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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市作协会议掠影 (2008-08-20 14:39)

会议场景

 

市作协主席吴昭元主持会议

 

作协常务副主席江志城作五年工作总结报告

 

    1、参加了池州市作家协会第二次代表大会,被选举为市作协副主席,意在加强市县作协的联系与交流。嘿嘿,一笑。

 

    2、奥运会上刘翔因伤退出比赛,“飞人”倒下了,使全国人民遗憾。真正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唉唉,一叹。

 

    3、今日一看昨日股市,竟下跌了130点,到了2319点,有500多家股票跌停,手中的两只股票也躺在跌停板上。呜呜,一哭。

奥运给了我们激情 (2008-08-17 09:05)

  

 

     奥运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奥运给了我们激情。

  上下班的途中,人们行色匆匆,甚至有人的眼圈发黑,眼睛有了血丝,很显然大多都是因为奥运比赛而牺牲了自己的“色相”;晨练暮休的公园之角,人们谈论的话题已经转到了奥运比赛,一脸的神采飞扬,一嘴的体育术语,不分男女,不分老幼。

  切身感到变化的还是身边妻子。妻子平常对体育节目不感兴趣,常常随电视剧中人物感情的变化而情绪波动。这几日,眼睛盯着的全是奥运体育比赛,一个项目比赛结束,频道转换必定是另一场体育赛事,如果是有中国队参加的比赛,其劲头更是高涨,由躺着可能坐起来,紧张与激烈的时候甚至由坐着而站立,一旦看见中国队失误,恨不得自己上去帮一把。一边观看还一边评头品足,像一个教练似的,评判之语还真的不像是一个外

德行天下 (2008-08-15 10:32)

万事德为先

今天的日子值得记着 (2008-08-08 18:44)

    1、今天是个好日子,一辈子难能遇到的好日子,盼了多年的奥运真的到来了,每天打开电脑,总是看一眼那倒记时的提示。今天显示的是“距离2008年8月8日还有0天”。


    2、股市上天天盼着奥运行情,今天却来了个大跌眼镜,竟有几百只股票跌停,来了个百点长阴迎绿色奥运了。现在的人只看着钱,不讲政治,也不要脸面了。


    3、全天都好好的,下班回家,见院里盆花被太阳烤萎了,拿个个小塑料桶浇水,水没浇,只感觉腰一闪,完了,再也不能自由活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 (2008-08-08 07:16)

  S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问:什么怎么回事?

  S说:当老师就是上课,这似乎是天经地义。但是,也不是什么课都应该上的。

  我说:当然当然。

  S说:我们单位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省里取得了一种培训资格,从而具有了一种特殊培训机构的职能。其培训教师当然要求也比较严格,首先应得省相关单位培训,取得教师资格,然后再由培训机构聘请,且不得兼任两家机构的教师,之后还得到省里备案。这种要求,应该说严格的,这样的教师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这样的课程当然也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了。因为它毕竟是经过培训之后,要给培训对象发放上岗合格证的,且相关职能部门每年还要对此进行检查。说白了,这里面有着较为严格的法律法规。

  我说:那是那是。

  S说:前不久,有人给我安排了这种培训的课程,需要说明的是我没有拿到这种培训教师的资格证,单位也没有聘我为这种培训教师。因此,我不得不说话。我说我没有上这种课的资格。我没有驾驶照,我不能开车;我没有行医证,我不能开处方。我不愿意做这种不合规的事。你们也不能让我去做这种事。可是,我说是说了,他们也认为我说的有道理。可是,还得要我

三十年前旧作 (2008-07-20 17:29)

    清晨醒来,忽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写了几十年,我的第一个作品是什么?当然除了中小学时期的作文。躺在床上想,怎么也想不起来。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书橱,查找《习作年鉴》,补充一句,记得很早的时候,我就开始将写完的作品,无论发表不发表,一概装订成册,取名《习作年鉴》。基本上是以年为单位。查找的结果,是令我自己失望。因为,第一本是1978-1981年。这显然是不对的。因为1972年参加工作之后,就开始写作,在童埠中学教书的时候,担任共青团工作,还编过油印的文学刊物。自然我是主笔兼主编。看来现在一篇也没留下。这一本1978-1981年的《习作年鉴》,第一篇稿子是写于1978年5月8日。看到这个题目时,我真想不起来这篇小说写的是什么,出于好奇,想看看内容。可是,不忍卒读,因为稿子是写在一种黄灰的纸上,纸很薄,蓝黑墨水的墨迹虽然没有褪色,岁月的利刃没有将它剥落,但正反两面都写着,读起来着实十分吃力,眯得两目发酸,才能一行行地打发。这篇小说在当时肯定不是篇满意之作,否则,应该是誊写格子纸上,应该有退稿的印记。读完之后,我笑了。那时候的心境和文笔,表现出深深的时代烙印,现在读起来真是幼稚且可笑。忽然,我

院池忆荷 (2008-07-13 13:00)

    俗事缠身,心枝旁逸,郁闷得很。中午时分,一阵雷雨,风清气爽,不禁意间漫步到了院中的荷塘。雨止云淡,阳光如射灯般从云隙中透出。

    离下午上班的时间尚早,这中午的片刻时光便是我的独享。

    立在荷塘边,周围的水泥埂沿仍然散发着阳光的余热。满塘的荷叶,在轻风中摇摆,附在叶上的雨滴成珠,不安分地推来攘去,像是孙行者在如来的掌中翻筋头,很难越出。这时,我才发现,今年的荷塘与往年的不同。往年这时节,已是荷花满塘,次第开放,先行者更是花落蓬生,张开着圆圆的小脸。正如北宋周邦彦在《苏幕遮》中写道:“叶上初阳干宿雨,水

一把长柄伞 (2008-07-02 11:42)

 

  回到国内,连日阴雨,博遥的心情一直很压抑。母亲的病尽管在他回来后有些许好转,但他并未因此而心情轻松起来。

  今天早上,他空着头上街为母亲买点水果,不料雨点大了起来,正在他寻找避雨的屋檐时,一位小姑娘踮着脚将伞罩在了他的头上,并甜甜地说了声:叔叔,你用好。说完钻进了另一个小姑娘的伞下,估计是她的同学。

  博遥接过伞,觉得这伞似乎见过,眼睛扫了一下伞面,他看到伞面上有几行字:这伞是一个小伙子的,请用好,别忘了帮助需要伞的人。

 

三十六年同学聚会 (2008-06-30 16:25)

前排中间是恩师夫妇。

可惜同学只到了一半,据了解,两人已去,两人患病,多人太忙。

欣慰的是上海、合肥、铜陵皆有同学参加。

 

恩师七十寿诞祝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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