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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关于城市文学的现状

——在“名家、名社、名刊与太原作家座谈会”上的演讲

施战军

  编者按前天,太原市文联在省城举办了“名家、名社、名刊与太原作家座谈会”,特邀著名文学评论家、鲁迅文学院副院长、山东大学教授施战军先生,为省城作家、评论家及广大文学爱好者就中国文学的现状作了专题演讲,本版特将其中有关城市文学的部分内容摘要发表,以飨广大读者。

  当今,在网络文学汹涌发展的势头下,严肃文学创作面临着诸多的问题。在这里,我想就城市文学的现状谈谈我自己的看法。

  为什么单单要拣出城市文学来说呢?这是因为相对于乡村文学的持续兴盛,城市文学本来在新文学历史上已达到的成就,在我们这个时代却并没有得到充分的显现。

  现在,城市文学的不足,主要是对城市精神和城市人精神把握能力的欠缺。并

正在(2009-11-04 12:50)

    中篇小说《再生》

   

  拟需装备:两个月的时间、60包烟、120升水、5本知识类书、各大电视台的搞笑节目、0.01份理解、隐形耳塞、感恩心态

   

  章节划分:一、有病;二、艾倪的短篇小说:《线索》;三、再生

   

  三个座右铭:一、抗拒“先锋”;二、抗拒“主义”并重点抗拒现实主义;三、抗拒抗拒的姿态。

  读王棵的《安乐摸》,我感到惭愧。因为我不得不承认,比我的小说好。

  所谓“好”,不同的人有不一样的理解。在我看来,好与不好的最大差别在于灵气。有灵气的小说就好,没有灵气的小说就不好。

  小说的灵气主要体现在语言上。比如钱钟书的《围城》,语言就非常有灵气,因此,一篇篇幅不长并且故事一般的小说,居然挤进了中国现代文学史。

  王棵的《安乐摸》也一样,一开篇就让人眼睛一亮,语言充满了灵性。比如下面的对话:

  “那先生你叫什么?”茹晴问。

  “查理。”

  冒臣也给自己起了个艺名。

 

  如果是我写,我可能写成“冒臣也给自己起了个临时绰号”。

  “临时绰号”就不如“艺名”有灵气。

 

  王棵令我惭愧的不仅这些,关键是我一直就没有把他当作很有灵气的人。相反,还认为他比较刻板。当初我们一起在北京学习的时候,他坐在床上看电视或聊天,竟然几个小时腰板绷直一动不动,赢得美女王秀梅直竖大拇指。

 

  除了语言之外,《安乐摸》的故事设计也非常精巧,值得学习的地方很多。不过,

新意与缺陷并存(2009-11-02 19:57)

——《安乐摸》三人谈(全文)  冯立三 杨志广 章德宁

 

编者按 从本期起,“争鸣”的形式有所改变——以对话的方式对“争鸣”作品进行即兴点评。我们希望,这种更灵活更本真的文艺评论方式,更能碰撞出思想的火花。希望除了能对作家本人有所裨益外,也能对时下的小说创作提供一些有益的启示。

 

杨志广(评论家,《中国作家》副主编。以下简称杨):作者很有才华,读这篇小说有渐入佳境的感觉。小说强调当代社会的人偷窥别人的乐趣以及担心自己被别人偷窥的恐惧。写了自己偷窥别人隐私得逞的得意,同时又十分警觉自己的隐私是否被人偷窥。小说中有这样一个细节,主人公躲在床底下,只有撩起帘子来才能看到外面,才有安全感。这个细节是成功的,从这点可以看出作者的才华——把形象的东西机智生动地表现了出来。

章德宁(编辑家,《北京文学》名誉社长。以下简称章):我注意王棵也有几年了,过去,我看王棵的小说,故事不是他的

她见证了铁幕后窒息的世界

东眺西望

来源: 北京晚报   2009-10-18     五色土副刊/余墨



我喜欢上赫塔·穆勒是七年前的事,当时读了她一部名为《狐狸当初也曾是猎人》的长篇小说,是根据她与哈里·梅尔克合著的电影剧本改写的。电影拍没拍成我不知道,但这部书给我的震撼至今未减。昨日凌晨,我从网上得知穆勒获奖,心中甚喜,立即从书架上找出那本已被我翻花了的旧书,由于是自己从旧书堆里淘出来的,所以我视之为“我的发现”。

 

那是个黄昏,在罗兰大学对面一家旧书店里,那本书在架上很不显眼:92年版,灰色的封面纸设计粗陋,上半是书名和作者名,下半是一堵灰墙的细部。前勒口上有两个信息吸引了我:一是女作家棕短发
创作谈(2009-10-21 18:55)

单说冒臣,权当抛砖引玉

王棵

拟刊于《小说选刊》2009年11期

 

    在生活中,最让我觉得幸福的事,是独自待在家里。独处能让我感到安全,而安全感是幸福感的根基。现代人内心的灵敏度太高了,知识、唾手可得的即时讯息、对体面生活的更多要求,诸如此类的东西升级了人们内心的结构,使之更为精微和准确,一丝小风,就能令它们波澜四起,而一人之波必将波挑他人之波,于是人心之间风生水起。我害怕把自己扔到一堆高灵敏度的接收器加释放器上,作为一个与人为善的人,我怕自己的言行伤及他人,但也畏惧被他人的言行所伤,为此我只能尽量避免接收或释放。我想做一个安定生活的人。但自我屏蔽和隔离真的能带来内心的安定吗?现代人七情六欲里的每一项都被强化了。诉说的欲求怎么办?被关注的欲求用什么去对付?等等,当它们因为你对生活的屏蔽而失去释放的机会时,你该如此处置它们?安抚你这颗砰砰乱跳

王棵《默诵》

  记住那些死去的、受伤的与幸存的

  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的尘埃虽然已经落定,然而地震留下的阴影似乎从此留在幸存者的心里,有关灾后心理问题以及导致的悲剧与心理疗救问题,在新闻中已屡有报道。王棵的《默诵》(《山花》2009年第7期)却以独特的视角再次让我们思考这个沉重的话题。小说中的“我”是一位曾奔赴灾区前线救助灾民的战士,两个月后,他回到灾区的家乡小镇休假,开始被越来越可怕的噩梦、失眠与恐惧困扰,可是几乎没有人留意和理解这位坚强奋勇的英雄心底的虚弱:医生只能为他治疗外伤;母亲无力地为他烧香拜佛。即便是与他有着同样经历的战友棍子,似乎也不能理解他,依然没心没肺地看废弃的水泥厂爆破。几近崩溃的“我”最后找到了治疗失眠与噩梦的方法:在心中默诵自己在灾区两个月来记下的所有人的名字——死去的、受伤的与安然无恙的。然而,棍子却突然自杀了。除了一个坍塌的水泥厂外,小说没有提到这场地震对这个小镇的破坏和对人们带来的伤害,但从医生、母亲以及一些片言只语中,我们依然能感觉到地震在这个小镇留下的伤害与阴影。面对无数生命的突然消失,人们该如何面对生与死的

创作谈(2009-10-09 21:09)

 

这个孩子身上重现着我当年的经历

王棵

 

 

作品《安乐摸》

刊于: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 

 

 

日前一个正在上初三的孩子向我求教写作。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要他写观后感,针对此次国庆大阅兵的。我说这还不好写,你看完后是什么感觉,把它具体地写

张昭兵:先来谈谈你的童年和故乡吧。回忆是小说的应有之义,童年对一个人(特别是作家)的影响再怎么夸大都是不过分的。你的写作似乎总是“进行时态”,很少涉及“往事”和“故土”,或许你是以一种读者不易觉察的方式与成年之前的自己交流、对话吧? 

王棵我老家是江苏的,南通市通州市下面一个挺小的自然村,三十

今天继续加缪,后读了王棵。从午夜零点到凌晨五点,从加缪的《流亡与独立王国》到王棵的《男孩池》,在恍惚的美感中开始,在清凉的疼痛中结束。天快亮了,躺在床上睡不着。摸索着起来胡诌几行。《流亡与独立王国》由六个小短篇构成,我越来越为加缪的文笔折服,这篇集子里处处散发着古典主义的诗意笔触,《不忠的女人》里高原荒漠之上浩瀚星空,《反叛者》中残酷而无限诡异的盐城,《无声的愤怒》中那暮色朝霞里翻涌不息的大海,《约拿斯或画家在工作中》中从喧嚣繁杂归于寂静的房间,《长出来的巨石》中那神秘阴森的森林浊流滚滚的大河。这一切意象中发生的故事,构建成加缪独特的审美之城。语言和情境在每一篇小说中,都占据不可小视的分量。除却情节和人物,文字的魔力也是一种内在的推动,让“存在”成为一个假仗的系统,即使将一切发生都忽略成干枯的形而下,那种风云骤起的突变,依然充满了飘忽不定和隐晦难言的生命雾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