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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访谈 (2008-07-26 00:11)

我没有把军人写成人们所需要的样子

王棵

                            刊于《江南》(长篇版)2008年第4期

 

《幸福打在头上》,《江南》(长篇版)2008年第4期转载。新浪读书频道连载网址:

http://book.sina.com.cn/nzt/novel/lit/xfdztsh/index.shtml

 

小想法 (2008-07-17 00:04)

    我一度认为故事应该只是一种外包装,它好比暴雨来临前的风、雷、闪电、嗅觉灵敏的动物的逃蹿和嚎叫,它们先于小说的思想出现在读者的视线里,目的只有一个:提请人们注意,暴雨将至,请准备心脏起博器,等待被雨淋湿、伤害、融化,现代人是迟钝的,他们上网、唱卡拉OK、泡小密,看韩剧,收看天气预报节目是个别念旧的人还在保持的慎重习惯,多数人不会在暴雨来临之前耐心寻找雨情依据,他们觉得那是浪费时间,所以作家必须在小说思想出动之前制造声色,刮风、打雷,轰隆隆,五颜六色,人们才会警醒:喔!这个作家马上会有大动作,好吧,我停下来,等待你的暴雨。我是那么被动地、迫于无奈地为小说附加一个故事,这几乎是对读者的屈就,对大众的卖淫,对自己的强制,故事编织过程中,我是那么愤慨、恼怒、伤心,我骂着读者的肤浅,却勉为其难地毅然做这项工作。我觉得我是有属于我自己的很个别的想法的人,我不愿因为我的小说没有故事而吓跑了读者,使读者误以为我是个蠢笨的人,只要放下那点可怜的书生气,故事是多么容易驾驭的玩意啊,何必因为一件简单的事而失去读者的信任呢?我又不是那些假装自己是思想家的、只会云里雾里说话的、实则话都说不利索

网上搜到的几个评 (2008-07-12 12:50)

看到有陌生的朋友有感而发评点我的小说,总是激动的。当个宝一样提出来,留存。 

 

是谁让他举起了屠刀

——读王棵中篇小说《透不过气》

叶超英

 

一个谨小慎微、在单位一直以弱势面貌出现、在学生时代被称为道德模范的27岁公务员胡安,在家中用酒灌醉自己,从厨房中操起菜刀砍向老婆,误将瘫痪多年的母亲杀死;接着乱刀砍死老婆,又将自己砍死。

读完王棵的中篇小说《透不过气》之后,令人郁闷无比,真让人透不过气来。小说的主题正如海明威的冰山理论所揭示的一样,故事情节仅是浮在海面上的冰山一角,故事后面隐藏的让人掩卷深思的海底冰山,庞大而让人看不透:是什么让他举起了屠刀?

追寻故事的脉络,不难发现有一股力量潜在而又巨大,无形而又有形,主人公胡安时时被它牵引,无从逃脱,无所遁行

台词训练 (2008-07-06 22:51)

    我说:因为,所以。

    你说:我懂了。那么。

    我说:虽然。但是。

    你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让你知道我真正想说什么。我需要,需要保守秘密。秘密是阴阳人,你可以说它是垃圾,也可以说它是肥料。我选择让它作为肥料。

    你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因为,肥料多了,人可以变成一个大树。所以,我只是在囤积肥料。

    你说:我懂了。那么,你在等待变成一棵大树。

    我说:虽然,看起来你说对了,但是,如果你说对了,秘密就不成其为秘密了。

    你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你猜。

    你说:我懂了。你其实不是意在说什么,你只是想把我引入一种猜测之门。我不会上你的当。

    我说:你已经上当了。

雷米多29岁那年时常陷入某种恐慌之中。恐慌的缘由很复杂,其中之一是他从周遭听到的一声高亢有力的“命令”:哥们,你快找个女的结婚吧。雷米多当时是个上尉军官,在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服现役。他所在的部队大院是一个旅极机关。机关与基层团大队的不同之处,是它像地方那样实行8小时上班制;当然也双休,碰到“黄金周”也可以正常请假外出。工作之余,雷米多有机会获得闲情,感受那种恐慌。一如我们常见的那样:许多人都在替雷米多着急,比方雷米多的科长贾明贵、他的同室战友兼铁哥们李午。李午甚至把他远在浙北老家的堂妹李玉介绍给雷米多。李玉才貌双全、活泼多情、温柔懂事,在他们的家乡,她是一个生僻剧团的戏剧演员,唱青衣。雷米多来者不拒,与李玉开始了一段空间“恋爱”:隔三岔五地互通电话,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乐在其中。另一方面,雷米多又在驻地K城开始一场紧锣密鼓的“相亲秀”,比如,某个周末,在一个熟人的主持下,他去见了一个初中毕业、头发染得黄一缕红一楼的有本城户口的打工女孩于盈盈,并当场不欢而散。雷米多如此这般勇于三心二意的内心依据是:他要杜绝过他身边那些“镜子”的生活。“镜子”主要是贾明贵和与雷米

访问 (2008-06-27 14:10)

   

王棵:在“较劲”中历练

日期:2008-06-26 作者:陈竞 来源:文学报

 

   

    本报记者陈竞

 

    王棵说,自己是个天性不安分的人。确实,1991年入伍以来,江苏籍新兵王棵从最初在山东青岛到现在居四川成都,17年换了6个地方。工作也不断变化,他当过报务兵,做过打字员,带过新兵,甚至还在码头俱乐部当过干事。2000年开始,不安分的王棵终于有了恒定的职业目标:作家。只不过,恒定的是信念,过程却辗转曲折、悲喜交加。

    因受“刺激”创作小说

    2000那一年,他受了“刺激”。那时他从旅顺调到青岛部队宣传科。没多久,一个与他同龄的新闻干事也调进来。新闻干事是“人才引进”,深受部门同事

近作一篇及创作谈 (2008-06-20 11:58)

美发史

王棵

刊于<山花>2008年第7期

 

    在始祖岛,我们管太阳叫老婆。这是相对风和雨而言的。怎么说呢?你看!风就跟抽筋似的,冷不丁地今天疯狂发作,明天又消停了,有时候十天半月别想觅见它的影踪,等我们快要把它忘掉,它又跑过来跟我们腻歪。这不正经的熊玩意儿最不靠谱,从来不把我们当回事,却又热爱骚扰我们,它就是个让人爱了恨、恨了爱的情妇。雨是个同样糟糕的货,它就像爱情本身,隔三岔五地往岛上闯,糯湿我们的心,叫人沉默着,心却烧灼得不行。所以只有太阳是老婆:谁都知道它早上从东边爬出来,晚上猫入西边的海面,什么时候它在哪里,我们心里始终有数。它巡逻在我们头顶,监控着大家的一举一动,又总那么热烈,沉得住气,敦厚、死皮赖脸,让人放心,偶又令我们烦躁得想揍它一顿。

    有段时间我很不习惯这个不动声色的“老婆”,我固执地待在房子里,避开窗户,贴墙坐着,叫它看不到我。我其实只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好使劲想想未来。未来那

正在上市 (2008-06-19 16:02)

 

       

作品主题词:用很小的声音讲述军人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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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幸福打在头上》

 作者:王棵

 编辑:王大亮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刚刚推出

 

《海峡》(2) (2008-06-03 15:40)

7

 

比他的婚变更令人愤懑的事在这年四月中旬发生了:那女孩卷走了马钟十数年来用忍受孤独、肉体之苦换来的那笔钱。说来甚为复杂:马钟并没有为家里盖那幢楼房,尽管他来后攒下的钱在乡间盖两幢楼房都够了。究其原因,是因为当他有实力盖一幢楼时,他发现突然飞速发展起来的时代使得他已无法通过盖一幢楼来赢得村人的艳羡——在那个时候,他们同村已平地里蹦出不下十个资产过百万的暴发户。他放弃了盖楼的打算。话说回来,他也没什么必要盖楼,家里的弟弟、妹妹一个已成家另立门户,一个嫁往别村,他前妻当时又几乎从不在家住,他自己更不在家住,只留两个老人住一幢翻修过的三间头瓦屋,所以已毫无盖楼的必要。这样一分析,就可以看出,马钟被卷走的是一笔数目不小的款额。

女孩是个骗子,这毫无疑问。一开始她就周密计划好的,很可能还有幕后帮凶。她的一切表现都是假的,是的,以她的美丽,在这个时代,她足有资本去找肩膀更宽阔的男人,她不可能爱上马钟这种皮厚肉糙的守岛汉,何况这男人还总是说话总有板有眼,陈

海峡(1) (2008-06-03 15:00)

这是我2006年8月写的一个中篇。这篇小说写作的过程中还附带写出了另一个中篇,就是去年发在《山花》上的《归来》。《归来》作为这篇小说的附产品,是不能被我重视的。但是一般而言,人们都觉得《归来》写得要比这个小说好,这个评价一点都不能给我带来启迪。我觉得我的写作习惯和唱歌的习惯如出一辙。在练歌房,我通常只选那些我半生不熟的歌,或者调门明显超出我所能的歌去唱,我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一件自己毫无把握的事情是非常刺激的。当然,多唱几次,半生不熟的,也就熟了。如此,每去一次练歌房,你就会多唱熟一首歌。前途很无量啊。嗄!所以我直到现在还保持惦脚尖走路的习惯。不过最近被明确诊断出痛风,就决定尽量改改习惯。与天斗,与地斗,但少跟自己斗;在人比较老了之后,还是别那么累自己了吧。多唱点自己拿手的,混一些预期中的掌声,这样子显得全世界人的智商都超过150,多么共和啊。

 

海 峡

王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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