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里,天黑出发,天亮到达,是最叫我喜欢的。人在睡梦中转移,象月亮一样,自转又公转,却只有天知晓。甘肃地方和地方之间相隔这样远,去嘉峪关刚好坐一夜的火车。临睡前和上铺的两个女孩子聊天,边把一本《幽梦影》翻完。“善读书者,无之而非书。善游山水者,无之而非山水”,说得对。“
一夜之间,塞北成了乱世。厦航取消了那日去乌鲁木齐的航班,我改机提前一日到了兰州。到达的时候,晚上11点多,兰州下着小雨,休息一夜,第二天乘坐快艇去刘家峡水库上游的炳灵寺。团友一行大小38人,好象只有我和五个孩子不计较来回3小时的水程。孩子们不计较是因为爱坐船,而我则贪恋炳灵寺的黄河石林。其余的团员在其后的几天,看过嘉峪关长城,看过莫高窟壁画,还有魔鬼城的“雅丹”,都说这第一天其实可以不去的。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怎么会呢,炳灵寺和其他各处完全没有相同。如果说嘉峪关是历史边城,莫高窟是艺术宝库,雅丹地貌是诡异的自然之谜,那么炳灵寺完全是一个神仙窟。
我们去的那天天气特别好,天蓝,云白,而导游一直担心的、到了寺边搁浅上不了岸的无聊事也没有发生,我们顺利登岸,如有神佑。不知岸边那些石林和摩崖石像是不是同属于炳灵寺
再也没有比这更悲哀的园了,如果知道入了绍兴城,那样快那样直接地就要和它见面,出发前我或许会踌躇,毕竟那日是年初二,按习俗,是女儿家给舅舅拜年,媳妇子回娘家省亲的日子,我却去了绍兴,一落脚便见沈园。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何况还是活生生生离与死别的情事,永远缄黙的苦主与一遍遍用诗文作注的悲吟者同在,沈园,光是这一个园名,就叫人生出满心的悲凉。
还有秋鸿春梅、流水寺桥,自然好象不屑为薄幸的人世刻意逗留,能留下不变的,多是人类自己的伤心遗物。走在园里,每一步都好似撞在人家私藏经年的琴上,吱吱呀呀的漏出一两个悲哀的音,或者,直接喊:疼!于是小心翼翼的,藏着躺闪的歉意:伤心的私事,我其实不愿意看。
没有去留意那一个个楼台如何和事前知道的名字对应,孤鹤、半壁、冷翠、闲云,哪一个是它们那时的名字?“沈园无复旧池台”,那一段故事还未成为身后事,沈园
伟大的帕斯捷尔纳克,把哀歌献给了二月,从此,提起二月,人们就免不了要流泪。
伟大的艾略特把四月定格在荒原的正中央,“既不是活的,也未曾死”,“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
多情的林却将四月想像是她的爱人,“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所有的诗句说着一个爱的赞颂。
有什么诗句属于三月么?不用黑色的春光,晒焦的梨一样纷纷落下的悲怆,不说永恒的死亡和一样永恒的爱情,
三月,还会剩下什么?
三月会帮你回忆。当你有一天想起,你或许仍是会流泪。春光、季节、诗、悲怆,美、死亡,爱情、永恒。当有一天,有一天,你明白,没有谁,三月一样永恒,你会不会心碎,会不会流泪,会不会,依然看着它心醉?
摄影时间:上周日2009/3/15
地点:杨公堤沿途
形式:为打车未敢离开马路,行行摄摄
PS过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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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古诗十九首>里,沉香木一般的好句子。那夜在山中,挑起灯笼一行行地看那梅林,朦胧的光芒过去,便有几枝梅姿态妍妍地划过,妍然也有这样一卷好诗在读。那时,我们在灵峰。
几个雅意甚
一生中,总会与某些人相遇、动情、而后失去。一生总会经历这样痴傻的一次:但愿死的边缘总有一种生命恒长,不是旦而复始轮回不灭的独自行藏长生不灭,而是,与某个人,一庐一舍,一饮一啄,一朝一夕,一日有一日的浅浅欢喜,日子长得仿佛没有边际。
一人一生,无论是一帆风顺安然终老,还是否极泰来九死一生,平生遭际总能叫人一窥端倪,或于眉目遗容之间走露消息,或明喧于酒后堂前,为友朋作平生诉,为儿孙作前程诫,惟有生命中起起缘灭,纵是刻骨铭心,也可无迹可寻。
如果预知飘零的结局,是否会笑当日的执迷,责难当时的相遇,嗔怪一已对命运的无知?答案,对于许多
春节,在电影频道看<<非诚勿扰>>,葛优和舒淇到了杭州,吃吃喝喝接着就出游.那艘船在镜头前一晃,我笑道:是西溪!果然!西溪船娘导游了足有两分钟。后来和人说起来,人家却笑我少见多怪:'首映式都在杭州开过了,西溪还专门开通了非诚勿扰旅游专线,你可真'OUT'了'.真的?真的!在意不在意间,许多事都发生过了吧。年末有很多的日子,天天沿同一个路线往返,路上听同一个广播,许多电影人许多老插曲,许多人的故事分成几段、几天,几首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