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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06-12-23 16:52)
分类: 诗歌

 

这之前,一切都平安。

平安的城市里生长爱情,

平安的村庄里住满孩子和星星,

平安的眼睛,平安的松树林,

走进去,那儿堆满了你想要的礼物。

 

这时我会守住,我依旧是一个人,

我比任何时候都快乐,即使我还带着生来的忧郁。

远方没有战事。种子睡着。音乐刚刚停下。

不要怕,不祥的阴影和死亡的黑翅膀,

被盛大驱赶,躲进见不得人的角落。

 

在午夜,我将身披白雪,

和那些天鹅一同纷纷降临在你的小屋。

我不靠近,透过你升起烛光的小小窗口,

看见你此刻正幸福。

 

当你想起我,推门而出,

所有的人都已盛装而出,整个夜晚亮如白昼。

雪花返回了天国,星光缀满了圣诞树,

到处传唱着赞美耶和华的歌声。

你找不到我, 看见另一场大雪,

正在又一次将大地静静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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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8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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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诗歌

一生

不过是旋绕过那个巨大的日晷

铜针,一秒秒打磨着石盘

毫无激情的节奏,令我厌倦

而渴望速度

就像你,大步涉过两千年浩渺的星河

此刻,安静地坐在我面前

衣袍宽大,浓髯长发

身后,江山纵横无限

你的手,以北风的速度

生长出一片嫣然的中原桃花

却与我隔了万水千山

 

我渴望速度

转瞬间衰老

蹲下身,像一小片瑟瑟的灰烬

在秋风里倏地散了

 

洪水退下去

卷走了时间、铜和印记

崭新的森林

正悄悄地从岩层下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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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8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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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歌

日晷,像一个孤独的主

坐在自己创造的时间里

黑夜是用来遗忘的

将伤痛、荣光和英雄的柔情

弃如敝履

在午夜统统焚毁

锻炼出寒光闪烁的黑色火焰

留下虚假的现场

留下空洞的此在

而最初的岁月

你年轻的模样

像一颗星体

高挂在黑夜的上方

在流云间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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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8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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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歌

太阳是巨大无阻的命运之神

推动指针

烙下重重叠叠的时刻

每时每刻

都有人生,有人死

有童贞的笑,和秘而不宣的叹息

 

抱紧甜蜜和伤痛两个孩子

他双脚抵住大地

目光直逼太阳,黑亮而晶莹

洞穿时光幽深的隧道

无比忧伤

 

我是一块静石

他奔跑时失落的一块不屈的骨头

在太阳、地球和日晷旋转的车轮之外

永远棱角分明

 

命运已然可知

公正的太阳

任人类自生自灭

 

一阵微风传来天籁之音

从谷地从平原从山脉

缓缓升起

在天空汇合

你的眼睛开出优柔的璀璨花朵

花瓣绽放的声音

惊动了旧日子

像月光里谷底奔流的溪水

 

在我脱离太阳之前

你不曾黯淡

长久地生动、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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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3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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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此间生活
原文地址:煮雪为谁作者:伟钟


《煮雪》第二期已经印就一月,没有发布会,也没有在网上大吵大嚷。并不完美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想让这些诗安静地存留着,让那些爱诗懂诗的人深入文本本身,外在的原因带来的副产品——酒气和喧哗暂由他去,真正的诗人和诗都需要安静。向为本书无私奉献的世杰、静波、家权、胡果等诸兄表示敬意,虽然他们不求名利,但感谢的话还是要说的,并且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大多数作者已经拿到了样书,还有一些书正在路上,没有联系上的,包括插页的作者沈忠梁老师,以后一定奉上。另外还有歉意,由于校对的原因造成的文字错误,还请作者原谅,虽然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些遗憾。还有一个遗憾就是一些约好的稿子由于体例和版面的原因没有上,好诗和好文章不应该被埋没的,留待以后补上,这里一并致歉致谢。本人也许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写诗了,休息一下,调整一下,把那些应该读而又没有读完的书读完,把带给我生命果实的根须用心血呵护起来,使他不至于过早枯萎,也是我这一段人生的责任。卷首语和目录贴上,权作资料保存吧。愿诗神赐福于你们——我亲爱的诗友们,你们去写,我去活。

 

煮雪为谁

 

 

 

 

雪来自包容万物的大地,却从天空飘落,晶莹有光,洁白无瑕,似乎不应沾染尘埃。煮雪诗社的成立,本有煮雪烹茶接纳八方诗客之意,展示的是一种襟怀,和青梅煮酒论英雄的狡黠完全不同。煮雪大概也有附庸风雅或沽名钓誉之嫌,但这绝不是我们对待诗歌和诗人的态度。在北方杳无人烟的大森林里,寒冷的北风不会允许常态的水暴露在外面,俯拾皆是的雪便成了生命的必须。雪也是水,只因冷却之后结了晶,有了颜色和图案,产生了美,这正如诗。但这不是诗的全部,没有哪朵雪花能够游于尘垢之外,外在的辽阔和内在的深邃同样广大无涯。雪让我们体验了生命的渴意,发现了自身的存在,在我们之前和我们之后雪会一直言说下去,我们很难再找到更洁净更健康的语言了,即使耗尽了一生,也没有一个诗人能获得最终的永恒。

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诗歌也没有死掉,万物凋敝之时,洁白的雪花还是要一边绽放一边飘落。为了那些生活艰辛或幸福的灵魂还能偶尔体验一丝颤栗,为了那些爱诗写诗的人因雪的晶莹看到一线光芒,这一本诗终于又摆在了我们面前。变化是那些芜杂的虚情假意装腔作势的东西被过滤掉了,牧之羊在二十五年前的诗里有这样一句——“偷来的光辉只能在夜里炫耀”,但编者做不到的事情是:不能顺着每一首诗钻进诗人的胸膛里,去看看哪一颗心不是红的。版面也做了大量调整,名家专稿,特别推荐,诗心似火,网络诗歌,爱情诗章,域外撷英,新月工坊,煮雪茶座,压卷诗人,这些栏目全部砍掉,只留下散文诗章、旧体诗词和诗人随笔三个栏目,其他栏目都是新设置的。这一次散文诗章和诗人随笔都增加了分量,旧体诗词自然而然地减少了,也许古诗词的创作风潮已过。那些因古代方言而产生的平仄和格律,对现代人来说是枷锁,也闪烁着金光,古诗中内在的精髓,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领悟并传承下来呢?能存留下来的大多是精华。

如果诗歌是一门手艺,长诗的创作尤需非凡的功力。游学法国的芷泠,我喜欢她在爱情中对于死亡和生命的深思。当我约稿的时候,她已经很少写诗了。一个脆弱的生命面临诗歌的深渊,她选择了放弃和沉默,写诗的人都需要这种沉默的力量,但愿她在宗教的清修中获得灵魂的安宁,我们在家园向她祝福。辽宁诗人雷子,她的诗歌绝不是来自于闪电,多的点数不清的长诗力作,足以让她能够站在诗的高峰眺望众生。雷子放弃了生活中很多东西,低处的磨难把她的精神抬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她的长诗汪洋恣肆、大开大阖、气势非凡,正如李轻松所说:“她是个在黑暗里摸索,在炼狱里重生的诗人。古典精神的复活、神性话语的揭示,纯粹的宗教热情,使她像个苦行者中的穿越者。现实生活的困境与她心灵的困境是统一的,其结果带来的痛苦却使她触摸到了光辉。”余小蛮的长诗充满了智性,干净、灵动、独特,巫气褪尽之后神秘和大气的辉光不减,我毋宁相信她是一个从肉体里偷跑出来的精灵,你看不见她,她能看见你,她能看见的,你看不见。她是自由而又透明的,野蛮而又温柔的,她用她的诗对生活和历史发出了回声。

另一个倾向是把诗行拉长,犹如一把把长剑把世俗和生活的惯性击得粉碎,这是前人难以想象同时也做不到的。就像我们现在的宽屏电视和显示器,视野宽了,以前隐藏在画面外的东西显现出来。清晰,通透,一目了然,可以做一个深呼吸,获得更多的氧气。加上诗行的半路折断,比字母文字又多了一分内在的节奏。这不仅仅是表面的浮华,一首诗就像一个人,来在这世界上就要一路行走下去,况且语言本有延续下去的内驱力,在分行处忽然转回头去重新开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还有一个就是短,整首诗的短。从读者的角度来讲是节省时间,集中精力投入进去,这很不容易,从而诗人也能少浪费些唾沫和墨水还有纸张,当下还包括降低键盘的磨损程度。这也是表象。其实一首诗的长短多数时候不取决于诗人,胸膛里的血液要奔涌而出或事物要穿过诗人的嘴唇,气有多长力有多大或者有一些东西不能全部跳出来让你看见,也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由于版权的问题,中国当代诗人十行以内的短诗暂时还不能选,编者投机取巧把目光转向国外,一是远隔重洋,二是人间和天堂毕竟隔了一层,所有的罪责都有我来承担,谁让我是诗人呢?不相信有天堂,却愿意下地狱。

哈尔滨的诗人我只约到了一小部分,也多是沉潜下来倾心于沉默不得不选择诗歌的那些人。隐于街市的刘禹,和那些急功近利的诗人完全不同。简单的生活,卖掉所有的书籍,忘掉那些早晚要泯灭的仅属于人类的知识,不着一字或唠唠叨叨,把灵魂裸陈于地在阳光下晾晒,刘禹是独一无二的。宋迪非的先锋意识是有目共睹的,他近来的诗干净利索,提纯的金子中找不到一粒多余的砂子,已经纯熟的看不出一丝刻意经营的痕迹,现出了大师的征候,其诗应该进入经典的行列。如果用传统的理论给李英杰的诗套上马鞍子,他便是国内仅存的几个浪漫骑士之一。李英杰每一次出场都是对自己的超越,吕天琳帮我换了一个词:颠覆!北岛的《一切》剑锋直指人类的伤口,而舒婷的《这也是一切》却试图把它抚平,她浅薄的理想主义打给这个世界的止疼针会起多大作用?那马克思辩证思维的毒素只会使本已麻木的神经更加麻木。如果说北岛用的是贵族佩戴的剑,那么云游用的则是平民俯拾皆是的刀了;如果北岛的招数是一剑刺进心窝,那么云游的《一切》并无套路,是用小刀一刀一刀地凌迟,割得人生不如死,真是够狠!如果你读过之后只有笑就不会感觉到疼。哈尔滨的诗人编者没有能力一一细评,然而你只要仔细读一读,就会知道在这苦寒之地有那么多绽放光芒的雪花,和温室里五颜六色的花朵相比反而多了一份纯粹和真诚。

双城的大多数诗人已经沉寂了多年,近些时日却颇有些突飞猛进的意思。胡果和铁梅的诗自不必说,单单一个关恩亮已经是越写越亮堂了,古诗词的涵养,外国文学的浸淫,加上能够阅读英美诗歌的原文,使他诗力大长。更重要的是他干净的灵魂山间溪流一般清澈,诗虽短小,流淌出的大气却逼迫人心。关恩亮翻译过来的居住在双城的普莱德·埃比莱的诗充满了爱和对灵魂的拷问,他的诗已经插上了双翼,可以冲上蓝天,也可以在大地上徐徐低回,更能栖落枝头环望一切。韩慧的诗已经爬升到一定高度,她在等待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齐春玲最近的诗增加了一点叙事成分,一份淡定掩盖了以往淡淡的忧伤,显得朴实无华,她的方向是垂直的,正在向深处奋力挖掘。愤世嫉俗的王人地对这个无奈的世界是毫不留情的,他这次替我们亮出了刀子。而古琴似乎试图要和他站成一排,他那些个可爱的妹妹们该吓跑了吧。新发现的诗人中田冬华其实已经潜下去多年,这次冒出来让我看到的是智性的辉光,有着柯索的敏锐细腻和希姆博尔斯卡的不慌不忙。同是和水有关的职业,韩文莲是优雅的,她让我重新领略了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还有那么多美好,可说可写可品可读。写歌词的显明和天勇反而没那么多禁忌,写法自由大胆而不流俗,骨子里的反叛精神令人敬畏。其他几个诗弟诗妹也都成长起来了,拔节的声音,开花的声音,有幸被我听到,多么难得!我祈愿诗神向他们头上挥洒更多的光,而不要伤到他们的幸福。

那些逝去的诗人正在注视着我们,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宿命,幸福地成为世界的一部分,即使是阿橹,我们现在也无法再责怪他了。泥土中,空气里,流水中的纯净成分,无不萦绕出诗的芬芳。所以我们没有用难看的长方框把他们的名字栅起来,我毋宁相信他们还活着,其中的优秀者肯定比我们要活得长久。死亡的伟大之处在于他并不带走全部,当我们又一次捧出这些充满生命谶语的诗篇,不禁要陷入深深的思考。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诗人们围绕着它,说出真相或轻声吟唱,幻化出闪电或雷鸣,那是“那命中的命,血中的血。”这正如麦可看到的景象:“大地上,那位黎明前的静卧少女/她黑暗拥紧的皎白充满了惊醒之美”。我有时甚至会幻想着那个人多不知的吴波走进我的梦里,轻拍我的肩膀说,干吧,伟钟,我和你一样,还没有长大!而在他活着时,我们根本无法相见,但我不会有一丝的恐惧,因为漫天的雪花正在绽放,暂时不能覆盖我们,却惊醒了他们,我们要满脸幸福地接纳他们。雪花不是只有一朵,也不可能同时开放,如果能汇成最大的一朵,才会照耀如此广阔的原野。而一个人只能站在两个脚印之上,像一朵雪花将要变成另一朵雪花,谁会站立在雪中慢慢闻到雪的芳香?

 

2011616        伟 钟

 

 

长诗长廊

悖反的乡愁                               

时光的长度                              余小蛮

毁灭与再生                               

 

新诗宽屏

      汤养宗    陈先发     

李少君          赵丽华     

噶代才让

 

太阳岛上

宋迪非    李英杰    李景冰    潘红莉

王雪莹                张静波

            赵子桐    张玉林

宋煜姝

 

古堡诗群

      王人地          关恩亮

普莱德·埃比莱            

齐春玲                田冬华

韩文莲          姚万胜     

雪之花蕊  刘少锋    缥缈居士

 

散文诗章

      孙大明          赵亚东

林柏松     

 

海水没顶

陈幼京          骆一禾     

                   

              耀     

古凤伟          孙大明     

      吾同树           

 

 

外国短诗

 

旧体诗词

刘关祥          马世杰    那成章

裴廷凯          塞外狂叟  刘家权

山中旷士

 

诗人随笔

诗的断想                               张曙光

语言的极限——诗的顶峰经验             吕天琳

在写作的低处                            

身体的局限与灵魂的自由                 李轻松

第三种诗人                             牧之羊

史蒂文斯的诗                           沈天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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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8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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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歌

当一岸的鸟鸣疏朗于浅草深树

水知道了船的行意

船头的桨声却猜不透

身后袅娜婉转的涟漪

悠悠曲曲的湖面,深入田野的腹地

原野悄悄合拢起醉人的幽寂

 

水蜻蜓,草虫咛,小鱼船头船尾行

凝神,倾听,子衿青青

桨起桨落,岸走船移又一程

前尘往事中

 

“...零露瀼瀼...宛如轻扬”

忧思闪念时,年少不再,逝水成殇

彼时目如秋水,裙裾飘飞

在日光和云影的恍惚间 

已隔了四野三秋

只能微笑相望

 

行至隐秘幽蔽的源头,青蒿掩映

潺潺,涓涓,水流不惊

野渡,无声

小船向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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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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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诗歌

已经没有选择

我不得不告诉你

为什么总是在夜晚?

不变的语气令人厌烦得发恨

春寒消散着

寂静啊,流光寂静得迷人

柔软的凉的手,素洁的星光洒满额头

 

一次次猜想你说:

“世间无新事,结局如此明了”

是怎样的心情和神态

也渴望:

“坐在对面,只静静地看着你”

这时我又忽然充满希望

虽然,涤荡过我内心的火

已席卷青春的灰烬去了

虽然私语或者泪水

温暖和大声说着的热爱

像隐密的情人只在黑暗里来去

 

看着,什么都不用说

你小小的肩膀停靠在阔大的椅子里

执拗而坚持

我们听到有人唱

“没有变坏的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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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6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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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此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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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灭

墓园

荒草

眷顾

归于

杂谈

分类: 诗歌

原来,火是会熄灭的

又从别处燃起

神不再眷顾我

留下世纪后空旷的躯体

 

原来,节奏的变换可以如此随意

不像我,还在虚无的渡口等你

脚下盘根错节

头顶荒草凄凄

 

原来,时间一直就在那里

你并没有来过,亦或刚刚离去

喧嚣的都已归于墓园的寂静

衰落的重又上升到浩渺的宙宇

 

昼也是你,夜也是你

原来,那些微妙的动静

只是青春多愁的叹息

或是箭羽穿透月光时

风动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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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一条路

是永远走不不到头的

我无法装作不厌倦

我开始不断停下来,看见

夕阳第一万次照耀

雪野另一端孤立的老屋

她常常在梦里

向我叙说她的衰老

和去意

怀念着离去的人

为远行者,守候家园

她依旧喜欢夏天

茂盛的爬山虎和豆角

慌乱地爬满墙头

雨后,明晃晃的日头

白色的水气从泥土中蒸腾

蜻蜓群舞,两只小蝴蝶

闪闪烁烁,出没于疯长的青草间

一如穷孩子们的童年

她还是那样的站在田野边

满披一身夕阳

等待有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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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24 19:07)

越来越迷恋夜晚

仿佛大海

在深沉中华丽地动荡

神们无处不在

守卫和平

夜晚

不过是地球感伤的影子

拖在身后,暖暖的黑

那里充满着无限的旧时光

和沉湎于回忆的灵魂

无数的故事重重迭迭

欢愉或者痛苦

都已陌生

时钟孤独地旋转

将我抛进虚无

在华丽的波涛间

向着夜晚深处

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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