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蝴蝶的君王

 

它选择在群峰上飞行,以便把巨大斑斓的翅膀铺开

它的国土是无尽的花园

 

它选择这样死亡用巨大斑斓的翅膀轻覆整个春天的疆域

使众蝴蝶斑斓而已杳然无迹   
 

 

 

雨滴

雨滴

有足够的时间

完成它的舞蹈

——这一秒

 

个人资料
词穷境
词穷境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218,888
  • 关注人气:223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个人简介
三春晖,原名许志华。71年生。浙江杭州人。教师一枚。诗歌爱好者。
xuzhihuasch@sina.cn

本博诗歌皆原创作品。
诗语

1、简、深、浓。用简洁、浅淡、准确、形象的语言容纳深浓的情感和健康向上的时代精神,并直抵事物的幽情。

2、诗歌是,犁开灵魂的田。

3、诗歌也是“眼睛”,看世间万物,用她的慧眼,悲伤的看,出神的看,安静地看,呆呆的看。闭着眼睛看。诗歌,或许如同梦呓…。

4、一首诗存在于不可复制的独特

5、激情的写作,站在在时代艺术成就的群峰;谦卑的写作,做流纳的水,努力突破自身的限度。

6、写作自足,自有快意。不必考虑读者,或考虑时间为你的读者。

7、在某种混沌状态,你感觉自己是个原始人。诗是狩猎的投枪和石块。

8、诗有综合之美,有极致之美。至刚至柔是情性两端。哲思与感觉是思想两端。体式之小与容纳之大是体用两端。

9、去世俗化,去浅表化。直取诗核

10、静笃,然后让诗意荡涤。

11、诗草在野火中死,在春天重生

12、诗歌的温度取决于生命之盐的浓度。

13、诗歌是良言美语的召唤。

14诗或来自泉眼,或来自伤口 

15。诗是信,发自人间。

16,在天地这座大寺院里小声说话。 

 

新浪微博
访客
加载中…
评论
加载中…
博文
置顶: (2011-01-20 22:41)
标签:

杂谈

分类: 且歌

 

   

后院.空酒瓮在看雪

 


一个爱酒如命的人

他一生只做一件事

把酒瓮里的酒搬进身体的酒瓮

一个爱酒如命的人

他只是把酒从一个老酒瓮

搬进另一个老酒瓮

放空的酒瓮在后院里缩着脖子看雪

酒气淋漓的那一个负责让后院的雪下出酒香





 后院.煤饼炉

 

后院在下雪

后院有一只用旧的煤饼炉

下雪,下雪,下雪

白发苍苍的煤饼炉,就要从

杂物堆中走出

冒着风雪穿越回去三十五年前的后院

那里有一只簇新的煤饼炉

它的冒着浓烟的柴火

斜斜地顶起一只黑色的煤饼

从发旺的煤饼的其中一个半黑半红的

通往唐朝的眼孔

穿越回去,穿越,穿越,穿越

穿越回去唐朝的后院

一个阴沉沉将要下雪的傍晚

白发苍苍的煤饼炉

从前你是温着米酒和人心的

红泥小火炉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5-19 22:00)

       小时候经常往外婆的厨房跑。喜欢灶火的噼啪,喜欢悬在灶台上方的那些蒸笼格和锅盖之间弥漫的烟气和热气。喜欢在暖热的厨房里呼吸刚做好的饭菜的香。等我的身体长得高过了土灶的台子,外婆给了我一份小差事,让我在她烧饭的时候帮忙听饭。

       一只土灶如果灵的话,烧饭就很快。往灶肚里塞几把干稻草,或干豆梗,再用两三根稍粗一点的柴棒架起一烧,不一会儿,大帽子似的木锅盖就像传说的仙岛一样烟雾缭绕。再过一会儿,等锅子里水收了,新米胀成油光铮亮的鼓鼓的饭粒,贴着锅沿的米饭开始晶亮的爆响。起先是一两个饭粒毕剥,毕剥,后来四处都是毕剥毕剥的声音,此起彼伏的毕剥声中释放出越来越多的香。由淡而浓的弥漫厨房的是饭香,极浓的逸出厨房弥漫了村庄的是锅巴的香。

     “饭爆呔”,我侧着耳朵立在灶台前向外婆报告。坐在灶底里的外婆应一声“哦”,接下去她就不往灶肚里添柴了,如果灶肚里的柴火太旺,视情况而定,外婆会用铁火叉拨出多余的柴火,只留一点余火慢慢烧。从旺火顶上开始下坡,降下来,再降一个八度,可以听到大锅盖的穹顶下毕剥毕剥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5-14 17:56)

 

        星期六,一家人回袁浦,母亲做的菜摆满了八仙桌:凉拌黄瓜、炒嫩南瓜、牛肉丝炒土豆丝、水煮黄宣儿、红烧土猪肉、红烧开背明虾,红烧大鱼头、清汤老鸭煲,还有一大碗酸酸的菜老菩头汤。

         菜老菩头汤中所用的菜老菩头是晒干的老芥菜的菜光子(菜茎)。干菜老菩头是我们小时候最喜爱的的零食之一。因为它易得,家家户户都会做;因为它是干的,便于携带,随便抓几个往衣服和裤子袋里一放,省一点的话可以吃很久;因为它有嚼头,我的经验是比口香糖更耐嚼,虽然体积不大,但里面仿佛有一座取之不尽的,令味蕾欲罢不能的滋味丰富的酸味矿;因为嚼它可以治“牢虫”,因为在一个贫穷匮乏的年代,村里的孩子如同那些一天到晚低头吃草的羊,会无意识的重复于,快感于一个嚼的动作;干菜老菩头还是“友谊食品”,一个人慷慨地把母亲藏好的菜老菩头偷来分给菜老菩头一样干瘦的玩耍的小伙伴们,你一个,我一个,一个个鼓起腮帮心满意足地大嚼。嘴是熔炉,菜老菩头是需和着唾液炼制七七四十九日的仙丹,在寂静的午后,生满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5-10 19:12)

 

                             琢味


     “一只鸡,二会飞,三个铜板买来滴……”,这是本地流传的一首儿歌。这只实(十)在没有滴的虚构的鸡,恰是我们共同的儿时记忆,倘若你心里还住着一个顽童,我想和你一起来念一念。
       一只童年的鸡在一个清宁的下午,让童年的我浅尝了一种稍纵即逝的“啄味”。那种啄味,虽然过去了漫长的时间,也还没有忘记。倘若你心里还住着一个好奇的孩子,让我来说给你听。
       小时候我家养的鸡叫“浒别鸡”。那天下午的某个时刻,家里只有我和一群赤膊佬浒别鸡。一把米撒下去,小强盗似的浒别鸡争先恐后地飞跑过来抢食吃。坐在竹椅子上的那个小时候的我,低头看小浒别鸡点头笃米。
我只记得一只浒别鸡。就是最调皮的那一只。当撒在屋里地上的米转眼间就被吃得干干净净,别的鸡很快一哄而散,别的鸡纷纷跨出门槛跑到院子里觅食去了,只有它留在原地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5-08 20:13)

   离杭州五六十公里,今年第三次来,这是五月的马桥。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5-04 19:27)

 

                         

    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后期,中吴村(后改名为小叔房村)有小学,有幼托园。我读小学前入过只有十几个孩子的幼托园,至今仍记得夏天的时候吃过的一碗白木耳汤的滋味。

    这幼托园、这小学自然是师范一毕业就分配下来的杨天民老师一手张罗和操办起来的。杨老师是1963年分配到我们村的,最开始的时候,村小是一个人的学校,学生上的是复式班,杨老师又当校长,又当教师,又当校工。后来几年,恰逢一波适龄儿童入学高峰,复式班已经远远跟不上教育形势的需要,村里迫切需要筹措一所完小。在任课老师极缺的情况下,作为一校之长的杨天民按照上级部门给予的民办教师政策,把村里稍读过一点书的人,把种田的,捕鱼的,以及复原军人等一个个召进学校。其中包括在村里开代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5-01 21:42)

 

前几日,应邀去位于绍兴路和德胜路之间的一条老巷子里,一家绍兴人开的小酒馆喝酒。那里面的菜的特色是腌醉霉臭,是地道的绍兴风味,本地人偶尔吃吃也是可以的。席间说起自己的来处,五个人中有三个是绍兴人,加上我,总共有三个半。“杭州萝卜绍兴种”,这么多年,我浑然不觉这句话也与我有关,直到这回与一帮绍兴人吃了一顿饭。

我的绍兴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5-01 21:40)

 乌米饭

 

    立夏将至,菜场里有苋菜上市了,菜场里有嫩蚕豆上市了,菜场里有小笋卖。菜场里也有卖小菜的人在吆喝着卖半筐乌米叶。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4-30 18:58)


 

挖开眼睛,大清早陪放春假的女儿去花港观鱼喂锦鲤。

梳马尾巴的女儿站在曲桥上,成群的锦鲤静静地浮于水面。让画屏里入静的鱼儿动起来,需要她按下一个解锁键。

把在城里读五年级的女儿替换成在郊区读三年级的我,把我早已遗忘的小学同学全部召回,叽叽喳喳的好奇的小脑袋,在曲桥上挨得挤挤的,把我当年春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在一桥横跨新旧世界的三江口

此岸无羞耻的道徳向虚空升腾的纪念碑下

黄色的事物有两种

肌无力的挖斗扭曲了废钢筋的荒凉

(黄色的死亡)

再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油菜花的城邦

包着黄头巾的姑娘芬芳

还有,健壮的蜜蜂挥桨的海峡波光荡漾

(黄色的热力)

春风祝福钢筋挖斗的帝国进入叹息的不朽

春风哺育那新生的城邦。

在春风里,春风是春风的残余力量

你是盛年不再来的残余的力量

超越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7-04-25 20:26)

     小浪

 

      又到父亲节。想起一个和父亲有关的情景来。

      小时候,父亲第一次带我去钱塘江里游泳。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