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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语还休。欲语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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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都.......(2009-07-14 22:11)

     这个时代,什么人都称大师。而似乎最后一个大师,刚刚离我们而去。据说现在那些出名的都是在玩笔杆子,真正拿笔杆子的早已寂寞浮生。

     精通十二国语言是什么概念?那简直就是科幻或者探险小说里的人物。能活的很长的人都是有信仰的,或者内心平静的。比如冰心,比如巴金,比如季羡林。但有的时候,他们或者极度无奈,只能自嘲。

      巴金晚年的内心是受折磨的,他住院就住了几乎二十年,其实生无可恋,但国家不许他走,我们要有被供奉的神像。季羡林同样如是,他被困于北大也几乎身不由己,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被允许探望。北大把这位老者当做招牌,而他自己却说:这些年,我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倒是一大堆。

      离去何尝不是解脱,季老生前曾对自己国学大师,文化泰斗甚至国宝这样的称号大感惶恐,坚决辞去。而却有更多的人争抢着把这些帽子戴上自己的头顶。比如文怀沙,比如余秋雨。这些人唱戏的本事不比写作的本事差。

      只是,什么都要靠时间来检验的,有什么,能瞒我们一辈子呢!只

       不知道一个星期看四部电影是多还是少,或者五部六部。以一部电影两小时计,我的时间似乎还剩下太多。本来就有太多时间的我,因为电影,这时间变得更加漫长。

                                       《一一》

               

     

      “电影发明了以后,人类的生命至少比以前延长了三倍”。这是电影《一一》里的台词。杨德昌导演的这部三个小时的电影,已经是华人电影史上不

杀手 蝴蝶 梦(2009-07-05 19:40)

        昨晚夜班,然而在那短暂的迷糊里,却又梦见了晓丹。这十多年里,梦见了她三次,论频率,如何也算不上多,只是奇怪,并未刻意想起。更奇怪的是,梦见她,两次伴着和叔华的赌气。

        唯有第一次例外,那个凌晨的梦里,我千里迢迢,只凭着一丝感觉寻去。当我出现在她面前时,那难以置信甚至不可思议的喜悦顿时使她慌乱无措!这单纯快乐依然像个孩子似的姑娘,从此不愿再离开我的身旁!我搂着她,当她因喜悦而喝醉了的时候。不会放开了。她脸似桃花,眉眼痴迷,醉语呢喃。不会放开了,管它这现实,这人生。

 

        而第二次,同样也是百转千回梦里相见,执手相看,无语凝咽。然后得知她原来在叔华手下工作了有些时日,却未曾听见叔华提起,于是起了一番争执。

        但这不是三角故事,我曾经说过,和这个姑娘,此前此后的人生,都未交集。或者,我永远怀念那一刻再见时她真挚的眷恋和欢喜。

        

                             (十)记者团

                                          ————这一群骗吃骗喝的家伙

 

      学校成立了记者团,班主任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帮我报了名,我就赶鸭子上架的被弄去开会。

      会上每个人要介绍一下自己,等大家都介绍完以后,那个任记者团团长的许姓政治老师用手一指,叫了声我的名字,说:“你担任初中组组长吧!”

      被他这么一指,我汗都下来了。我这人虽然爱出些小风头,但归根到底还是低调的。全校的语文精英或者说文学爱好者都在这里,我就因为自我介绍的时候调侃了一点又被一枪打中?我说这里还有几个学校的老

       还剩最后几章了,耽搁了有些日子。翻了翻,最后一篇居然写于去年的四月份,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我并未将它遗忘,却不知不觉春去秋来。有人说你去了一趟北京,就写了一个月,这也是足够汗颜的,而且更汗的是我还没有写完。那么,也暂时搁浅,先将初中的这段岁月结束吧。

 

 

                                   (九)御用闲人

        第八篇说到一位美术老师。提到他,就不得不提那次演讲。不知是哪个领导想出来的,纪念鸦片战争150周年演讲比赛。我们的班主任似乎想都没想就让我去了。

     

         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我即不是一个好学生,也不是一个调皮的学生,从未表现出什么天赋,我不知道她干嘛要抓我去。这种疑惑从初一入学,还未留级前,原来的班主任第一眼看见

离春天愈远(2009-06-10 17:22)

       有时总要出门去抬头望望夜空,才能想想接下来是要做什么。满天星光也好,下过雨后一片漆黑,只隐隐有些青草的味道也好。深呼吸,看远处三两灯火,才会意识这世间不是只有电脑屏幕。

        电脑前坐的久了,意识似乎就会停滞。不想聊天,不想写东西。只是无目的浏览,或者在四国军旗的天地里厮杀。是的,近来似乎又开始小小的沉沦,因为遇见了一些搭档,攻城陷地连战连胜,不由就多了些兴趣。当然,适可而止依旧是必须的。至少此刻,我在出门看过夜空后就关闭了游戏窗口。

     

        夜空漆黑,但隐隐有白云,这是奇怪的,或者不是白云,只是灯光在云层的映射。高速公路上有迅疾闪过的车灯。不知会不会有人唱:你把我灌醉,你让我憔悴......

        有些事情,无法一个人承担,只希望不管这世界如何,你们都要善待自己。要爱自己,别人才会爱你。我必须对自己写下那些与感情无关的东西表示羞愧。我百炼成钢,却忘了这世间并非人人如此,滚滚红尘

无主题死亡(2009-06-07 21:16)

       一直不想去写新闻。太杂太乱,太纷扰,太多惊或叹!田园将芜胡不归,我本想只读圣贤书,不闻窗外事的,但定力依然是不够,曾经想入的禅,也是越来越远。只怕做了什么事,对不起什么人。那么既然放不下,便提起,干脆多加一个分类,痛快的来说说这些世事纷扰,人生炎凉。

    

         走了两个名人。一个是罗京,当初说他病危,却说都是谣言。如今一朝身故,却不知瞒为何来?

         新闻联播大概是许久未看,似乎什么人在上面正襟危坐也都一样,你们能分出谁和谁有着很明显不同的风格吗?但这二十年一路陪伴,似乎就如同周围的邻居,一旦再也见不着了,多少有些悲伤唏嘘!看网上一片怀念之声,谁说我们中国的老百姓,不是重感情的呢!

    

         而另一个离开的,便是当年的“铁掌水上漂”裘千仞裘老爷子。当然,他不姓裘,他的真名是石坚。在香港,有谁不知这个“奸人坚”?说他奸,乃是因为他在关德兴版的黄

写给自己的诗(2009-06-01 20:23)

    那无数个昼与夜  

    不过是长久以来的重复吧

    但我明白    这当中

    一定是有着细微的差别

    不然        我的心 

    何以如此眷顾  不愿前行

 

    让我来好好回想

    是什么   留住了我的心

    而我头疼的无法分明

  

    那一日   究竟是有风有雨

    是艳阳高照    人潮汹涌

    还是芳草萋萋  枝静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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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风景的人 (图)(2009-05-27 22:37)

            

             晒太阳的年轻女子

            

             外国的小姑娘一个个都很美(佛香阁上的回廊)

            

      

      

      

       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