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文化 |
|
标签:杂谈 |
弟弟彻夜未眠。四期士官跟他说过,尤其对刚刚踏入高原的人来说,失眠是高原反应的催化剂,然而弟弟无法让自己不明知故犯。四期士官充当了弟弟这次失眠的催化剂。他跟弟弟住在一间招待房里。他大概急于要在弟弟面前充当高原生活指路人的角色,睡前都忘不了给弟弟罗列几桩高原特例。这次他的特例已经拓展到了高原军营生活的细枝末节,他终于摘了墨镜,靠在床头眯缝着眼睛,说到了人与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为了让自己所述之事与他的惟一听众产生必然的联系,他列举了一个前年从地方大学毕业入伍的排长因为无力带好自己人员关系复杂的排而试图割腕自尽的事。弟弟对他诱导的联想路向全无心理准备,他从来都以为这寂静的高原里,人与人的关系应该和这高原一样平静。“怎么可能呢?”四期士官冷笑着说,“你想啊——我打个比方:在内地,如果人不开心了,可以去酒吧借酒浇愁,去商场买样东西哄自己,可以……嘿!
|
标签:杂谈 |
四点五十分,他们精疲力竭地坐在天府广场上。费因的脚肿了,再也不适合走动。她是扁平足,但每个周末她都这样,逛到脚肿为止。祖河上班时都是坐着的,每周一次的这种步行日亦令他畏惧,现在,他恨不得立刻倒到床上去。
“我们回去吧!”费因意犹未尽但无可奈何地说。
也许费因娇弱无力的样子让祖河觉得心动,亦或他觉得利用一切时机逗一逗费因是二人世界的重要节目,他迅速做出了雄风不败的样子。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隔壁的声音停歇了。庄瀚显然已整理完东西。冒臣听到皮质物品与地板摩擦的声音,一定是庄瀚财拖着他那两只大包,在往外走。他这么快就走了吗?冒臣怅然若失。
突然没有了声音,但大门拉开、锁上的锐响没有出现过,这说明庄瀚财没有出门。冒臣把耳朵贴在地板上,确信庄瀚财此刻不在他的卧室里,便捞起床单一角,眼睛抵在地面上,用力向上瞪着,眺望不远处的客厅。他看到了庄瀚财坐在沙发上抽烟的侧影。那两只包一只端立着、一只倒卧,混乱地堆在他的脚前。
|
标签:杂谈 |
“你连他姓啥子都搞错,这叫谈恋爱?你瓜不瓜的?人家欺负你,你倒替他说话。”庄瀚财开始一意把目光对准冒臣。“你看看你那张脸,乌漆麻黑的,我女儿会跟你谈恋爱?龟孙子!强奸我女儿——你等着吧,我非把你告到牢里去不可。”
冒臣嘟哝着说,“你问问她是不是自愿的。自愿的也叫强奸?”
“好!就算她自愿。那你就是诱奸。我一定要把你弄到牢里去。”
|
标签:杂谈 |
听完茹晴的唠叨,尽管冒臣身体里满是冲动,但他克制了自己。已经是周一了,这是工作最忙的一天,何况他还要尽快协调好“演出”事宜,做那种事情不能不分时机。
“我明天找你吧。明天、后天,都找你。”最后他用一个承诺平息茹晴的焦虑。
“那谢谢你了查哥。我等你电话。真的,我特别特别的感谢你。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就是你了。”
|
标签:杂谈 |
5.
回去的路上,冒臣专程去给庄瀚财配了一付家里的钥匙,顺手去超市拎了一大兜食品。他戚然觉得,当务之急,除了要尽快想出茹晴与父亲一次体面会见的方案,他还应该给庄瀚财提供些方便。在楼下,冒臣看到,庄瀚财正蹲在一辆摩托车下抽烟。他没有发现冒臣正向他走来,这使得他的形神与冒臣的想象可贵地吻合了。他缩着肩膀,两条胳膊以肘部为支点交错撑在膝盖上,夹在左手指间的烟几乎对准了他的眼眉。看得出来,他正沉浸在思绪里,否则的话,冒臣都走到他背后了,他不会浑然不觉。冒臣不想让他尴尬,背对着他,去开进楼的门,同时大声提示他注意他的出现。庄瀚财毫无过渡的训斥立刻回响在楼群间。旁边一只被踩皱的塑料袋被他的声音震得瑟瑟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