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乌云被一阵雨
打扫干净,旋即露出一个
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端坐在64路公交车上
被一抹夕阳,无由地
涂上一层金辉
如果他能从容穿过闹市
乘一阵风回到原野
并且把牛栓好
我会给他一只七孔牧笛
检拾一路晚归的音符
如果不能,我就在这个冬天
选一个被月光洗净的夜晚
将他劈为木柴
添进炉堂取暖

作者:(意大利)昂贝托·埃科著林泰|页数:616|出版日期:1987年09月第1版
内容提要:根据Warner Communications Company. New York. 1984年英文版译出
《
把脏衣裳洗净,挂在晾衣绳上
钻入一套崭新的,努力用躯体撑起一个
立体形状。多年了,我已习惯用两个圆圈
和一个三角,进入重峦叠嶂的国度
公园的空地上,散发着立体光芒的雕塑
依然挥手远方;他脚下的人们
还在用运动捕捉螺旋国梦幻般的快乐
一头黑蚁沿曲线觅食;一
《飞出翅膀》
他们不在,树木不在,
向北定位的星星
也从你的长发上飘走了。
世界被你编织得惨白,
你被世界弃在了一个悬崖上。
苹果烂掉的夜晚,你还在
依靠栏杆,端一盏烛火,收笼
内心的脆弱羽毛。
跌下去就能飞起来,飞起来
就会长出翅膀。
六月的高温,企图将我烧制成型
我以眼中的一小块夜色对峙
黎明便永远在我的眼角悬挂
一个国度还在另一个国度的路上
一只爬虫已跌进黄昏的市区
我手捧昨夜梦中的观音圣水
沿人民路地板砖的缝隙祈祷
我亮出我氏族时代的苦胆
悬于砖隙的一珠枯萎的草粳
用空荡荡的舌苔,舔我十世的卑微
风云变换,一滴巨大的雨点
砸在我脊背的晚霞上。
在风中,我是一个哑默的手语者
一心寻找想要到达的回响
前面,硝烟还没有散尽,身后的开阔地上
还有人相继倒下。而我的世界
只剩下最后一个夜晚
衔枚疾行的人不时回头,他们的脊背
有汗渍和盐痕;春天的灯火在夏季熄灭了
秋天的亮星在冬季陨落
我望到了两山之间的峡谷,湍急的河水
漂满孤独的灵魂;黄昏的微光里
我扬起
左脚落下之前,我还在人群之上
还在喧嚣的叫卖声之上;右脚落下
之后才发现,那个悬于空中
拔宅而起的宁静夜晚
一级级的台阶,承载脚的慎重,
迈进去就是生命,而墙壁的班驳
因目光的掠过而洁净成故乡的云朵
我并没有踏到坚实的土地,一生中
下楼的总和,陷落的足音
已先于躯体与一个更加沉闷的回响相遇
拐角处,是昨夜晚归的我爬上来
他从我的注视中缓慢经过
象一个赔本的小商贩,正一步步
把楼梯踏成异乡空荡荡的年轮
门外的一个空壳在等着。门内
我平心静气地转动门柄;听冥界打开的声音
经由一次心跳,来到缓慢的诞生
在出逃的影子奔下楼梯之后
门的时代,不管两个空间多么
不成比例,门,终将还会关闭
转身,挤出门的缝隙,像一个神秘的
哈欠,门合上的瞬间,我听见
里面传出的一声诡秘的笑
门外的空间忽然转换,关门的一刻
沙漏被倒置过来,树木疯长
太阳转瞬落于黄昏。我只有再次转身
随时间向门内的空壳漏去
一遍又一遍 将你
按在液体里
洗。洗到你
对什么染色都无法辨认
不知谁下达的
神圣任务,我们就去
搬砖砌墙