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卡青年的集体历史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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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9-11 12:05:31
    北卡停刊是市场经济的必然结果――论中国原创动漫谁之过


    首先,做为一个北卡的老读者,在看到这个消息时是痛心的,但同时做为一个亲历中国动漫10年原创发展的人来说是在预料之中的。

    首先表明我的主要观点:北京卡通的停刊是必然的,这是中国10年原创发展后的结果。
    但我并非是悲观论者,北卡的倒闭对于整个中国动漫原创的发展不会产生任何实质影响,甚至部分有利于中国原创的未来。

    从当年《画书大王》刊登中国原创动漫时起,我就希望能将来从事漫画事业,很荣幸的在大一时参加了北卡举办的第一届漫画培训班,2002年又的在北卡发表处女作,后来因为熟悉动漫而被聘从事了原创漫画杂志的编辑和策划工作,现兼职一本动漫资讯音像杂志策划编辑,而主要精力依然还是漫画创作。
    10年里,通过我自身从编辑和原创作者2者角度一直在思索中国原创动漫低糜的原因。期间也和很多原创作者如姚非拉,颜开,任山崴,翁子杨等交流过对于中国原创现状的思索,也请教过漫友金城,台湾编辑,知名作者,冬立等关注国内原创市场的业内人事。

    应该说现在对于国内原创漫画的现状及未来是持有2种截然不同的观点:
    1类是是大部分非职业作者和编辑的悲观论。
    这一点尤为突出,包括我身边的一些原来从事动漫的朋友,他们普遍认为中国10年发展缓慢,对于未来不报期望。这种观点通过网络传播,造成了普遍读者的认同。
    而实际上我并不认同。

    2类是现在的一线作者和动漫产业投资者对于中国动漫10年的发展还是接受的,对于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

    为什么会造成这2种完全对立的观点,其实是观察视角不同造成的。
    做为一个作者和编辑,我们考虑的问题比较现实,如果下个月没收益那么中国动漫就是没前途了,但是很显然用这样简单的思维模式去评价一个国家的动漫产业是完全不行的。

    10年的中国动漫是在进步的,我们由10年前幼稚的模仿走到今天至少有超过百人的职业漫画原创作者和成千上万的非职业作者,我们由没有专业原创杂志到现在能维持4-6本专门刊登原创的期刊,我们由没有专业漫画基地到现在动漫基地百家争鸣(当然这个有点虚了),整个动漫的市场是在逐步完善,规模是在扩大而非缩小。

    决定中国原创动漫市场的关键因素时什么?是杂志?编辑?读者?投资商?都不是的!
    真正决定一个国家动漫市场能否发展的决定因素只有一个,那就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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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31 17:52:34
       最近有点焦头烂额,虽然实际上没什么多事要忙。我写这个文章的用意在于帮助自己清醒,试图条理清楚的去说一些事。
       随着我工作的逐渐深入,也是对国家体制、市场规则的了解的逐渐深入。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关于我们自己国家的实际现实这个事情,在我们的社会里实际是个隐秘的话题。说的严重点就是:知道实事的都心照不宣,点到为止;而不知道的都是凭着自己一脑门子的热血也好,屎粪也好的天上地下的胡猜。
       其实我自己到目前很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不过,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皮毛的知识整理出来,以慰良心。
    1-市场化
      在中国大陆的文化领域任何妄谈[市场化]的话题都是伪命题。文化领域市场化、自由化的前提是政治的民主化。而在目前的情况下,一些文化产业似乎是在有条不紊的按所谓市场规律办事,但是实际上是在政治权威留下来的一亩三分的自留地上和现金的野合。整个产业是不是真正市场化,就需要看供需是否两旺,产业规模多少、法律法规健全与否。
      这些我们都没有,或者说跟可以当作指标的发达国家差距很大。
      但是问题不是没有这些就不做了,我们不做会有别人做,英雄不做了有流氓来做。看远一点,欧洲也是从屎一样的野蛮时代爬过来的,并且在屎一样的时代还是有牛人出现[虽然出现的频率低了点]。所以时代再屎也不是一事无成的借口。问题是:要认清大形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以及能做什么。
    2-主流精英文化
      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就是我接触到的很多搞漫画的人对主流精英文化有抵触,或者准确一点说有隔阂。这里我想说的一个就是话语权的问题。
      新漫画引入大陆形成洪流是在九十年代,要滞后于八十年代知识分子的集体亢进。这反映了中国主流知识分子对漫画的态度。而且到了九十年代时代变了,有些原来连环画界里想做点事的人最终还是没机会出来招摇大旗。反而是那些连环画、老漫画界的反动派[对他们用这个词还真是轻的]蹦出来开了倒车。
      当然,回到本文第一个标题,这些反动派不蹦出来,也会有那些反动派蹦出来。这个事没人出来管是不可能的。然后就出来了5155工程那批杂志,当然他们死也是正常的。所以现在已经进入了后5155时代。
      我正经要说的是漫画和主流话语权利的关系。后者分2个方向,一是政治话语,一个的精英话语。我们弱、他们强;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我们在民间、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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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26 17:32:19
    点点点点滴滴滴 25
    题目:关于文化的点滴思考

    提笔写这篇文章对我来说是件困难的事情。这是个很容易跑题的话题,所以我要声明,我想写的是漫画和文化的关系。
    我最好的朋友警告我,让我对这个题目禁言。她认为这些对别人没有用,也让自己浮躁。她的担心有道理。但我并不认为她说得对。

    北京卡通的别册始于2001年11月。它出版了很多期,前12期中间,两个姚非拉的的别册我只负责了辅助性工作。姚巍的彩色别册我因为毕业事务完全没有参与。从第13期别册开始,北京卡通和中润华文的合作影响到了别册的风格和内容。星座、明星消息、游戏动态等信息开始加入别册,开本和印刷也发生了本质变化。由于商业合作,这种变化的发生是必然的。但发生得如此快而彻底,却有些背后的故事。那就是我要讲的夭折的第十三期别册。

    别册的选题和策划是件辛苦的事情。我一直不是个很新潮和外向的人,仅有的一点创造力也比较适合默默产生。而杂志的选题是个适合集思广益、非常开放的工作。我在这方面一直做得不好,我只能尽力做到在选定题目后尽量使更多不同的人参与进来。而第十三期别册的选题是一个格外失败的教训。我当时选择的题目是:拾穗人谢鹏的《历史》

    谢鹏是我一直非常欣赏的漫画家。我认为别册是一个比北卡正刊甚至世面上所有杂志都适合他的平台。我很喜欢他的作品,对这期别册也格外有野心。计划中,这期别册中会有一个关于作者的介绍和采访,并刊登他的一部短篇,一部宏大故事背景中可以独立成章的小故事。

    做事拖拉是我的缺点,所以当闫主编以斩钉截铁万均之势否定我的选题时,我只能要求给我尽量短的时间对这个选题的做法进行修正。她否定我的原因有很多:谢鹏的作品太小众、不应突出作者、作品画面不够好等等。但决定性的原因只是这个短篇的故事本身。

    这是一个很有政治意味的故事。故事的舞台是一个铁幕下的国家,熟悉《1984》的人可以理解。故事的主人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和朋友参加了一个教授举办的讨论会。他听到了许多勇敢而自由的思想,也受到了大家的喜爱。但警察的突然来到中断了集会,教授被枪杀,学生被逮捕,侥幸逃脱的主人公回到家中,等待他的却是秘密警察和已经被洗脑的朋友……

    我是个相——当——傻的人。在主编否定了选题以后,我并没有去想新的选题,而是企图把这个选题包装得可以出版。后来的故事乏善可陈。再次被否定并批评,当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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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18 15:27:16

    点点点点滴滴滴 24
    小标题:漫画是什么?

    北京卡通受广州YACA邀请出席了2002年春节后的广州漫画展。当时,北京卡通在广州读者中的影响力为零。广州也很少有漫画人知道姚非拉。聂峻更是默默无闻。倒是我通过网络认识不少广州作者,对他们关心的问题稍有了解。
    说来很逗,当时在网络上有个常被提起的话题,在漫画展上姚非拉也被人问起并做了回答。那就是:什么是中国风格的漫画?
    表笑,这个扯淡的事在当时也算是严肃问题。
    姚非拉的回答大意是说,中国风格这种东西等十年以后回头看看中国人画了什么漫画再总结吧。这样的回答严重体现了他是一个逻辑思维健全的人。也对比出逻辑混乱在这个行业里的横行霸道。
    所以到今天,“漫画是商品还是艺术”这样的问题还是有人在琢磨。语言是不精确的,语言可以制造出没有意义的内容。我觉得热衷思考这类问题的人,可以去参加某年电影学院漫画专业面试。那次我们主编曾经出过一个题目,叫做“请问漫画的表现方式有哪些?”,起码编辑部是没有人理解这话的意思。中国的教育一贯罪孽深重。提出没有意义的问题和用空泛的标准答案应答的模式还将长期的哺育广大没有走向社会的青年——直到他们被现实撞个跟头。
    但我相信随着逐渐摆脱弱智教育的束缚,大家都会变得健全起来。会去想想真正的问题。比如对“漫画是什么”这个问题,谢鹏想出个“文图互动理论”。大意是说,文字和图像是两种不同的符号系统,对不同的内容有不同的表现力。文字在逻辑、数字等抽象内容有较强表现力;图像更适合表现形状、颜色等具像内容。漫画可以利用这两种符号的混合,利用特有的手段,产生出独特的表现力。
    举个例子,香港漫画里的文字框里常有类似这种内容(我瞎编的):“强盗大怒!右脚点地闪过这招,一扬手,两枚飞镖激射而出!”我相信对这种内容,看惯了鸟山明式打斗场面或者井上雄彦式动作描绘的读者会觉得不太过瘾。原因就是用文字表现动作场面的无力。
    再举用图像表现抽象内容的例子。我不只一次两次三次的在作者的稿子上看到用钟表的特写来表现时间。但事实上这类表现方法常常失败。还不如直接用旁白标注。
    总之,漫画是一种符号系统。虽然没有读过“万画宣言”,但我猜测它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把漫画当是一种符号系统的话,漫画就可以解脱很多束缚。
    比如,日本50年代的漫画和2005年的漫画在表现方式上也有极大的不同。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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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12 10:57:16

    一个无名漫画作者的消失(上)

    作者:非池中
      
    原本没有精力来就中国漫画再说什么,毕竟我们几乎算不上正统的漫画作者,只是前几天看到天涯论坛上《卡通王》的职业漫画作者讨要稿费的艰辛,突然觉得很难过,在漫画泊来中国短短十来年的时间后,中国原创漫画真的要完蛋了吗?
    我无法对北卡的消失说出什么有意义有见解的话,大家已经讨论得够多了,我只想把我们——我和妹妹,笔名非池中——曾经的北卡作者是如何在北卡消失的,从实道来,有兴趣研究北卡死因和中国原创漫画现状的同学,或许可以从一个作者的消失中,悟出一点什么,这就是写本文的唯一目的。

    早在97年,我们的一个超短篇《天机》在北卡上发表了(那时不是用的“非池中”这个笔名),和所有的热血孩子一样,我们义无返顾地投身到了这样一个燃烧理想的“事业”中,后来又陆续发表了几个小短篇,之后我们进入动画公司工作,一边工作一边画画。
    真正的转折点在2001年,那年夏天,我们的作品获得了美年达漫画大赛的二等奖。当时我们在苏州,我(姐姐)已经从动画公司辞了职,专心在家里画漫画(家里堆积了无数投稿未中的原稿),所以我们的经济很拮据,可是在巨大的喜悦和编辑热情的邀请中,我们还是借钱赶到了北京。
    孙编辑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在繁忙的会场,闫主编还热情地和我们握了手,还向我们引见了当时北卡的支柱姚非拉,见到很多北卡的知名作者,我难以表达当时的激动与欣喜,我们第一次距离漫画如此的近,作为理想的漫画,似乎就在眼前可触可摸!
    参加漫画会的那几天,第一次到北京的我们,辗转住在几个朋友的家里,有一天到会场竟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车,可是,那种生活在漫画中的感觉还是永生难忘。最难忘领奖后,我们和王庸声老师合影,他说“我要尊敬你们,你们是中国漫画的未来!”(现在写到这句话时很难过。)
    我们领到了1000元的奖金,然后全部买成了网点纸、笔尖、原稿纸回到了苏州,因为我们性格内向,也没有和当时的新人作者们一起住旅馆,所以很遗憾地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那之后的投稿很顺利,我们陆续发表了《溜冰滚族》、《脸》、《新房客》、《线团》(少漫发表)、《飞鱼的战鼓》和《童话》。就在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在这条路上永远走下去的时候,戏剧性的一件事发生了!
    我至今并不知道这件事和我们在北卡的消失是否有着必然联系,我只知道,从这件事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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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5 18:05:36
    忽然很想記下什麽。
    很高興,發現了這個博,知道你們還在這裡,都還在,都還好。

    從很早的時候看北卡。創刊號,95.10到99年的期刊都是全的,在家裏書櫃旁邊整整齊齊碼着。抽屜裏還存着FLY的簽名照片。還記得某屆筆會幸運讀者是個剛考上清華建築係的姐姐,高明章老爺爺的鋼筆字毛筆字是超級讚的。曾經認爲李伊的“編輯部故事”很好笑,後來驚訝于這孩子照片上如此文質彬彬。
    小學五年級,趕上的是所謂國内少年漫畫刊物百花齊放的時期,也是自己開始狂熱追尋漫畫的時期。我媽倒是沒干擾我,我是很討巧的孩子,總是拿成績單上的好分數來換一年的北卡郵購費。畫畫自學能力也是那個時期訓練出來的。
    曾經迷戀《美少女戰士》的時期,曾經非常支持FLY早期類少女漫畫畫風的時期,記得他那句“美元在天上飛”。
    但是,從來沒有太深入于此,也從來沒有認爲我有足夠的熱愛和能力黨漫畫家。後來,看的漫畫少了,自己畫畫也少了...

    如願,上了北京的高校。繼續的買北卡——明顯感到自己年齡超出了北卡的讀者定位,所以買期刊並不是太經常,畢竟很多内容已經覺得不購看。我也不是合格的熱心的讀者,每期調查表都懶得填。依舊的關注筆會,關注每年夏天的北卡漫展。某次,意外的發現SPACE上一朋友也看北卡的,高興得不行。

    我始终不是投入很多关注的,听说梦里人改成动画之后,也是在之后看到报道后感慨一下,自我缅怀一下青葱岁月就罢了。我比较麻木,料到改了可能也不怎样,但是实实在在的参与其中工作的人花了心血和汗水(大家都会说的说法么)...讨厌又有一帮人那样开骂,对这对那的评论,为不同的观点而争吵。
    还好,在很多事情发生之后,能在这里看到这些真实的你们。看这里每一篇发自内心的话,感觉很好,即使有摩擦有小拌嘴。喜欢《黑幕》,从这里TK一些犀利的真一些由爱而生的小恨。习惯了在这里看到说最近房租贵习惯了在这里看到口胡说妈的大爷怎样怎样。。。我故作的长大?随他说吧,爱嘛嘛。感谢在我成长需要真善美的时候北卡以及它的亲爱的们给我的呵护。
    生活从来就是不容易的(废话!)^_^ 没别的了,继续支持你们的选择。只能口头这么说了^_^
  •  
    2006-07-05 18:02:46
      让我们放大了说这件事情吧。
      北卡好象是北京出版集团的一个下属刊物,暂时不分类,但是性质是明确的:国有刊物。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发展却让人忽略了一些不应该忽略的问题。下面我们来讨论下。
      现在的我明白要办好一件大事需要具备两个重要因素中的至少一个:金钱,或者政治。
      作为一个事业,它首先需要有人去为它辛勤工作,它才能慢慢繁荣。这里的最重要财富是人。这些人工作,是记报酬的。他们要能拽在手里吃的了的钞票。你要办事,就要有钞票去打理,要办好事,就不要在乎多少钞票。前面有诱惑,人的动力无穷,你的事业也会发展的良好。
      另一个方法就是压力。压力转化为动力就可以了。中国共产党是中国最先进的123等等,这就是说,你听不听吧,你搞不搞吧,你错了就给我先进地认错,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做事,没有什么二话说,就凭我这张纸上面的那个红色的章。政治的认识是伴随着年龄的成长和阅历的成长而成长。政党联系着所有的一切。
      但是在北卡这件事情上我们看到了什么?是金钱的投入?还是政治力量的扶持?都不是!
      作为一个国有的刊物,他的影响是深远的。不管你认没认识到,抗击日本的动漫杂志只有这一个。基本上对北卡有了解的年轻人对日本动漫都有比较清醒的认识。这个是可以调查的。从政治角度上就没有上升到足够高度是导致国家政策不利的最根本原因。环球时报今年不止一次报道日本的国家动漫倾泄政策,搭配在一起的就是吸引中国留日青少年,箭头直指下一代。而国家政策的制订不到位又转过来影响政治力度。说通俗一点就是小子你的那张纸上面不是红色的章,是蓝色的,是不你在搞笑。
      而转由市场经济体系控制,转攻金钱大观却又出现了更奇怪的现象。
      我奇怪为什么北卡对自己刊物的宣传貌似毫不关心?不知道是否我的错觉。在平面媒体狂利用自己的优势作广告的时候,北卡声音太小太小,气势更是没感觉到。更何况我和我朋友都是注意过这方面的人,没注意的结果可想而知。而中国第一动漫市场上海,更是无法进入。(对不起老调重弹)
      违背经济模式的盈利方式,散布式的发行渠道,直接导致成本无形增加。学学人家联想怎么做中国老大就OK了啊!
      现在都点到为止,我还在看球呢,分心了都。
      我排除了其他几个因素,比如伟大英雄类人才。那种一个人作主编把全国关系都弄好的人出现了,北卡被他一个人游说成天南地北无敌
  •  
    2006-06-28 13:27:48

    点点点点滴滴滴(二十三)
        2001年11月和12月,北京卡通出了两期试验性的改版刊物。改版主要的变化在于开本变成了“国际流行”的大度十六开。就是以图片为主的时尚类杂志通常的开本。
        这次改变是刘子君主编在北京卡通做出的几个大动作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和中润华文公司合作、和四川虹宇公司合作等。不过这几个动作在他离开北卡后不久,都先后中止了。杂志的设计也同样发生了再次以及再三的改版。
        改版似乎是杂志求变求活的手段,有时也是重新吸引读者注意的方法,而有些改变,则无法逆转的改变着一个杂志的去向。2001年底的这次改版就是如此。
        其实对于一个杂志来说,开本、彩页数量、纸张厚度并不决定杂志的生死。即使漫画杂志在这方面稍有不同:与大16开对应的是和全拼漫画的彻底决绝,坚决的走向2拼和4拼的路线。这意味着成本格局产生了变化,印刷成本降低,稿费成本增加。但这依然不意味着它在市场影响力上有太大的区别。对编辑的工作也没有本质的影响。
        所以在全体编辑讨论改版的方案时,编辑们自然也提出不了什么实际的意见。在之后我做编辑,经历的各种改版过程中,几乎从来没有感觉到同类决策过程中有什么逻辑性。也很少感觉到一次改版对杂志产生什么重大的影响。于是,也很少见到改版给哪本杂志带来了蓬勃的生机。
        拿我知道的北京卡通来说,这次改版的真正意义在于价格的变化。单价从6.8上升到8.8。涨幅接近30%。这是相当大幅度的增长。北京卡通和我一起工作的编辑们,在很长时间内都不知道自己杂志的销量是几位数。也更长时间内不知道北京卡通的财务模式。所以,我们也不会知道这次涨价对杂志产生的真正影响在于:发行量出现了巨大的下滑,编辑部支出稿费变得比较紧张,但北京卡通在北京出版社的账面却变得好看多了。个中原因,细心的读者自然能看懂。
        不过当时编辑们看到的是改版后的一片希望:聂峻承担了杂志封面设计的工作;别册反应良好;作者新人辈出;编辑部内气氛活跃。也许,这些或人为,或天助的要素才是促成这次危险的改版平稳过渡的原因。又也许,这些细节也并没有什么作用,这次改版也远算不上平稳过渡——毕竟它损失的大量的读者,并且从此就稳定在了8.8的价位上。

        我经历过的杂志改版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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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28 13:27:04
    我只是北卡的一个读者。其他身份:无。
    甚至截止到前一刻我还坚定地认为在调查表中写“我已是北卡X年的粉丝”是相当谄媚和无聊的举动。支持一个作者,或者一部作品,用时间来衡量,似乎略微显得幼稚和肤浅。
    但在写这篇文字(其实只是写些想说的话罢了)的时候,个人还是觉得有必要适当提及一下阅读北卡的时间。
    掐头去尾四舍五入整10年。没有太多别的意思,只是想说,根据这个数字,已20岁的我还是自觉有些许资格来回首略带评述性地看待北卡的过往。
    不擅长回忆往事,那是件容易让人伤感的事情。好在我非中文系的学生,写不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句子来。
    从未写过调查表。哦不,的确是写过一次的,在高二的时候,突然冒出的念头。之前觉得自己太小即使填写也写不出有思想的东西,现在又觉得自己以告别在调查表里到处吼“XX真是美型”的年龄(尽管有的事实无法否认)。言归正传,那次的填写似乎是询问了一些“消失”了很久的作者和作品的原因和近况。比如柴美华、小豆弟这些北卡的“开创者”。对他们的印象,或者更确切地说,他们当初带给我的感受,应是近几年接触北卡的读者无法体会的吧。继续言归正传,大概就是写了这么点内容,无果。于是意识到似乎这样的问题本不应该提出,作者的去留如同民法的主要原则之一——意思自治,我们读者只有接受的份儿。
    当初有个同自己一样粉丝北卡的同学,因对早期的北卡没有接触
    ,所以没有“我喜欢的作者去了哪里”这种体味。她是欣赏聂俊的和Fly的,不知她在毕业后是否依然如故。或许随着《我街》的停载,她亦是选择了其他另她欣喜的事物。她并非一个执着的人。
    时间总会让伤口愈合。03到04年的北卡让我忘却了对老作者追忆和怀念,并开始注意新人且为他们吸引。我承认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尽管选了个极端理性的专业(法律)但依然沉溺漫画中的情节无法自拔。夏达的柔、华月的凄、mint的时尚、非池中的情理……还有之后涌现的一九、十三月……我当时以为,一切真的就这样变得完美。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呢……
    大一接触《漫友》。不过至今仍觉得奇怪,为什么一本堆积着在网上就可搜到的信息和八卦以及在BBS便有的精华文字加上每期仅有的2篇国产漫画,人气怎么就这么高?难道真像某作者说的:发展漫画最好去南方?我K,这是什么破理由!
    不过仔细琢磨,为何同样的8块8,杂志给人的感觉就不同呢?与时具进么?在目前美型就是天下的年代,的确会有
  •  
    2006-06-05 14:32:59
        "我这个人其实感情很脆弱,经受不住一点点打击!一受伤害就容易伤心,一伤心就冲动,一冲动就迷糊,一迷糊就做错事……一做错事就……"
        "别人倒霉!"
        呵呵,看到大家最近都很有强迫症倾向的样子,我很开心。
     
    ( 4--2)
       
    仙女
     
        仙女是北卡的资深作者。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哥哥在家里总是互相用仙女故事里的对白搞笑对方;做了小编,在展会上看摊卖杂志,一有人来,只要是不看漫画的,就热心地向人家推荐某一年的9月号,因为上面有我最喜欢的仙女的故事,还因为我坚信,任何不看漫画的人,看了仙女的作品后,也绝对会爱上漫画的;直到做了仙女的责任编辑,仍旧在她罪大恶极地拖稿后,喜滋滋地捧读完那集的故事才舍得交到制作手中。
        "某年某月某时某秒,在不可考证的时代,你和我,邂逅在时光的某处……"
        忍不住地,又把仙女的台词拿出来当口头禅了。
        我和仙女,就邂逅在那次让我郁闷的01年笔会上。仙女是大牌,我最初是只敢远观的,后来她大概觉得我比较小白,就笑嘻嘻地来逗我,又开玩笑要抢走我的手机。我当时是认真欢喜了一下,也认真烦恼了一下,我最喜欢的作者唉,居然主动"调戏"我,让我如何是好呢:)就这样,问候我的手机,成了我做她的责编后,打长途电话时必不可少的开场白。
        如果说,和猫小姐的交往,是在陪她一起编故事熬夜的过程中开始的,那么和仙女,记忆里似乎是从催稿子开始的。那段日子,真被她忽悠得不轻。
        第一通电话,上来一般会先谈一阵子"小白"(她对我,或者当时我的手机的代称……),然后温柔且羞怯地告诉你她还没画完,但是,某时某时,一定可以交。
        再打,会说能不能缓两天,这两天实在忙得厉害。
        第三次电话,就是杂志制作已近尾声之时,也是我已经怀抱着她就算不能交稿也八九不离十的时候,她会在电话里突然认真起来,声音沉痛地对你说,我才画了两页……
        那一刻,心,真是瓦凉瓦凉的。真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