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妹妹去看真正的芭蕾舞,是对她坚持了三个学期跳舞的奖励。
挑了Cinderella(灰姑娘),这是她熟悉的故事,三个月前已经订好票了, 同班的Cara和Theo也一起去。
我book了三个厢座,因为整台芭蕾舞要三个多小时,尽量让小孩们多一点空间。
由于是厢座,可以喝饮料和吃小零食。
中场休息的时候,旁边厢座的老太太过来对我们说:
Could you please ask the kids not eating the chips, munching noise
is very annoying.
我一愣,刚说了sorry,Theo's mum Tania就接着说:
They are kids, they bought the tickets and have the seats, they
should be able to enjoy the show.
哗,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no了。
我从来不会把人的职业title和人联系在一起的,这
夏天一到, 我就计划给房子的外墙油漆。
找了三个painter报价,价格竟然从6千多到2万,看着报价单上的一大堆油漆细项, 我一头雾水。
最后Bill帮我选了Dave Smith。
原因是:
1。价格合理
2。邻居曾re-call他做其他的油漆 -- 证明之前的工作不错吧。
第一次见面,Dave介绍他的搭档John -- 一个六十岁打上的“老”人家。
就凭这一点,我就安心地把房子交给他了-- 一个care人的人,同样会care他的工作吧。
把钥匙交给Dave之后,我就等着看“新”房子了。
去完今天的party,圣诞前的活动总算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寄礼物和卡片了。
一踏入十二月份,function就一个接一个,公的私的, 小的大的,casual的formal的。
孩子们好像比我更忙,学校的end of year
production,童子军的party,网球俱乐部的联欢,加上昨天两场迷你演奏会。
一场是Leo的Rest Home表演。
另一场是Phoebe的小提琴演出。
当初Phoebe挑小提琴,是因为想要一种和哥哥不一样的乐器(不想我拿她和哥哥比较)。
每周二十分钟的课,但逃了不少课。
每次她练习的时候,我们都给与最大的支持--不会捂着耳朵,不会笑。
终于在某一天听出她拉的是Mary had a little lamb的曲子。
Christmas Function就一定要有圣诞老人,这也是孩子们最期待的时刻。
一进入十二月,Phoebe和Leo的表现特好,因为我告诉他们,乖孩子圣诞老人会给多一份礼物。
收到礼物是开心的,剥开那一层层的漂亮的包装纸是兴奋的,看到是自己期待的礼物是惊喜的。
他们真的相信圣诞老人收到了他们写下礼物愿望的信。
当然了,那是我一个不能让他们猜透的秘密。
已经忘了上一次打高尔夫是什么时候了,这次公司Function组织了一场练习赛和一场比赛,我也趁机会重拾球杆。
或者是运动神经发育比较正常吧, 无论小球大球,都能玩一下,Criket,hockey除外。
高尔夫在这里只是一种普通的运动,从家开车10分钟就有一十八洞的球场。
5块钱就可打一桶(100个)练习球。
这次Robin主动请缨作我的私人教练,Robin是威灵顿地区女子组的业余冠军,也是公司的receptionist。
她细心的纠正我的动作,为我偶尔打出的好球喝彩,同时也会告诉我第二天比赛的着装要求,从帽子到鞋的选择。
得益不少, 也尝到了Golfing的乐趣。
总觉得葡萄酒是新西兰文化的一部分,所以今年公司function的前奏会在酒庄举行。
翻山越岭的到Gladstone Vineyard,不算大的葡萄园,却出品几种不错的酒:
Pinot Gris and Pinot Noir。
葡萄园主Dave和Christine是Rae的in-laws.
Dave曾经是维多利亚大学建筑系的系主任, 退休后就买了这酒庄,现在是wine taster。
Christine学化学的,有了酒庄之后,五十多岁了再去学葡
在P.N.喝茶的时候,老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注视,忍不住扭过头去。
我看到了一张微笑着的祥和的脸,大概有六十岁吧。
"我认识你吗?"我问。
"不认识.但觉得你很面善,我愿意为你祈祷."婆婆笑着说。
"我有苦难写在额头上吗?"
"不是.我叫Lisa,传道的,愿主保佑你和你的孩子。"
哇,够新潮,很少老人家介绍自己时用英文名。
一直以来,我有接触西方的传道,会去当地的西人教堂,但还真的没接触过华人的传教。
而且还是一个老人家。
这提起了我的兴趣,一个在中国生活了这么多年,接受的是唯物主义的教育,经历过一场场的政治运动,她是怎样变成这么虔诚的基督徒呢?
......
之后就有了这周末的长途拜访--她开车几十公里来我家,还给孩子们戴上小小的礼物。
Lisa同我分享她信教所带来的喜乐。
我是一个从来都不愿意让别人push的人,但我确实被她那熠熠生辉的脸感染了,我相信她是喜乐的。
其实,一个人能有信仰是幸福的,把自己的一切,好与坏,都交托与你信服的神,分享,分担,那是幸福的。
但目前,我还做
赶去葬礼的最后一刻,我还是决定让陪Beryl我去。
我不敢高估我的承受力,Beryl会在那里support我。
这是一场让我又哭又笑的葬礼。
当投影回播Ian和Glen一起走过的路,从结婚到Shannon的出生,。。。。。。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欢乐的片断,但我忍不住哭了。
当他们的朋友分享和Ian相处的趣事时,我忍不住笑了。
最令我感动的是Ian离开前的一个星期,吩咐他的朋友,在葬礼上读出他想对她女儿说的一番话:
I do not want to leave you,
but I have to.
I would become the shinest star,
be there with you,
forever.
......
离开时,当我拥抱着Glen,我对她说,Be strong,这好像也是对自己说的一样。
看了一个八分钟的documentary<<Just To Let You Know>>,讲述智障的(intellectual disibility)Hayden 和 Amber的love story.
他们相识十八个月了,希望明年订婚,已经在考虑将来的孩子的名字,女孩会叫Gabrielle, 男孩会叫Bruce。
问他们喜欢对方什么呢?
She is a good kisser, Hayden said.
He is a good-looking man, Amber said.
How impressive!
节目之后,人们在议论,他们怎么可以在一起呢?那之后的一连串后果呢?......
说真的,开始我也有同样的疑虑,但后来我被他们感动了。
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他们为什么不可以拥有这么美好的东西呢?其它的,让社会学家去担忧吧。
今天一个电话把我的心情全搞乱了。
Ian昨天走了。
拿着电话,泪水忍不住就滑下来了。
Glen是Leo以前的保姆,每天下午三点会去接Leo,我五点下班就去她家接。
后来转到学校办的after school care,但我们成为了朋友,偶尔会相约喝咖啡。
Ian是她的husband ,一个很温存的人, 偶尔遇上了,会问Leo的近况,然后会叮嘱我take care。
(Leo生日时,Glen带他去after tea)
三年前,当我把家里的情况相告时,Glen只是抱着我。
告诉我总会有希望的,Ian患骨癌已经两年了,一直在用自然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