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看花
身体飞驰在万米高空上,心却没能跟上飞机的九百时速,留在了德国,留在了波恩,更确切的说是留在了波恩往法兰克福的高速公路上,很享受一个不限高速限低速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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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梦里看花
身体飞驰在万米高空上,心却没能跟上飞机的九百时速,留在了德国,留在了波恩,更确切的说是留在了波恩往法兰克福的高速公路上,很享受一个不限高速限低速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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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别对我说520
克罗地亚的风,看不见的泪
很难想象,没有阳光的天我是如何获得的温暖。似乎有一个影子钻进了心里
据说编注字典或是词典的人是历代文人中最幸福的一类人,一是连暴君都必须要用这种书,暴君可以不读诗歌散文小说;二是不会出现文字狱,这种书不编故事;三是可以不动太复杂的脑筋,如实写出,哪怕是流水账都行;四是可以隐著,意思是对敏感的字眼可推到别人头上;五是可以大胆抄用,不会有人告状抄袭;六是占领文字制高点,大文豪也要学习使用,奈何?这六大优势构成了历代文人在其创作的低落期都想编撰这类书,解除文创痛苦。
我国今天的《现代汉语》编委会是中国文化的最高权威机构。说明了什么呢,那就是中国作协的文人们也不得不服服帖帖地听从文字的安排,因为这是绝对的文字制高点。好比“惟一”不写成“唯一”一样,由编委会规定了,全国报刊杂志都得遵守,否则算错。
不知道当年的张先生是否是受了以上六大优势的启示,从原创急匆匆地就转向编词这一领略中来。如果属实的话,我们就更有理由相信张先生是“智慧冲顶,发无绝屑”的人物了。这是后来的大诗人王安石对他的评价,搞笑的王臣相一生点评过的人不多,他一定比我们更了解张揖。再说了,能得到王安石的点评,
很有意思的是,我少时读古书,除去四大文学名著和父亲留下的医学书《汤头歌诀》以外,读的第一本史志就是《华阳国志》了,那时就觉得这本书就是在描写一个国度。后来长大后才知道该书只写了那时国家的一部分地区,泱泱大国的概念才从根子里滋生出来。
常璩无疑是我认为最牛最酷最幸福的史学家,按今天的话来讲,他就是一名活生生的书斋学者,权贵们讨厌他却又拿他没办法,敢一气之下将自己写的一些史实付之一炬或删节得体无完肤。虽然晚年受到权势压制,但还没发展到让他去充军或腐刑什么的。作为一代史学者,权贵集团又离不开他这类人才。所以常璩过着比同时期文人学者要特别安泰的生活,羡慕得老让人轰轰烈烈地去想象他那时的爱情是怎么谈的,歌是怎么唱的。常璩生前就是一名响当当的人物,他的这本华山以南的“国志”足以成就他在晋代就拥有坚不可摧的头把交椅。他应该知道在他去世后的几千甚至于更久远年代里,都会出现百门学科引述他的作品。事实证明也是如此,现今的各大行业学科,有谁没引述过《华阳国志》?
有趣的是,自晋代之后的
当我们在津津乐道地品评“中国茶道”和“日本茶道”时,我们无不谈出兰溪道隆禅师、圆悟禅师、一休禅师、村田珠光法师、千利休大师等等中日大德高僧之名。
可又有谁想过,在我国唐朝,几度授法于日本的几位大师都做了些什么?都知道日本佛教事业的发展是起于我国隋朝时期,来我国学法的人那时不多,且大多学成之后留在了中国。但是,在唐朝时代的早中时期来我国学法的日本僧人中,成就最高,法理最精的那应首推最澄禅师和空海禅师了。《佛学大辞典》和《续善邻国宝记》都有其最高的评价。
任何一种文化体,都应该有他最基本的文化源。那么,中国佛家茶道的文化源当然不是
元朝,算是我国史上最短命的王朝之一,从公元1279年正式灭亡宋朝统一中原到公元1368年灭亡,还不到一百年的时间。
就在这么一个短命的王朝里,在文化史上却是我国文学艺术登峰造极的一个时代。除了“虞、杨、范、揭”四大诗人外,还有著名的元曲四大家马致远、郑光祖、关汉卿和白朴。更有戏曲大师王实甫,大词家萨都剌,小说家施耐庵、罗贯中等,还有惟一因书画成为一品高官的
如果一定要将一个人写得八面威风或风华绝代,对于我来说不是难事,但要将赵佶写得神采飞扬,武功盖世,那我可以选择放弃,这是我的由衷之言。
在整个世界发展史上,所有和平、正义、文化和道德都必须借助强大的武力才能得以巩固和发展。还有就是针对古人而言,没有强劲的体格或超凡的功夫,只有弱不禁风的笔杆子,那你也只有“非死不可”的下场。也正因这样,我们才会在电视里经常看到什么“降龙十八掌”、“如来神掌”等等用来保卫正义的词素出现。如果这些词素一旦走进“邪恶”,那无论如何会让正义一方“研发”出“降龙十九掌”或“超如来神掌”这样的功夫出来收拾“邪恶”派。
人类发展到有纸的那天开始,书画就正式以视角的“高速美”打开我们的每一根艺术神经。直到发展成现在的立体影视以“光速美”的姿态傲视群雄时,我们心中的那块停留“美”的领地已经变得“麻痹大意”了,对“美”定义也完全是无休止地复制复制再复制。
于是,我以“拯救唐寅”如电影《拯救大兵瑞恩》那样,行动一次吧。
我们人人都在现代工业文明里感觉着那“唐伯虎点秋香”的一世风流,却淡忘了拯救一次他的伤痛以及他的旷世书画。如今的人们习惯了快乐,对痛苦总是轻描淡写,这是好事,没有痛苦的生活,也许是人类进步的一大标志,就算现
陶谷应是我国史上五代后周外交家中脸皮最厚实的人之一,史载他分了三个重要阶段时期访问过“十国”,三个时期的身份分别是监察御史、翰林学士和刑部尚书。作为一名外交家,脸皮要厚,那是理所当然,但陶谷的厚却是一种另类。他因有美食爱好,所以走一国必然要吃一国,如果这个国家的食物不中口味,那他的外交谈判总会出蹼差错。
同时,我们的陶学士也算是情感中人,他原本是走到哪都要摆出一张正人君子的脸,态度傲慢,长期出言不逊。当他来到大词家唐后主李煜的唐国时,本想一改自己的作风,会一会当时的文坛超级大腕李煜,也算是命中好福气了。可李煜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与自己“粉丝”见面的那种人,他认为他才是世上最傲慢的人,区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