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披荊棘,掙紮于自己的身體。我面帶微笑,違背了曾經的期許。
我面對自己,眼神開始迷離。無所是從的樣子也許才算真正的雙魚,我們彼此牽挂,又彼此虛假。
一半迎風,一半逃避;一面正義,一面委屈。
反複無常的樣子也許才算真正的雙魚。我們相互牽扯著墜入地獄,又相互扶持著看流星雨。
我時常悲傷的去做一些快樂的事情,爲他,爲我,爲寂寞……
我時常快樂的去想一些悲傷的事情,爲情,爲愛,爲感慨……
突然有种想哭的欲望,难以克制。于是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下来。
这个夜晚太过安静,哪怕是欢快的曲调也难以制服忧伤的冲动。
好久了,一直都是一个人的清晨,一个人的房间。即使阳光再怎么灿烂都无法照耀我的心房。
好久了,一直都是一个人的落寞,一首歌的凄惨。即使阳光再怎么温暖都无法满足我的贪婪。
而此时的我,就像是开在荒野的罂粟花。悄然的怒放,黯然的凋零。
苍白俊美的男子从月光下走来,走进少女的梦中。
神秘的力量开始支配这一切,于是音乐响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酝酿故事的情节,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定格人物的角色。
容貌渐渐清晰时,我被迷惑。将目光伸向远方,在蜿蜒的路上我们一路欢笑。
有些影像就像幻灯片一样,在醒来的刹那一幕幕重新上演。
暮光倾城,黑暗肆意的吞噬着每个人的面目表情。欢笑的,哭泣的。
每个人都
看似纯净的阳光里飘散着几缕忧伤
我能看到 那些浅浅的划痕就在眼角
看似张扬的微笑里轻佻着坚强
我能听到 那些轻微的心跳还在尖叫
我是一片洁白的纸张
在生活中 蕴染着各色的调料
融化开的 被渐渐淡忘
凝结住的 铭记
(一)
那一季的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轮回里,凋谢了那年的容颜,伊人还在。
那一季的寂寞生长了一年又颓败了一年。轮回里,滋生了想念,触动了长长的泪腺。
她的寂寞犹如春天里生长的野草般弥漫了整个花园。
他的语言正如夏日里墙面上那些繁茂的爬山虎一样,微风吹过就能撩起路人心底的波澜。
爱情,自始至终都是一场独角戏。
自己编辑独白,自己演绎。
即便是受伤那也是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剧情。
别去埋怨谁。
爱情,自始至终都介于现实与幻想之间。
有时候,幸福的深度在于自己体会痛苦的长度。
幻想与现实只一念之
看吧,这就是我。
一张被岁月无情的刻画着生活纹理的脸。
正面永远都是诱人的阳光,而背面却隐藏着对爱情的一往情深。
继续游走在深夜无人的网络。
安静的房间里传出均匀的鼾声,此时的人们都在梦里。
而我依旧在继续想念。
时间真的走的很快。
又是午夜,心弦被夜风撩动。
依旧弹奏着那思念的曲调,悠扬在漫漫的夜色中。
远方的人,已在睡梦中那个老地方等我了。
那里的山涧总有清澈见底的溪流,那里的草原总有蓝天伴着白云悠悠。
和风,就像你的微笑般轻柔。
无意间,感觉屏幕模糊。
于是,思念变得潮湿起来。
我喜欢笑着哭,那是一种柔美坚强的幸福。
别担心,亲爱。
我不是悲伤,只是觉得自己爱的还不够刻骨。
有时候,自己狠想做一名海盗。
去拓展我的领土。去强行霸占别人的财宝。
有时候,自己想去尼泊尔朝拜神庙。
为你祈祷。为你求取上上签。
祈求圣灵保佑你幸福安康。
我是虔诚的。
在幻想
我诅咒自己。上不得天堂,下不了地狱。活生生的在人世间体会淋漓尽致的凄迷。
我喜欢将自己深深的埋葬,剩下些许的悲伤强加给你。
我心无杂念,忘记了那些难以忘记的感情。
我心存杂念,奢望着一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甜蜜。
天堂在哪?我问自己。
天堂,就在痛楚的隔壁。
我们在哪?
一段深咖色的记忆里,有一位摇摆着身姿的舞女。
恰巧路过的时,令我心旷神怡。
散发着幽香的身体和扭曲的旋律混合着夜色跳出一段美丽。
思绪,被节奏牵扯进那段沉醉的往昔。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又拼了命的飞蛾扑火。
用疼痛作为代价,用微笑换取温暖的刹那。
仅一曲桑巴便演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