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雪比我们北京以北的地方下得还要大,气温比北京以北的地方降得还要猛,确是不应该的。这倒让我觉得我们辽西是块宝地了。
元旦几日,除了2号去同学处随份礼,每天都伴着小小的雪花坐在屋中读书。妻说的最近很乘,坐在屋子里读女儿买回来的《青年文摘》、《读者》,有兴致或妻要反感时,主动下厨房为女儿做点吃的,毕竟是元旦休息三天,想方设法让孩子吃点喜欢的,也让妻子心安。女儿学习觉得累了,心甘情愿下楼陪她走一圈。下楼去洗澡反倒小家伙陪我到浴池,加上一句:送你到门口,别走丢喽。这都是我的做法,却不想让她也学着嘲笑我。我们你俩就是朋友,和我们一样高了,手牵手在小区里走走,到海边遛遛,到街上看看,一路上总是一种快乐。
今年取暖了,和往年就是不一样,懒在屋里温暖地不愿出门。父亲打来电话想和孙女说话,人家又开学了,只得做罢。年前和父母亲喝一顿酒,他却中午去村还是哪里——喝多了,头一次说不能喝。元旦回家,我们想少喝,他却不
2009年的最后一天,阳光从无到有,现在很温暖地照在了窗外。俗话说得形象:时光如梭,飞逝如电。一晃,真的一年又过去了。
用一句时髦的词,盘点一下却又没有更多的用心来做。本来有个习惯,喜欢把一年的经过用笔记录在册,却因博客而忽略了纸本的日记,有许多的私心杂念不能随意书写。虽说网络是虚拟的世界,可以任意驰骋,我却用真心来对待,怕相识的朋友见了笑话。其实没有。只是我的虚伪罢了。
十六年前,我还在学校的时候,记得留给学生的一篇作文题目:我的1995。学生们很真诚地完成了那篇作文,有我教过三年的学生,有我教过两年的学生,也有临初三毕业才到我班的学生,但无论时间长短,感情一样真挚,大家书写着一种真诚。也许这就是我教学生写作的最重要的一条原则:用自己的真心写自己的生活。
二十多年来,我这样坚持着。我也喜欢这样来写作。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取得了驾照,突然却想不起来到哪儿取回来的了。对了是到驾校,工作人员还同时让我交了五元钱,给了一张新手的图标。那一刻的高兴仿佛就是昨天。
一晃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开始的时候,每天的午休,和司机一起到车少的农村道路上去跑,从冬天到春天,山的树从黄变绿,小溪里的水从无到有,那期间跑遍了乡间的每一条大路。我的技术也一天天熟练。
学驾驶的初衷就是增加一点自己的本领和快乐。无论是学车还是开车,也确实增添不少的幸福感,自己总觉得是一种骄傲。有同志或老司机问到或看到,都会说技术不错。心里听到一句表扬,也会像小学生一样快乐,心花怒放似的。
有两次去沈阳开会,有一长段高速路也可以自己驾驶了。尽管有司机在一旁,只是除了偶尔的鼓励和增添我的自信外,他基本是一位乘客。当然,说句实话,司机坐一旁,让我心中有底。司机是个可爱的小伙子,现在调到
这两周工作确实很忙,应该说是比过去的忙更多些事务的内容。搞得自己也没有时间写日志。上午检查通过,效果不错,得到上级领导的肯定,确是很欣慰的事,现在有时间坐下来写这几天的事。
最不烦心的是,家里的地暖开始热了。妻子不再叨咕,温度确实也上来了。今天早上达到22度,睡觉不用点电褥子,看电视不用再穿棉衣。修理工来过几次,放了几回风,也没解决问题。后来弄明白是回水管道堵着呢。终于在周一来疏通,心里的一个结也打开了,舒服得很。
周二因为一件信访案子去了趟沈阳。出发的时候谁也没意识到会在盘锦在雾。被迫在光辉站下高速,有机会近距离地接近盘锦的芦苇塘,遍地芦苇在平坦的沼泽地里立着,等待收割。据说收割有两种情况,一是水退去的地方,可以直接上去割;二是有水的地方,等到冬季大地封冻后才可以。连道边的沟壕里都长着芦苇。苇塘里有采油机,一上一下地遍布着。
连续两天晨起大雾。
昨天一早,在大多数人还没有上班的时候,我们就冒着浓雾赶往中法,因为有个涉及政府利益的案子要与中法沟通。一路上浓雾弥漫,小心慢行,路边的灌木丛和矮草都披上一层霜,这应该是今冬的第一场雾淞。
今天的雾与昨日相仿,只是我坐在办公室的窗前,一抬眼望到了楼前一排柏树上披上了银装,没有风,静静地立在冬季里,这是十二月的第一日。草坪也盖上一层霜,如雪一样。
雾笼罩着整个早晨,朦胧一片雪的天地。
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写一点文字了,因为一种悲伤的心情。本是不想提的,却始终放不下。
这个月是阴霾的天气,没有春天温暖的风,没有夏天明朗的光,没有秋天爽朗的云。
但是这个初入的冬天,也许有工作的原因,没有时间写我喜欢的文字,但更多的是参加的是同事、领导家的葬礼,还有听到朋友家的丧事,无以问候,却有一种牵挂,尤其是朋友,无以安慰。突然的事情,让我面对起来总是不知所措,当然剩下给我的只有一种悲伤。独自一个人望着窗外的冬阳,在朦胧中露出的一线微光,希盼她会带给那些善良的孩子悲伤后依然坚强的信心。
上周,邻家的大伯去世了。我和妻一大早拿着片子,到市医院问询,因为大伯已八十,在我看来是老人了,医生也因他年纪大,做了确诊。看着老人躺在炕上喘息,谁也无能为力,因为年纪大了。他家的哥姐都回来了,中午,老人家走了。父亲作为兄弟,不顾自己年岁,跑前跑后
窗台上这盆吊兰是三年前我们搬进楼房时栽种的,垂吊下来的部分坠得那盆花由翠绿变成了黄绿。春天换土时差点被扔掉。因为没拔出来,便留下。
就在兰花的边儿上,不知何时挤出一株圆叶草,异样和新奇的原因,没有舍得拔掉。它在花盆中生长起来,最后长成了一株槐树。
一想到槐树,总会感到一种温暖的甜。
农历五月,冬天完全过去。串串乳白的槐花缀满枝头,在温暖的春风和槐香中,家家户户高高兴兴地开始过端午节。一大早,爹妈卖完菜,兴高采烈地从市场回来,手推车的筐里肯定有一条肥亮的肉、几样新鲜的蔬菜。之所以高兴,一是因为过节,而最重要的是这一天,是他们在菜园里忙了一冬一春,菜价最高、销售最顺的一天。年年都是这样,他们盼过节为孩子,也为他们的辛劳卖个好价儿。
一想到槐花,我就会自然记起这个节日
A(早市)她弓身收起铺在摊儿上的塑料布,抹了一把头发。她想尽早赶回家,为丈夫和孩子做饭,便用剩下的一绺野蒜和邻摊儿换了一块豆腐。
B(连日阴冷)中午,太阳变得温暖起来。他好像有些乏,才抬起头望望天。首山的松树泛着新绿,山坡上亮亮堂堂。他晃了晃头,把身体稳妥地安置在垄沟儿里,伸开胳膊,一手扶着另一侧膀子,甩了甩。他只是摇了两下,甩是要花费更大的力气的,他没有。他有条不紊地把挖下来的蒜又抖了抖,装进袋子里。然后安静地坐在那儿垄沟里,拍打拍打手,又在膝盖上抹了两把,手上没有了浮土,便从身边的提包里掏出一水瓶,扬手喝了一大口,拧好放回去;又麻利地掏出一手巾捆儿,里面是妻子早上给他带的馒头。怕凉,用塑料袋装着,又用手巾裹了两三层。
C连续去几天早市,但始终没有再看到卖野蒜的那位大嫂。
我也是那个中午从那条
本来有个愿望,休息时带刚升入高中的女儿去爬山,不想却感冒了。连续几个晚上没有上晚课,作业也停了,我们既有些担心影响她的学习,又干脆想借挂点滴的机会也休息一下。
再有两天,据说可以放月末假,尽量实现我和她的这一点愿望,否则,望着渐黄的落叶和空旷的远山,我总是在想我们错过了秋天。
上了高中,没有一点时间留给我们和她一起。一天从早到晚都在学校里,比我们读书时的节奏快得多了,比我们读书时的强度大得多了,比我们读书时的压力沉得多了。
一夜的北风便把树的叶子吹黄了,走在上班的路上,猛一抬眼看见喜欢的银杏树叶金灿灿的挂着,让你一下就感觉到秋天的色彩。没有风,所有的树都坚持着自己的叶子静静地立在秋天里,也许再一场雨一场风它们就会被吹落,但也没什么,蕴育着又一个全新的季节。
只是
春寒料峭,早早就开始上班了。放学路上,抬头望见空中飘着长长一串蜈蚣,约摸有十米。第一次见到这么长的风筝,几个男孩正在桥下的河滩上拽着线团,他们吃力的样子可以想到那飞蜈蚣的威力是如何了得的;而飞虫却稳当不过了,静静、悠闲地浮在空中。过路人无不称赞这飞虫的美丽,无不惊奇放飞者的举动,无不向往那份飞翔在天空的自由……
小的时候,也爱过好一阵风筝;但从没有一次这么光耀地放起过一回,也从未有过一支如此华丽像样的风筝。总是在新年的鞭炮声响过不久,张着小嘴,仰着脑袋望那空中人家的风筝出神,羡慕不已。有时也会起那么一回贼心:风筝的线断了,然后随风飘落到我的眼前,我的院子,哪怕是我门前的小树上,然后我愿意攀上树拾回那摔破的风筝,哪怕我只拥有她一天,哪怕她飞不上天空也好。但,落下的风筝不是被人家又追回去,就是飘到连我都默叹不知何方的远处去了。于是,带着那份惋惜持续一天都不会高兴起来。
冬天总是不知不觉地过去,春天也不知不觉地到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