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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一个上课比较用功的女孩儿一边让我看她的速写作业一边对我说,“老师我觉得我在这方面好像不是很有才气。”她显得不是很有信心,我告诉他说,从我个人经验来看,才气在一个人一生的发展过程当中所起的作用 近乎微乎其微。
小时候由于我学绘画一直处于我父亲的逼迫之下,所以我有很强的逆反心理,画画的时候总是千方百计地逃课,而且也比较贪玩,所以我的绘画水平在我学画的同学当中基本上总是最差的。因为学画的事我常常和父母吵架,甚至常常离家出走(躲在同学家玩),我记得有一次又因为这种事从家里跑出去,到同学家藏了两天,临走前给我爸爸写了一封信,说历史上好像没有父子两人同时是画家的,我回来的时候我爸爸专门给我回了一封信,说中国历史上有李思训、李昭道父子,西方有荷合拜因父子都是画画的,现在想起来当时的事情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总之我那个时候画儿画的很差,我爸爸有一个同事的孩子
我们正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我们现在正在面对的是人类历史上数百年来所发生的最重要的历史的变局(当然这个变局是以相对平缓的方式发生的)。这么说太夸张了么?并非如此。
亨廷顿,《文明的冲突》的作者,在他去世的时候对他的悼词是,他是那种能够使哈佛成为一所名校的教授,而《文明的冲突》被认为是五十年内最重要的政治学著作。
安东尼·吉登斯,《现代性的后果》的作者,战后西方最重要的社会学家之一。《现代性的后果》,一百五十页的小册子,却是社会学最经典著作之一。
这两本著作十分准确概述了这个时代正在发生的最重要的变化。
上速写课的时候,一个学生偶然和我谈起了她的信仰,她是一个基督徒。我问她为什么要信基督教,她说每人内心里都有一个洞,我们需要拿什么东西去填充它。她的话让我很感动,也许我们每个人都要去面对这个洞。
前两天晚上打发时间的时候看了一部美国电影,讲的是美国科学家截获了外太空发来的一段信息,根据这段信息可以建造一个装置,它有可能通向未来或外太空的文明,不少人反对这个计划,因为未知的风险巨大,而一位女科学家(或女航天员)却坚持这么做,别人问她为什么,她说是为了探索生命的意义。电影没有继续看完,没有太多的兴趣,我只是觉得很可笑,只有现代人在探索生命的意义么?历史上那些哲学家和思想家,他们的探索就无价值么?正是在无尽的欲望支配下人们不断地向前探索,我们才进入了一个危机越来越多和危机越来越大的社会,科学技术固然在不断地前进,但我们并没有因此而获得比前人更多的、更有价值的“对生命意义的理解”。
后现代艺术,不管对它冠以什么样的头衔,不管按照詹姆逊的观点,它与什么样的社会相匹配(后工
这几周我正在给二年级的学生上人体速写课,我让他们复印了席勒、罗丹和马蒂斯的速写,贴在墙上供他们参考。我比班上的学生大十到十五岁,大约有一两代人的差距(或许更多,因为现在社会发展很快,一代人之间的时间差距很短),慢慢地我发现了我和他们之间的某些差异。
墙上了速写有时候会被他们拽下来临摹或者参考,用完之后他们会随手扔在地上或垫在凳子上,对他们来说或许这只是“工具”,但对我来说却不同,我也许曾经对大师充满了叛逆之心,但我永远不会把大师踩在脚下。
原来是为一套书写的序言,因故一直还未出,先在一本杂志上发了。
水墨,面对现代性的挑战
一、从“全球化”的背景来理解“水墨”
今天,脱开全球化的背景来理解“水墨”的问题会使视野显得过于局限和狭窄,并由于缺乏现实的意义从而不能真正的理解“水墨”的困境、其所面对的挑战和未来发展的可能。
(一)当代文化所面临的危机与挑战
“今天,文化处于危险中,文化受到金钱、商业帝国和重商精神(收视率、营销调查、广告期待、销售额、畅销书排名)的威胁。商业消费社会将文化作品降格到凡俗产品的庸俗命运,与玉米、香蕉和柑桔等量齐观,有意无意促进了文化和精神的沦落。”[1]
张晓光给我的文章《为什么西方总对我们抱有成见》留了言,我要考虑好长时间才能给你回复,呵。
张晓光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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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得问题确实非常的尖锐,不过实话实说,这和我的思考问题的方式不一样。
我的思维方式可能与我看西方思想家的书的时候产生的一种奇怪的感受有关:他们的论述常常思维缜密、结构严谨、概念繁复、环环相扣,这让我非常钦佩,也受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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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光推荐的华盛顿观察网,“这是一个很有质量的媒体,是一个智库的刊物,是在美国的华文刊物,很不错的,不过近年来美国报业受互联网媒体的冲击,运营陷入危机。他们也很可能停刊。那将十分可惜”
推荐大家有时间不妨去看看。另推荐该网上的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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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美中权力大转移--专访《洛杉矶时报》记者泰勒·马歇尔 http://www.washingtonobserver.org/international_perspective_show.aspx?id=15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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