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从前,你给不起。”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不经意脱口而出,却不知道说与谁听。绿了芭蕉,人与黄花一般瘦。从前的旧事庭院,依然是人烟袅娜,断不了的尘世繁华,怎么就让人眼角生泪,恨爱如此交加。
斜阳残桥的割袍断义与马嵬坡的泪洒青衫怎么看都像历史开出的诺大玩笑,可就是这样的玩笑,却让后世你我甘愿赴那一出出折子里的日落尘埃。巧云抹了眼泪,低声说:“少爷,你饶了我吧。”转身过去却蹦出一腔热泪,我爱你,只是永远没有机会对你说。如此残忍的故事,要一遍遍赚取多少痴情儿女的眼泪才能满足编导杜撰的乐趣。可我总相信,我们不说的很多情感,是沉重并且宝贵,可以交付一生来珍藏的。那些轻易脱口而出的,是慢慢淹没在他们的欢声笑语、嬉笑打骂中了。
手指上的戒痕,多少年前已经消失不见,为你收起的尾戒,是曾经每天入睡前要触摸才能安心的慰籍。如今,它沉没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尘封了很多幸福或者辛酸的往事。你大声说:我不要你见到我的眼泪。却不知道我早从那颗跳动的心上看到了凝固的悲伤。我们把彼此爱得如此深,却又伤得如此彻底,也只有如此,才算刻骨铭心,才不辜
某天清晨,阳光从窗外掠进,光线照射在洗漱用杯上,杯壁四周布满的细长的裂痕突然跃入我的眼帘。我这才恍然发现这水杯已经伴随我五六个春秋了。时间悄无声息地在它身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如同岁月对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我是在慢慢成长,而它却是一步步走向灭亡。
走向灭亡之路的又何止它一样呢?我的台式电脑、我的数码相机、我的工作日志备忘录、我的回忆、我的友情,我从来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以为悲剧永远是值得被惦念的,就好像我在自己的江湖里,总是难得出现欢愉和幸福的结局,人们拼命在追求的东西,穷其一生也只逐得个幻影罢了。
可是,我却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刻,能满怀感激地环顾我身边的一切。感谢那些身形将殁却依然对我不离不弃的物品,感谢那些曾经给予我温暖和支持的朋友,感谢那些让我经历情感起伏的事件。如果用残缺的标准来一一检验,我不知道我生命里是否有完美的东西存在。不完美也许才是我们真正的人生
我很少问自己最喜欢吃什么东西。但真的要回答起来,恐怕排在首位的是爸妈做的手擀面,然后大概是奶奶或者外婆做的凉菜。除此之外,我的最爱应该是海鲜了。
我们那对善于吃海鲜、喜欢吃海鲜的人,一律称之为“海猫”。据说,海猫是海里善于捕食鱼类的一种动物,大概像我们常见的海豹,因为体型像猫或者动作敏捷度如猫,而冠以此名。我们家有妈妈和我都衬得此名。举个常见的例子,父亲在吃皮皮虾总是会被刺到,要么是嘴角、要么是手指,而我和母亲不仅吞食的速度快,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即便不用手剥开虾壳,而只用嘴,都丝毫不会受伤。牙齿和舌头能灵活地避开虾刺,而品尝到鲜美的虾肉。
海鲜的种类繁多,算算我这些年来所吃过的,大概也有五六十种。每一种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味道和名字,然而很多种类都只是具有当地的土名字,学名是什么不得知。海鲜吃起来,可能有些麻烦,比如皮皮虾之类。但也有吃法做法都很简单的,比如说我突然想起来的海虾。海虾是一个泛指的名字,具体可能有基围虾、对虾、龙虾、赤虾
于 校内.com
小说与故事,如果你认为它们说的是同一回事,那我建议你看一下我即将说的话。
小说的根本是具有故事性的一种文体,它的讲述着用各种手法、修辞、时间架构等把一个普通的故事书写成为小说。于是,小说成为一种有意识创造出来的故事。
它和故事相比,多了很多人为的因素。故事的讲述者是无意识地对故事进行传播,他们的每一次再创作,都属于无意识的行为。它不会用生动的语言去进行细致的环境描写、人物内心描写,他们只是单纯地讲一个故事。故事的框架结构也是单纯、一目了然的。而小说则不然,小说除了把故事性作为根本之外,它需要最大程度地还原现场,假如是一场车祸,它需要对当时的情形进行全方位的描述,包括撞车的瞬间、路人驻足停观的表现、交警的处理方式,甚至到当时的天气情况,他会一一展现在笔下。这种展现,集合了更多的个人生活经验,他会用自己熟悉的经验来解说这个故事。另外,在文章结构和时间架构上,他会采取不同的手法,从
亲爱的硬盘:
曾牵手 想念你的温柔
不回头 谁让我诉春秋
过往的人 陌生的城市
看不见我们曾经的笑颜
归来去 为梦想而奋斗
追明天 你不需要矫揉
困顿的彼此 只要坚强
就能够遇见幸福的彩虹
谁听得见 我们的眷恋
谁见不到 彼此的思念
因为会在一起 努力向前
谁听得见 我们的眷恋
谁见不到 彼此的思念
因为有勇敢力量 拼搏实现
曾牵手 让温暖更贴切
不回头 脚步向前奔
归来去 从不曾后悔
追明天 你一定要相信
于 校内.com
很久以前,自己是多么享受一个人的寂寞与狂欢。读书、写字、听音乐。
而如今呢,突然对着半屋子的阳光暗自叹息起来。
我所有的问题自己心里清楚。只是我不知道怎样去一一更正。
可怕地安逸的生活,让我没了追求。
公务员考试一点都没复习,别说数列逻辑题,连我自以为拿手的搬弄文字是非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给母亲的答复说是顺其自然,说我看不进去,说考试有专业限制,说我学不进去的时候在写字。我用这些来让家人安心。可是唯独安抚不了自己的心。
我总是期盼有大任降在我的身上,可是又从不曾做好磨砺的准备。我想吃葡萄,却又像那只狐狸一样够不到又不肯想办法,于是在葡萄藤下意淫说葡萄是酸的。
这种卑劣的人性在我身上体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可是我却懒于诉说。曾经有很多心事能够倾诉的朋友也不知奔赴到记忆的什么角落。我坚韧着,让自己的事情只来困惑自
第一篇
1、名字的由来
我叫丢丢,是一只纯白色的小母狗。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过我的父母,或许是他们的弃儿。所以我不知道自己是西伯利亚雪橇狗还是迷你雪纳瑞,不过我想我不会是只外国狗,虽然有一次我在领域门口见过一只很像鹿犬的小狗,但成为外国狗的几率实在太小了。实际上,我觉得做一条中国本土狗也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因为小的时候孤苦伶仃,所以没有长辈教导我各种做狗的礼仪,而领域内的那些嚣张的猫更是常常来欺负我。如果不是我第一个主人收留、爱护我,恐怕我早就香消玉殒了。我的名字也是第一个主人给起的——丢丢——你看,这名字很明显地告诉了你,我的平民出身。
因为是平民,所以我没有宫殿住。不像领域内的那些猫,它们的宫殿占据很大一片土地,还有很多宽重的木板把宫殿掩映其中,我小时候可羡慕它们了,可是我们狗类,是从来不挑剔、不嫌弃的,我们忠心,不像猫,有奶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