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的平行线
他不想让你懂
文/宋瑞锋
我答应过伟强,什么都不说。接连一周,我整夜整夜望着伟强和阿丽的结婚照失眠,就这么望着,泪就不自觉地掉……
离婚协议书
文/宋瑞锋
阳台
文/宋瑞锋
开在春天的地铁
文/宋瑞锋
谈点中国的女权主义
文/宋瑞锋
新闻
文/宋瑞锋
活法
文/宋瑞锋
为自己而歌
文/宋瑞锋
昨晚被猫抓伤,口子很深,只用盐水简单处理了伤口。过后又怕,怕万一染上狂犬病或破伤风什么的,这些都是死亡率极高的,存活几率基本为零,于是决定,再怎么也要到医院打针狂犬疫苗。早上醒来,又想福祸自有天定,随它去就是。可万一中彩,这么不明不白去了,太屈。这才想着写些什么,也算给那些记得我的人留些念头。
我这人自小懦弱,常给人欺负,久而久之,性格趋于内向,越来越不爱说话,怕见生人,更怕见熟人。而且,我还固执,爱一根筋,总要到南墙上撞上一撞。懦弱和固执本身就冲突,在我身上发生化学反应,慢慢将我推向一条畸变的路上。这些打小带来的性格对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影响至深。
在我悄悄进入青春叛逆期的时候,正好离开我最熟悉的地方,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生活、学习。在这新的世界里,我度过一个又一个美好的白天和夜晚,认识了很多人,也有意识地将我的懦弱往灵魂低处压,有时为了掩盖我的懦弱,会表现得更加固执。到后来,别人
归去来兮
文/宋瑞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