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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时间匆匆地过!

心被充满了,便无话可讲。满满的心,平静时就是幸福,动荡时,四周都是痛苦的岸。

还是喜欢闹市,我可以暂时忽略自己。藐小的自己,幸福或痛苦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人们和我一样,都各自幸福着,痛苦着,或平淡着,谁都不必把自己那么当回事。

其实,生活不过如此,别人永远大不过你自己,不会有人真的为你付出太大的代价。因为人真正在乎的是自己的喜怒哀乐,别人只是决定你喜怒哀乐的多多少少的因素。

爱情永远是盲目的,理智时,她就消失了,像烟雾。

亲情实实在在,是由日常零散的时间和琐碎的小事一日日积淀而成的,非常牢靠。

他们常常以敌对的姿态出现,胜负难分。

不想说了。如果生命结束,一切都不存在,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不在。

一个有趣的家伙!(2009-06-01 12:46)

昨晚一起吃饭的刘总,是个相当有趣的人,一个让我产生兴趣的家伙!

我先去定的房间,等他们。他一进来,还是那个大大的黑色背包,就像要出发的暴走一族。米色大短裤,白体恤,说真的,特别不合适做客晚餐的装扮。

来自新加坡,接受纯正的英语教育,中文普通话讲得也很地道,游走过多个国家,至今独身,现在某个澳大利亚独资企业在阿城的扩建工程一方的驻地代表。人,聪明圆滑老道,有着很高的天资,深藏不露。

第一次吃饭时,他给我们在座的看手相,特别有意思,他说天机不可泄露,隐去很多不说。有主体的酒场是开心热闹的,因此大家喝了无数啤酒。

这一次同样,大家嚷着让他看,他没有说太多。给郑强看是跑到下边车里的,所以我们都不知道内容。他还像上次一样,夸我精明,让我不理解。在他兼具东西方率直与委婉交融的逻辑思维方式的大脑袋里,我相信,他是有意夸奖我的一面的。王总问他为什么还独身,他说没有合适的呗!我说:I am alone,but  I am not longly!他笑了,重复了一遍,特别纯正的英

我的花儿我的茶(2009-05-16 15:16)

                                    开在水中的花朵!

五月十四日(2009-05-16 12:35)

韩兴贵出山了,在邹大哥的百般努力下。

养生坊,我们三个人共进午餐。

兴贵还是那个兴贵,不喜欢你的话题就做出很显见的敷衍,只有这个举动让人觉得他还是个成年人。他更黑瘦,已见苍老,弯曲的身体让我想到他拿锄头种地的样子!说到他自己的生活,苦涩悲凄的心境溢于言表。每一句话里都浸透着深深的绝望,我不知道他是怎样活过这么多年的。五月十日他在电话里哭了,说不想活了,我恶狠狠地说不想活怎么不早死,没办法,为了亲人们,现在只能活下去了。我们整整四年没见,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这四年都干什么了,我们对他关心得太少了。他在伺候他八十岁的老母亲,除了干活,几乎不出门不和人交流,在一种很深的抑郁状态,我很担心。

 

四月月圆(2009-05-10 08:01)

从没给自己的生日留下点什么,因为我不知道,我的生与死 ,我不能选择。

久违了,高高的高跟鞋的女人味。请我吃饭的送蛋糕的但没有花,都是女人,让我感动。

可我的电话坏掉了,屏幕永久空白。从商场出来,打不到车,出租车都在拣选乘客。

我只好让他来接我,路况太差,车辆限行。

晚上到家,嗓子坏了,咳嗽,喘。半夜去医院,见到明晃晃的大月亮。医生说你干嘛动不动就输液啊,回去吧,吃点药,没事的,要不你就去化验,没问题的话还是不能给你输液。

看看上次输液受伤没好的血管,就去买药了。镇咳药嗜睡,我睡了一个星期没睡过的好觉。

早晨起来,有好转的意思。上网搜了一下手相的事,有一点相信。

回头,恍如隔世的七天!

 

桉把自己铺在床上,就像

从前铺开那片紫蓝色的床单

 

紫蓝色,曾经是北岛的爱情里

刻满誓言的月亮

却在多年后的四月里创伤了桉

绵绵雨水

浸湿满树的花朵

桉叫不出那花的名字

(山海关满街开花的是什么树)

 

桉仍然坚信

爱情住在眼睛里

多数时候是深深地隐居

沉默、爱哭,没完没了的幻想

就像一个羞涩的孩子

桉曾经以为

行至爱情

可以俯瞰到全部的人生

 

正午的大太阳

明晃晃,野辣辣的

桉焦灼、渴

她闭上眼睛

在热浪的喷涌里神迷意乱

4月29日中午

桉收到北京EMS快递的粉红大BB霜

之前的玛丽莎的淡粉色蓝气球

小夹克、T恤、内衣

还有随时随地的白日梦

桉精心打造今年的四月

 

期间,遇到土匪的那几天

她冒出了一个震惊自己的想法

又恐惧又快乐

害怕得不行,就放弃

放弃也不行,再捡起

反反复复,桉觉得忙碌而兴奋

 

在千榕,大眼睛的小小孩          

始终抱着一团衣服,走来走去

不说话,把头抵在墙角

不肯擦鼻涕

呵呵,多么有趣的孩子

桉喜欢他奇特可爱的反抗

 

5月2日

桉收回紫蓝色,整整齐齐叠起

放在心的最底层

第三把刀-----军刺(2009-04-29 17:45)

 

搜刀具,有一种特刺激的冒险味道!在俄罗斯商品一条街上,我们顶风冒雨一家家搜购。

 

 

有刀卖的第一家没有我喜欢的,再走下去,都是摇头,表示不做这种买卖。最后一家,

店主先是拿出小型的道具,估计看我不像是抡大刀的主,在我们的追问下,才拿出军刺来。

寂寞(2009-04-25 21:20)

躺在床上,她手脚冰凉,全无睡意。开始是一些小的海浪爬上来,她的心像水草微微动荡着,逐渐地,更热更大的浪涌出来,她不得不把手搭上自己凉滑湿润的肌肤去稍稍抑制一下,结果却把自己引入了动乱的深渊。

头脑里最初是一片焦躁的混乱,一团巨大的红色的东西慢慢强硬地挤入她的身体,冲撞着她,让她心碎、哭泣,她清楚那不是任何一个人,是她自己的丑陋得不能说出而又美好的不愿说出来的东西。

隐约中,她又闻到了那种危险而快意的气息,她不想拒绝。她觉得自己太柔弱而不能拒绝了!

 

第二天,她奔走了一天,帮助一个很久不见的好友办事。她们的关系正是她所希望的那样纯净,水一样透明,无涉功力,也就不会有太多接触,偶然找到她帮忙,她也很愿意,反正是出出微力,不会太为难。

 

寂寞(2009-04-06 14:33)

  她横穿过午后三点的大街,窄肩背心裸露出的双肩,在大太阳下单薄而寂寞。七月流火的街道比任何时候都显得安静,偶有一两辆车燥风一样经过。

街对面的洗车房前,她看见他陌生而熟悉的脸。她不想让自己的声音淹没在洗车流水的噪声里而徒劳,对他笑一下算是打招呼。他匆匆一瞥,没认出她,她再次对着他微笑,他一下回过神来,走向她。没有寒暄,她说出去办事,想不到这么巧遇到他。他说晚上一起吃饭吧,并叫她姐。她没什么心思和这样一个男人吃饭,推说办完事会很晚,改天吧。他说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事,等你。

单独和男人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