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描白这个世界,除了雪。
一个夜晚的暗红,还有谁知道,世界变得洁白玲珑,玉宇琼楼,冰花摇曳,碎了,我们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小区的树全挂上了银花,枯草被埋在白得晃眼的银沙里,有少少的几株斜斜的探出头来,依在灌木丛边,看不出他往日的枯绿,只是背负着白色的债务弯了腰,也有一棵伸出了手,像两瓣白色的胚芽,没有动静儿,他们的一小片世界是寂寞的,鸟雀飞走了,但贪睡的孩子却被母亲唤起,早早跑到操场,叫着跳着,有的跑累了就躺在雪地里笑着,有人在滚雪球,滚到他旁边就笑骂,就抓起雪团成一团对打,更多的人加入其中,有谁知道这场欢乐的战争起源于一次委婉而温暖的口角,只是更多的人在奔跑追逐,有的人摔倒了,被敌人化敌为友扶起来,然后一起攻击敌人的敌人,短短的时间里便全是敌人,又全像朋友,暧昧而怀疑,于是攻击中多了提防,暗箭穿心啊,背面的威胁小于侧面,起先撤离的是女孩,对面楼上一位母亲的呼唤使这场战争提早结束,大家作鸟兽散,心存芥蒂,各回各家,操场除了一片狼藉,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有人开始发动汽车,清扫车窗上的雪,然后缓缓驶上马路,
孩子,你是上帝的一枚匕首
在逃离季节的正午,直接插入我的软肋
应声而倒的局促,那时
一支烟在袅娜夜晚的沙漠
谁把生命熨烫上呼吸的伏线
一个人的春天开始融化
祝福吧,像雪一样盛开烂漫
一个人的帝国停止侵略
我们把词语像花朵一样插满山岗
然后,时间悄悄地离去
还有谁在时间的背面陪我等候
饥饿使花香呜咽,漫天的生息
伤口镶嵌成半月,冷冷的痛
往年他们也曾深深关爱
像一株麻葛,剥蚀后使火焰忐忑不安
一个人的深夜
是谁使一首孤独的诗静坐到深夜
花儿睡了,弯弯曲曲的芬芳
梦到雪,灰色的黄昏和画
我们刚刚离开,幽谷的草盛开了思念
暗淡的翅膀,那时,村庄开始湿润
小路空无一人,枝桠埋葬了炊烟
雪线埋葬了信仰,等待另一次温暖的沦陷
多么寂寞呵,一朵花的疆域
波光使倩影消瘦,向晚的风折断黎明
我们渐渐迷路,刺绣在旗袍上寻找挽结的星宿
还能眺望吗,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看着对面的窗户,故事次第熄灭
剩下沮丧的黑暗的冷
肩胛骨隐隐地疼,鬼魅在笑谁?
受了冷落的翅膀枯萎了天使
他们在餐桌前纷纷盛开
无需花朵,酒的酣畅,女人的笑颜
早已使黄河滔滔奔放
剩下些什么,温暖的雪
催帐的铃声,故事后面一小节白纸
他们的孩子坠落在梦乡
以后,一个个陷入诡异的爱情
常和朋友们说起,我是喜欢兰花的,祖上曾出过一位画师,大概不怎么有名,父亲告过我好几次名字,我都没有记住,这嫡系子孙都记不住,可见外面的其他人也不一定能记得住,但是这位无名的先人却留下一本类似于练笔一类的山水画册,薄薄的一册,没有名章标识,但我能知道这一定是这位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或曾祖傍晚侍农归来,摊开宣纸调好色彩,便兴致勃勃地画开来去,一张一张积累多了,后辈为铭记其德,就用麻绳装册,取名《寒山瘦水集》,传到父亲手中时已经很见幽古,纸张也褪色残缺,但我儿时翻看时却不觉得其古老,色彩也新奇,特别是几张兰草图,估计用的是靛蓝一类的颜料,便是这几张兰草图,使我幼稚时就把兰花移植于心,现在这集子已经找不到了,估计被哥哥藏起,但那几株兰花他是藏不掉的,兰花她把自己给藏起来了,好像儿时捉迷藏,我从心里把画册翻开,她就羞答答地躲在那一页的空山幽谷里,“若无清风吹,香气为谁发”,即使寻着香气,又有谁人识得,倒是去年认识的刘云成君真真识得,每次和此君把酒,便先说一顿兰花,好像没有这兰花香,谁都喝不进酒去,即使喝了也会索然无味,“空谷有佳人,倏然抱幽独”,我们在酒肆门前摇手作别,惆怅而去,有一回他把兰花拍
不能说喜欢郁金香,但也不能说不喜欢,几天前紫沙在博客上留言让我养一株试试,看来这花让她心醉神迷,独独就去劝朋友也去迷醉,确实,这花妩媚,妩媚得超过了张国荣,我是喜欢张国荣的,喜欢他幽怨的眼神,但没有郁金香幽怨,特别是那些大红大紫的花朵,红到紫得发黑,幽怨到叫人睁不开眼,原来美也可以美到盛气凌人,叫人诺诺回避,只是起了个大俗的名字“黛颜寡妇”,凭空惹出一身是非,倒是花香值得去品,那些香气初开时像平静的大海,细浪一层一层缓缓推铺过来,如果你在油轮上静静躺着,闭着眼,若有若无的徜徉其间,怒放时却像翻滚的塔西提,一波接一波的巨浪让你透不过气来,如果无法驾驭,是要避开的,汉语中有个词叫馥郁,是形容花香浓郁的,我估计古人制造这个词的时候一定想着郁金香那独特的香味,或者品着兰陵美酒,淡雅的说出这词来让后人们使用,但用郁金香做酒却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事了,到了盛唐已经很有味道,色泽也堪比国外的鸡尾酒,李白就深得个中三味,“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这分明是向主人要酒喝嘛,你要用这种鸡尾酒把我灌醉,要不我们分别是很凄凉伤感的,杜牧这位多情种子却是不管这一套的,“不语
我是喜欢养花的。从童年开始,这件事情便在心里扎根,至今挥之不去。
有些记忆已经模糊,但有种花是忘不了的,村里人谓之金丝菊,黄得耀眼,散发淡淡的幽香,一丛一簇,有单瓣的,有复瓣的,慢慢盛开,又慢慢凋萎。最后留下一些像短针一样的种粒,它们挣脱母体,散落在秋天的泥土里,微风吹来,述说不尽的寂寞。但是,热闹也不是没有,邻居二爷爷家便种着不少。我喜欢的指甲花,还有串籽莲。指甲花乖巧的生长在陶盆里,像一颗小小的树,粉嫩的绿色叶子,惹人疼爱,花色也有几种,淡红色、深红色、粉红色、淡紫色、铁红色等等,堂姐们常偷偷摘一两片花瓣,小心的敷在小拇指上,再用布条轻轻缠裹,像似缠裹一处小伤口,再用细线精巧的系住,一些淡淡的喜悦和矜贵便包扎在手指上,隔天她们就翘起了温润的有淡红色的小拇指,像佛主的兰花指。串籽莲却更有意思,拇指大小的叶子活脱脱就是莲叶的翻版,花色更美,橙色的瓣微微向后仰,花蕊羞羞答答欲说还休,只是梦还未阑,活像被掀起盖头的小娘子。唯一不足的是花香太浓郁,远远就冲进你的心脾,像王熙凤一般咄咄逼人。陶盆里的铜锤草把所有的叶子张开,还盛开了密
(2009-10-23 23:33)
东篱把酒,数不清的秋风
这一夜的月牙儿把肌肤浸透
谁翻过砂盆的边缘,迎风盛开出悬崖
这稚嫩堪比落叶,婷婷袅袅
似不禁秋霜,攀援了秋的泪
你的琴弦够长,一经指尖触摸
便洒下万里月光
以及我的故乡,梦寐时大汗淋漓的故乡
一株蕾的力,一片落叶
足以埋葬整个世界
你反而把所有惊艳弹破
洇出千年的圆,抱头的芳香
层层叠叠地晨昏,层层叠叠地做梦
你的何种饥饿使整个荒原丰收?
你远去的形体如何使月牙儿伫立在镜面的黄昏?
垂暮的画匠呵,铜锤草使你的笔管疲倦于眼前的长卷
说不清楚的落寞和等待
比秋风更晚的回忆,我们的绮窗映照哀伤
寂寥的紫裙,在我们的视线里纷飞
栖地的斧钺,锈蚀了更漏的余音
我们的振翅,像及了麋鹿的脉搏
红唇呵出萤烛,病榻前挹起冷冷的香
你说,果树里你最喜欢什么树,我知道你也说不出什么,你总要比较一番,看哪种果实最让你着迷使你唾沫洇湿舌苔,其实你错了,这时节问你自是充满深意,苹果你是喜欢的,但一摘完果实,它就把树叶枯萎起来,说黄不黄说绿不绿,你还希望能看到它们把树叶变得金黄的时候它们已经脱离了枝桠,杏子你喜欢吗,但成熟太早,还在夏天它们就早早完成了一年的任务,把整个秋天荒废殆尽,我倒是喜欢桃子,也喜欢做恶作剧,小时候放牛时偷了人家的桃便对伙伴们说把桃在肚皮上擦擦就会更甜结果那孩子痒了一晚,想想自己也真坏,核桃我也喜欢,只是等不及它脱皮就摘来吃,结果把手搞得乌黑,那是小时候的事,现在不了,但大人们也有这样的,我就经常看到徐建宏老师一到秋天就两手乌黑的出席各种诗歌活动,我说了这么多的果树,独独没有提及梨树,那是因我成人后愈来愈喜欢这种树的缘故,我要放在后面说,先说她的花,不说你也知道是白色的,你也闻到过她的芬芳,但满山遍野的梨树开了花你就没有见过,那种洁白就像漫天大雪一样闪你的眼睛,可见这种花和雪有种说不出的关联,也有人把雪比作梨花,公元754年安西北庭节度使封常清的一个武姓判官离任归京,岑参出塞接任,看到满天大雪就想到满山
(2009-10-21 11:22)
某日翻开草稿箱,竟然发现有这么一张照片,本人倒是不怎么样,关键是海育哥的神态极佳,要发,要发
原来你也在这里,亲爱
可是多像陌路人啊,无数次邂逅
察觉不到,天平的指针摇晃
积雪上的两对脚印
鼻翼被注视,一泓碧水
被谁倒影?貌似安静的花园
泣血般的斑斑字迹,寻觅
下一个早晨的闹铃,你忽略的阳光和洞穴
我们各自隔绝,暗淡地苏醒
像一只蜂螨缓缓挖掘透光的巢穴
星星点点的希翼,白色小花般缀满星辰
拨开迷雾,翻开史书
我们多像记录官,每一次心痛
比树上的苹果更清晰可辨
用暮色呼吸,我们的生活符合炊烟
云朵如黛,野鹤已被往年攫去
是什么缘由使隐痛的夜色埋葬了夕阳
或者,偶然歌颂,偶然沉醉
你用最纤柔的诗句吞吐月色
这
近日繁忙,状态也不好,休息几天,(……),海育哥说删去是有道理的,我就删去,一则表明我没有重大变故,二则表明我不会脱离队伍,群体是温暖的,看到他们就会欢乐,无缘由的亲近,亲近得没有一点原则,这就是“好”吧,说到好字,确实不得不说,“好”真真的好,我多想和大家好,喝酒到高处,敞开怀和海育拥抱,和宝华“吻别”,和国伟说我们共同喜欢的,包括文学和女人,文学多么好,女人也多么好,我们到大街上说去,最好端着酒杯,邀上明月,不要去KTV,也不要打车,就这样信步走到公园、花园,最好是到田野里,夏夜多么清爽,就着荷塘旁边沿路的芬芳,我们抽烟,戏谑,或者不说话,就沉默到大天亮,然后各自散去,再回到各家或者牢狱,互致问候,写长长的信,说我们的近况,说我们写的诗歌,说我们的倦态,或者什么也不说,就寄上白纸,安心生活,等待回寄的白纸上的问号,其实什么也没有,我们仅仅是做了一次恶作剧,过程是坦然的,但“恶”字就不好了,因为它是多音字,我不知放这里该读哪个音,多么牵强的原因啊,我们就常常给自己的一切冠冕堂皇的附上牵强的缘由,然后兰花死了,绿萝死了,文竹死了,我们就哭泣,并且哭泣到天亮,像梦中的情人死了一样,其实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