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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的君王

 

它选择在群峰上飞行,以便把巨大斑斓的翅膀铺开

它的国土是无尽的花园

 

它选择这样死亡用巨大斑斓的翅膀轻覆整个春天的疆域

使众蝴蝶斑斓而已杳然无迹   
 

 

 

雨滴

雨滴

有足够的时间

完成它的舞蹈

——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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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穷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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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简介
三春晖,原名许志华。71年生。浙江杭州人。教师一枚。诗歌爱好者。
xuzhihuasch@sina.cn

本博诗歌皆原创作品。
诗语

1、简、深、浓。用简洁、浅淡、准确、形象的语言容纳深浓的情感和健康向上的时代精神,并直抵事物的幽情。

2、诗歌是,犁开灵魂的田。

3、诗歌也是“眼睛”,看世间万物,用她的慧眼,悲伤的看,出神的看,安静地看,呆呆的看。闭着眼睛看。诗歌,或许如同梦呓…。

4、一首诗存在于不可复制的独特

5、激情的写作,站在在时代艺术成就的群峰;谦卑的写作,做流纳的水,努力突破自身的限度。

6、写作自足,自有快意。不必考虑读者,或考虑时间为你的读者。

7、在某种混沌状态,你感觉自己是个原始人。诗是狩猎的投枪和石块。

8、诗有综合之美,有极致之美。至刚至柔是情性两端。哲思与感觉是思想两端。体式之小与容纳之大是体用两端。

9、去世俗化,去浅表化。直取诗核

10、静笃,然后让诗意荡涤。

11、诗草在野火中死,在春天重生

12、诗歌的温度取决于生命之盐的浓度。

13、诗歌是良言美语的召唤。

14诗或来自泉眼,或来自伤口 

15。诗是信,发自人间。

16,在天地这座大寺院里小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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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1-01-20 22:41)
标签:

杂谈

分类: 且歌

 

   

空酒瓮在看雪

 


一个爱酒如命的人

他一生只做一件事

把酒瓮里的酒搬进身体的酒瓮

一个爱酒如命的人

他只是把酒从一个老酒瓮

搬进另一个老酒瓮

放空的酒瓮在后院里缩着脖子看雪

酒气淋漓的那一个负责让后院的雪下出酒香





 煤饼炉

 

后院在下雪

后院有一只用旧的煤饼炉

下雪,下雪,下雪

白发苍苍的煤饼炉,就要从

杂物堆中走出

冒着风雪穿越回三十几年前的后院

那里有一只簇新的煤饼炉

它的冒着浓烟的柴火

斜斜地顶起一只刚刚夹出睡眠的煤饼

从透出了晨曦红的煤饼孔眼中

穿越回去,穿越,穿越,穿越

穿越回唐朝那个阴沉沉的

将要下雪的傍晚

白发苍苍的煤饼炉

从前你是温着米酒和人心的

红泥小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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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4 13:42)



    小时候我们常在雨中奔跑,而虱子就在雨中觊觎我们。虱子把白色的卵下在野孩子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脏兮兮的头发上,多的时候每根头发上都有好几个,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过年时街上有小贩在吆喝着卖的插满了棒头的糖葫芦串。大虱子是黑色的,大小如黑芝麻,形状似拖着裙边的老甲鱼,小虱子是白色透明的,吸了血就变成淡淡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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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1 11:09)

早晨,弥勒寺外

有一个鸡贩子临溪杀鸡

早晨,弥勒寺外不远的山坡上

有一个农民在挖土豆

光,从山谷东面的布袋口

源源不断地倒出来

光分一些在弥勒寺金色的檐角上

光分一些在鸡翅扑起的尘埃上

光分一些在挖出的土豆上,

光分一些在

还未挖起的土豆上

弥勒寺斜对面的农家乐的院子里

有一棵梨树,梨子藏在浓密的叶子里

梨树下的砖垛上有几盆兰花,

早起在门前小桌上喝粥的人

可以看见溪流对岸的弥勒寺

目光放近一点,可以看见枝繁叶茂的梨树

目光再放低一点

可以看见砖垛上的兰花

粥是好粥,

是清清白白和如此自在的

一碗粥啊

清早,弥勒谷中下去两个人

有别于溪流、石头、石头上的菖蒲、水潭、瀑布

以及山中的林木、雀鸣

弥勒的口袋倒出来一座空山

此二人在幽静的谷中恢复了前世的走姿

一个走成了樵夫,一个走成了老僧

清晨,去溪流的上游,古村的一户人家买酒

酒有三种:番薯烧、猕猴桃酒、米酒

我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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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极溪,小嫂儿的长辫

 

                    许志华

 

长潭水库是一个勾人的小嫂儿

动起来的渔舟逃不出她妩媚的眼波
柔极溪是美人图上一支扎在脑后的辫子
辫子长得可以,辫上系着接蒂处是绿白色的山栀子花
或从乐府诗中飞来的长脚探入了青丝的白鹭
从画里走出来的女人的长辫是一曲淙潺的欢愉
水的柔弱而绵长的爱情
水的宁为玉碎和低眉顺眼的爱情
穿着丝绸之溪裁剪的魅力的空气
让扮演圣贤的石头们都长吁短叹
让古板的石坝捋烂了胡子,揉成一团白云
让窃花贼成了诗人,让女人们更加女人
洗衣的小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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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4 20:37)

            秋游日,老边在植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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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9 22:00)

       小时候经常往外婆的厨房跑。喜欢灶火的噼啪,喜欢悬在灶台上方的那些蒸笼格和锅盖之间弥漫的烟气和热气。喜欢在暖热的厨房里呼吸刚做好的饭菜的香。等我的身体长得高过了土灶的台子,外婆给了我一份小差事,让我在她烧饭的时候帮忙听饭。

       一只土灶如果灵的话,烧饭就很快。往灶肚里塞几把干稻草,或干豆梗,再用两三根稍粗一点的柴棒架起一烧,不一会儿,大帽子似的木锅盖就像传说的仙岛一样烟雾缭绕。再过一会儿,等锅子里水收了,新米胀成油光铮亮的鼓鼓的饭粒,贴着锅沿的米饭开始晶亮的爆响。起先是一两个饭粒毕剥,毕剥,后来四处都是毕剥毕剥的声音,此起彼伏的毕剥声中释放出越来越多的香。由淡而浓的弥漫厨房的是饭香,极浓的逸出厨房弥漫了村庄的是锅巴的香。

     “饭爆呔”,我侧着耳朵立在灶台前向外婆报告。坐在灶底里的外婆应一声“哦”,接下去她就不往灶肚里添柴了,如果灶肚里的柴火太旺,视情况而定,外婆会用铁火叉拨出多余的柴火,只留一点余火慢慢烧。从旺火顶上开始下坡,降下来,再降一个八度,可以听到大锅盖的穹顶下毕剥毕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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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4 17:56)

 

    星期六,一家人回袁浦,午饭时菜摆满一桌子,笋干老鸭煲、红烧鱼头、油爆虾、牛肉丝炒土豆丝、水汆黄蚬、韭菜炒小南瓜,凉拌黄瓜等,母亲让我们先吃起来,她自己在厨房里又忙了一阵,忙完了的母亲捧出来一碗热腾腾的杀饭的菜老菩头汤,才坐下吃饭。

    菜老菩头汤中所用的菜老菩头是芥菜的茎,新鲜的菜茎土话叫菜光。晒成干以后就叫菜老菩头,也有叫干菜老菩头的。菜老菩头是我们小时候最喜爱的零食之一。因为它易得,家家户户都有;因为它很有嚼头,特别是那只老硬的菜菩头,纤维组织致密,滋味绵长而隽永;因为嚼它可以治小孩的“牢虫”。牢虫上来的时候,往嘴里塞一个酸津津的菜老菩头,和后来的孩子吃一包虾条或更后来的孩子吃一包薯片的效果是一样的。没有糖果,没有虾条和薯片,但有菜老菩头,这也是我们那时候的孩子割草去,钓鱼去和上学去的必备。菜老菩头可以嚼七七四十九遍,嚼得人神清气爽,嚼得天地之间一片清朗,嚼得时光不自觉的倒流。寂静的午后,睡着了的孩子嘴里还在咂巴菜老菩头的滋味,生满水浮莲的人家池塘里,一只老蛙不禁咯咯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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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0 19:12)

 

                           


     “一只鸡,二会飞,三个铜板买来滴……”,这是本地流传的一首儿歌。这只实(十)在没有滴的虚构的鸡,恰是我们共同的儿时记忆,倘若你心里还住着一个顽童,我想和你一起来念一念。
       一只童年的鸡在一个清宁的下午,让童年的我浅尝了一种稍纵即逝的“啄味”。那种啄味,虽然过去了漫长的时间,也还没有忘记。倘若你心里还住着一个好奇的孩子,让我来说给你听。
       小时候我家养的鸡叫“浒别鸡”。那天下午的某个时刻,家里只有我和一群赤膊佬浒别鸡。一把米撒下去,小强盗似的浒别鸡争先恐后地飞跑过来抢食吃。坐在竹椅子上的那个小时候的我,低头看小浒别鸡点头笃米。
我只记得一只浒别鸡。就是最调皮的那一只。当撒在屋里地上的米转眼间就被吃得干干净净,别的鸡很快一哄而散,别的鸡纷纷跨出门槛跑到院子里觅食去了,只有它留在原地,好像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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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8 20:13)

    离杭州五六十公里,今年第三次来,这是五月的马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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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4 19:27)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后期,中吴村(后改名为小叔房村)有小学,有幼托园。我读小学前入过只有十几个孩子的幼托园,至今仍记得夏天的时候吃过的一碗白木耳汤的滋味。

    这幼托园、这小学自然是师范一毕业就分配下来的杨天民老师一手张罗和操办起来的。杨老师是1963年分配到我们村的,最开始的时候,村小是一个人的学校,学生上的是复式班,杨老师又当校长,又当教师,又当校工。后来几年,恰逢一波适龄儿童入学高峰,复式班已经远远跟不上教育形势的需要,村里迫切需要筹措一所完小。在任课老师极缺的情况下,作为一校之长的杨天民按照上级部门给予的民办教师政策,把村里稍读过一点书的人,把种田的,捕鱼的,以及复原军人等一个个召进学校。其中包括在村里开代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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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01 21:42)

    

 

       前几日,也是第二次,应朋友之邀去本地一家绍兴人开的小酒馆喝酒。那店里的菜的特色是腌醉霉臭,极有风味。席间说起自己的来处,五个人中有三个是绍兴土著,加上我,总共有三个半。“杭州萝卜绍兴种”,这么多年,我浑然不觉这句话也和我有关,直到这回坐在绍兴人组的饭局里喝酒聊天。

我的二分之一绍兴血统来自我的父亲。据我母亲说,父亲是筠溪镇许村人,家里排行老四。父亲命苦,三岁没娘,七岁没爹,七岁后由大伯父一家养大。好吃懒做好赌的大伯父,输掉了爷爷留下的酱油铺,使得家里一贫如洗。父亲从小就饱尝人世心酸,吃苦耐苦。十一二岁,跟在大人的后面,每天天不亮背一支新砍的毛竹到山外的市镇上去卖。十六岁那年,父亲离开绍兴,去长兴煤矿挖煤,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很多年后我明白,老家是他的伤心之地。

      父亲让我带了一半的绍兴人的血统。“两个钱塘人及弗来一个萧山人,两个萧山人及弗来一个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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