喜欢菜市场。
喝胡辣汤。在分开的猪和
剖开的鱼旁,驻足片刻。


中午我喜欢傍晚
的细雨在夏天,铡刀微微荡漾。
我的波纹。未亡者的轻烟。


纸灰的糖果的湛蓝。牢牢的
准确的幽暗。
彩虹的红。象血。美美地弯曲。


2009.6.8

《在久叩不开的门外》


一件小事太严重。有口难言。
小孩子玩儿鸡鸡。无关肉欲。 在你
旁边、远处,天天熙来攘往,风吹云散。


似乎漫不经心,麻雀啄食小虫。
一朵紧接着又是
一朵。我的掐,影响不了她们的开。


我被裹在钢筋水泥里夜里常常
游来游去。在酒和语言里。在梦中我
常常一丝不挂。象一条裤子那样悬着。


哦不要停不要不要
停,这吻着的嘴唇、眩晕。
每个人都错乱了三秒。在一点点的爱中。


为埋葬准备的鲜花、盛宴。
很久以前,我
还不是你。似乎还来得及。在攥着的手里。


2009.6.3.凌晨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