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北卡青年的集体历史和反思
|
| 内容 | 管理 |
点点点点滴滴滴 24
小标题:漫画是什么?
北京卡通受广州YACA邀请出席了2002年春节后的广州漫画展。当时,北京卡通在广州读者中的影响力为零。广州也很少有漫画人知道姚非拉。聂峻更是默默无闻。倒是我通过网络认识不少广州作者,对他们关心的问题稍有了解。
说来很逗,当时在网络上有个常被提起的话题,在漫画展上姚非拉也被人问起并做了回答。那就是:什么是中国风格的漫画?
表笑,这个扯淡的事在当时也算是严肃问题。
姚非拉的回答大意是说,中国风格这种东西等十年以后回头看看中国人画了什么漫画再总结吧。这样的回答严重体现了他是一个逻辑思维健全的人。也对比出逻辑混乱在这个行业里的横行霸道。
所以到今天,“漫画是商品还是艺术”这样的问题还是有人在琢磨。语言是不精确的,语言可以制造出没有意义的内容。我觉得热衷思考这类问题的人,可以去参加某年电影学院漫画专业面试。那次我们主编曾经出过一个题目,叫做“请问漫画的表现方式有哪些?”,起码编辑部是没有人理解这话的意思。中国的教育一贯罪孽深重。提出没有意义的问题和用空泛的标准答案应答的模式还将长期的哺育广大没有走向社会的青年——直到他们被现实撞个跟头。
但我相信随着逐渐摆脱弱智教育的束缚,大家都会变得健全起来。会去想想真正的问题。比如对“漫画是什么”这个问题,谢鹏想出个“文图互动理论”。大意是说,文字和图像是两种不同的符号系统,对不同的内容有不同的表现力。文字在逻辑、数字等抽象内容有较强表现力;图像更适合表现形状、颜色等具像内容。漫画可以利用这两种符号的混合,利用特有的手段,产生出独特的表现力。
举个例子,香港漫画里的文字框里常有类似这种内容(我瞎编的):“强盗大怒!右脚点地闪过这招,一扬手,两枚飞镖激射而出!”我相信对这种内容,看惯了鸟山明式打斗场面或者井上雄彦式动作描绘的读者会觉得不太过瘾。原因就是用文字表现动作场面的无力。
再举用图像表现抽象内容的例子。我不只一次两次三次的在作者的稿子上看到用钟表的特写来表现时间。但事实上这类表现方法常常失败。还不如直接用旁白标注。
总之,漫画是一种符号系统。虽然没有读过“万画宣言”,但我猜测它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把漫画当是一种符号系统的话,漫画就可以解脱很多束缚。
比如,日本50年代的漫画和2005年的漫画在表现方式上也有极大的不同。我没有
一个无名漫画作者的消失(上)
作者:非池中
原本没有精力来就中国漫画再说什么,毕竟我们几乎算不上正统的漫画作者,只是前几天看到天涯论坛上《卡通王》的职业漫画作者讨要稿费的艰辛,突然觉得很难过,在漫画泊来中国短短十来年的时间后,中国原创漫画真的要完蛋了吗?
我无法对北卡的消失说出什么有意义有见解的话,大家已经讨论得够多了,我只想把我们——我和妹妹,笔名非池中——曾经的北卡作者是如何在北卡消失的,从实道来,有兴趣研究北卡死因和中国原创漫画现状的同学,或许可以从一个作者的消失中,悟出一点什么,这就是写本文的唯一目的。
早在97年,我们的一个超短篇《天机》在北卡上发表了(那时不是用的“非池中”这个笔名),和所有的热血孩子一样,我们义无返顾地投身到了这样一个燃烧理想的“事业”中,后来又陆续发表了几个小短篇,之后我们进入动画公司工作,一边工作一边画画。
真正的转折点在2001年,那年夏天,我们的作品获得了美年达漫画大赛的二等奖。当时我们在苏州,我(姐姐)已经从动画公司辞了职,专心在家里画漫画(家里堆积了无数投稿未中的原稿),所以我们的经济很拮据,可是在巨大的喜悦和编辑热情的邀请中,我们还是借钱赶到了北京。
孙编辑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在繁忙的会场,闫主编还热情地和我们握了手,还向我们引见了当时北卡的支柱姚非拉,见到很多北卡的知名作者,我难以表达当时的激动与欣喜,我们第一次距离漫画如此的近,作为理想的漫画,似乎就在眼前可触可摸!
参加漫画会的那几天,第一次到北京的我们,辗转住在几个朋友的家里,有一天到会场竟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车,可是,那种生活在漫画中的感觉还是永生难忘。最难忘领奖后,我们和王庸声老师合影,他说“我要尊敬你们,你们是中国漫画的未来!”(现在写到这句话时很难过。)
我们领到了1000元的奖金,然后全部买成了网点纸、笔尖、原稿纸回到了苏州,因为我们性格内向,也没有和当时的新人作者们一起住旅馆,所以很遗憾地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那之后的投稿很顺利,我们陆续发表了《溜冰滚族》、《脸》、《新房客》、《线团》(少漫发表)、《飞鱼的战鼓》和《童话》。就在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在这条路上永远走下去的时候,戏剧性的一件事发生了!
我至今并不知道这件事和我们在北卡的消失是否有着必然联系,我只知道,从这件事之后,我
点点点点滴滴滴(二十三)
2001年11月和12月,北京卡通出了两期试验性的改版刊物。改版主要的变化在于开本变成了“国际流行”的大度十六开。就是以图片为主的时尚类杂志通常的开本。
这次改变是刘子君主编在北京卡通做出的几个大动作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和中润华文公司合作、和四川虹宇公司合作等。不过这几个动作在他离开北卡后不久,都先后中止了。杂志的设计也同样发生了再次以及再三的改版。
改版似乎是杂志求变求活的手段,有时也是重新吸引读者注意的方法,而有些改变,则无法逆转的改变着一个杂志的去向。2001年底的这次改版就是如此。
其实对于一个杂志来说,开本、彩页数量、纸张厚度并不决定杂志的生死。即使漫画杂志在这方面稍有不同:与大16开对应的是和全拼漫画的彻底决绝,坚决的走向2拼和4拼的路线。这意味着成本格局产生了变化,印刷成本降低,稿费成本增加。但这依然不意味着它在市场影响力上有太大的区别。对编辑的工作也没有本质的影响。
所以在全体编辑讨论改版的方案时,编辑们自然也提出不了什么实际的意见。在之后我做编辑,经历的各种改版过程中,几乎从来没有感觉到同类决策过程中有什么逻辑性。也很少感觉到一次改版对杂志产生什么重大的影响。于是,也很少见到改版给哪本杂志带来了蓬勃的生机。
拿我知道的北京卡通来说,这次改版的真正意义在于价格的变化。单价从6.8上升到8.8。涨幅接近30%。这是相当大幅度的增长。北京卡通和我一起工作的编辑们,在很长时间内都不知道自己杂志的销量是几位数。也更长时间内不知道北京卡通的财务模式。所以,我们也不会知道这次涨价对杂志产生的真正影响在于:发行量出现了巨大的下滑,编辑部支出稿费变得比较紧张,但北京卡通在北京出版社的账面却变得好看多了。个中原因,细心的读者自然能看懂。
不过当时编辑们看到的是改版后的一片希望:聂峻承担了杂志封面设计的工作;别册反应良好;作者新人辈出;编辑部内气氛活跃。也许,这些或人为,或天助的要素才是促成这次危险的改版平稳过渡的原因。又也许,这些细节也并没有什么作用,这次改版也远算不上平稳过渡——毕竟它损失的大量的读者,并且从此就稳定在了8.8的价位上。
我经历过的杂志改版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