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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交的平行线(2009-12-22 13:15)

相交的平行线

                                         文/宋瑞锋

    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相交的一天。

    某天之前,我还在自己的直线上走着,为着自己的快乐而快乐,为着自己的忧伤而忧伤。直到有一天,妈妈突然对我说:“丫头,你谈朋友了?”

    妈妈的话令我一头雾水:“没有啊。”

    “还跟妈藏着?街头卖菜的张阿姨早说过几次了,不是妈亲眼看到,你还想把妈蒙多久?”妈妈一脸喜悦,“小伙子挺不错的,什么时候领回来给妈瞧瞧。”

    这下我急了,深刻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个误会:“妈!哪有的事,谁会看上你丫头呢?”

    妈妈立刻换了脸色,嗔怒道:“这丫头,还跟妈装,我丫头那点不好了,要是没人看上,怎么每天都有人做护花使者。”话说了一半,妈妈又乐

他不想让你懂(2009-10-27 11:15)

他不想让你懂

文/宋瑞锋

  我答应过伟强,什么都不说。接连一周,我整夜整夜望着伟强和阿丽的结婚照失眠,就这么望着,泪就不自觉地掉……

    我和伟强从医院走出来那天,阿丽已经去深圳半年了,他们一直在用手机短信联系。在回去的车上,伟强给我看昨天阿丽给他发的短信:老公,他今天又说爱我。

    我想打破从医院里带来的沉闷,故意取笑他说:“结婚一年,你小子就危机了,乌龟年年有,今年到你家!”伟强笑笑,没有反驳,也没接我的话。我就问他怎么回复的,他还只是笑笑,没有理会我。

    伟强和阿丽是我介绍他们认识,一个俊郎,一个靓妹,他们走在一起实在是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九月末的一天,阿丽从深圳回来和伟强离了婚。临走时,阿丽专门绕道看了看我,说是看望,其实是哭诉,我一边数落伟强的不是,一边安慰阿丽。最后还是手机,阿丽掏出手机给我看他们最近发的短信,正好接着上次伟强给我看的那条短信。

    第一天

离婚协议书(2009-09-28 13:09)

离婚协议书

文/宋瑞锋

    陈总晚上十二点时还待在书房,书桌上的灯亮着,灯光不强不弱,很温柔地铺在书房。陈总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夹在手指上的烟燃了一截长长的烟灰,烟灰根部一条袅袅而起的烟直直地向上续着。

    是该有个了断,总这样拖着,迟早会被熬干。陈总眉头紧了一下,并没有睁开眼。再怎么说,也是糟糠之妻,就这么离了,别人怎么看我?陈总坐起身,抬手深深地吸了口烟,烟灰落在了衣服的前胸,陈总没理会衣服上的烟灰,而是拿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看。

    一直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难道这辈子就这么耗在这个女人身上?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陈总又想了办公室的素兰,那个离了婚三十出头的女人。这不能算作风问题,我和素兰有真感情,建立在感情上的爱情,最多也只是感情问题,再者,我也才五十不到,素兰还能给我养出个儿子,儿子?对!儿子!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莲花不能生育,为我陈家一脉考虑,也该跟她离婚,别人?别人也会理解的,总不能说我陈昆喜新厌旧,嫌弃她莲花了……

   

阳台(2009-09-04 13:59)

阳台

文/宋瑞锋

    小蕙开始注意到隔壁住的男人,那个二十五六的青年,白净的脸没有一点瑕疵,一双漫着雾气的眼睛遮在镜框后面,忧郁得让人有深陷的感觉,像一道深邃的黑洞,一直往下掉,永远都落不到底。因此,小蕙总怕那双眼睛,可每次又忍不住不去望着那双眼睛。

    那是一个很有艺术气息的男人,周身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小蕙这样想着。他的眼神里分明有我的影子,至少他也有注意我。也许,吃饭的时候他会攸然飘来,落在桌前,我们默默地注视着对方,或是一同进餐,静得只有刀叉的声音,时不时也有喝牛奶的声响,就这样默着,谁都无言。也许,刚脱了衣服要淋浴的时候,他会突然闯来,砸了浴室的玻璃门,扼住我的脖子,哗哗的水声被一阵一阵的呻吟与喘息击碎。每想到此时,小蕙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下游,饭桌前、浴室,肆无忌惮地痛苦与快乐着。平静了,一切如故,吃饭、洗澡。

    小蕙寡言少语,姣好的面容却结一层霜,大学时的男友曾深情地对她说:“第一眼就被你的寒气深深吸引”。他还进一步解释说那是冷艳。一个月后,男友还是离她而去,给的理由是

开在春天的地铁(2009-07-31 14:47)

开在春天的地铁

文/宋瑞锋

    墙上的钟到五点的时候,雅兰便坐不住了,每一秒都似钝刀在心口划过一般难熬。

    雅兰做平面设计,半年前刚来公司时她不这样,只是近一个月来,每到此时便坐立不安,急切盼着下班,时间却总在这时缓慢地对着她笑。雅兰觉得那是对她的讥笑,想到这些,雅兰更不知所措了。

    五点五十,雅兰踏上回家的地铁。车厢里比往日人多,不过,她还是很快就找到了那双眼睛,于是相互点头,浅浅一笑又各自别过头。车厢很安静,只有车轮滑击车轨的声音瓮声瓮气地传来。这里的时间总如此娴静,如此优雅,清泉淌过青石一般。

    六点五分,雅兰准时到站,下车前,又与那双眼睛点头,浅浅一笑。那双眼睛嵌在白皙的面孔上,脸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微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中间是一层细细柔柔的绒毛,那样细,那样柔,雅兰似乎已经嗅到透过那层绒毛拂来的气息。雅兰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想,又不能阻止自己不这么想。也许,他只是个正上学的孩子。其实,雅兰也

谈点中国的女权主义(2009-05-09 19:05)

谈点中国的女权主义

文/宋瑞锋

    女权主义提出来后,掀起过几次比较大的女权解放运动,中国近代以来,大的女权解放运动有三次,一次是五四“打倒孔家店”的一段时间,一次是解放后“打倒孔家店”的一段时间,最后一次是改革开放后提倡男女平等的一段时间。经过三次女权解放运动的洗礼,中国妇女的生存生活环境得到很大程度的改善,社会地位也相应提高很多,这些成绩不容忽视,迟早会在中国历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今天不喊口号,也不谈成绩,只谈想法。

    中国的女权主义一般是就妇女在社会的地位来说,这三次解放运动其实都是在提倡男女平等,简而言之,男的能做的,女的也能做,我个人看法,这很片面,女权运动不该这么走,那些正统的,有规律,且很符合实际发展,合乎时代潮流的女权主义理论,只掌握很少一部分人手里,那些听上去空洞,却又实在的东西,只在一些理论学家之间来回传唱,不能普及大众,这于中国很深层的传统有关,我们不能太苛刻,但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女权主义到了民间之后被严重曲解,就像上面说的那样,人人都认

新闻(2009-04-12 22:46)

新闻

文/宋瑞锋

    以前我常对身边的朋友说,在中国,没有新闻。

    我说这话是因为觉得中国的新闻,都是给政府写的,特别是参政消息和环球时报,满篇都是中国人的意淫,几乎找不到一句实实在在的话。参政消息和环球时报不是做得不好,他们都讲究时效性,而且尊重事实,只不过,很多实实在在的东西都被和谐掉了,所以,这些新闻给我们的真实是不完全的。有时候,不完全的真实比说谎话更觉可悲,就好比打小老师就给我们讲,中国是个地大物博的国家。因此,我在说中国没有新闻的时候总会带一句,中国的新闻很培养人民的爱国心。

    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做什么都要有代价,像“和谐”这么大的工程,代价在所难免,但诸如“防民之口”之类的代价,未免大了些。想起老舍先生茶馆的墙壁上贴着“勿谈国事”的警示语,那时候兵荒马乱的,老百姓没事再议论议论国事,万一扰了军心,这兵就更荒,马也更乱了,因此每个掌权者,都防民之口,国事政事就只能听他说。现在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再防民之口,那跟以前还有皇帝的时候,没啥区别。

   

活法(2009-03-31 19:29)

活法

文/宋瑞锋

    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特喜欢余华的《活着》,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总舍不得放手。那时候年轻,看一点书就感觉很有知识,很有内涵,满世界炫耀,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有思想的人。直到毕业很长一段时间,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无知,不过,那时候的《活着》直到现在都留在心中。

    喜欢《活着》,首先源于余华的叙述手法,当初我就被他蒙蔽了,义无反顾地去爱,疯狂地为他摇旗助威。现在虽然醒悟了,还是很佩服他,佩服那冷峻的笔调。

    关于余华《活着》的叙述手法,多少得说两句。《活着》可以说是余华小说写作步入成熟后的一部力作,它的杰出不亚于稍早一点的《许三观卖血记》,笔调上的叙述手法是他独具特色的“零度叙述”。听起来很玄,简单说下余华为什么会形成“零度叙述”的特点就很明白了。余华的父母都是医生,他童年的相当一部分时间都在医院度过,因此,余华见过很多血淋淋的场面,到后来就见怪不怪了,想象一下,一个对于血淋淋麻木的人是多么可怕,也正是如此,才成就了余华天才般的“零度叙述”。死亡从他嘴里出来,会

为自己而歌(2009-02-15 14:14)

为自己而歌

文/宋瑞锋

昨晚被猫抓伤,口子很深,只用盐水简单处理了伤口。过后又怕,怕万一染上狂犬病或破伤风什么的,这些都是死亡率极高的,存活几率基本为零,于是决定,再怎么也要到医院打针狂犬疫苗。早上醒来,又想福祸自有天定,随它去就是。可万一中彩,这么不明不白去了,太屈。这才想着写些什么,也算给那些记得我的人留些念头。

我这人自小懦弱,常给人欺负,久而久之,性格趋于内向,越来越不爱说话,怕见生人,更怕见熟人。而且,我还固执,爱一根筋,总要到南墙上撞上一撞。懦弱和固执本身就冲突,在我身上发生化学反应,慢慢将我推向一条畸变的路上。这些打小带来的性格对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影响至深。

在我悄悄进入青春叛逆期的时候,正好离开我最熟悉的地方,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生活、学习。在这新的世界里,我度过一个又一个美好的白天和夜晚,认识了很多人,也有意识地将我的懦弱往灵魂低处压,有时为了掩盖我的懦弱,会表现得更加固执。到后来,别人

归去来兮(2008-12-06 12:34)

归去来兮

文/宋瑞锋

    又一次回来,时隔近两年,再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很不足。不管怎样,我写这题目的时候想起了千年前的陶渊明。五柳先生是我最敬仰的古人之一,就凭能想起他的这一点,回来总不算是件坏事。

    先说为什么回来,这也是想到陶渊明的原因。在消失的近两年里,想了很多,也做了很多,一些为着我将来奔向美好生活的事,努力拼搏着,垂死挣扎着。记得刚从这里消失的时候,我常说,我年轻,有理想,有志向,是个有大好前途的青年。于是,便一头扎进司马迁所说的利来利往之中。期间,有成功,多是失败;有喜悦,多是悲凉。每志得意满,总怅然所失。也许,老爹说的对,我天生不是那命。

    回来的第一件事,先到“S 圈”看了看,又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话,这是个老生常谈,老生常谈的东西多是真理。说来也只是个刚毕业的愣头小子,年龄也才二十出头,堪破红尘的话不敢说,更不能参悟人生的真谛,但总该有些事理要明白,晓得什么该做,什么要做。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人生浮沉中的苏东坡依然能去留无意,看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